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客人见状,口中发出阵阵叫好之声,惹得旁边的姑娘一阵娇嗔,你摸我一把,我亲你一口,莺莺燕燕,无所顾忌,到处弥漫着一片纸醉金迷!
太子悼微微皱了皱眉,心下有些不喜,这些不经意的小表情落入了**眼中,哪里还不知道他的心思,脚下不停,一支肥腰扭得如同钟摆,在太子悼彻底露出不耐之前,将他引入到一个半台的雅座。
见这**识趣,太子悼满意的点了点头。
“小牧,赏!”
“是,少爷。”
小牧伸手摸出一个银锭,轻轻抛向了**的肥胸。那**以与身材明显不符的身手将银锭接住,脸上的笑容更是浓了许多,挥手让人布菜,**将身子腻在太子悼身边,甜着嗓子说道:“公子您看到中间的那座台子没有,一会小娘子就会在那舞上一曲,如果还能入得了您的法眼,还请多多捧场,虽说价高者得,但是如果能得了小娘子的芳心,本馆可是分文不取的。”
“哼,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太子悼如何不知道**的打算,伸手将她推到一边,端起一杯水酒,润了润唇。
“这舞什么时候开始?”
“公子还请稍待,我去后面看看,想来是用不了多久的。”**福了个礼,摇晃着身子退了下去。
见那**走的远了,小牧走到太子悼的身后小声说道:“太子,一会随便打赏一下也就是了,万万不可在外留宿,如果让太子妃知道。。。。”
“聒噪!”太子悼皱着眉,气呼呼的道:“总以为我是没长大的小孩子,不用管她!”
第一百二十八章 作死()
一曲艳魔舞,绝冠咸阳城!
那一夜所有人都沉浸在了艳魔舞营造的幻境之中,那里只有一个主题,就是**裸的**!那舞者宛如千面娇娃,将女人的妩媚、冷傲、娇羞、狂野融合在了一处,让所有人都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的一颦一笑,一举一动总能扣到人心底的痒处,实在让人欲罢不能!
一时间关于艳魔舞的传言迅速的在咸阳城内蔓延,闻风而来的豪客将鸣蝉馆挤得水泄不通,都想一览艳魔舞的真容。只是可惜,他们注定与之无缘,胖胖的老*鸨挡在了门口,说这跳舞的女子已经被人花天价买走,天魔舞昙花一现之后便成了绝响。
太子府内,妘淑正在侍女的陪同下在后花园赏花,见一名青衣的婢子匆匆走了过来,便挥手退了左右,让那婢子来到自己身前。
“奴婢见过太子妃。”
“起来说话。”
婢子起身走的近了些,小声的说道:“夫人安排的事奴婢已经办妥,前几日太子买回来的那人名叫葨治,原是被一些胡商卖到鸣蝉馆为妓,后来那老*鸨见她舞跳的好,就耍了个花头,故意抬高她的身价,想要狠狠赚上一笔,碰巧太子。。。太子路过,见那人舞跳的好,就收入房中。。。”
俩人边说边走,来到了一片鱼池旁边,妘翼将手中的食饵丢到水中,擦了擦手,继续问道:“只有这些?”
“这几日太子与那葨治整日厮混在一处,形影不离,奴婢进去服侍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发现那葨治竟是一男子。”
“什么?”妘淑一愣,显得很是意外。自己嫁与太子悼,本就是一桩政治婚姻,平日里妘淑仗着比他年长,又是太子妃的身份,短短时日就掌控了大半个太子府,手段犀利隐隐有几分宣后的风范,太子悼自幼长在深宫,见惯了宫内妇人之间的明暗交锋,早就对这些产生了恐惧,故此对妘淑根本就亲近不起来,到了后期更是绕着妘淑走。
妘淑思索了一阵,就让那婢子退下,凭直觉,她敏感的发现这个葨治来的莫名,似乎带着什么目的,如今她还需要太子这杆大旗来保护自己,如果只是太子想要玩玩也就罢了,但是一旦那葨治威胁到了自己,那就必须在第一时间除掉。
赢广如果知道自己的苦心安排引起了妘淑的警惕,一定会摇头苦笑,这女人就是太精明了些,丁点的风吹草动都会惹得她如临大敌,看来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只知道吟诗作赋的小女孩了。
前厅内,赢广正在与典军说着闲话,忽然见马老三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
“统领不好了!兄弟们被人打了!”
“什么!”赢广忽地一下站起身,大步奔向了门外,典军紧跟着赢广出了院门。
原来那些落了残疾的老兵在赢广的扶持下,都经营了些小买卖,虽说店面都在一些远离繁华的老巷,赚不了什么大钱,但是糊口还是没有问题的。哪成想,最近来个什么钱帮,专门收老巷店面的保护费,起初那些残疾老兵想着息事宁人,也就一一交了,哪成想不到半个月,这帮人又来了,而且保护费翻倍。这帮战场上下来的杀才哪里受得了这个,当时就把要账的坯子打了个半死。
钱帮的人本就想杀鸡镇猴,好好敲打敲打这些店面,这下可抓住了把柄,百十号大汉迅速包围了老巷,一间店面一间店面的打了过去。那些老兵虽然久经战阵,但毕竟是身有残疾,一下子就落到了下风。
当赢广赶到的时候,老兵们已经被系数放倒,一个青衫瘦子挂着一脸狞笑,正对着一名老兵动刑!
“老杂碎!竟然敢动我的人,我今天就教教你,让你知道什么是规矩!”
鞭子一下下抽在老兵的脊背之上,引得老兵一阵闷哼,破烂的衣服内鲜血淋漓,看那创口已经是抽打了很久。
守着巷口的大汉见赢广等人靠了过来,便大大咧咧的伸出手去,嘴里骂道:“没见到钱帮办事?赶紧滚开!”
话音未落就见典军轮起巴掌就是一个耳光。
“滚!”
赢广并不搭理周围怒目而视的大汉,径直走到了巷内瘦子的身边,自顾自的解开了老兵被缚的绳子。
那瘦子见状大怒,张口骂道:“哪里来的傻子,敢趟这儿的浑水,喂,说你的,老子让你解了么!”嘴上说着话,手下更是利索,手腕一挽,沾了凉水的皮鞭呼啸着直奔赢广面门。
赢广伸手一架,皮鞭登时缠在了赢广的手臂之上,只不过鞭头上的铁链还是划过了赢广的脸颊,带出了一道血痕!
一丝鲜血缓缓滴下,赢广也不在意,小心的将昏迷过去的老兵交给马老三,见典军已将倒地的老兵一一扶起,这才转过头,正眼打量了那瘦子一眼。
“你凭什么打他们,你有什么资格!”
“呦呵!新鲜!”那瘦子仿佛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忍不住哈哈大笑,周围的汉子也用谐谑的目光看着赢广等人,嘴角挂着一丝嘲弄。
“老子打人怎么了,告诉你,打了也是白打,不服?不服你去告官啊,我姐夫会好好接待你的,哈哈哈。”
瘦子笑的十分嚣张,根本就没把这一帮残疾人放在眼里,在他心中,这帮被军方遗弃的老兵没有任何背景,否则怎么会跑到这样的老巷来开店呢!至于眼前这个年轻人,想来是出出风头罢了,一会定会知难而退,只要他露出一点怯意。。。哼哼,看老子怎么扒他一层皮!
赢广听到这话微微皱了皱眉,看这瘦子是有点官面背景,在这咸阳城内讲究的是个官官相护,打狗也得看看主人,倒是不好下死手,看来这皮肉之苦是白挨了,让他多赔些银钱,不再骚扰这些店铺也就是了。
那瘦子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赢广,见他皱眉,当时心中大定,看来姐夫这张虎皮还是有用的,小子,既然掺和进来,你还想全须全影的离开不成!
没等赢广开口,瘦子呲着两颗黄牙怪笑道:“想要求饶也可以,从今往后孝敬银钱加倍,另外我看有几家的丫头出落的不错,让爷带去玩几天,今天这事就算是掀了。”
第一百二十九章 怒而杀人 上()
有道是老虎不发威,还真把咱当了病猫!本来想要收着点的赢广听了这话,那火苗子蹭的就上来,心道:“好嘛,我本想看在官家面子上退你半步,想不到这还没怎么着,你就要蹬着鼻子上脸!”
“你刚才说什么?来,来,你再说一遍。”
如果说赢广会稍有顾忌,那典军就是个从来都不怕事大的主儿,几个小痞子就算有背景又能高到哪去!爷们都给小王子做过家将,这咸阳城内谁家能大过他们老赢家去!
赢广虽然谨慎可是还有底线,都是一个锅里搅过马勺的袍泽,自己可以打,可以骂,但外人不行!当下也就收了阻拦典军的心思,弯腰捡起一根断了的枣木棍,顺手丢给马老三。
“一会谁敢靠近,尽管招呼,生死不论!”
“诺!”
赢广统军多年,身上自有一股上位者的气势,平时闲散觉不出来,可真一认真起来,还是很有统御力的。
马老三忽然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军营,浑身的血液仿佛烧开了一般。周围那些带伤的老兵集结到了一处,不自觉的结成了军阵的阵势,杀气、煞气从每一个残疾的老兵身上迸发出来,如同一头头饥饿的孤狼,绿着眼睛盯着周围的壮汉。
那些泼皮哪见过这样阵势,眼看着先前的绵羊撕下了伪装化身成狰狞巨兽,气势就泄了八分,一个个你挤我,我挤你,畏畏缩缩,眉目慌张,哪还有刚才的嚣张!
青衣瘦子眼看着典军遮住了头上的日头,尤自嘴硬道:“再说一遍又何妨,欠账还钱,天。。。天经地义,你,你想做什么!”
瘦子脚下一软,竟然坐到了地上,他也似乎察觉出来,自己刚才似乎估计错了,这人并不像是怕自己的样子,姐夫的虎皮有点要兜不住了。
“做什么?”典军呲牙一笑,看那瘦子的眼神像是看到一块烤熟了的牛肉,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典军阴测测的说道:“不知道在我们军中,有一句话,叫做伤人——偿命!”
瘦子大惊,心道这是哪个军中的规矩,伤人就要偿命,要真是杀了人,不得被灭了满门?本以为这老巷内都是些残疾之人,还不由得自己予取予求,哪成想引出这么个凶神!再瞅瞅那些泼皮平日里嚣张跋扈,可现在一个个老实的像个娘们!瘦子心底一颤,就要开口告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一个被消了号的残军有什么好嚣张的,赢广,你好大的官威!哦,对了,你现在已经赋闲,哈哈,怎么见到上官还不下跪!”
青衣瘦子仿佛磕了药一般,手脚一下子恢复了灵活,连滚带爬的跑到说话人的身旁。
“姐夫,姐夫,你看看,这厮聚众行凶,你可得为我做主!”
赢广眯着眼望向对面,只见那人身着裨将服饰,身后站着一队甲士,看那花色应属城卫军麾下。以前的城卫军隶属蒙氏,与赢广一系,所以里面大多数的将领,赢广都是认得,可今天这人却是面生的很。
“你是何人,城卫军上上下下我都熟稔,从没见过有你这号货色!”
那裨将面色一沉,哪里想到这赋闲之人竟然敢如此对自己说话,不由得怒道:“赢广,城卫军早已从蒙氏剥离,如今直属于的大王掌控,里面将领自然变换,如今你见官不拜,而且聚众闹事,难不成你是想带兵造反么!”
“我赢广生来拜天,拜地,拜父母,入仕之后加一个拜君王,拜的坦荡!但就凭你,一小小裨将何德何能,想受我一拜?”
赢广背着手,冷笑着向前走了几步。
“我身后这些人都是为咱们大秦淌过血,拼过命,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想让他们屈服,靠的不是淫威,靠的是手里的刀!我今天就在这儿,我看谁敢乱来!”
那裨将狞笑道:“好硬的骨头,我现在就要捉拿乱党,抗法者杀无赦!我只是希望等到了大牢,你也有这么硬的骨头!都愣着干什么,抓人!”
后面的甲士持着长戈迅速冲向赢广等人,那些泼皮趁势躲在了青衣瘦子的身后,脸上再次挂上了幸灾乐祸的表情。
对于这些赢广都视而不见,他只是简单的回过头,看了看那些或是缺了胳膊,或是少了条腿的老兵,忽然用拳头重重的敲了一下自己的胸口!
“有敌来兮!”
“秦锐当前!”
“盾甲兵戎!”
“有死无生!”
“杀!”
“杀!杀!”
赢广每说一句,那些残疾的老兵就高声应和一句,身上没有挂甲,他们就用自己的拳头,重重敲击这已经不再雄壮的胸膛!这些临敌的口号,他们已经好久不曾喊起,可是这些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根本就不会丢失,只要稍一引导,就会爆发出惊人的气势,这就是一支军队的灵魂所在!
秦国势大,咸阳城也未曾经历过战火,所以那些城卫军基本上没有几个见过血的,虽然人数占优,却被老兵们的气势所迫,一时间竟没有一人敢继续向前!
裨将大怒,他在这一片早就横行霸道惯了,哪里受得了这个,一个恨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那裨将蹭楞一声抻出佩剑,对着赢广一剑挥下,嘴中还不停大骂:“好胆!你们竟然敢造反!给我杀!”
赢广不躲不必,眼看剑刃就要落到面门之上,旁边突然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握住了剑刃。典军脸色漆黑如墨,他没想到这小小城卫竟然真的敢动手杀人。
赢广忽然开口道:“说,你受何人指使!”
那裨将拽剑不出,正准备再次发力,听到赢广问话,不由得嗤笑一声。
“就你们这些老弱残兵活着也是浪费粮食,不如死了算了!还不动手!”
话音一落,那些城卫忽然动武,长戈狠狠地戮向了那些手无寸铁的老兵。马老三由于伤势最轻,一直顶在最前方,见城卫出手,也是怒吼一声迎了上去,只是那枣木棍如何抵得住青铜长戈,咔嚓一声,木棍断裂,长戈顺势而下,死死钉进了马老三的胸膛!可惜这个百战老兵,没有死于战场,却折在了自己人的手中!
“盾甲兵戎!”
“有死无生!”
第一百三十章 怒而杀人 下()
“你敢杀我的人!”
赢广双目赤红,上前一把抓住那裨将的衣领,冷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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