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歪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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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皇歪传- 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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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老医师眼睛微微地瞟了一下屋外继续说道;“这次孩子性命堪忧,根本的原因就是原本受损的内脏还未痊愈就再次遭受到重创。如今想要救活孩子,唯一的方法就是我和夏无启合作。这样的话也许还有救回的可能,毕竟孩子当时旧伤的情况到底如何,夏无启是最为清楚的。“

    刘老医师也不管妇人是否听全了自己刚才所说的话,看了看炕上的孩子又说道:“老夫听说孩子再次被打后就知道这次孩子伤势肯定会极重甚至会危及生命,所以在来之前就准备好了老夫能拿得出手的最好的内外两用药,以期能起到奇效。”说到这里刘医师的脸色突然有些难看了起来。

    “谁能想到,这次孩子被打成这样,几乎没有了挽救的余地!”说完这句话,刘老医师历经沧桑的老脸立刻暴起了青筋。平日里极为和蔼可亲的老人此刻两眼赤红地怒视着不知何时已经拥挤在茅草房窗外、门外的“看客们”。

    充血的老眼怒视着屋外的每一个人,盯得屋外的人们各个不寒而栗,顿时脑子混沌了起来,连自己身上汗毛突然竖立是因为冷得还是惊得都分不清了。

    被刘医师怒目盯视的“看客”们似乎感到一阵的不适合不安,有些暴躁了起来,甚至有几个把在门口的中年妇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就在这时,不知从这群人的哪个人口中阴阳怪气地传出来一句话:“我说刘老,这孩子又不是我们打成这样的,您老冲我们发个什么火儿?谁晓得他身上的伤是怎么一回事啊,是不是啊大伙儿?

    这句话一出,原本势弱的“看客”们像是有了依仗似的突然气焰嚣张了起来。

    “就是,就是”屋外的人群开始交头接耳骚动了起来。

    “我看啊,刘老爷子就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咱们国家多少人都还医治不过来呢,你管他个秦国野种做什么?”一个倚在门框的中年妇女轻蔑地看着炕边的妇人说道。

    “就是,我说刘老善医,我们知道您是咱们赵国的神善医,但是您老也不能乱发善心吧?”

    “刘医师素来博爱,这个有什么好奇怪的?”挤在人群之中的一个年轻男子不屑地瞟了一眼刚才说话的妇人说道。

    “博爱?得了吧,假慈悲罢了!”

    “放你娘的屁!”还没等那个人说完,另一个男子破口大骂了起来。

    “没有刘善医,你他娘的还有时间在这里扯咸淡?”男子对着那个女的吼了起来。

    “我不管别人,老子的命是刘善医给的,谁他娘的再说刘医师,相不相信我立刻削他!”男子倚着门外的一棵树对着人群没好气地吼着。

    “切,就你知道刘善医的好,我们难道就不知道么?在场的乡亲们有谁没得过刘老的好处?我们只不过替老爷子想不明白罢了,没有不敬的意思。”显然有人是不服气的,因此对着倚着树的男人说道。

    一听这个,倚树的男子也不好说什么也就没有发作,只是别过头轻轻地冷哼了一声。

    到了这种田地,自然也就不能再拿刘老医师发难,因此“看客”们不约而同地把矛头直指这件破旧茅屋的主人。其实他们自己内心是很清楚的,他们大晚上的不睡觉跑来,不就是为了给这对母子难看么。

    “要我说,这野孩子本身就该死,被打死也不足为惜!”

    “就是,为啥街坊邻里的孩子们谁都不欺负,就光打他?这给外人说,谁信啊!再者说了,就算这事儿是真的,那么也只能说明是这个野种自己的没事找打罢了,否则为啥光他打呢?”

    “哼!要我说,这个贱人赵氏才可恨!好好地赵国人不做偏偏嫁给秦国质人。难不成你嫁给了一个连秦国都不待见的废柴王子你就能登天称后了?笑话!”

    这番话一出,顿时整个人群再次像炸了锅一般,嘲笑声、谩骂声不绝于耳。

    “唉,我说刘老善医,貌似你全家除了你一个男子之外,其他男丁貌似都死在了秦人的刀口下了吧?”离刚才倚靠树干男子不远处,另一个男子淡淡地说。

    这句话使得原来嘈杂至极的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刚才戏谑怒骂、满脸得意的人们忽然都悲伤起来,有的人甚至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刘医师,刘大善人。您的儿子、孙子、重孙子呢?他们人呢?我们貌似已经有几年没有看到他们了吧?”那个男子略带戏谑地说道。

    如果说刚才人们对自己的职责和对身旁妇人的谩骂,只能让自己感到气愤的话,如今的一席话则彻底地刺痛了刘医师的内心。

    是的,就在几年前,秦赵两国在长平爆发了规模宏大、惨烈悲壮的长平之战。由于赵国的完败致使几十万人被俘遭受坑杀,导致整个赵国陷入一片混乱和悲恸之中。赵国布衣百姓,几乎家家都有因为此战而死在异乡的亲人。可怜的赵国百姓连自己家人的遗骨都未曾见到,只能在自己的记忆里来祭奠和怀念已逝的亲人。

    刘老医师的家是比较悲惨的,自己的儿子、孙子甚至是重孙子都作为军医参加了此次战争。原本处在大后方不该丧命的祖孙三代,就因为赵王的昏庸和赵括的无能而白白地客死他乡。老而丧子已经让人悲痛欲绝,更何况老而断香火呢?

    原本怒视四方的眼神瞬间变得黯淡无光,精神也随之萎靡了起来。

    过了一小会儿,刘老医师激动地嘴唇不停地抖动了起来,随后刘老医师终于止不住老泪纵横了起来。

    正在一旁捣药的小徒弟在听到有人说长平之战的时候脸色已经变得惨白起来,双眼直勾勾地盯着药杵发呆。不久,两行泪水就悄然无声地流了下来。

    刘老医师一哭,屋外的赵国人也都随之大哭了起来。哭声震天,惊得官府的当值差役以为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组织人手没命地往这里赶。

    坐在炕沿上的妇人被此事的情况弄得不知所措。如果是赵国人的辱骂,赵氏妇人己经可以做到左耳进右耳出。自打嫁给了如今的丈夫,自己挨骂受气还少么?但是看着这些平时极不友好的邻居都在自己家门口痛哭,自己突然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一旦官府差役来查问,自己万口难辨啊!一想到去年自己孩子被打后自己上官府讨要公道时反遭官府偏袒从而被罚时的情景,赵氏妇人便慌乱了起来。

    年轻的妇人赶紧起身走到老医师身旁安慰老医师,因为她知道如今能帮她和自己孩子解困的也只有他了。

    不消片刻,被惊动的差役果然赶了过来,原本漆黑的巷子顿时被官兵的火把照的通亮。

    正在哭泣的刘医师看到有官兵查阅暗道不好,赶紧擦干了泪水稳定了心神出门来和差役交涉。知道实情的差役看在刘老医师的面子上没有向赵氏妇人发难,驱赶了众人后就收兵回府交差了。

    茅草屋外刚才人头涌动,如今却空无一人。街巷恢复了之前的漆黑和寂静,只有偶尔能听到其他房屋内传来的隐约哭声。

    刘老医师为刚才的失态追悔不已,因为她知道孩子现在情况是有多糟糕,随时可以完全死亡。想到这里,刘医师急忙又检查了孩子的身体。经过一番忙活后,刘老医师长出了一口气。还好,孩子的情况并没有什么变化,。刘老医师十分惊叹这个小孩子的生命力的顽强,总感觉这个小孩子不简单。

    刘老医师自然晓得时间对于孩子的重要性,于是简单地告诉了赵氏自己的想法,想让她和自己一起去找夏无启。

    可是赵氏妇人不认为去找夏无启就会有什么大的结果,因为她断定夏无启根本不会来给自己的孩子治病。

    “夏无启的弟弟也是死于长平之战,自那以后他就恨透了秦人。平时里对我们母子也是充满敌意。”妇人看着刘老医师苦涩地说道。

    “上次孩子受重伤若不是因为和她千金有关,他是断然不会给我儿医治的,这次这次定是无望了。”说着妇人的眼泪再次止不住地流了下来。

    刘老医师听后一怔,随后眉头再次紧皱了起来。

    “无妨,我倒是不信了他无启小儿一个医道后生能不卖给我一个面子?”

    说罢就转过头来对仍旧发呆的小徒弟说:“徒儿莫哭,事态紧急,你先在这里看着,我和你赵姨去去就来。”

    说完后,刘医师就招呼着赵氏妇人顶着夜空中的弯月朝夏无启家走去

第三章 夏无启() 
由于事态紧急,刘老医师没有过多地安慰仍在伤心落泪的徒弟,简单地交代了一下后也不管徒弟有么有听到就步履急切地往门外走去。

    尽管老医师年近七十,但是由于深谙养生之道且经常外出登山采药,所以身体十分硬朗。虽然已到深夜,但却丝毫不影响老医师的出行。

    精神上受到了极大打击的赵氏默默地跟随在刘老医师后面,步伐显得有些踉跄,和刘医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此时的她神情有些恍惚,尽管自己跟着刘医师去向夏无启求救,但是她并不认为夏无启会买刘医师的面子给自己孩子治病。

    两个人一前一后默不作声,若有所思地在漆黑的街巷中走着。刘医师心中盘算着待会儿如何说服夏无启给赵氏的孩子治病,而赵氏自己则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救人心切的刘老医师恨不得一步踏入夏无启的家门,而心神不定的赵氏对外界则几乎失去了感知,满脑子都是自责。因此并不远的距离对这二人来说却有了些“长路漫漫”的感觉。

    在这件事上,赵氏并没有怪罪于任何人,因为她知道就算怪罪了也是没有任何现实意义的。因此她只能责怪是自己的大意葬送了孩子的性命。

    因此这次深夜出门是为了请医师治病救人并且距离又近,所以老医师和赵氏才能在深夜里走街串巷而不受“犯夜”处罚。

    正当赵氏浑浑噩噩时刘老医师突然在一座青砖砌墙的草房前停住了脚步。

    “孩子他娘,到了。”刘医师稍微有点气喘地对赵氏说。

    也许是没有听到刘老医师的话,也许是还处在浑噩状态。刘医师说完后赵氏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看到刘老医师驻足后也就随之停了下来。

    刘医师看到赵氏现在这种神态,不免再次叹息不已,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这就敲门唤他出来,你现在站在一旁等我把他劝住后再叫你过来,免得他刚开始一见你就发作,知道了么?”

    刘医师说话声音不大,但是语气却给人以极其认真、严肃的感觉。这使得刚才还处于混沌状态的赵氏立刻清醒一些,马上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见到她点头,刘老医师一直紧绷着的神经就随之松懈了一些。

    挥了下手示意赵氏先暂时回避后,随之转过身来长呼了一口后走到门前伸出枯枝般的老手轻轻地敲打了几下木门。

    夏无启的草房与普通百姓家的草房在结构上并没有什么区别,临街而建,并没有什么独门小院,都是一开家门就是街巷。若非得说出些不同来,则是夏无启的草房较于周围邻里街坊的就是房子相对大了一些,并且是青砖砌墙。

    普通百姓家的草房基本上都是用土坯制成的,稍微有些财力的无非就是石头砌墙罢了,能用青砖砌墙对于普通人家而言已经是相当了得的了。

    随着刘老医师几次轻击房门,片刻后原来漆黑一片的草房内就传出了一片朦胧的亮光,随着一个青年男子的声音从屋内传出:“谁在敲门?”

    “哈哈小哥,是我刘老头子,深夜打扰还望海涵那!”刘老医师听到夏无启的声音后赶忙笑着应道。

    “哦?原来是刘老前辈,请稍等,待晚辈穿戴整齐后再拜见老前辈。”里面的夏无启一听到是刘医师,就极为客气地说道。

    刘老医师听见夏无启这样说,不禁地点了点头为这后生如此懂得礼数而赞叹不已,然后也客气地笑了笑说:“夏小哥不用着急,不用着急”

    躲在一旁黑暗角落的赵氏看到青砖草房内传出了一片朦胧的亮光,原本绝望的新像是海洋中见到灯塔的漂泊小船,那种强烈的渴望感再次回归了自己的心头。这时的她突然极其希望夏无启能够听刘医师的劝说。她恨不得现在就跪在他面前央求他能再次出手救救自己的孩子,无论是什么要求,哪怕是卖身为奴、做牛做马都可以。然而理智告诉自己不能这么去做,这时候她能做的只有眼巴巴地瞧着、望眼欲穿地看着。

    没一小会儿,紧闭着的房门随着几声吱吱呀呀的声音慢慢地开启。映衬着烛光,一个身材挺拔、长相极为清秀的白衣男子站在门口。

    夏无启看到站在门口的刘老医师后急忙行了个晚辈礼,然后二人就在屋门外相互寒暄客套了一番。一番客套之后,夏无启热情地邀请刘医师进屋一叙。刘医师原本想在本口把事情一说了之,毕竟时不我待。然而由于实在是盛情难却,刘老医师只能摇头苦笑了一声随之进了屋内。

    随着刘老医师进入屋内,原本开着的房门再次关闭了。躲在角落里的赵氏似乎感觉到了阵阵凉意。身体不由自主地轻微抖动了起来。看着窗内模糊不清的人影,赵氏真想蹲在窗下听听刘老医师是怎么说的,听听夏无启是什么个态度。然而她却不能也不敢这么做,她如今能做的也的确只有耐心地等待结果了。

    刘老医师进入草房内后,夏无启再次给刘老行了晚辈礼后,两人便分宾主落了座。

    “不知刘老前辈深夜来到寒舍有何指教?小子愿洗耳恭听。”夏无启十分谦卑地拱着手对刘医师说。

    刘老医师面露难色,好像是在纠结着什么,所以也就没有答话。

    夏无启看到刘医师脸色不大自然,便微微一笑随之对着站在一旁的一个小女孩说道:“旁儿,快见过刘老爷爷!”

    小女孩听后,便走到刘老医师面前给刘老医师磕了一个头甜甜地叫了声“刘老爷爷”。

    长相可爱至极的小女孩略带奶声奶气的说话声让刘老医师对这个小姑娘喜爱万分,不禁流露出了慈祥的面容。

    夏无启看到老爷子能如此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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