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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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末那些事- 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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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林江同样很清楚这样做的后果,只是眼看着一些商人不仅全家被狼咬死,驮着钱财货物的骡马,也在狼群袭击时受惊逃走,实在凄惨可怜,崔林江行走江湖久了,看惯了生死,但对于这些年轻人还是能帮一点算一点,对他来说这种钱不赚也罢。

    崔林江亲自带人策马在附近寻找骡马,总算小有收获,接着掩埋了尸体,商队再次启程,只是人数少了将近五分之一,很多人依然沉浸在痛苦和伤感里无法自拔,这商人的营生本是如此,虽然比那些戍边在外,九死一生的士兵好一些,但突遭横祸也在五五之数,尤其近年来匪盗猖獗,不少无良官军作恶多端,这营生也是越来越不好做了。

    每当商队安营扎寨,韩羽总会暂时离开队伍,使用手弩练习射击,虽说不能做到百发百中,但准头有了很大进步,而崔林江对韩羽用斧头击杀恶狼的事依然记忆犹新,愈发看中的同时,在队伍休憩巡逻的时候,总会带上韩羽策马而行,并且教授韩羽真正的御马之术。

    这御马之术可是一项很有用的技能,虽然每天策马巡逻十分辛苦,腰胯总是生疼,但韩羽还是坚持了下来,不到数天已经小有起色,这还要多亏了张汤怀送他的坐骑纤离,纤离不仅颇具灵性,而且脚步稳健,主动配合着韩羽的策马而行崔林江一时羡慕不已,加上可能韩羽颇有天赋,这策马之术倒是进步飞快。

    傍晚时分,崔林江带着韩羽巡逻,经过商领张芷墨的帐篷,正巧看到提壶出来打水的张芷墨,张芷墨的眼神有些迷离,恍惚的眼神甚至并未注意到不远处经过的韩羽,她那盘起的发丝略显散乱,脸色泛着不健康的潮红,细密的汗珠清晰可辨。

    “似乎有些不对劲!”骑在马上的韩羽暗自寻思,但巡逻任务尚未结束,只能稍后去看看情况。

    傍晚时分,太阳已经西城,一众商人围坐在一起吃着干粮,交谈闲聊打发时间,刚刚结束巡逻的韩羽将纤离拴好,接着将一堆粮草放在马槽里,因为营内不能骑马,担心张芷墨的韩羽并未回帐篷休息,顾不得吃饭,而是径自来到张芷墨所在的帐篷外面。

    走金帐篷的韩羽忽然听到里面似乎有动静,用力一推里面居然被什么挡住了,万事从权顾不得许多,韩羽猛然一脚踹开冲了进去,定睛一看顿时怒火中烧,只见躺在张芷墨面色潮红香肩半露,内着的小衣已经漏了出来,迷离的眼神不断喘息着,似乎对趴在身上正在撕扯衣服的侍从陶轶浑然不觉。

    眼看韩羽冲了进来,惊慌失措的陶轶满脸愕然的喃喃,“大。。。大小姐。。。她晕倒了!”

    “该死!”韩羽冷着脸怒喝,飞起一脚正中陶轶胸口,随着一声惨叫,陶轶仰面跌飞了出去,倒地地上蜷缩着身子哀嚎不断,韩羽并不解气,上前一顿猛踹,突然陶轶从袖口抽出一柄匕首,猛然朝着韩羽刺来,猝不及防之下的韩羽被划破右边手臂,韩羽同时抽出手弩扣动扳机,只是右臂受伤,一时失了准头,并未射中要害,而那呼啸箭矢贯穿陶轶腹部,顿时流血不止。

    就在再次扣动扳机,准备射杀这个禽兽不如家伙的时候,陶轶突然将手中匕首朝韩羽投掷而来,韩羽避开再次举起手弩瞄准的时候,陶轶已经冲出了帐篷,而箭矢呼啸而出,帐篷被溅满一滩鲜血,韩羽追了出来,地上只有半波血迹,而陶轶已经没了踪影。

    能这么快没了躲藏起来,想必这恶徒陶轶还有内应,尽管意识放心不下,但理智告诉韩羽必须尽快离开,否则到时候跳进黄河洗不清,韩羽用衣衫盖住她的娇躯,用手掌轻轻触及额头,发现张芷墨面色潮红面额滚烫,显然被下了药,大致知道缘由的韩羽杀气腾腾的快步离开帐篷,提着手弩打算去杀了陶轶这个恶徒。

    “你怎么从我家大小姐帐篷里出来了!”韩羽刚刚从帐篷里出来,正巧遇到一个浓眉大眼侍从,此人名叫刘言才,是张芷墨带来三个家仆的其中一个,平时一向沉默寡言,主要负责骡马的饲料喂养,而他好似等在这里一般,满脸惊恐的看着韩羽大声叫嚷。

    韩羽心头大震,很快明白陶轶并不单单想要唐突大小姐,准备将生米煮成熟饭,而是设下了连环的圈套,到时候只要把罪责推倒韩羽身上,再对经受打击的大小姐张芷墨表现出关切和爱护,相信定能报的美人归,还能侵吞张家殷富的财产,当真心机深沉。

    韩羽知道自己不能逃,要是现在逃走,反而正中陶轶下怀,到时候身上的罪责便当真落实,再也没有反驳的机会,所以唯有当面对质,再有张芷墨清醒之后的证词,相信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浓眉大眼的家仆刘言才也是一愣,本因为韩羽惊慌之下会立刻逃走,没想到韩羽站在原地冷笑的看着他,虽然与计划有些出入,但刘言才只能硬着头皮大声叫喊,不到片刻周边的人群都聚拢过来,众人一时议论纷纷,相互打听发生了什么事。

    “就是这个人,他侮辱了我家大小姐!”浓眉大眼的家仆刘言才,用手指着韩羽歇斯底里的喊道。

    话音一落,顿时周边众人为之哗然,居然发生这种不齿之事,原本对韩羽当初斩杀恶狼颇为敬服的一些人,顿时对韩羽怒目而视,夺人清白,罪大恶极,就是杀了也是活该。

    “刘言才,你连帐篷都没进,就说我侮辱了你家大小姐,你可真是未卜先知啊!”韩羽冷笑反唇相讥,突然提高语气狰声道,“贼子,你与陶轶勾结,欲谋害你家大小姐是何居心,还不快快老实交代!”

    正在这时身中两箭,鲜血打湿衣衫的陶轶被抬了过来,指着韩羽声泪俱下的斥道:“次人道貌岸然其实包藏祸心,居然下药打算侮辱我家大小姐,正巧被我撞见,竟要杀人灭口,诸位定要为我做主啊!”

    “你这等狼心狗肺之徒,当然会颠倒黑白!”韩羽冷笑倒是俨然不惧,只要张芷墨指正,就算陶轶说的天花乱坠也是无用,韩羽的话再次引来一阵哗然,围观的商人们顿时议论纷纷,谁也不知道谁说的是真的,最终提议待崔队长到来,只要询问张商领,相信一切都会真相大白。

第五十章 出乎意料() 
事情很快传开,当得知商队公认的美人张芷墨被侮辱,怀着各种心思的人群纷纷聚集过来,很快把帐篷周围围得水泄不通,不明事情的商人们相互打听,冲着韩羽和陶轶、刘言才指指点点,有同情的,幸灾乐祸的不一而足,大家都在等候崔林江的到来。

    前夜狼群来袭,负责保护商队安全的‘打行’头领崔林江,带人死战狼群可是救了不少人,这些商人们深沐其恩,自然颇为信服,虽说崔林江和韩羽比较亲近,但这种事关名节的事倒也无法徇私,而且谁也不知道帐篷内发生了什么,避免麻烦,还是交给崔林江来处理比较妥当。

    一路急匆匆赶来崔林江,已经从身边人那里了解了个大概,只是没想到这件事居然牵扯韩羽,崔林江眉头微皱只觉有些棘手,虽然对于韩羽十分看重,应该不是那种恶劣的登徒子,但年轻人难免管不住裤子,若是韩羽真的牵连其中毁了张芷墨名节,只能说凤阳缘来茶馆的大善人张老丈看走了眼,他崔林江也绝不会手软,但也绝不会让人冤枉了韩小哥。

    崔林江已经来到帐篷附近,看着远处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顿时深吸一口气,好心态大步上前,在这种情况下,即便是想要偏袒韩羽都不可能,而周围的商人们也是议论纷纷。

    “听说这韩小哥颇具胆略,当夜狼群来袭,以手弩射杀恶狼颇有建树,虽然受伤但以一柄短斧砍死一头恶狼,想必绝非邪恶之徒!”最外侧的年轻男子不无崇拜的说道。

    “的确如此!”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附和道,“而且这韩小子尊长爱幼,为人和善,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知人知面不知心,正因为胆子大,才做下这种荒唐事!”站在年亲人身边一个年龄略长,留着小胡子的男子不屑道。

    一个尖嘴猴腮的瘦弱男子插嘴道:“听说这韩羽长与张妙子眉来眼去,说不定其中另有隐情!”

    “让开,都让开!”几个来得较晚,站在外面的眼尖之人大声呼喊,“崔队长来了!”接着这些人跟着崔林江深入人群,顿时引来被挤开人们的叫骂。

    避嫌,崔林江上前并未和韩羽说话,而是环视众人抱拳一礼朗声道:“承蒙各位信任,我受邀而来评判此事,大家素知我与韩羽亲近,劳烦各位在此监督,也好避免好人蒙冤,坏人得逞逍遥法外。”崔林江并未步入营帐,而是冲围在周围的女眷拜请,很快几个中年妇人主动请缨入了帐篷。

    眼看崔林江办事得体,周围围观之人也算放了心,先前还有崔林江会偏袒韩羽的言论不攻自破,一时间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帐篷入口之上,韩羽傲然而立,心中坦荡并无担心,现如今周边被围得水泄不通,量他陶轶和刘言才配合演戏多么逼真,只要张芷墨出面指认,他立刻会用手中手弩射杀二人。

    刘言才面色煞白,来回渡步满脸急躁,本以为将韩羽堵在帐篷门口,他便是有理说不清,只是从刚才和陶轶眼神交流之下,发现张芷墨并未破身,若是张芷墨出来指正陶轶,他俩必死无疑,商队有商队的规矩,尤其这种长途跋涉的商队最忌讳这种事,一时刘言才有些后悔和陶轶合作,虽然不论是美人还是富足家产都很有诱惑力,但起码也得有命花啊。

    躺在架子上,身中两箭的陶轶因失血过多十分虚弱,他恶狠狠的瞪了胆小怕事的刘言才一眼,其中心中更加忐忑,无论是下药还是入帐行不轨之事都是他,一旦东窗事发他必死无疑,快要喷出火来的双目盯着不远处傲然而立的韩羽,心中早已恨到了极点。

    本来陶轶通过跟踪韩羽每日行踪,已经大致算好了时间,包括刘言才的‘恰巧’路过都是计算在内,本来以为韩羽会如往常一样,在巡逻之后饲养坐骑,接着填饱肚子才就会来这边,没想到他居然来早了一步,彻底打乱了陶轶的计划不说,还险些将他射杀,如此大仇怎能不报,只是一旦张芷墨出来指认,在重伤虚弱之下根本无路可逃。

    过了半饷,一脸疲惫难掩出众姿容的张芷墨,在几位妇人的搀扶陪同下缓步走了出来,她的眼神隐含屈辱,恐怕先前发生的那场噩梦会永远刻在心里,而那个刻骨铭心的身影让她内心痛苦,几乎有些喘不过气来,张芷墨实在无法理解,这个人为什要用这种卑劣的手段,难道男人真的都是这般不堪,思绪纷扰,令张芷墨的动人姿容更添几分憔悴。

    “这下完了!”站在不远处的刘言才心中秉然,眼看走了出来的张芷墨居然目光清澈,看来茶里下的药量少了,想必当初之事并未忘记,惊恐之下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连手中的草料筐咣当坠地都未察觉,胆小怕事的刘言才很想跪地求饶,将的罪责全部推给陶轶,的确他什么都没做,只是担当了帮凶,这点罪责应该不会引来杀生之祸,对刘言才来说能活着比什么都。

    躺在架子上的陶轶全身一阵哆嗦,险些掉了下来,他同样没想到张芷墨会这么快清醒过来,将下药的刘言才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的陶轶,在张芷墨目光扫来的时候,差点吓得魂飞魄散。

    眼看张芷墨无恙,韩羽也是松了一口气,是药三分毒,要是过量很有可能置人死亡,幸好当初来得及时,并未让恶徒得逞,心中震怒的的韩羽上前数步,微微欠身抱拳道:“张姑娘,陶轶和刘言才此等恶徒实在该死,在下这就替你杀了这卑劣之徒!”

    “饶命啊,饶命!”听到韩羽杀气腾腾言语,想到先前险些被射杀的陶轶,软骨头的刘言才立刻跪下来磕头求饶。

    就在韩羽举起手弩,对准躺在架子上陶轶的时候,忽然站在不远处的崔林江一个健步冲了上来,一把夺过手弩的同时,顺势将韩羽压倒在地,微微叹气漠然道:“不要动,韩羽,免得伤了你!”

    “崔大叔,你这是何意!?”眼看崔林江微微叹气,眼神里满是失望,韩羽心头一震,转头看向张芷墨,没想到满脸疲态的张芷墨正神情复杂的看着他,韩羽只觉心中一阵冰凉,这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第五十一章 命悬一线() 
韩羽万万没想到事情居然会发展到这一步,被崔林江扣住手臂动弹不得,双眼难以置信的怔怔看着张芷墨一时说不出话来,难道当时尚未清醒,而在为她披上衣衫时反而被记在心里?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若是张芷墨出言指证,虽然并没有发生肌肤之亲,但做了下药这种不堪举动韩羽也是必死无疑。

    事情已经水落石出,很多人也同样注意到了张芷墨复杂的眼神,一时纷纷出言声讨,更有气急败坏之人落井下石,纷纷捡起石头朝这边砸来,眼看事情有些失控,崔林江双目如电,忽然狠狠一拳将韩羽打翻在地,眼看崔林江出手,其他人总算住了手,因为大多数石头都砸在了崔林江身上。

    “奴家有些倦了,先行告退!”张芷墨神情复杂的看了韩羽半饷,出人意料的并未指证。

    张芷墨十分要强,以一人之力担负家族荣辱,只是没想到好不容易劝服病重家父,初次前去许州,却遭受这般沉重打击,虽然并未破身,但也的确被韩羽看光了身子,屈辱之下,哪里还受得了周围众人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尤其一些嫉妒张芷墨的悍妇,毫不客气的冷嘲热讽,声音之大生怕别人听不到一般,噙着泪水的张芷墨不顾他人挽留,转身快步离开了现场。

    那些挽留张芷墨之人并不是出于同情,而是如果想要行刑,自然要有指证,现在张芷墨突然离开,要是直接处决了韩羽倒是与规矩不符,况且崔林江似乎有些异议,认为再次问过她之后再做定夺。

    几个德高望重的年长商领,自然也要给崔林江面子,商议之后命人将韩羽用铁索锁在空地之上,饥渴难耐的韩羽坐在地上神情漠然,人算不如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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