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参观完蒙谷国的‘国家宫’后,你有什么想法?请你如实地讲来!”沈放歌没有理会林诺的感受,自顾自地端起了放在桌面上的茶杯,然地喝了一口铁观音,徐徐地说道。
“没没什么想法!那地方才四层楼高,而且面积也不是很大。与国内的很多政府建筑相比较,实在是显得很寒酸,上不了台面!”林诺闻言,努力地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片刻之后,老老实实地回答道。
说实话,他在那个时候哪有什么心情去游览和细看“国家宫”?光是观察周边是否会有敌情出现,随时准备用身体阻挡住弹的袭击便占据了绝大部分的精力。因此,这座被蒙谷国人民引以为豪的光辉建筑,真的没有给他留下什么深刻的印象。
“哦,知道了。你的想法让我感到有点失望!”听了林诺的答复,沈放歌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你看见‘国家宫’前方放置的成吉思汗雕像和设在二楼礼仪大厅中的‘九尾白纛旗’了吗?说一说你的看法吧!”他随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目射精光地看了过来,表情显得很是严肃。
“呵呵,那么明显、与华夏密切相关的器物我岂能没有看见?”林诺听后,立即笑呵呵地说道。“并且,根据礼仪秀的介绍,每周六、周日的11时40分,蒙谷国的仪仗队士兵会在雕像前举行行礼仪式。”接着,他兴致勃勃地说起了自己的所见所闻。
“九尾白纛旗和蒙谷国的国旗、国徽同是国家权力的象征。每逢重大的活动,国家宫内所存的这柄旗帜会被请出。每年国庆那达慕的时候,该旗经国家仪仗队护送至那达慕的会场,大会闭幕后,再运回国家宫安放。”
“砰!”的一声,沈放歌耐着性,听完了林诺的全部讲述,便重新抓起面前的茶杯狠狠地摔在了地板上面。“你不是天之骄吗?怎么会得出如此肤浅的结论?到底是我高看了你了,还是你本来就是这个水平?”他换上了愤怒的面容,气不打一处来地高声喝道。
我说错什么了?沈老头为什么会这样的生气?难道,实话实说也是一种不可饶恕的罪过吗?林诺立即被沈放歌的狂暴举动给吓了一大跳。他呆呆地看着眼前怒不可遏的华夏国副主席,脸上显现出了迷惘的神情
第三百九十九章 没长脑子的大混球()
作为一名华夏的武者和忠诚的守护者,林诺不可能不知道成吉思汗的威名。。正是这位后人难以比肩的战争奇才,使得元朝时期几乎整个欧洲都被其所占领,远比华夏最强盛的任何一个时代更为强大,堪称是世界历史上不折不扣的“战神”!
而蒙谷国人民当时也是蒙古帝国统治下的民,膜拜成吉思汗及同时期象征着战无不胜的九尾白纛旗,当然是发自于内心的真情实感,渴望孙后代都能铭记这一段辉煌的历史,牢牢地记住这名伟大的政治家和军事家。出于这一点考虑,林诺觉得自己的回答并没有什么不妥。所以,他显得很不服气。
“说实话,我的观感完全和你不同!看到雕像和旗帜的那一刻,我的心就像是被狠狠地插了一刀!在不停地滴血!”看到林诺还没有领会话里的含义,沈放歌用右手使劲地拍着瘦弱的胸膛,情不自禁地高声吼道。
“这片原本属于我们的热土!却因为九十年前,民国政府内部的不团结和自相残杀,加之外敌的干预插手,导致其永远地从华夏的版图里分割出去!作为现在的当政者,我痛心疾首啊t接着,他的眼眶泛红,声音变得哽咽起来。
“唰!“的一声,听了这话,满脸涨得血红的林诺迅疾地从沙发上起立敬礼,眼里同样流露出了哀伤和悲愤的神情。他当然知道蒙谷国的由来,可既成事实已经这么多年,即使华夏想强行收回,也是一件不太可能实现的事情。所以,唯有默默地心痛遗憾不已。
“本是一家人,流淌着的是相同的文化血脉,有着一样的精神信仰!可如今,却要讲两家话!成为国与国之间的对等关系!你知道我这两天是怎么过的吗?你了解我内心的真实感受吗?”沈放歌直直地凝视着林诺的双眼,继续咆哮道。
“报告首长!只要国家有需要,我必定第一个报名上阵杀敌!不流尽我身上的最后一滴鲜血,绝对不会从战场上撤离!您的心情我理解!任何一个华夏的铁血男儿都不会容忍和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领土被剥离!”林诺慷慨激昂地做了回应,脸上现出了毅然决然的表情。
现今的华夏,早已不是当年的吴下阿蒙,可以任由别人肆意地欺负和凌辱!但凡有财狼敢找上门来,他必然会手持枪支给予对方迎头痛击,捍卫自己当年立下的“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的歃血誓言。
“很好!你有这样的觉悟,我感到很欣慰!一个国家之所以会强盛,是由于千千万万个仁人志士共同的不懈努力而得来!所谓‘人心齐泰山移’!只要我们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像蒙谷国这样的屈辱状况永远都不会再出现!”沈放歌对林诺的反应及回答感到甚为满意,放缓了说话的语气。
“而且,你为华夏国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包括高层领导人在内都对你的表现赞誉有加!年轻人能够做到居功而不自傲,时时刻刻地想着‘位卑不敢忘忧国’,实在是很不容易!”随后,他缓缓地坐回到了椅上,情绪逐渐地平稳了下来。
“感谢首长的勉励和赞誉!我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得到了领导的夸奖,林诺不由得再次肃然地敬礼示意。他此刻沉浸在热血沸腾的状态当中,完全忘却了原先与“沈老头”所发生的不愉快。
“嗯,不必多礼!坐吧,我还要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沈放歌见状,微笑着摆了摆手,指着一旁的沙发,缓缓地说道。“这个问题看似很简单,但实际上却非常地不好回答,你要仔细地想清楚,再给我相关的答复。”
接着,他从桌面上放着的众多茶具里拿出一个新的茶杯,将茶水倒入其中,端起来小抿了一口,轻描淡写地问出了相关的问题:“你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否想过父母的感受?”
啊?首长的思维跨度和跳跃性也太大了吧?怎么会突然之间就转到了这个话题?而且,问的范围那么广,着实是令人不知道该从何答起!听了这话,林诺的脑里就冒出了很多的问号,不禁愣在了原地。
沉默了许久,他终于硬着头皮,结结巴巴地对着沈放歌说出了心中的疑惑“您您是指我杀敌报国的事情,还是还是指我一直从事的危险工作?我我感到有点迷糊。请您请您给予明示!”
“呵呵,你所说的那两样都与我的问题无关!我指是你打击和报复沈家的忤逆行径!林诺,你的全部身份我都已经知晓!在我的面前,你就不用再藏着掖着了!”对此,沈放歌微微地一笑,直接了当地点明了相应的意图。
什么?连这个你都懂?到底是哪个混账王八蛋出卖了我?妈了个比的!老此刻可谓是被别人剥得连内裤也不剩了!林诺闻言,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沈副主席,眼睛里显现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原以为沈放歌充其量就是通过内部的关系,掌握了“御风”和“2”的具体情况。没想到自己的平民身份竟然也在此人的面前完全暴露无疑。看来,即使以后想暗中搞点手脚,像什么挖坑、设埋伏之类的,都难以对其进行实施了。
“嘿嘿,什么叫打击和报复沈家?这位首长,你说的话,我真的是一点都不明白!在我的观念里:欠债还钱乃天经地义!莫非成了沈家的债主,就要被扣上这样的帽?”过了半晌,林诺转换了面容,笑嘻嘻地说道。
“别看你是我的上级领导,但是我要好心好意地奉劝你一句,没有证据的话不要乱说,否则嘿嘿”既然已经打开天窗说亮话,就肯定不能示弱!他直视着沈放歌的眼睛,话里的陶侃和威胁的意味非常的浓烈。
哟?你真的是从五指山下蹦出来的泼猴吗?居然敢这样和我说话?沈放歌被林诺的言辞给气得不轻。他因此而深吸了一口大气,强压下了心头的怒火,冷冷地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想过你父母的感受了吗?”
“他们两位老人家一直很支持我的工作和事业!所以,不劳你去费心!当然,如果你想登门拜访的话,我可以提前给你通报通报!”林诺用眼睛的余光瞥了沈放歌一眼,满不在乎地说道。
“呵呵,支持?这是你一厢情愿吧?你做过的那些事情,都问过他们了吗?你知道什么叫叶落归根吗?在s城居住,他们就会真的开心吗?所有的这一切,你都想过吗?”这时,沈放歌猛然站起,脸上挂着冷笑,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射出了诸多的问题。
“这我你”沈家二爷的尖酸话语一下就点中了林诺的死穴,令其在瞠目结舌之余,咿咿呀呀了半天都没有能够答上话来,如同是一个滑稽演员一般,面部的表情变幻莫测,丰富多彩。
对啊!我什么都没有和两老商量就弄出了那么多的花样!我老是说要加倍孝顺父母,可是我做到了吗?假如我的努力都得不到双亲的认同,我做来又有什么意义呢?林诺,你真是一个没长脑的大混球啊!他茫然地看着沈放歌,心中迅速地升起了悔恨之意
第四百章 接手烂摊第子()
第四百零一章 狗头铡伺第候()
实际上,今晚会出现如此的结局,可以说是大大地出乎了林诺的意料之外。。他原以为沈放歌会利用职务之便,再次将自己拼命地羞辱。没想到,事情竟然来了一个三百六十度的大转弯,变成了现在的这个状况。
能够兵不血刃地就解决了沈家的欠款问题和免除了后续敲诈,费脑费神的麻烦,固然是令林诺感到十分的欣喜。但更为重要的是:通过此次谈判过后,可以让父母“叶落归根”,风风光光地荣归故里,进而在京城呼风唤雨,风采更胜当年!
只要两老能高兴、不留任何的遗憾,整日露出开心的笑颜。他什么艰难险阻都不惧怕面对,什么坎坷和磨砺都愿意承受,什么事情都愿意去做!所以,此刻心愿达成,自然是喜不自胜,乐不可支!
而沈氏两兄弟则根据沈向海等人和林诺“争斗”的结果,共同选出了他们认为最适合带领沈家迈向崭新辉煌的领军人物。完成了这项工作,沈清源就可以安心地养老,沈放歌也不必再分心于家族的内部事务,全力以赴地投身到政坛之中,发挥最后的余热。
所以,虽然林诺刚才说出的狗屁话语非常地令人生气,使得沈放歌很想找根棍狠狠地敲打此人的脑袋。但为了整个沈家,为了全局的考虑,他只能是打落牙齿往肚吞,硬生生地咽下了这口恶气。
“首长,该谈的咱们都谈了!等回国后,你们处理好相关的事宜,就打电话通知我们父俩!如果没有别的什么指示,我就告退,去检查安保工作了!”过了片刻,林诺的脸色稍微有了一点好转。他情绪不高地向沈放歌敬了一个军礼,低声地说道。
“慢着!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和你好好地商量一下!请你再耐心地等待几分钟!”见此情景,沈放歌连忙站起身来,态度热忱地示意林诺坐到一旁的沙发上,不必那么着急地离开此间。
哦?沈老头笑得很猥琐!这其中必定有不寻常之处!林诺漫不经心地瞥了沈副主席一眼,立刻发现了异样。他装出十分不情愿的模样,磨磨蹭蹭了半天,才勉勉强强地坐了下来。
“首长啊!我怎么感觉自己是在不务正业呢?放着本职的保镖工作不干,却成为了谈话聊天的好伙伴!这样的情形,可是不符合规定,有违我的职业道德啊!”随后,林诺愁云满面地对着沈放歌郁闷地说道。
“嘿嘿,你呆在我的身边,就是履行着保镖的职责!所以,不存在不务正业的说法!”听了这话,沈放歌笑嘻嘻地辩解道。“我听说,好像你和华培霖父有些矛盾,是不是有这么一回事?”紧接着,他便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娘希匹的!我说沈老头怎么会突然之间变得这么热情?原来是受了华家之托,担当起了“说客”的角色_哼!想让老轻易放过那两个蠢货?没门!林诺闻言,心里暗暗地冷笑,脸色也随之阴沉了下来。
“首长!我不明白你的意思!这两人分明是违法犯罪、仗势欺人,怎么能说是和我有矛盾呢?请你收回这样的评语,不然,传出去的话对我的名声有着极大的损害!”稍加思索,他反驳了沈放歌的言论,正气凛然地说道。
装!你这小兔崽就给我狠命地装!到了这个时候,你还想和我打马虎眼?看来,大哥说得一点都没错,此异常地难缠,属于“狗皮膏药”式的狠角色!对此,沈放歌腹诽不已,差点就往地上愤愤地吐了一口口水。
由于沈家和华家在不久前进行了联姻,沈寒洲迎娶了华家掌舵人的宝贝孙女。所以,华家在绞尽脑汁、营救华培霖父无果的情况下,不得不恳求亲家给予帮助。基于这个原因,他才会被迫接下了这个棘手的任务。
“呵呵,你们之间有矛盾也好、没矛盾也罢,这都不是最关键的问题。古人说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德恩广被虎亦亲。劝君留得三分面,一朝用得自宽心!看在他们两父已经承认错误,愿意改过自新的份上,你是否能手下留情?”沉默了一会儿,沈放歌徐徐地说道。
他迅速地改变了策略,决定用厚脸皮对厚脸皮的方式,和自己的侄孙打一场拉锯战。不把这块又臭又硬的牛皮糖给撬出一个大口,就一直顽强地这样耗下去,绝不鸣金收兵。
“哎呀!首长!你怎么能够帮犯罪分讲情呢?这可是和你的身份极为不相符啊!并且,法不容情,即使我想手下留情也没有办法啊!”林诺目瞪口呆地看了沈放歌许久,艰难地说出了如是的话语。
“呵呵,法不容情是没有错!但法不外乎人情也是客观存在的!再加上,沈、华两家是亲家,我出面说上一两句话,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面对着林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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