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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认定爨守隅母子一定是逃往东爨了,并立即决定,带领一支兵马发起追击。
平南军骑兵队共有一百多名将士,全部跟随李安发起追击,而为了扩大搜索面积,骑兵队将士兵分几路,分别进行追击、包抄和迂回,堵住爨守隅母子所有的逃跑道路。
阿姹早就做好了撤离南宁州的准备,为此,早就在密道的外面安排了自己的心腹,并在附近的密林之中准备了十几匹马,以供逃生之用。
在逃出密道之后,爨守隅母子立即上马,并在数名心腹的保护下,以最快的速度向东爨疾奔。
为了防止遇到唐军的巡逻兵马,他们选择一条偏僻的小路绕行,并从这条小路进入通往东爨的唯一大道,以增加安全性。
当然,正是由于他们的谨慎,让他们错过了最佳的逃生时机,平南军一部在李安的亲自率领下,沿着最近的大路向东疾奔,并在爨守隅母子之前,抵达了通往东爨的大路。
“将军,我们一路疾奔,并没有发现爨守隅母子,相比他们应该走其它的道路了。”
“不管他们走那一条路,都有我们的追兵,他们逃不掉的。”
“将军,他们会不会已经进入大道并逃走了。”
李安谨慎道:“不能排除这种可能,你立即带领二十骑人马,沿着大路往东爨追击。”
“是,将军。”
部将领命,率领二十名骑兵,沿着大路往东追敢。
李安总有一种预感,他觉得爨守隅母子还没有进入大路,应该就在某条小路上奔波。
“将军,前方小路有人奔过来了,会不会是他们?”
“将军,共有六人,还有几批换乘的马匹。”
“不是只有两人吗?怎么会有六人。”
李安咧嘴一笑,开口道:“或许爨守隅母子早有预感,提前在城外做了部署,将士们做好准备,截住他们。”
平南军将士们,立即分散迎了上去。
正在快速赶路的爨守隅母子,见前方大路岔口位置奔来十几名唐军骑兵,吓得赶紧勒住了马匹,很显然,唐军已经在前方等候多时了。
“母亲,唐军,唐军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我们出逃的计划,他们也知道了?”
爨守隅一脸的惊恐。
阿姹勒马回头看去,只见身后也有十余名骑兵在快速奔来,前有强敌,后有追兵,这让她大为绝望。
“看来我们已经无路可逃了。”
阿姹看了看四周,根本就无路可走。
“母亲,若我们束手就擒,肯定逃不过一死,不如拼一把,冲过去。”
爨守隅见前方仅有十几名骑兵,动了侥幸的心思。
阿姹点头道:“也罢!横竖都是死,那就冲出去。”
一行六人,四名护卫在前,爨守隅母子在后,向正前方冲了过去,而换乘的马匹则留在原地,以阻挡后面的追兵。
看着四柄明晃晃的兵器,平南军将士都笑了,这不是送死么,就凭这几个人,也能冲破他们的防御圈。
一阵弓弩飞过,前方的四名反叛分子全部被射落马下,后面的爨守隅母子乘坐的马匹也被弓弩射中,并将他们掀落马下。
爨守隅母子用力从地面上爬起来,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大唐朝廷待你们不薄,你们为何反唐?”
李安明知故问的呵斥。
“大唐视我为傀儡,何谓待我不薄,只恨自己谋划不周,遗恨终生。”
明白自己绝无被饶恕的可能,爨守隅倒是硬气了起来。
阿姹看向自己的儿子,无奈道:“我们已无生路,未免遭受皮肉之苦,还是自行了断吧!”
说完拿出一把匕首,扎入了自己的心窝。
“母亲。”
爨守隅呼唤了一声,也拿出怀中的匕首,自刎而死。
这二人的动作很快,平南军将士骑在战马上,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自刎而死。
“将军,他们已经死了。”
一名士兵跳下战马,在二人的脖颈试了试,发现已经毫无脉搏,显然生命特征已经消失。
“挖个坑,埋了吧!”
李安冷漠的下令,并勒马返回南宁州。
沿着大路往东追击的兵马,也在狼烟的召唤下返回。
就在李安亲自追击爨守隅母子的同时,另一路平南军士兵,已经将化妆的段俭魏抓获,并押往监牢,等候李安的处置。
“大兄,那个陌生人抓住了,果然是段俭魏,哈哈!”
李安点头道:“爨守隅母子也已经死了,走,我们去看看段俭魏。”
说着带领一众部下,前往监牢。
“段先生,真是好久不见,先生的运气是越来越差了。”
李安走入监牢,只是看到段俭魏的背影,就认出了此人。(未完待续。)
第二百二十二章 移民开发()
段俭魏的内心早已绝望,自从被抓住的那一刻起,他就不指望自己还能有生路了,只是被动的等待被处决。
辛辛苦苦的谋划,却未能让南诏王国得到西爨之地,还让南诏兵马遭受重大的损失,这是段俭魏这一生最大的遗憾,也是他的耻辱,皮逻阁虽然饶了他,但他自己却不肯原谅自己,更不肯放弃西爨之地。
为了让大唐在西爨无法站稳脚跟,他选择与爨守隅母子谋划,杀掉大唐派来的官员,给大唐朝廷施压,但结果却是败的一塌糊涂,参与行动的所有爨地反唐分子都被歼灭了,而他也感到,让大唐离开西爨是毫无可能了。
见李安走入大牢,段俭魏的表情很冷静,没有回答李安,而是静静的看着李安。
此刻,段俭魏已经是囹圄之人,倒是可以静下心来,认真的观察李安。
他不得不承认,李安这个比他小很多的少郎,在很多方面的确是超过他的,而且,超过的还不止一点点,他自认为自己谋略过人,到头来却是为李安做了嫁衣,这让他既气愤又恼怒。
“段先生,爨守隅母子已经畏罪自杀,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李安再次问话。
段俭魏闻言,微微动了动表情,看向李安:“李将军真是少年英雄,在下远不是你的对手,早知大唐有如此俊杰,在下也就不会跑到爨地来忙活了,真是自作自受啊!”
这是真心的悔悟,段俭魏此刻是真的后悔了,他是真的没有料到,大唐维护爨地的决心居然有这么大,更没有想到,大唐会出现李安这么厉害的人物。
李安不屑一笑,轻声道:“应该是上次离开昆州的时候,段先生受的教训还不够,所以没有死心,这次又跑到南宁州来了,段先生的心里,可能是要为南诏再努力一次,却肯定想不到,不但没能为南诏挽回什么,反而要让东爨站在南诏的对立面了,哈哈!”
“东爨,东爨怎么了?”
段俭魏感到大为吃惊,这事与东爨没有任何关系,李安怎么突然扯到东爨了。
李安不慌不忙,正色道:“段先生应该知道,爨守隅是东爨大酋长的外孙,他的母亲阿姹是大酋长的亲生女儿,现在他们都死了,而他们却是被段先生害死的,而段先生背后是南诏,如此,东爨的乌蛮大酋长,当然要将这笔账记在南诏的头上了。”
段俭魏大怒:“爨守隅母子,明明就是你逼死的,这与在下没有关系,你休想诬赖我,更不能将我与南诏联系在一起。”
显然,一想到自己的冲动,再次给南诏带来莫大的损失,段俭魏癫狂了,若李安将爨守隅母子的死,诬赖在自己的身上,必然会让乌蛮大酋长对南诏产生偏见,而这样一来,对南诏显然是非常不利的。
李安笑了,笑得非常开心,这是成功的喜悦,这是嫁祸于人让自己获益的快感。
“段先生,爨守隅母子已经自刎,所有参与行动的反叛分子也全部被抓,就连先生也难逃大唐王法的制裁,至于如何向乌蛮大酋长交代,还不全凭在下这一张嘴吗?只要在下说的合情合理,我想大酋长一定会相信我的。”
段俭魏大急,怒目瞪视李安,却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他非常清楚,只要李安能将话说的圆满,乌蛮大酋长肯定会相信,如此,东爨与南诏就算结下梁子了,而这一切都是由于他的莽撞造成的,他的内心岂能不气愤,但他已经被抓,对此只能是无可奈何,这岂不憋屈。
李安也不想继续刺激他,顿了顿,正色道:“一个多月之后,在下会返回京城,到时候,会带着先生一同前往,听说先生还从未去过长安城,这一次就好好的看一看吧!让先生的有生之年能亲眼见到长安城的繁华,这也是在下唯一能为先生做的了。”
说完转身离开监牢,返回自己的住处。
看着李安离开的背影,段俭魏长长的吁了口气,他已经完全认清形势了,他的道行与李安相比,还差得远呢?而他却自不量力,妄图为南诏夺得西爨之地,如今不但未能得逞,还让东爨对南诏起了嫌隙,可谓得不偿失,而他完全无法补救,只能听天由命。
李安刚回到住处,就立即给东爨的乌蛮大酋长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书信,当然,李安绝不会将自己逼死爨守隅母子的事情说出去,更不会将尸体送过去。
为了让乌蛮大酋长与南诏产生嫌隙,防止他们日后合流对大唐帝国不利,李安将各种罪名都安插在了段俭魏的身上,并尽可能的将事情说的圆满一些,以让乌蛮大酋长容易相信,从而达成自己的目的。
经过短暂的努力就解决了爨地的千余反叛分子,李安的心里轻松了许多,虽然爨地可能还有隐藏的反叛分子,但数量肯定不会很多了,况且,平南军驻守在西爨不是来玩儿的,他们一旦发现反叛分子,就会想办法将其消灭。
西爨的城池很多,但很多比较偏远一些的城池,李安已经安排了官员,而朝廷派来的五十多名官员,将有二十名官员留在南宁州,十五名官员则需要前往昆州,这两座城池有平南军重兵防守,安全问题可以不用考虑。
而最后剩下的十五名,也只是分布在几座不太偏远的城池,有当地临时征召的兵丁保护,问题也不会很大,而且,平南军会定期派遣兵马前往各座城池巡逻,发现不法分子会尽快逮捕的,这些官员的安全问题,也具有基本的保障。
在接下来的几日中,李安基本上也没什么大事可做,就是督促南霁云,将大唐官员尽快部署到位,并要求平南军确保这些大唐官员的安全,而南霁云自然一一照做。
不过,通过爨地反叛事件,李安也发现了一些问题,那就是爨地的百姓全都是蛮族,而蛮族与大唐的主体民族并非同一种族,长相也略有差异,如此,总会有一些蛮族人不满自己被唐人所统治,进而做出反叛的举动,而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李安也思索了很久,觉得移民是很好的办法。
让蛮族百姓前往大唐富庶州郡生活,当然阻力不会很大,但让正常的大唐百姓前往气候恶劣的西爨之地,大唐百姓肯定非常不乐意,如此,就必须想办法了。
流放就是很好的办法,大唐帝国共有五种刑罚,流放就是其中之一,而流放的意思,就是让原本生活在中原的百姓,前往大唐的边远之地受苦,以起到惩罚的目的。
当然,遭受流放的都是一些犯了罪,或者因为亲友犯罪而受到牵连的人,有很多遭到流放的人,还是很不错的人,这些遭受流放的人,进入边远之地后,会将中原先进的生产力带入边远地区,从而促进大唐边境地区的经济发展。
李安觉得,此刻,西爨已经成为大唐正式的州郡,近几年有犯罪需要流放之人,完全可以优先流放到西爨之地,从而稀释这里的蛮族人口,并通过一步步的文化教育,将西爨的蛮族百姓汉化,让他们渐渐抛弃自己的文化传统,加入到大唐的灿烂文化之中,从而让这里更加的稳固。
一旦西爨稳固,就可以利用大唐优秀的文化,继续向南部辐射,影响更多的蛮族向往大唐的生活,甚至主动提出要加入大唐。
这就犹如后世的某国绿卡,非常让人眼馋,似乎得到该国绿卡就从此变得高人一等似的,这就是繁荣和富庶的魅力,人都是向往富裕生活的,若自己所在的地区或者国家满足不了,而自己又有能力前往更富庶的地区和国家,则有很大的可能会离开自己的故土,前往能满足自己物质享受的的地区和国家。
人就是这么现实,向往富裕的生活,这是人的本性,从生下来的那一刻就决定了,除非后天进行一番洗脑式的教育,否则不太可能改变。
只要大唐变得越来越繁荣,必然会吸引一大批慕名而来的各族百姓,而有了人口,国力就会变得更加强大,这是必然的,所以,李安要做的,就是让大唐变得更加的富庶,而开发西爨之地,就是一个很不错的主意。
西爨是白蛮的领地,这里的人烟相对于地盘来说,还是显得太少了,这里有太多的荒野之地,等待着人们去开发。
李安认为,就算朝廷流放数十万有罪百姓,西爨之地也绝对容得下,这里山多水多,而只要有土地有水源,开垦良田还不是很容易的事情,只要耕地、施肥、浇水就能有收成。
更重要的是,这里有很多矿产资源,铜矿、金矿、银矿,一样都不少,山上的粗大木材,更是建筑的绝佳材料,也可以打造桌椅和床榻等生活用品。
总之,西爨不能光拿下就完了,必须要进行开发,让这里变得比以往富庶很多倍,从而让白蛮百姓认可大唐,让他们觉得,跟着大唐朝廷混,才能有更好的日子。
仔细的进行总结会发现,让朝廷将有罪百姓流放到西爨之地,会有五大好处。
第一,西爨全是蛮族,对大唐难免会存有民族偏见,而让朝廷的有罪百姓流放到西爨,则可以稀释这里的百姓,防止出现反叛。
第二,爨地正准备进行大规模的开发,而开发是需要人力的,流放大量百姓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