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红与八十红论》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诛红与八十红论-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追求生活品位上,对黛玉的针线是千哀百求;晴雯的绣工反应在著名的第52回“勇晴雯病补孔雀裘”。这一方面是贾母教也好督导也好,另一方面是众人的汇艺集中,还有基础是二人的“千伶百俐”式聪慧。因为有些事确实是有些人学不来、学不会,学而不懂、学而不入、入不得其门。

    重要的是贾母将晴雯派到宝玉房里是有缘故的。一是黛玉来了,已经不需要晴雯缓解在心理上对女儿的思念;二是晴雯女工好,和袭人二人正好“一文一武”照顾宝玉生活;三是最重要看好宝玉。

    监视宝玉必要吗?

    很有必要!原因众所周知,宝玉不喜欢读书,专花功夫在女孩身上。

    这并不新鲜。第77回王夫人明说:“这可是你说的?打谅我隔的远,都不知道呢。可知道我身子虽不大来,我的心耳神意时时都在这里。”这怡红院里面竟然是有特务的。

    贾母的安排在第78回说道:“但晴雯那丫头我看他甚好”,“我的意思,这些丫头的模样爽利言谈针线多不及他,将来只他还可以给宝玉使唤得。”这话还有的意思是晴雯比得上凤姐。

    贾母暗含地“工作目的”在随后的话里面反应出来:“别的淘气都是应该的,只他这种和丫头们好却是难懂。我为此也耽心,每每的冷眼查看他。只和丫头们闹,必是人大心大,知道男女的事了,所以爱亲近他们。既细细查试,究竟不是为此。岂不奇怪。想必原是个丫头错投了胎不成。”

    所以,说贾母一味的娇惯宝玉是不对的,她是看着宝玉的,她认为只要大方向没错就行了,宝玉迟早会长大成人。这很像现代的教育方式,是不是?

    2013年1月7日3:19:22

《诛红》---第八章 查访() 
《诛红》---第八章查访

    引:滴水去处,为古人所问。

    和葱乓醮毫卣业健妒芳恰反槿撕筒蛊胧S嗟幕啬俊�

    刘春霖思忖着:半年过去,和大人竟然没有找齐书目?不过,那是**。和大人身居相位是不好公开查访的。这无关的生脸人物就是我啦。

    他满心里不想再进京城。现在,他是有家有业的人了。但是,想到自己的身份和这份家业怎么来的,他也只好从命。

    “这里面不知有多少是非。”他不禁暗叹。

    其实,这是他不想去的主要原因。以和大人的势力都找不出那传书人及续书,自己能办到吗?那里面恐怕是鱼龙混杂,他搅进去再拔出来是没有信心。

    但士为知己者死,自踏进和府他的命就不是自己的了,这一点他还是很清楚的。

    刘春霖去内宅把自己要再进京城的事告诉袁小姐和小纹。

    “相公,你不是说不想再去城里,也不想再求访那本《石头记》?还有,象江二勾那样的人尚且能够放下一切过安生日子,我们有什么舍不得的?”小纹对此很是不理解。

    “你说的我都想过,但我决心已下。重要的是你们二人都已经有孕在身,我刘家人丁兴旺,不用继嗣。袁家暂时人丁单薄一些,过些时日你们若是生下一儿半女就归入袁家宗

    门。你们看如何?”

    “这是自然。不过,相公,你说这些干什么?”袁小姐问道。

    “主要是此去时间较长,归期难定。讲下此事,免得你们到时别有枝节。”

    “好吧。相公,将来这孩子起个什么名字?”

    “男孩叫袁雪枫,女孩叫袁雪梅。如何?”

    “雪枫、雪梅。嗯,好名字。”

    “我走以后,你们姐妹要相互扶持,将养子嗣。”

    “好吧。相公放心。”二女同时答应。

    第二天,刘春霖别过岳父、又回小刘庄通知父兄自己的决定后,带着邓恩再次踏上进京之路。

    一月后,换名邓华的刘春霖已经是一家苏绣绸缎庄的老板。那是和抵凶手璧模还嘶还苁拢锿饨桓硕鞔蚶怼�

    他自己盘下旁边的房子,开了间书铺兼营字画。但他基本上也全交给伙计,让邓恩照看一下,自己整日吟诗绘画,闲了就四六九城的转悠、游玩取乐。

    十多天下来,他已经和旧时那些传抄《石头记》的人有了交集。李半仙那些人见他到京城开了商铺,以为是他家里让他到京城来开辟财源的,到也乐得与他交往。邓华的过往

    经历是和诠俑锩姘才磐5保话闳耸遣椴怀隼吹摹�

    这邓华既然也有《石头记》,自然也开始抄书暗中出卖,倒也赚了些许银两。有时,他也想这书为何查禁?据说是皇上乾隆爷降的旨意,好生难解。

    若说那些淫肆书籍明面上禁了也罢。他开了书铺也知道还是有人暗刻图书,这有情可原。主要是有些干系人事,记得《聊斋》里有个读书的读痴了,到头娶妻人事不知成了笑

    话。所以,官府对那些书目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官吏与书商有默契,禁了书大家也就是赚些花费使使。人又有贵贱偏好,那些书也是分个三六九等,邓华早就见识过的。

    《石头记》邓华通读也是大半,里面闺阁事居多,倒也有涉及朝廷的内容。但那些不过寥寥带过几回而已,查禁缘由从何而来?至于戳到圣上哪根肺管子,他是不知道的。因

    为书商间相传有些字写不得、有些书卖不得,修文日久他慢慢明白一些个中缘故,所以他的书铺里全是大面书籍。

    2013年1月8日3:33:12

身在掌中论晴雯(3)() 
《八十红论》---身在掌中论晴雯(3)

    老子认为人有刚柔两面,一味的刚强是不对的。但是,刚易柔难,因为没人愿意委屈自己。所以,人应当专心致柔,因为过分刚强不可能保持长久,看似柔弱也有胜过刚强的地方。人们的经典比喻是:人老了,牙都掉光了,但舌头仍在。

    晴雯处事是刚强有余,柔性不足,这是在书里面反应出的,至少我们看到的是如此。比如,她顶撞宝玉敢和他对牛、嘲讽袭人、指斥秋纹得了王夫人东西的自鸣、驱逐偷东西

    的坠儿,全是逞强一途,袭人说“性急”是公平的言辞。

    其实,晴雯和她们全处于奴仆的地位,在贾府虽然有丫环等级上或者挣得有多少的差别,但在王夫人眼里是一般无二。

    她与宝玉争论倒可以说是反抗精神体现,与其她丫环则“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搁到今天看,明清是封建衰落时期,任何与贾府凑麻烦的行为都可以说是往那要倒的破

    房子上踹上的一脚,说到反封建那坠儿不是强过晴雯与宝玉拌上两句嘴吗?

    造成晴雯这种如同枪炮性格在于贾母。贾母本心是愿意让晴雯辅助宝玉的,“这些丫头的模样爽利言谈针线多不及他”这话是由于宝玉“宝玉将来也是个不听妻妾劝的”。贾

    母认为需要一个如同凤姐那样的女子稳住宝玉的内宅。只要贾母透漏自己的想法给晴雯,就足以使他全心全意辅助宝玉。

    当从这个角度看,晴雯既竭力照顾宝玉,又洁身自好与宝玉抗礼,就很容易理解,这是贾母“将来只他还可以给宝玉使唤得”的本意。

    还有,晴雯是“千伶百俐”的人,但恐怕那只得对着贾母一人,不同于凤姐那样语言的全面全局性高超。这也不能说晴雯有奴性的缺憾,而是由于她是孤女,在贾母那里得到

    的别人没心思给的母性温柔。“晴有林风”,在这一点上同是天涯沦落人的黛玉和晴雯并无二至。

    晴雯的错在于没有未雨绸缪。“今日既已担了虚名,而且临死,不是我说一句后悔的话,早知如此,我当日也另有个道理。不料痴心傻意,只说大家横竖是在一处。不想平空

    里生出这一节话来,有冤无处诉。”这些是她的原话。她不是没有能力,而是她只被关在宝玉一个人的屋里导致眼光太浅,没有想到贾府这大船即将沉没的压力只有王夫人管家领

    军级别的人能感受到、只有冷子兴那样行骗江湖的阅历丰富人能看到。到头来,她有冤也见不到贾母,而贾母的算盘也就被王夫人打碎。

    她似乎什么都不缺,和黛玉一样:贾母的默许、离不开她的宝玉、锦衣玉食的生活。她就缺一个关键的地位,这方面袭人投靠王夫人比她强,看得远、走得通。

    王夫人和贾母关系就象皇帝和太上皇,然而皇帝就是皇帝,说出的话也是旨意。晴雯是贾母安排到宝玉处的,但是不是有一同派去的袭人当挡箭牌吗?轻轻松松地就可以封住

    贾母的口。

    2013年1月8日3:33:12

身在掌中论晴雯(4)() 
《八十红论》---身在掌中论晴雯(4)

    黛玉写《葬花吟》哀叹自身,连及晴雯何尝不是。

    在当时那个社会,豪富人家自幼调教小丫头服侍自己,又如同温室里面的花朵装点厅堂。等得这些女孩子长大却是瞧着碍眼,就拉出去配个小子,成为围着灶前锅台贫家小妇。其中落差确实像是温室花朵搬到檐下,任得风吹雨打凋败零落。宝玉说是:“他这一下去,就如同一盆才抽出嫩箭来的兰花送到猪窝里去一般。”“知道还能见他一面两面不能了!”料得真真。

    金钏是想不开投井而没,晴雯不幸病中被逐继而夭亡,假如二人侥幸不死能够坚强的生存下去吗?又会是个什么状态哪?

    贾府里面是有那样的例子的,例如:“多姑娘儿”以及为个差事打破头的一众婆子媳妇们。宝玉不是指着切恨:“奇怪,奇怪,怎么这些人只一嫁了汉子,染了男人的气味,就这样混帐起来,比男人更可杀了!”黛玉只好独自嗟叹:“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

    从儒家看,这些思想都是相当不智之举,但在那时代偏偏就不适用于占社会人口一半的女子。这是革命以及革命后女子们解放才得解决的问题。

    总体看,晴雯是正面人物,只是聪明伶俐得过了,到了忽视他人的程度,形成书中那样直烈的性格,如此造成她的悲剧。

    强调的是对比袭人,晴雯也不乏人情味儿。她“不忘旧”,她“只知有个姑舅哥哥,专能庖宰,也沦落在外,故又求了赖家的收买进来吃工食”。书中最后交代其家人是缘于多浑虫灯姑娘儿的种种不堪。即便如是,灯姑娘儿亦有仗义之言,晴雯逝后的遗泽“约有三四百金之数,他兄嫂自收了为后日之计”,就唯可一指一叹。

    晴雯的逐出起因是第74回惑奸谗抄检大观园。

    源头在于贾母照顾宝玉太过。宝玉书中描写是男生女相,在旧社会是贵相,所以结合衔玉而诞的神异使得贾母对宝玉是男生女养,过得是黛玉母亲贾敏一样的日子,我们看到大观园怡红院里面丫环婆子是最多的。

    依着贾政和王夫人的心思:宝玉就该和普通公子一样在小书房里,带着个小厮书童埋头苦读。因而贾母的安排就是王夫人的心病。

    注意:晴雯还是有着“管理者”的身份。怡红院里面那么多人,没有个场面人是镇不住的,这个人就是晴雯。她如果管得不严,怎么会有那几个婆子“笑道:‘阿弥陀佛!今日天睁了眼,把这一个祸害妖精退送了,大家清净些。’”

    如果说逐出金钏使得王夫人屋里人开始“怠政”,逐出晴雯必然是大观园混乱的开始。

    而阴差阳错中,晴雯与王夫人的对话埋没了她自己。她过分担心“有人暗算了他”,因此“便不肯以实话对”,“只说:‘我不大到宝玉房里去,又不常和宝玉在一处,好歹我不能知道,只问袭人麝月两个。’”这样,谁人去问“病补雀金裘”的挣扎和连夜服侍的微劳?劳而不论、有罪顶缸,多有如此者还有少的。

    晴雯把希望放在贾母身上,认为王夫人会“明儿回了老太太”。这样,心照不宣中贾母会留下她,哪怕调回贾母身边也就无事了。

    但是,王夫人的话是“真象个病西施了。你天天作这轻狂样儿给谁看?”。这句话笔者怎么看怎么象王夫人在说黛玉,一个大小姐般整天就是闹病、耗费贾府资源、将来还要贴补嫁妆,这样种种王夫人能不如“勾起往事”看着晴雯想起黛玉起烦?这也是“晴有林风”的一个方面吧。

    重要的一点是第77回“原来王夫人自那日着恼之后,王善保家的去趁势告倒了晴雯,本处有人和园中不睦的,也就随机趁便下了些话。”

    这就干连怡红院里面的“特务”到底是谁的问题。

    很多人将罪过推到袭人身上。有人是反宝钗论,结合“袭乃钗副”认为袭人自第34回投靠王夫人后不定背地里干多少坏事。过去有人因宝钗就争论得老拳相向的故事可以理解。

    袭人也怡红院里面的“领导”,但是王夫人与晴雯的对话中竟然不知道晴雯在怡红院里面干什么活儿,还自庆幸:“阿弥陀佛!你不近宝玉是我的造化,竟不劳你费心。”

    因此上,袭人有冒功的事实。但是不是罪人哪?

    笔者认为不是,袭人不是罪人,至少没有暗地害人的行为。

    现在,行政上有行政不作为、无过错责任、作为过当种种区分。袭人按品性不会害人,是没有作为过当;她决定不了晴雯的未来,不能算行政不作为;她有无过错责任,至少宝玉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不自觉间宝玉才有“疑他之意”。

    那么害了晴雯的到底是谁?

    王夫人、王善保家的姑且不论;“园中不睦的”,象晴雯整天“正在那里骂小丫头”的管理怡红院而得罪的人是多了去了。

    关键是“本处有人”,这人是特务无疑。

    是谁?最大可能是秋纹。

    秋纹给人的印象几乎全是负面评价。从对王夫人赏赐衣物和指斥小红的行为看,她是个迎上欺下之人。

    联结晴雯、王夫人、秋纹的是第37回,因为王夫人给秋纹衣物,捎带袭人成了“西洋花点子哈巴儿”,引来袭人“一个个不知怎么死呢”一言竟成警验词句,笔者看够回想唏嘘不已。

    但不能就此指认是袭人暗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