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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哈哈一笑,然后道:“师兄,反正都要出城,我们两个就一起吧,到了城门处再分开。”
鲁智深连声应了,两个人就到了城门处,约好了见面的地方,然后鲁智深就在外面等着,王勇自去寻林冲他们。
王勇找了一会,就见林冲正被两个押差带着从城中过来,他急忙过去,就道:“教头,小可在此!”
林冲看到王勇,也很开心,就道:“贤弟,你也来了?我们却向前行,我丈人就在前面的酒家等着我们呢。”
原书里,林冲受了脊杖之后跟着就要离开,出府衙的时候,他丈人张教头特意在府衙门口接着,然后带州桥下面的酒家坐地,这会林冲养了几天伤,行动无碍,张教头就改在了城门口等着他,可以带着她的娘子一块过来。
王勇就扶着林冲向前走,一边走一边悄声道:“一会我给教头找个机会,让教头和嫂夫人单独说话,然后教头就和她说,教头已经尽知我在山东的事了,让她放心跟着我走。”
林冲笑道:“她还能不信你吗。”
王勇苦笑道:“小弟那里龙蛇混杂,只怕嫂夫人到了之后,会有不便,所以一定要教头开口才行。”
王勇就是存心坑林冲呢,林冲倒也没有多想,道:“好,你放心就是了。”
两个人向前走去,离着酒店还远,林娘子就哭着出来了,抱了林冲就不放开了,王勇趁机放过林冲,然后就挡住了董超、薛霸,道:“上下,却到前面就坐。”
董超、薛霸撇着大嘴,哼哈答应着向前走去,张教头也过来支应,他在酒店里早已经摆下一桌席面,这会就引了董超、薛霸入坐,王勇挥手道:“老爷子只管去忙你的,我来招呼这两位就是了。”
张教头还要说什么,王勇手指一抖,就跳出来两张飞票来,向着张教头晃了晃,张教头眼看着王勇有准备,想着跟他也不必客气,这才转身去支应了。
董超、薛霸两个都看到那飞票了,不由得都暗暗高兴,心道:“这押一回人,入手的钱可是比押十回都多了。”可是让两个人没有想到的是,王勇看着张教头走了,回手就把钱给收了,然后看着他们两个,冷声道:“你们两个吃啊,这也就是你们上路饭了。”
董超、薛霸同时一变脸,心道:“这是什么话?死人才吃上路饭呢!”两个人不由得都变了颜鬼,董超就把筷子一丢,叫道:“当老子没有吃过饭吗?”
薛霸则道:“走了、走了……。”
“啊哟!”两个人才说一半,王勇伸手就在他们的肩上一按,两个人同时痛呼,一齐被王勇给按得坐下了。
对面都向着这面看过来王勇摆摆手道:“没事。”然后就那样压着他们,低声道:“二位一个坐在府衙后面,一个住在南街,一个家里有两个小儿,老婆正怀着第三个,一个只有老母,但是已定了亲了,你说我敢不敢弄死他们?”
董超、薛霸都傻了,呆呆的看着王勇,心下不住的叫苦,他们最怕遇到这样的犯人家属,这就是疯子,而且他们在没出手之前,你知道他会做什么,什么时候做啊。
两个人对觑一眼,董超强笑道:“这位兄弟,咱位别玩笑。”
王勇冷哼一声,道:“谁跟你们玩笑?我就等着你们把我林冲哥哥脸上的金印揭回来,然后我一点点的玩!”说完王勇笑咪咪的拍了拍他们二人,道:“慢慢吃,好好吃!”说完就往边上一坐,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董超、薛霸。
两个解差都快要哭了,他们想着王勇离开,他们好去找人,但是王勇不走啊,两个人无奈,只得在这里坐着。
林冲那面的王勇的话和林娘子说了,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招呼两个差人上路,董超、薛霸差点没给他磕头,他们两个坐在王勇身边,不敢不吃,可是吃得东西都顺着脊梁沟下去了,再坐一会非得咽嗝不可。
王勇就起身看着林冲他们起程,自己凑过去,在林冲耳边说道:“教头记住,不要让他们给你洗脚!”
林冲心中暗道:“这是什么话?我是什么人,如何能让他们给我洗脚,但是又不好说,就只得答应了,然后跟着两个解差走了。
王勇看着林冲走了,这才回来,向着林娘子道:“嫂嫂也回去吧,我是七月十六的婚日,过了婚日之后,我就来找嫂嫂。”
林娘子连声答应了,又谢了王勇,这才跟着张教头回去了。
王勇这面安排好,就出了东京,向着约定的地点而去,和鲁智深汇和在一起,就向着封丘而去,中午的时候,到了那里,然后两个人就在封丘吃了一顿午饭,随后出城,向着瓦罐寺而去。
一进入瓦罐寺,里面破破烂烂,看不出个样子来,鲁智深就道:“这前面是那些受苦的和尚住的,只是不知道他们都去了哪里,那两个贼厮鸟都在后面。
王勇道:“哥哥在前面,我在你后面,若是看到人,哥哥先动手,我在后面偷袭。”
鲁智深一笑道:“正好,让这两个贼厮鸟前翻偷袭我,这一会也让他们尝尝这个滋味。”
两个人就到了后面,只那个邱小乙,正在指挥着几个大汉搬着东西,却没看到那个崔道成。
鲁智深大声叫道:“那厮,还认得洒家吗!”
邱小乙闻声回头,一眼看到鲁智深,冷笑一声道:“你这手下败将,又回来送死吗?”
鲁智深冷哼一声,道:“那秃驴呢?”
邱小乙得意的一挑大指,道:“我和我师兄都得了蔡太师的青眼,应了蔡太师的请,现在是太师府的教头了,我师兄留在太师府里,你识相的快滚,不然我就把你拿了,交给官府,判你个死罪!”
鲁智深刚要回骂,就听到尖叫声起,跟着一个女子飞奔出来,正是那个当初他看到的,坐在崔道成身边吃酒的女子,只见她飞奔到邱小乙的身边,就扑在了他的脚下,抱着邱小乙的腿叫道:“先生,那个姓卢的要把我推到井里去,你快救我啊。”
邱小乙冷哼一声,就伸手来扶那女子,那女子只道邱小乙是真心回护,忙露出最甜美的笑脸,抓着邱小乙的手就要起来,就在这个时候,邱小乙突然一收手,就抓着那女子的脖子,猛的一扭,那女子的脖子立刻就被扭断了,她脸上的笑容没去,就已经是死人了。
邱小乙冷笑着道:“太师府里什么美人没有,你这个村妇我和师兄都玩腻了,还留着你做什么,把你丢进井里,是给你的便宜,你既然不干,那就这么死吧!”
鲁智深看得目眦欲裂,大吼一声:“禽兽不如的畜牲!”说话间,轮禅杖就冲过来了,向着邱小乙就是一杖。
邱小乙没想到鲁智深听到他是蔡太师府上的教头,竟然还敢动手,就惊呼一声,向后退去,双手一挥道:“都给我上!”他知道,以他自己的武力,是挡住鲁智深的。
那些大汉丢了家什,都从腰间拔出刀来,向着鲁智深扑了过来,鲁智深轮开禅杖左劈右舞,把那些人打废木一般的打着,邱小乙知道这些人也拦不住鲁智深,转身就向着里面跑,才一动王勇已经挡在他的身前,二话不说夫轮鞭就打,邱小乙来不住拔刀,急向后退,他看着王勇的鞭子已经抽到头了,自己应该是躲开了才是,可是让他万想不到的时,那鞭子就在那里一停,跟着暴长一尺,整抽在他的脸上。
邱小乙惨叫一声,向着地上倒去,王勇飞身向着邱小乙扑过去,就在这个时候,他身后一股寒风直袭过来,王勇也不回头,就从腰间把别着的九耀神枪摘了下来,向后一甩,那枪跳出来两节,正好刺在一口刀的刀口上,震得偷袭的人浑身一软,向后退去,而王勇手上鞭子一挥,就向着邱小乙抽了下来,邱小乙听风辩器急向后蹿,他身子是躲过去了,但是鞭子狠狠的抽在了他的两腿之间,把蛋都给打烂了。
邱小乙发出惊天的惨叫,王勇不去管他,身子一旋,那长鞭随着他动而转头,就向后抽了过来。
在后面偷袭王勇的就是那女子说得姓卢的,却是蔡府这次帮着搬东西小头目,他眼看王勇的鞭子抽到,自己已经没有躲得地方了,急切之间,右手抓着刀柄,左手却抓着刀背,向上一迎,他打得好主意,只要王勇这一下下来,那鞭子抽在刀上,力量冲击,皮鞭前端非断不可。
王勇看出那么的小心思,冷笑一声,手里的鞭子急抽下来,搭到刀上,竟然变得软了,就在刀上缠了两道,然后鞭梢像毒蛇探信一般的探了过去,一下扫在姓卢的眼睛上。
姓卢的怪叫一声,下意识的去捂眼睛,就在这会王勇一抖手,卷着刀就夺了过来,跟着鞭子缠在了姓卢的脖子上,猛的一勒,刀就把他的脖子给割断了。
王勇收鞭回头,就见鲁智深这会也把那些蔡府的打手都给打翻在地了,就冲过来,二话不问,一禅杖把在地上挣命的邱小乙的半个身子给打烂了。
王勇沉声道:“师兄,我们快走,这厮既然说他们进了太师府,只怕蔡京那老狗时间长了,再派人来。”
鲁智深点头道:“贤弟说得是!”一回头看到有个箱子漏了,落下一个被踩扁的金杯,就道:“这是我的!兄弟这些东西我们捡好得拿些再走!”
王勇也不说话,就捡了两条大布,把那东西挑好的捡了。
鲁智深看王勇捡东西,特意做了两个包袱知道有一个是自己的,也就不过去了,就提着禅杖把破庙转了一圈,然后回来道:“那些和尚都被这贼道人给丢到一口井里去了。”
王勇心道:“你知道什么,那些人是看你上回被打跑了之后,自己死的。”
只是这会没有必要说这个,就抓了两个包袱,然后道:“师兄,这破庙不要给了们留着了!”
鲁智深点头应了,就找了火种,把整个破庙都给点了,两个人看一会火,这才大步离开。
第75章 七十六:王家()
王勇、鲁智深二人离了瓦罐寺,就向京西大路而来,一口气走出去五里地,这才停下,王勇把一个大包袱给了鲁智深,道:“这是大师的。”然后指了指自己那个道:“小弟要成亲,就多拿了些钗环首饰,把银两多给了大师,大师莫怪。”
鲁智深自然不是那种看中钱的小人,就笑道:“洒家还没给你拿喜钱呢,哪里好怪你。”
王勇提了提包袱道:“这是大师带我发财,自然就算是大师的了随礼了。”
鲁智深笑道:“贤弟,我也不和你来假客气,这东西我就拿了。”说完把包袱一收,向着王勇一拱手道:“贤弟只管回去吧,洒家就去追林教头了。”
两个人就作揖而别,等到鲁智深走远了,王勇突然想起来,忘了嘱咐鲁智深不要管林冲的阻拦,直接杀了董超、薛霸,带着林冲直接去梁山好了,现在没说这话,鲁智深不好驳林冲的面子,那两个混蛋还能活着,而林冲还是要去沧州走一遭了。
王勇转头向着中牟县而去,他不想再回东京去一趟,就绕着东京走,中牟县在东京的西南方,瓦罐寺在东京城的夫东北,这一来要绕半个东京城才能到,他是中午出来的,先到了瓦罐寺,杀了人之后出来,再转道而行,走了半天,这天就渐黑了,王勇四下打量,想找一个地方住下,找了好久也看到一处宿头,正在焦躁之间,就见一旁路边的小树林里,透出一道灯光过来。
王勇急忙大步过去,顺着那光亮一路找过去,穿过了树林,就见一处小屋,也没个院子,就那么孤零零的立在当场。
王勇大步过去,伸手在门上拍道:“里面有人吗?小子无状,打扰了!”
小屋里面半响才有人回道:“你是谁啊?”
王勇就道:“小子赶路之人,未想错过了宿头,就向您这里讨个过夜的地方。”
过了一会屋子门打开,一个老婆婆探头出来,王勇看到她身上是比丘尼的打般,但是却没有剪头,僧帽底下,有发丝露出来,看得出来,这老婆婆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美人,但是现在已经老了。
那老婆婆就站在那里,手里拄着一根拐杖,却是最普通的木杖,身上也没有什么高贵的饰物,衣服也是粗麻布的,可以没有任何出奇的地方,但是身上自有一股气度,就让不能小觑。
王勇就伏身一礼,道:“小子是过路的,打扰大师了。”
比丘不剃头,这在古代是不能被接受的,但是在王勇看来却是平常,所以称呼了一声大师,只是万没想到,这么一叫,那让老婆婆非常满意,就道:“阿弥陀佛,那些俗辈,只看老纳留了几根头发,就以为老纳是俗人了,真是一帮瞎子,哪里有小施主的慧眼,来、来来,快进来。”
王勇心道:“他们觉得您是俗人,只怕还不在那头发上,这性子和俗人可是太像了。”只是嘴上却道:“大师宝相庄严,哪里是俗人啊。”那婆婆更是开心,就扯着王勇进了屋子。
这屋子在外面看不大,但是里面却是不小,一进来是个草厅,两侧是房间,草厅后面还有一重,应该是厨房什么的,那婆婆就让王勇坐下,然后去取了茶壶过来,给王勇倒了一杯热茶,然后道:“小伙……不对,施主,你可曾吃了东西了。”
王勇这会正好肚子饿,连忙道:“还没有吃东西。”
“那你等等!”婆婆说着转到了后面,一会出来,道:“我让人给你备素斋呢,你等着吧。”
王勇连忙作谢,那婆婆笑咪咪的看着王勇道:“施主听口音是人关中人吧?”
王勇点头道:“正是,小可是华阴县人。”
那婆婆笑道:“老纳也是关中人,只是自小离开了关中,到河南来生活,倒是家乡话已经不会说了。”
王勇就道:“那婆婆是哪里人?”
婆婆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哪里的,我四岁就被人卖到了西京洛阳,却是连父母亲人都不知道在哪里了。”
王勇听了这话,不由得有可怜,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