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也不知哪辈子修来的福,碰上小秋、小静这样的好媳妇!”尼鲁帕尔说完昔日李无解“身死”后,冷清秋为了庆幸李家有后,廖静红衣登门的场景,不无感慨地感叹一句。
李无解自然听说过昔日种种,但听尼鲁帕尔说出来,又是另一种感受。
“还有啊!”似是想起什么,沉默中的尼鲁帕尔突然抬起头,看向李无解:“那个最近一直有一个姓杨的姑娘老是来咱家,听小静说是你外边的女人?”
“这!”李无解一听,就知道说的一定是杨玉环了。不过看来家里其他人都瞒着尼鲁帕尔,没有告诉她杨玉环的真实身份。
“她来做什么?”李无解急忙问道。
“多时候是来找小秋,不过有时候也找我说说话!”
“哦!”李无解轻哦一声,不由得联想着杨玉环找冷清秋会说些什么。
“看这个杨姑娘也是个知书达礼的人,而且也长的漂亮,听她说也是官宦人家出身,只是长安城破后家人被害了。唉……”说到这里,尼鲁帕尔长叹一声,呢喃道:“也是个苦命的人啊!”
“嗯!”李无解跟着点头。
“回头有机会,你也把她娶进门吧!”尼鲁帕尔突然说道。
“啊?”李无解惊愕得长大了嘴巴。
“啊什么!”尼鲁帕尔瞪大眼睛,“你都祸害了人家姑娘了,难道还不娶人家过来!”
“不是……”李无解急忙要解释。
“不是什么?”尼鲁帕尔探过头来,压低声音道,“人家连你的孩子都有了还不是什么不是!”
“啊!”一句话,惊得李无解一下子从椅中跳起。
“啊什么啊!”尼鲁帕尔一见自己儿子这般模样,还以为只是惊诧于孩子一事,忍不住白眼道,“哎,算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也不掺和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尼鲁帕尔起身,抱走小月儿,“走,咱们睡觉去,不理舅舅了!”
李无解还在一时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尼鲁帕尔已经走开了。远远地,杨月可爱的童音响起:“姥姥,杨姨姨也要生小宝宝了吗?”
……
这一刻,李无解的牙花子都快撮烂了。那次与杨玉环春宵一度后,他便远赴碎叶,上次回来后,事物繁忙,一时也没顾得上去看望伊人,不曾想再回来时,竟然听到了这样的消息。难怪上次回来之后,总是感觉与冷清秋之间有一种距离感。
“嗯,甚至连廖静那丫头居然也不冷不热的!”李无解突然又想到了廖静的态度。不过估摸着,廖静生气应该不是因为李无解又多了个女人,而是眼看着杨玉环都怀上了,她自己肚子一点点动静都没有,所以才生气吧,“毕竟,静儿还是很乖的!”李无解不无得意地暗想。
只是,就在李无解出了大厅,达到两处小院的时候,李无解却又犯难了:“如今两个人都在生气,先去哄哪个好呢?”
就在李无解左右为难的时候,李无忧出来了。一看李无解模样,李无忧就知道了似的,插着腰,看着李无解,笑得像个老母鸡一般:“现在知道女人多了的麻烦了吧!”
李无解白了李无忧一眼,闷声道:“姐,我烦着呢,你还幸灾乐祸的!”
“嘿嘿!”李无忧似乎很开心看到李无解如今模样,走上前来,绕着李无解看了一圈,啧啧有声道:“还记得小时候你看到女孩子就脸红,没想到长大了居然这么大本事啊!”
“呃……”李无解尴尬得直摸头,嗔道,“姐!你要在这样,我就给姐夫也找几个!”
“你敢!”李无忧立马炸毛。
“有什么不敢的!他可是我的手下!就得听我的命令!”李无解撇嘴道。
“哼!我还是你姐呢!”李无忧说着,伸手拍向李无解的额头,不过,就在触及额头时,突然改拍为捏,将李无解的左耳捏住了,而且扯着耳朵就往冷清秋所在的小院方向拉。
“姐,疼啊!”李无解叫道。
“疼就对了!”李无忧哼了一声,结果再松手时,李无解已经站在冷清秋所在小院的院门口了。
“你啊,真笨!”李无忧用手指点了一下李无解的额头,“无论如何,小秋现在有身孕,你得先哄着她点,完了,小静那里有我说去!”
“啊,哦!”李无解听了急忙点头。
“进去吧!”李无忧推了一把,李无解便跨进了院门。
当李无解推开木门,探进一颗脑袋时,冷清秋已经洗漱完毕,只着里衣坐在床上翻看一本书。听到门响后,抬眼瞟了一眼,见是李无解扶着门框站在,便又继续低下头看书,不过还是开口道:“进来呗,门槛又不高!”
李无解听了这话,讪讪地走进屋,挪步到了床边,顺势坐下,柔声道:“看什么呢?”
冷清秋翻出书籍封面来,只见上面写着两个大字:“论语”。
“嘶!”李无解不由得奇怪,“你什么时候开始看这个了!”
“那里是我看啊!”冷清秋头也不抬地回道。
“不是你看是谁看啊?”
“给咱儿子看的!”冷清秋鼻音浓重地哼道。
“呃!”
啪的一声,冷清秋将书拍在床上,看着李无解:“还不是你说什么胎教之类的,我这不是在胎教呢嘛!”
“啊,这样啊!”李无解恍然,急忙点头,“胎教,胎教!”
“嗯!”冷清秋点点头,又打开书低头看起来,不过又问道:“你去廖静妹妹那里了没?”
“没呢!先来你这里了!”李无解凑近了些答道。
冷清秋头也不抬,但唇角明显翘起。“你还是洗漱一下吧,水备好了!”
“嗯!”李无解听了,乖乖起身,只是没走几步,听到冷清秋幽幽地一声话语,李无解差点一个趔趄倒地上。
“以后不能再有其他女人了啊!”冷清秋说完这句,依旧没有抬头。
……
同一时间,小勃律,孽多城,王宫内,昔日的宫女柔儿正神思不属地呆坐着。烛火映照下,那一双妙目中满是荡漾的春意。
“怎么,无解走了这么多天了,还念念不忘啊!”乞拉茸的声音突然响起,将柔儿一下子从神游天外中惊醒。
“夫人!”柔儿羞叫一声。
“哎,跟你说了多少回了,叫我姐姐就是,怎么还改不过来!”乞拉茸娇嗔一声。
柔儿微笑着摇头,“夫人怜惜柔儿,让柔儿能够侍奉公子,对柔儿来说恩同再造,所以柔儿更不能逾越了尊卑!”
(本章完)
第247章 且把利字摆中间()
雪,大雪,鹅毛般的大雪,整整下了两天一夜。期间的小雪不计在内,这已经是入冬月以来的第二场大雪。
但即使如此大雪,依然没能冰冻一些人的热情。这些人中,其中就有大食国的使者,而且还是两拨使者。如今的大食国,早已分崩离析。
而且,导致大食国分裂,李无解可谓功不可没。当然,李无解并不认为自己有多大功劳。他知道,因对教义的理解和历史原因,大食国内本就派别林立,而分裂也是早晚的事。如果说,他李无解有功劳,顶多只是起了催化剂的作用,然后让分裂的时间提前了而已。
大食国的使者自然知道,大食国如今局面与这位狠人分不开关系。
为什么说是狠人呢?因为就是这位眉清目秀的年轻人,居然一举歼灭了达尔王子八万多士兵。八万多士兵是什么概念,这些人不无悲哀地想,就是八万头牛,也得费些气力才行。但似乎,这位狠人杀人的时候,都没怎么费力,因为据得到的情报,与大食国士兵伤亡惨重相比,这位狠人的损伤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只大半天时间,这位狠人就让大食士兵损失惨重。
如果李无解知道这些人这么想,一定会叫冤。因为据他所知,达尔的士兵之所以伤亡如此之大,有六七成是因为当时混乱不堪地践踏和重伤不治的结果。
大食国分裂,如今的大食国国器掌握在阿巴斯家族手中,阿布·阿巴斯乘着达尔调拨大军与大唐人决战的机会,借助波斯籍释奴阿布·***在呼罗珊的力量,夺取了大食的控制权。只是,刚刚取得政权的阿巴斯王朝却也四面楚歌,招致很多人的反对,而这其中,尤其以阿里五世孙贾法尔·萨迪格的势力为主。
要说这贾法尔不痛恨阿巴斯也不行,因为早先密谋时,商议的是阿巴斯支持贾法尔成为大食的哈里发,结果阿巴斯中途摘了桃子,让贾法尔美梦落空,如此,怎能不痛恨呢?
另一个,虽说阿卜杜勒·达尔王子在李无解手下吃了败仗,损失了几多人马,但好在底蕴还是有的,虽然失了王庭,但在其他封地领主的支持下,又站稳了脚跟。而对于阿巴斯在背后捅刀子这件事,达尔也是十分痛恨的。
一时间,大食国内乱滋生。然而,大家都认识到了,此时如果能够与东边那位取得联系,估计会获得某种优势。最起码,贾法尔是深有体会。
虽然哈西姆只带来了三门火炮,威力有限,但他却知道,李无解正是凭借这犀利火器,才让达尔一举败北。因而,他首先想到的,是加固与李无解的联系,购买更多的火器,以壮大自己的实力。
阿巴斯早先时虽然与李无解没有联系,但自认为以一国之主的身份,可与东边那位谈判些战与和的事情,他可是通过一定渠道知道,东边那位似乎有一统西域的志向。
所以,大食国,两拨使者,代表两股势力来了。他们不畏大雪阻路,冲破层层险阻,来到了安西龟兹城。
面对两支代表,李无解全部欢迎,至于他们之间争论谁是正统,李无解才不关心。因为,他此时看中的是利益。正所谓,不谈友谊,不谈虚无,只把利字摆中间。
甚至于对于杜甫等人谏言什么不能首鼠两端,应讲究信义之类,李无解哂然一笑,不予理会。心道:“此时就算达尔来了,只要他能带来切切实实的利益,我也可以和他做生意!”
而如果达尔知道了李无解这般心思,怕是就不用这么为难了。
此刻,达尔坐在椅中,一手摩挲着下巴,陷入沉思中。
其下首位置,亲信萨法赫在列,还有其余几位,都是昔日大食王的旧部,大食王被阿巴斯杀害后,追随达尔,拥立达尔为王。
突然,殿外侍者通报:“大王,武先生到了!”
一听通报,达尔立即从沉思中醒过神来,正了正坐姿:“宣!”
萨法赫等一众臣下也急忙坐端正了。
一会儿后,武炳拱着腰,一路小碎步进了殿中。
“见过大王!”武炳急忙躬身施礼。
“嗯!武先生来了!”达尔应了一声,“来人,赐座!”
“谢大王!”
武炳谢礼就坐,望向达尔:“不知大王召唤,所为何事?”
“唔!是这样……”达尔微皱眉头道,扫了一眼座下萨法赫几人道,“本王打算派出使者去安西之地,与那李无解谈判,不知道武先生可否代本王出使?”
武炳一时间楞住了,盯着达尔,有些失神。
“武先生!”达尔不悦道。
“大王恕罪!”武炳急忙低下头,同时掩下内心的惊骇,故作不解地小心翼翼道,“敢问大王,按说您今日遭遇,皆因那李无解而起,您与那李无解,有大仇怨,为何……为何却要与其谈判?”
“唔!这个嘛……按说我与那李无解虽有仇怨,但并不算是生死大仇,再者,本王听说逆贼阿巴斯与贾法尔都派人去了安西,想必他们所求都是为了那种火器……”说到此处,达尔内心抽搐不已,其实说到底,他自然十分愤恨李无解,要不是李无解,他不会是今日这般落魄局面,但如今局面,他又不得不低头。特别是,他得到消息,李无解出售那神奇的火器给贾法尔之后,见识过火器威力,自然知道一旦阿里拥有了火器意味着什么。所以,现实面前,达尔最终屈服,打算与李无解交好。
“所以,”达尔整了整情绪,继续道,“本王不能屈居人后,无论如何,需要与李无解取得联系,并建立信任。而武先生是唐人,对那李无解也甚是熟悉,不知对此有何见教?”
“鬼的见教!”武炳内心里暗骂一句,表面上却是一副皱眉思忖的模样。
一时间,整间殿堂居然陷入了沉默之中。
……
待武炳再次出现在殿门外时,步履缓慢,甚至走了几步后,还停在殿前广场上,神色复杂地抬头望了望天,之后,才长吁一口气,急匆匆地离去了。
殿内,达尔在武炳走后,沉默许久。“看来本王是多此一举了!”达尔突然感喟一声,而后抬头看着几个臣下道,“本来念在昔日鞍前马后的辛劳,本王想给他一个机会,不曾想他竟然话里话外还在阻挠本王与李无解联系!”
达尔说的,几人自然清楚。本来,达尔试图以武炳为契机,打算将其缚了手脚带到李无解跟前,以受武炳蒙骗为由,登门谢罪,再借机与李无解建立联系。但念在武炳忠心耿耿一路追随的份儿上,还是打算给武炳一次机会,让他认清局面,自动提出,结果武炳话里话外都是李无解的阴险狡诈云云,试图让达尔断了与李无解联系的念头。
“萨法赫!”达尔朝萨法赫叫道。
“臣在!”萨法赫急忙起身。
“你去向武先生晓谕本王旨意,希望他能以大局为重,为本王尽力。如果他还是执迷不悟,便斩了他……毕竟,本王只是要一个与李无解接触的借口,至于是死是活,倒也无所谓了!”
“是,臣这就去办!”
……
龟兹城东门,一队队士兵穿着厚厚的军大衣,背着新式的火枪,正等待着出发的命令。而在军队和城门之间,李无解一身带绒领的军大衣,正握着王霑的手,细声嘱托,完了,看向身后抱着一个三岁多小儿的青衣,笑说道:“好了,我要交代的就这些,下来的时间交给你和嫂子吧!“
王霑听了,微笑颔首,便绕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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