《战国之平手物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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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国之平手物语-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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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合子轻轻应了一声,脸色绯红,斜靠在泛秀胸口上。至于泛秀话中对神佛不敬的地方,却是完全听不出来了。因为当女子有了丈夫和孩子,家庭就是她唯一的信仰。

    泛秀轻轻抱着合子躺下,宁宁也跪坐在了一旁。

    “合子今天胃口如何?”

    伸手拂去合子衣襟上的微尘,随即侧望着宁宁。

    “还好啦”随口回答,却被泛秀严肃的眼神吓了一跳,连忙规规矩矩地坐在地上,“粥都喝完了,蛋羹却只吃了一口。”

    “蔬菜呢?都吃完了吗?”

    “是。”

    “药喝过了吗?”

    “呃”

    为了合子的健康,泛秀拜托熟悉的商人采购的大量的肉类,又买了几只下蛋的母鸡,平常的海产和蔬菜力求新鲜,现在合子每日膳食的质量,恐怕比之织田信长,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每隔十天,泛秀就会找医师过来,还根据嘱咐,购买了足够一年的紫苏、黄岑、白术。

    甚至河田长亲还委婉地劝谏泛秀,不要过渡沉迷女色,武家终究嫡庶有别

    “为什么不肯吃药呢?”

    泛秀十分严肃地看着合子。这个时代难产的概率比后世大了许多,他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尽量改善外部条件。

    合子怯怯地低下头,嗫嚅道:

    “那些药又辣又苦,今天胃口”

    “医师说过,加些糖水也是可以的。”泛秀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对宁宁吩咐到:“去把药汤热一遍,然后再端上来。”

    宁宁应了一声,跑出了房间。

    “这次要亲眼看着你喝完。”泛秀抚着合子的头,轻轻在她耳边说到。

    “嗯。”合子紧紧把脸贴在泛秀胸口上,仿佛要钻进去才好。

    以前泛秀性素淡漠,就算是对着亲近的人,也很少肆意戏谑,私房之中亦是如此。如今的态度俨然二致,让这个自幼没有母亲的少女,也可以在他面前稍微撒撒娇。如果是以前的泛秀看到这一幕,恐怕会羞愤交加,决计不肯承认这个儿女情长的男人会是自己。

    “殿下。”温存了一会儿,合子突然开口了。

    “嗯?”

    “听说今川的军队打进来了听说来了好多人我们会赢吧?”

    合子忐忑地看着泛秀,后者不禁皱了皱眉。

    东海第一弓取之名,妇孺亦知啊!

    泛秀不想让她担心,所以决定回避着问题。

    他低头吻了吻合子的额头,右手从和服的开襟处伸了进去。

    “这些是男人的事情。”

    如是说着,手指抚上少女的蓓蕾。

    “啊”

    合子**了一声,身子微微一颤,果然忘了方才的问询。

    “殿下,贱妾现在不方面宁宁还等着您的宠幸呢!”

    想起那个天真的少女容貌,泛秀心中也微微意动。前面十几年有心无力,倒也过来了。自今年始,反倒是食髓知味了。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啊。

    于是褪出了手,帮她系好衣襟。

    “那个殿下”

    宁宁满脸通红地端着汤药进了房门,想来是听到刚才的话来。

    一时满屋旖旎。

    然而窗外却突然传来喊声,打破了这份气氛。

    “殿下!有军队靠近!”

    难道是敌人来了?

    泛秀轻轻放下合子,在她耳边说了声“放心”,大步出门。

    服部小*平太和毛利新助,守在紧闭的大门后面,隔着墙上的射击孔向外了望。

    近日以来,今川家军势在附近出没已经有数次,甚至时而有马蹄声传来,只是一直没有攻打这里,大概也是不屑于这种规模的城砦吧。不过这一次,倒似乎是特意前来的。

    不远处,赫然可见今川家的旗帜,一眼望去,当是两三百人的队伍,阵型松散,并无进攻之意。最是两个骑在马上的武士,其中之一,倒是眼熟得狠。

    “甚左啊,我前田利家来了!”

第二十三章 五千贯() 
“五千贯?”平手泛秀握着茶杯的手,顿时停在半空中。

    “不仅有五千贯知行,而且,治部大人承诺,所待比照松平竹千代。”前田利家尽力以冷静的语调转述着今川义元的条件,不过话语中包含的复杂情绪,却并不容易藏住。

    与前田一道前来的今川家臣,是个叫做富士信忠的年轻人。他并不明白面前这个武士为何可以值上五千贯的代价,但是主君交代下来的事情,总是要做好的。所以他在前田的话后来添加道:

    “鄙上,对平手殿乃是求贤若渴啊!”

    五千贯知行,在土地肥沃的东海,相当于一万石到一万五千石之间的土地。农闲时可以征召一千士卒,即使坐拥三国的今川家,俸禄过五千贯的家臣,也不过二十个。

    现在的泛秀只有五百贯出头的领地,按照历史推断,即便织田家的展迅,起码也要在六七年后,才会给他这个数目。

    如果现在就可以拿到的话为什么要等六七年之后呢?

    泛秀轻叹一声,将茶杯送到嘴边,一时却觉得不适合回话,于是向左右示意。

    先开口的是右方的河田长亲。以他的形象和年龄,显然更适合担任白脸的角色。

    “织田与今川同为幕府之臣,如今却要延揽织田氏的臣子,恐怕不合礼仪之道吧。”

    富士微笑着摇了摇头。

    “此言差矣。今川乃是足利家庶族,为幕府巡守一方;织田却只是篡夺了守护基业的代官,岂可同日而语?织田氏若枉行不法,今川自当代足利讨伐之。”

    代足利讨伐?这恐怕是今川义元的真是想法吧!倘若日后能够上洛进入京都,以今川的家格,即使改名足利,自封将军,也是勉强能够说得过去的。年方不惑的今川治部大人,野心似乎不止在尾张一地啊。

    河田长亲望了泛秀一眼,见后者并无异样,才继续开口:

    “就算如此,此举岂非致鄙上于不忠之地?”

    回应他的依然是满面笑容。

    “忠于织田氏,不过是狭隘的忠心罢了。平手殿若顺应时局,迎本家入尾张,方才是忠于天下人啊!”

    “如何是忠于天下人?”泛秀突然问。

    “回禀平手殿!”富士对于正主不敢怠慢,郑重地施了一礼。

    “鄙上治部大人此番西向,非为一己之私,实为天下大义啊!自应仁之乱始,幕府失其权柄,宵小尽皆举兵,以下克上,豪强肆意妄为,颠倒伦常,至于礼乐崩坏,律法不行,生灵涂炭,民不聊生。今鄙上举此义兵,以兴帝业之衰微,治国家之扰乱,欲救万民于水火,复武家之正义,非有他怀!”

    天下大义果然是这个万能的幌子。这一番长篇大论,翻译出来就是——天下只有统一才能结束战乱,而能够结束战乱的唯有今川。

    这一席话也许能打动少数人,却绝不包括平手泛秀在内。

    “微言大义,醍醐灌顶,真令人如梦初醒啊!”

    话语虽然如此,但泛秀的表情,却没有太多激动。

    一旁坐着的前田利家已经觉得有些迷茫了。今川家的确比织田家更能结束这个乱世,而天下大义不就是结束乱世么?如此说来,投降今川家反倒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了?

    前田下意识地觉得不对,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又看了看平手那张如常无喜无悲的脸。难道这就是平手可以知行五千贯,而自己只有一千贯的原因?

    不过事态展,显然不会以旁观者的心情生转变。

    客套话说完,接下来是讨论实际问题的时间了。

    坐在左侧的松井友闲收到示意,双手合十,向着富士信忠微微欠身。

    “有劳富士殿!”

    “不敢当。不知贵殿可有什么疑问吗?”富士显然是典型的骏河武士,说话的时候,脸上始终带着若有若无的轻笑。

    “在下松井友闲,托身平手大人门下。”松井先自报了家名,而后问道:“富士殿所言‘比照松平’,不知究竟是何意呢?”

    富士胸有成竹地笑了笑,既然要来劝降,这种问题今川义元自然会交待清楚的。

    “主公的意思,是要在恰当的时候,让松平大人统领西三河众。至于平手殿,大概将要管理尾张上四郡,清州城代的位置,恐怕也不会有其他合适的人。”

    清州城再加上尾张上四郡的代官,虽然名义上与其他家臣是同一级别,但却是四郡上最高级别的管理人员。在这个范围内,即使有人的领地过了五千贯,也要受到平手的节制。这项实权,比知行更加吸引人,却也一张空头支票,是否兑现尚未可知。

    “此外松平大人之妻,乃是主公甥女。本家鹈殿长持大人之女,亦是主公之甥,尚待字闺中。”

    果然这个时代,加强关系最常用的方法还是联姻啊,今川义元的女儿和侄女不够“使用”,于是连外姓的甥女也要拉上第一线的需求。

    说完了价码的富士信忠,继续微笑地看着泛秀。以他的眼光看来,这种条件收买丹羽长秀都是足够的,用于平手身上实在是小题大作,对方又怎么会不动心呢?

    不过出乎意料,平手泛秀并没有显示出迫不及待的神情,反倒是问起他的出身来。

    “请恕鄙人孤陋,在今日之前,并没有听说过富士殿的名讳,不知道阁下”

    富士先是惊讶了一下,进而才觉得,如此的器量,实常人所用。尽管如此,微笑的神情却丝毫未变。

    “在下乃是富士山本宫浅间大社!”

    即使语气未变,这句话里,却充满了自豪的味道。

    “居然是本宫浅间大社的大宫司富士氏?”泛秀作出十分夸张的震惊表情,“真是太失敬了!”

    难怪始终是这副商业化的表情,原来是当惯了神棍啊这句话自然不能当面说出来,不过心中腹诽,却是免不了了。

    “不敢,不敢。”

    富士信忠的笑容愈灿烂了。

    浅间神社,乃是在各地有着过千所分社的大型神社,而作为本宫大社大宫司的富士家,被称为天下三大宫司之一,乃是神棍中的名门贵族。在全民信仰神佛的年代,对于一般人而言,这也的确是值得骄傲的门第。

    只不过,神棍的吸引力,终究还是不如武士,否则富士信忠何必要抛弃神棍的身份,跑过来当武士呢?

    “富士山的景色,在下一直是十分仰慕的,只是以前实在没有机会。”

    话音落地,富士顿时眼前一亮。

    所谓的文化人,都喜欢隐晦地表述难以说出口的事情。富士山在这句话里,不就是象征着今川家吗?

    “既然如此治部大人,可是十分期待与平手殿的见面的啊!”

    “那还要有劳大人引荐了。”

    泛秀貌似不太情愿地回了一句。富士却是如闻仙乐,喜不自胜。

    “不如明晨就启程吧?”

    看了看窗外的夜色,富士如此建议到。

    前田利家满腹疑惑地盯着泛秀。看这副样子他不是真的要投降吧?五千贯的知行

    五千贯啊

第二十四章 秋夜() 
应二主要改换门庭的消息。很快就传编了卜领民制印的十气。都有不同程度的下降,不过秩序倒没有乱毕竟这跟底层人民的关系很

    不过家臣们的反应就剧烈许多了,倒戈向敌对阵营,并不是可以在瞬间就适应过来的。服部兄弟和毛利新助都是沉默不语,增田长盛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有跟织田氏关系最浅的丸目长惠还算得上轻松,甚至在钒秀看来,如果不是顾及到气氛,说不定他已经过来询问俸禄的上涨额度了。

    至于平手钒秀视作左右的两人

    “殿下果真是要倒戈相向吗?”

    在走廊中徘徊了许久。河田长亲终于忍不住走到了书房门口。

    钒秀扫了他一眼,缓缓起身,将手中的书册放在桌子上,上千拍了拍河田的肩膀,又转身看向窗外。

    “明天你与我一同前去。””是”

    河田长亲虚应了一声,仍是不解,只是直直地看着钒秀的背影,不知道该不该再问。

    “有话就直说吧!你在我面前,还需要有什么顾虑。”

    钒秀转身走出几步,又扔下一句话。

    这句话的意思,俨然是要视他为亲信了。对一个出仕只有半年,又是外乡人的武士来讲,这可算是厚待了。

    虽然钒秀心中早已把河田列为可以绮仗的人才,但是在外人看来。他却只不过是一个侍奉主君的小厮罢了,甚至还时常有人因为他的俊美容貌,产生不切实际的误会。

    “多谢殿下!”河田有些感动,但此刻并不是表达忠心的时候。他上前几步,紧紧跟在钒秀身后。低头轻声道:

    “如此的条件,就算殿下果真转仕今川,天下人也不会有什么非议的。”

    “噢?”钒秀停住脚步,侧看着河田。

    话中的意思。似乎是赞成转仕,但语气却又有些保留。

    “所以我才接受了今”的条件了啊。毕竟是五千贯,十倍的俸禄啊!我亦是俗世中人。如此答道。

    “可是我却觉得殿下是另有打算啊!”河田咬了咬牙,终于把心底的疑问说了出来。另有打算么”河田长亲果然是敏锐的人。

    钒秀轻轻摇摇头,不置可否:“我还会有什么打算呢?是你多虑了吧。”

    河田垂不语,只是站在身后,钒秀亦立在原地,不一言。

    沉默良久。

    窗外突然飘起一阵凉风。

    河田蓦然抬头,走到钒秀身前,跪伏于地,解下佩刀,双手平举于前。

    “这是何意?”钒秀并未阻止,只是紧紧皱眉。

    “臣斗胆,肯请殿下切勿以身犯险!”接着调整了语调,轻声但坚决地说到:“若殿下以为臣借越,请赐一死!”

    钒秀没有回答,只是死死盯着面前的家臣。

    这究竟是他的真实想法,还是故作忠直之态?

    正如文学作品之中常有的那句话:若非真情流露,便是大奸大恶。

    历史上的河田长亲,似乎是个名声很好的人。而面前这个不到二十岁的武士,也实在不像是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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