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说的话我听不懂。你想问我什么事情?”谁知,这个老人竟用本地方言回答,让林诺听得一头雾水,不知其所言。
“您听得懂普通话吗?”林诺弱弱地问道。“或者说,你们这里有谁听得懂普通话?”他极力地张大了自己的耳朵,希望能收获一点有用的信息。
可令他失望的是,老人听了这话后摆了摆手,示意彼此之间无法交流。随后,就自顾自地抽着旱烟,连正眼也不望过来一下了。
不会吧?难道这个村的人都不会听普通话?林诺无奈地挠了挠头,眼里现出了迷惑的神情。嗯,可能是因为年纪太大了,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状况。找个年轻的来问一问,应该没有问题。紧接着,他就冒出了这个想法。
虽然林诺会听、会说很多个国家的语言,但那都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必须要学。因此,他几乎没有时间来研究国内的方言,自然也就无法与方言区的人群沟通交谈。除非,他所在的地方有人听得懂普通话,不然的话,他与一个白痴没有什么区别。
林诺如此,花妙玉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自小在城市里长大,而且还留学y国。要是指望她能听得懂这里的方言,无疑是天方夜谭。
于是,林诺又把花妙玉背起,快速地沿着村里的小道四处搜寻,他期望能找到一个年轻人,三言两语之间,就把这个极其简单的问题给解决掉。
我草!这个村子里的年轻人都到外地打工去了?怎么剩下的全是听不懂普通话的老头啊!足足转了三圈,林诺愣是没有达成心愿。他欲哭无泪,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了。
“诺哥,别着急。要不,咱们休息一下,等会儿再问吧。”伏在林诺背上的花妙玉替他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轻声地说道。“也许,年轻人都到田里劳作去了,我们再等等吧。”
花妙玉的话音刚落,不远处的一间院子里就传出了怒骂声。令他们感到惊喜的是,说话的人居然说的是带着浓重晋省口音的普通话。
哈哈!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啊!这下,问路的事情就有着落了!林诺一听,立即迈开了脚步。他的心中充满了欢喜,仿佛是做成了一件大事。
“花老头x你脸,你不要脸是吗?那你就不要怪老子心狠手辣!”才走两步,一个公鸭嗓的男声就让林诺顿住了身形。这个人说的第一个字让他激动万分。
“诺哥,你怎么不走了?前面的那户人家肯定是姓花的,咱们赶紧瞧瞧去!”花妙玉也听出了关键的字眼,她着急地轻拍着林诺的肩膀,大声地说道。
听了这话,林诺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立时醒悟了过来:好像那个公鸭嗓要对姓花的老人不利,去晚了可能会发生意外。想到这一点,他即刻提气纵身,极速地跃进了院子里。
“给我打!我要这糟老头四肢尽断!你们哪个下手不够狠的,老子回去之后就收拾他!”林诺的双脚刚一着地,公鸭嗓就对六个手下发出了命令。
这个老头绝对和花妙玉有血缘关系!林诺匆匆地撇了一眼,就从面相上判断出将要被毒打的老人家实际的身份。他不再犹豫,飞身跃起,如饿虎擒狼一般,狠狠地扑了上去
第三二十七章 无拘无束()
如果林诺不生气的时候,那他就是一个与人为善、温良恭谦的好酗儿。。可是,假如他发了脾气、动了真怒,那他就会变成了一个令人望而生畏、心惊胆寒的恶魔。
由于公鸭嗓的六个手下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他们继续蜂拥而上。结果,他们很快就体会到了遇上恶魔是什么滋味,受到了重重的惩罚。
林诺的身材相对于六个虎背熊腰、人高马大的打手而言,显得有些瘦弱。可是他拳脚上所发出的力道却比这些人要强上n倍。即使他身上还背着一个花妙玉,照样是如入无人之境。
只见,林诺身形一晃,便闪到了最接近花姓老人的那个打手身前。无需任何的停顿,他径直地顺势挥拳,狠狠地砸在了那个壮汉已经打出的拳头上。
“啊——!”的一声,身高足有1米85、拳大如砵的黑衣打手立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躺倒到地上。其手臂弯折。肘骨从肌肉中血淋淋地突出,情形惨不忍睹。
紧接着,林诺不等其余的彪形大汉做出反应,将脚步一挫,欺身到两个打手的中间。双手搭上他们的肩膀用力一捏,使得这两人的肩胛骨即刻碎成粉末,翻滚在地、嚎叫个不停。
看到其余的三个赳赳武夫眼里露出了惧意、停着步不敢向前。林诺便腾空而起,如鬼如魅、如风如电,倏忽出现在他们的面前。随后,左手一拂,正中其中一人的左肩。右手化掌为刀,砍在了另一个人的肩膀上。
随着“嘎巴!咔嚓“!两声说墓峭匪榱焉炱穑礁隹孜溆辛Φ拇蚴钟ι沟亍K婕矗堑纳硖逡蚓缤炊中爻榇ぃ醭闪艘桓觥肮弊中巍�
“哪里跑?你也给我躺下吧!”继而林诺放声怒喝,在顷刻之间就蹦跃到最后一个转身想逃跑的黑衣大汉面前,迅猛出脚,扫断了此人的右小腿。
至此,距离公鸭嗓发出命令还不到十秒钟的时间,林诺就在兔起鹘落之中,秋风扫落叶一般击倒了六个对手,取得了一场完美的胜利。
对于眼前所出现的情景,花姓老人、花妙玉、公鸭嗓都不由得把嘴张得像箱子口那么大,揉起了自己的眼睛。接着,他们咽了两三口唾沫,好像是嗓子里发干似的。
在这三人当中,花妙玉的感受最为强烈。她见识过林诺赤手空拳爬上10楼,以及风驰电掣般的速度。可她万万没有想到,林诺的拳脚功夫也会好得那么离谱。哪怕是她极其推崇的义父也绝对达不到这样的高度。
原来义父一直都在骗我,说什么他可以把诺哥打得落花流水。实际上,他根本就不是诺哥的对手!直到此时,花妙玉才真正识破了田九霄为了好面子编造出来的谎言。
而花姓老人和公鸭嗓则如坠梦中,脑子里迷迷糊糊地感觉到非常的不真实。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就是看了一场大戏,可戏中的人物却有着神仙般的演出。这让他们在震惊的同时,怀疑自己是不是看花了眼。
“老人家,请问您是不是叫做‘花国瑞’?片刻之后,林诺收起凶神恶煞的表情,露出一副温柔的神态,走到花姓老人的身边,柔声地问道。他期盼着这个老人能听得懂他的语言,这样就少了很多麻烦。
“我我是花国瑞,你你是”听了这话,满脸皱纹、头发灰白的老人才从震惊中恢复了过来。他疑惑地看着林诺,用本地口音极浓的普通话进行了回答。
“啊——!你——!你怎么会有这个香囊?”没等林诺发出欢呼声,花国瑞的脸色就突然变得苍白、瞳孔急剧放大,全身哆嗦。他颤巍巍地指着花妙玉手里拿着的物品,声音嘶哑,深陷的眼窝里出现了一滴亮晶晶的东西。
“我我叫花妙玉。不知道您还记得起这个名字吗?”花妙玉在林诺的帮助下站回到了地面。她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扑簌扑簌地落了下来。
“妙玉?你是妙玉?”花国瑞闻言,好似被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转瞬之后,他猛然用双手捂着脸蹲下来,干瘦的脊背剧烈地抽搐,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声:“我的女儿啊——!爹对不起你——!爹不是人——!”
“吁”听到这话,林诺不禁松了一口大气。此人必定是花妙玉的父亲,这一点已无需置疑。千里迢迢的奔波,终于有了完满的结果,实在是天随人愿。
不过,此时他顾不上花妙玉父女相认的悲喜,因为,他要拦截住趁机想偷溜的公鸭嗓及其六个手下,弄清楚这些人上门闹事的原因。
“呼”的一声,林诺再次拔地而起,使出武当派的纵云梯轻功。双脚在空中轻点,借劲而上,蹑影追风般地飞过院墙,落在了公鸭嗓等人的面前。
“嘿嘿,想走?你们问过我了吗?”他瞋目切齿,阴森森地说道。“今天要是不把事情给老子说清楚,我就要你们的狗命!”
欺负花国瑞就相当于是欺负他林诺的未来老丈人,这样的做法是可忍,孰不可忍。因此,林诺禁不住怒火中烧,心里起了浓浓的杀机。
“大哥!饶命啊!”此话一出,公鸭嗓便立即“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吓得脸色煞白、全身发软,连嘴唇都上下颤抖个不停。随着他的跪下,另外的六个打手也惊恐万状地跟着跪成了一排。
“究竟是怎么回事?你来说!”林诺怒容满面地指着公鸭嗓呵斥道。“要是让我听到半句假话,你马上就可以到地府和阎王报到去了!”
“我说!您放心!我肯定说实话!”公鸭嗓听后,感觉头皮发麻,全身出虚汗。他头如捣蒜,一五一十地讲起了事情的全部经过。
原来,经过探测,花国瑞家祖坟所在的区域,地下蕴藏有丰富的煤矿资源。开采之后,可以从后山跨省运输,供应邻省使用。因此,大同市的一个叫做“罗明轩”的矿主就想投资开发,从中赚取巨额利润。
这个罗明轩在桥林县一带是个大名鼎鼎的有钱人。他开有六个矿区,手下的矿工近千人。而且,他还养着一群如狼似虎的打手,为他的事业保驾护航。
公鸭嗓是罗明轩的马仔之一。此前,他已经数次到这里劝说花国瑞卖地,可倔强的花国瑞始终不允。因此,这次他就按照老板的指示下起了毒手。
听完了所有的讲述,林诺阴沉着脸,伸出双手一捏。公鸭嗓的左、右两边肩胛骨便瞬间粉碎如泥,整个人向旁边一倒,晕了过去。“回去告诉你们的老板,这笔账我一定会找时间和他算清楚的!”他盯着跪在地上的六个打手,冷声说道。
“是!是!我们一定会转达您的意思!”听到这句话,这几人如获大释般连忙爬地而起。他们七手八脚地将公鸭嗓扶起来,准备快速逃离。
谁知,他们才走两步,就听到了林诺的怒喝。“把衣服全部脱光!你们才能离开!不脱的话,你们就永远地留在这里吧!”他们回头一看,林诺正活动起着手腕,眼里透出了杀气。
于是,这些人在万般无奈之下,脱了个清洁溜溜。像开天体大会一样,无拘无束地匆忙逃离
第三百二十八章 死鱼翻不了身()
一踏入花家的小院,林诺就觉得有点不妥。。院子里空荡荡的,已不见了花国瑞父女的身影。不过,随着他竖耳倾听,花国瑞所住的屋子里隐约地传出了花妙玉与另外一个女人的哭声,这才让他放下心来,大步迈进。
倚在房间的门口,林诺并没有去打搅这一家三口的久别重逢。他只是静静地在一旁感同身受,品味着人世间最真挚、最美的大爱。
听着他们三人的讲述,林诺逐渐获悉了花国瑞夫妻及花妙玉大哥的一些情况。拒只是谈及三言两语,但他还是听出了其中的端倪。
原来,花国瑞在村里是个教书先生。他的文化知识和不标准的普通话,都得益于当年一个来这里插队的知青所授。因此,知青走了之后,他就担当起了为村里的孩子“传道解惑”的重任。
在农村,教书先生只拥有一个虚名而已,实际的待遇和社会地位都非常低。再加上,花国瑞不是干农活的好手,他的夫人周雪君又身体多病,所以,家里的经济状况十分糟糕。
在这样的情况下,花妙玉的大哥刮刮落地。他的到来,使得各项开支都急剧增加,让这个原本就贫穷的家庭更加拮据。
这样的生活维持了三年,周雪君就又有了身孕,这个待产的孩子就是花妙玉。不过,此时的花家已是家徒四壁、一贫如洗。
而最要命的是,周雪君在孕育生命的末期,由于身体的机能出现了变化,从而导致各种疾病突发,造成了生命的危险。情急之下,花国瑞把儿子托付在邻居的家里,叫上几个乡亲帮忙,把周雪君送到了市里的医院。
经过短暂的治疗,周雪君的病情得到了好转,花妙玉也顺利诞生。按理说,这本应该是双喜临门。可天文数字般的医疗费用却让他们两人一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是眉头紧锁、忧心忡忡。
最后,在迫不得已、无计可施的情况下,花国瑞和周雪君只能是心里滴血、眼中含泪,放弃了抚养花妙玉的权利,趁着黑夜伤感遁去。
回到家中后,他们继续过着极其贫困的生活。虽然时常思念花妙玉,但已不敢再抱有任何的幻想。就这样,时间在不知不觉当中,又过去了20年。
随着这几年村里人口的大量流失,年轻人相继外出打工。花国瑞几乎无书可教,陷入了即将下岗的境地。而周雪君又在此时旧泊发,长时间卧床不起。这样的状况,让花家雪上加霜,难上加难。
不过,到了这个时候,还不是花家不幸的终结。他们的儿子又因为得罪了村长,被村长及其族人痛揍了一顿、逐出村子,有家不能回,常年在外地打工漂泊。
听到这里,林诺已不忍心再听下去。他胸中的气血翻涌,觉得需要去做一些事情,才能释放出自己如火山喷涌一般的愤怒。于是,他又悄悄地离开了院子,在村里找寻着村长家的住址。
有了前面语言不通的经历,林诺就精明长进了不少。他在找人问路的同时,还用树枝在地上写下了问话的内容。他相信,凭着这样双管齐下的问路方式,一定能达到他的目的。
果然,在十五分钟之后,林诺幸运地得到了一个老学究的指点,他不仅知道了村长的名字,还沿着对方画出的路线,很快就走到了村长家的门前。
草!我真是个大笨蛋!其实不用问路,都应该能找到这个混蛋!林诺看着眼前这座整个村子最漂亮的院子,骂起了自己的愚笨。
随即,他大喝一声:“李德才,你这***,快给老子滚出来!”吼罢,纵身一跃,抬脚就踹。
随着“咣当”一声巨响,两扇厚重的门板立刻四下粉碎飞散,掉落之后铺满了一地。在这惊人的声势当中,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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