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水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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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吟水泊- 第9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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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这次比武,原定好的五人,只是为了迷惑柴进,如他们输了三阵,他们也会要救打完,但是却会在中途换人,换柴桂上场,对柴进,他们早就打听过了,柴进的武功不行,到时候让柴桂一刀剁了柴进,那丹书铁卷自然就要归他们所有了,为了说服柴进,他们特意让孟林在蛮族挑了一个有秘法能生孩子的女人,就是为了打动柴进,但是柴桂看到祝火是女人之后,不由得一腔恨意丛生,觉得祝炎用这样的办法骗了他,不然他早就把祝炎给睡了,所以才会故意把祝炎拿出来做赌注的。

    柴进当真有些动容,自来‘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尤其是柴家这样的世家,更看重传承,做为一个世家的男人,你可以没有能耐,没有本事,但是你不能没有儿子,而柴进也常听人说起,南方蛮女,有秘法能生儿子(也是柴桂早就买通了他的家人,故意传的)几次想要买一个蛮女,但是一直没有能成,现在这个机会就摆在这里了,柴进当真不想放过。

    柴桂看出柴进有这个意思,于是抓起酒杯,一饮而尽,向着柴进道:“好了,我们就这么定了,明天开始,你好好准备吧!”说完起身走了,祝炎虽然恨死了柴桂,但是她在部落的火神像前发过誓,终身以柴桂为主,所以也只能低着头出去了。

    宗泽看着柴桂走了之后,干咳一声,道:“柴大官人,你们都属同族,闹得太过,就伤了和气,这丹书铁卷不过是在谁的手里,都是朝廷给你们家的,你们没有必要这么争横,不如就让给他好了。”

    宗泽本心是不想管这破事,但是传旨的皇城司特使严宾却带来了皇上的密旨,尽量让柴进把丹书铁卷交给柴桂,所以他不得不说这话。

    柴进有些疑惑的看看宗泽,又向着柴皇城望去,心道:“您老人家可是说了,这里的官员你都打点好了,这是怎么回事?”

    柴皇城也是一脸的懵,他有个毛病,一但不知所措,就干哆嗦说不出话来,这会嘴唇抖得就和打闪一般,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柴进眼看如此,就知道从柴皇城这里,问不出来什么,于是回身向着宗泽道:“老戎,这是官家的意思吗?”

    宗泽噎了一下,这个却是不好回答,当年陈桥兵变,赵匡胤得了天下之后,对柴家还是很照顾的,但是到了赵匡义的时候,情况就不同了,赵匡义对柴家百般限制,甚至出现了断绝王封的情况,一直到了仁宗天子的时候,才封了柴桂的祖宗,重续了柴家的宗嗣,而英宗寿短,神宗大气,都没有去动柴家,一以了哲宗天子的时候,才发现柴家在云南已经做大了,中原也有数家分枝,而哲宗天子气量狭小,就开始限制柴家的势力,而当今道君天子,更是变本加厉,但是面子却也看得更重了,插手柴家事务的事,绝不肯拿到台面上来说。

    宗泽暗叹一声,心下无奈,口中道:“却是老夫的私见,并不与官家相同。”

    柴进点点头道:“既然如此,那柴进心知了,自然会去考量。”这话的潜在意思就是说,我自己会啄磨,不用你多说,宗泽明白,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柴进、柴皇城叔侄,陪着宗泽用了一会酒,这才散了。

    把宗泽送走,柴进眼看柴皇城一幅惶惶的样子,只得安慰着,把他送了回去,然后才到书房来见王勇。

    二人坐下,柴进就道:“三郎,你说柴桂非要五比,却是什么意思?”

    王勇沉吟片刻,道:“这个我现在还想不到,不过……只要我、武二哥、杜统领三个人赢了,那到时候,大官人只要胡乱应付应付,应该也就能过去了。”

    柴进想想,觉得应该也是这样,不由得放下心来,两个人就商量起比武的事了,议到天黑,这才各自歇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柴进先安排大家用过饭之后,亲自引着众人到了柴皇城的庄子后面的空地上,这里本来是晒谷场,柴皇城并不喜爱武艺,虽然顶着个将军的名号,却是什么都不干,只是靠着地租过活,柴进来了之后,特意让人清出来的这晒谷场,做为比武场,又让人修了一个土台子,做为观武台,这会柴进就引了宗泽、柴桂、柴皇城、韩封等人上了台子。

    由于柴桂昨天说得明白,出过场的不能再出手了,所以鲁智深今天就留在台上,充做柴进的护卫,而宿金娘则是充做传令官,站在台口,而王勇带着要下场的众人,和柴桂那面要下场的人,分两厢站立,相对而站。

    柴桂一眼看到宿金娘,不由得被她的飒爽英姿迷得眼前一亮,向着柴进调笑道:“文佐,我把我们这里的女人押了一个,你这里也有一个女人,不如也押一个如何?正好应了我们兄弟的风流韵事了。”

    柴进淡淡的一笑,道:“这是我兄弟的妻子,我柴进是不会拿自己的亲人,来做赌的。”

    柴桂被噎了一下,不由得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众人坐下之后,柴进看着柴桂道:“不知道王兄这第一场,准备让谁下场啊?”

    柴桂向着自己这面看了一眼,叫道:“鄂永周!你来第一阵!”

    一条虎背大汉走了出来,向着柴桂一拱手,然后向着柴进这面叫道:“你们这里,谁要出来领死?”

    昨天王勇都安排了,柴桂剩下的人里,阿佐来是马上将,就由杜壆来应付,而鄂永周却是马下将,所以交给了武松,还有一个杨胜锋可马上可马下,王勇准备亲自来应付,只要这三场赢了,下面的就是有什么变故,也好应付,所以鄂永周一出来,武松立刻就向前走,只是刚才站队的时候,竺敬就抢在了他的前面,武松为人大气,也不知道竺敬打着什么主意,所以并没有在意,这会却是他刚一向前,竺敬已经闪身出来了,就在台前一立,大声叫道:“我来对你!”

    原来昨天晚上,王勇安排了头三场之后,又叮嘱了宿义,让他应付可能出现在的第四场,而第五场,柴桂一定会出场,在王勇看来,他们必竟是一族兄弟,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争执,到时候柴进应付就付,让柴桂出出气就得了。

    而这样的安排,鲍旭、竺敬、焦挺就都不会出战,鲍旭在城门外看到了,孟林和鲁智深的一战,已经息了出战的心,焦挺前番就败给了洪彦,所以也不争这一战的名额,但是竺敬却是暗暗不服,他觉得王勇完全是小觑了他,所以昨天就打定了主意,要抢一阵在手,也好一鸣惊人。

    王勇脸色一变,他知道柴桂昨天虽然是匆忙交战,但是一负一平,无一人得手,以柴桂骄傲的性子,肯定不能接受,今天一定会派出最强的部下,来打第一阵,果然他派了鄂永周,从昨天柴进给他的资料来看,这柴鄂永周绝对是五虎乃至可能是超五虎的高手,绝不是竺敬能拿得下来的。

    只是这会竺敬已经出手,王勇就是拦也拦不回来了,而且一但他拦了,那非和竺警结仇不可,无奈之下,王勇只能按住了武松,心道:“只能是在下面的比赛里找补了。”

    鄂永周和竺敬给场上的众人拱了拱手,做礼之后,就从台子上下来了,鄂永周双手一合一对大戟,叫道:“老子是步战?你可骑马?”

    竺敬窝着一口气呢,叫道:“你既然步战,那我也步战了迎你就是了。”说着把自己兵器上面布套给除去了,却是一支双头戟,就是一个戟杆上,两边都是戟头,算是一件外门兵器。

    鄂永周冷笑一声,道:“这种东西,不过就是拿来骗人的,只怕你在我的面前,死得要快一点了!”

    竺敬冷哼一声,道:“骗人与否,你试试便知!”说完飞身而进,双手抓着双头戟的中间,用力一轮,大戟飞旋而起,向着鄂永周的轮了过来。

    鄂永周退后半步,身子如山如岳般站稳,左手戟向后,斜拖在身边,右手戟猛的轮了起来,用力劈去,轰的一声,就劈在竺敬的双头戟上,飞施着的双头戟猛的停了下来,竺敬身如雷殛,连续后退,脸色跟着一白,鄂永周长声笑道:“却原来是个没用的废物!”说话间人向前进,手中的大戟向前竺敬的心口刺了过去。

    竺敬虽然还没有完全站稳,但他眼看鄂永周这一戟快捷无伦,知道自己完全没有闪避的可能,只得咬紧了牙关,双手分开,各握一面戟头,他这戟身不长,戟头中间月牙处又宽又阔,手握在里面,就像是握着护手钩的手柄一般,随后把大戟在身前一立,鄂永周的戟正好就刺在他的戟杆上。

    喀喇一声,双头戟立刻断开,跟着鄂永周的大戟向前冲去,竺敬百忙之间急一侧身,鄂永周的大戟过来,就在他的身前一划,月牙枝立时把他胸前的皮甲给划开一条口子,血飙射而出。

    王勇站在台上急声叫道:“我们认输了!”

    鄂永周根本就当没听见,身向前进,左手拖在后面的大戟急翻而起,就向着向竺敬劈了过去,武松一眼看到,抓了手头的杆棒,飞身而下,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鄂永周的大戟顺着竺敬右臂劈进去,把右臂劈断,然后顺着右肩骨进去,一直劈到胸骨处。

    鄂永周上场之前,打算了杀人,因为昨天孟林死了,他也要杀人立威,所以一戟下去不算,右手戟轮起来,又向着竺敬的脑袋劈到,武松这个时候正好赶到,大吼一声,手里的杆棒向前一送,棒子正好插进鄂永周大戟的月牙枝里,随后武松用力一挑,把鄂永周的大戟给挑了起来,跟着伸手一捞,把竺敬捞在手里,向后退去。

    柴桂跳起来叫道:“怎么?你们以多打少吗?”这会鄂永周又向前去,宗泽沉声道:“陈飞!拦住他!”

    高唐州兵马都监陈飞闪身上前,手里的混铁鞭一隔挡住了鄂永周,鄂永周还要向前冲,韩封急声道:“永周回来!”鄂永周这才站住。

    柴进这会面沉似水的向着柴桂道:“我方已经认输了,你们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柴桂不阴不阳的道:“打得那么激烈,没听见也是有的。”

    宗泽沉声道:“你们两家本是同根,不当为了祖宗的东西,拼一个你死我活,今天上午,就斗到这里,柴进回去,安排你手下的后事,下午再斗,陈飞监场,再有死伤,杀人者直接判输!”宗泽身上有一股凛凛之气,一语之后,柴进、柴桂都有些森然,不得不点头应了。

第85章 八十七:柴家之争:下() 
炎日正热,柴家后院沉李浮瓜,冷酒漂香,都摆在那里。

    柴进介绍道:“这瓜是我家一个农人,用了催熟的法子,催出来的,虽然比起正收的,要绵一些,没有那脆沙,但这个时候,也还吃得,大家尝尝。”

    说完先拿了一牙,送到了宗泽的面前,又取了一牙送到了柴桂那里,只是柴桂不屑一顾的道:“我们那里,这个时候,瓜都好了,比这个可好吃得多了。”

    柴进一笑道:“不错,南方天热,自然要熟得早些,那王爷喝这酒,这是本地的特产,南方是喝不到的。”

    柴桂不以为然的道:“我家自出好酒,你这酒味不佳,我喝它做什么!”

    王勇在一旁听得恼火,心道:“你哪里来的那么多的废屁!”

    柴进倒还好一些,就道:“王兄,我们的比试现在就开始吗?”

    柴桂哼了一声,向着宗泽道:“老元戎,我的部下,都得战场上下来的,若是不能生死交战,手上难免放不开,这对我们是不是有点不公平啊?”

    宗泽冷声道:“若是王爷觉得不公平,那就暂停城乡经济试,到东京城,请官家免了老夫,换一个随意你杀人的人过来就是了。”

    柴桂被噎得嗝喽嗝喽的,心中暗骂:“你个老匹夫,也不知道拿了柴进多少银钱,就这样帮着他!”

    韩封在一旁急忙道:“老元戎,那杀人我们尽避免,可是总有失手,这个不能怪我吧?而且;受伤只怕是难免啊。”

    宗泽没等说话,他身后的一个幕僚抢先道:“这点王爷放心,老元戎也是武功好手,自然能分辩不得已是什么情况,若是你们真的不得已,那老元戎也不会强求的。”

    柴进不由得向着那幕僚看去,心道:“宗泽没有说话,这幕僚怎么敢给他做主?这是哪里找来的幕僚,这么不懂规矩吗?”只是让柴进吃惊的是,宗泽竟然没有说话,他不由得更是惊疑,只是他不知道,这个人就是皇城司派来的使臣严宾,皇城司和天子商议的,就是先拿中原柴家开刀,所以才会希望,这丹书铁卷能被柴桂拿走,他们好方便下手,而宗泽知道他们是代表着天子的意思,这才不好说话。

    柴桂一拍手道:“好,既然如此,那本王就放心了!”说完向洪彦道:“洪教头,这是你旧主的家,也算是你的地盘,你就来一场吧!”

    洪彦本来没有下场打算,但是柴桂突然安排,他却推辞不得,这会只得走了出来,向着宗泽、柴进拱手各使了一礼。

    柴进目光冰冷的道:“洪教头,我没想到,又看到你了。”

    洪彦脸色一红,但随后从心底泛起一股恶意,恶言相向道:“若不是大官人不公,洪彦也不会转身相向!”

    柴进气极而笑,道:“好,既然如此,那洪教头就下场一试吧。”

    洪彦大步下了土台,却让人把他的马带过来,手里提了一条五股钢叉,就在场中跑了一圈,大声叫道:“哪个过来!”原来他在柴进的庄上,和武松交过手,知道武松的马术不好,他不敢和武松交手,这才换了马战。

    洪彦出场,早在王勇的算计之中,所以他才一叫完,宿义就催马出战,在马上一横那条画杆方天戟,叫道:“你家小爷来了!”

    洪彦冷哼一声,催马上前,抖叉就刺,钢叉的五个环子一齐哗楞楞作响,宿义舞戟隔开,两个人就斗在了一起。

    四十几个回合下来,两个人分不出一个高低上下,柴桂看得眉头直皱,韩封凑到了他的耳边,小声说道:“王爷请不必担心,我们商量的时候,就没有打算着,让洪彦取胜,现在也都在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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