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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江也不少结交绿林,对于晁盖的大喜事上,来一些绿林朋友也不觉得奇怪,当下也不再问,就道:“既然相见,就是朋友,宋江就在这里,借着晁保正的喜酒,敬几位一杯!”
宋江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桌子前面,随意拿了一只酒杯,就倒了一杯,向着在坐的每一个人面前一敬,然后仰头喝下。
宋江虽然人生得黑矮,看上去平平无奇,但身上自有一份气度,让人看了之后,就不能小觑,他这一杯酒下去,杜壆先端杯起来,随后韩伯龙、杜迁、宋万纷纷端杯,就连一旁的朱贵也急忙走过来,拿起酒杯来,看得王勇不由得暗暗乍舌,心道:“这夫宋公明看上去什么,但是这样子比电影里演得黑道枭雄要强得多了。”
王勇也拿了一杯酒,向着宋江道:“宋押司名满天下,我们都是没有名头的人,能在这里和押司一了,也是我们的荣幸,能与押司共饮一杯,我们就更是难得了!”说着向着杜壆、韩伯龙他们一摆手,几个人一齐把酒喝了。
宋江看着王勇,心道:“此人气度天成,傲然而立,看上去虽有不羁之处,但是却没有绿林好汉的粗野,他身边那人,是木型格局,虽然印堂晦暗,但却是在职有官的身份,他们究竟是什么来头,如何这般古怪?”
宋江虽然疑惑,但也没有说什么,就道;“那宋江就不打扰几位了,却请用酒,宋过渡期告辞。”说完拱手后退,就从院子里出去了。
杜壆沉声道:“这宋押司是天下闻名的好汉,我早年在河东的时候,就听说过他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俗。”
王勇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心道:“你和他就喝了一杯酒,能看出什么来啊,就‘不俗’了。”只是看着韩伯龙、杜迁、宋万、朱贵四个人对不住的点头,对杜壆说得话都深表同意,不由得更为郁闷。
王勇这里郁闷的时候,宋江从院子里出来,正要向前面去,就见晁盖带着鲍旭过来,看到急声道:“贤弟,你这是到哪里去了。”
宋江一笑道:“我酒多了,就想找个静的院子坐坐,没想到闪过这里,却碰上了几位朋友,又喝了一杯。”
晁盖神色微变,笑道:“贤弟看到那些朋友了?”
宋江笑道:“见是见了,不过没有怎么说话,虽然喝了一杯酒,但是必竟不熟,连免姓都没有通。”
宋江这人乖觉,他知道那些人都是绿林,晃盖必然不想让人知道,所以直接说明,自己和那些人并没有说什么,就连他们是什么人都不清楚。
晁盖哈哈一笑,道:“贤弟也不必这么说话,那些都是绿林里的朋友,本来我还想向着贤弟引见呢,但是贤弟既然见过了,今天就不给贤弟说他的身份,等到再有机会,我们再说。”
说到晁盖回手把鲍旭拉了过来,道:“贤弟,我给你引见一下,这是我的妻弟,他今天送他姐姐过来的。”
鲍旭刚才已经得晁盖指点了宋江的身份,知道这是大有名望的人,也不敢怠慢,就道:“在下鲍旭,见过押司。”
宋江眼珠动了动,心道:“鲍旭?我听说寇州枯树山有个丧门神,莫不就是那个狠人吗?”只是面上却不动声色的道:“原来是鲍家兄弟,久仰了。”
晁盖哈哈大笑道:“若是你久仰了他了,那你就不是这样的了。”说完扯宋江就走,道:“吴学究酸才来了,你和他是同门,却替我陪陪他去。”
宋江笑道:“这个可以,那酸才吃不得些许酒,我也有些多了,正好陪他。”
两个人携手向外走,晁盖向着鲍旭摆手道:“你去陪陪那几位朋友。”
鲍旭答应一声,就看着晁盖、宋江走了之后,这才进了小院,人没到声音先到:“你们刚才可是见了宋押司了?”
王通这个气啊,心道:“这宋江自带主解光环吧,这也太强大了!”他一甩袖子,道:“你们喝酒吧,我头疼要去躺一会。”说完自向着屋里走去,外面这些人,除了宋万问了他一句之外,都在论宋江,王勇不由得更为郁闷。
回到屋里,王勇就在美人榻上躺下,闭目养神,想眘宋江的一言一行,越想越觉得这人了得,不由得暗叹道:“看来王伦那里下得闲子绝不是无用的,只要宋江上山,这颗棋就能派得上用场了,只是接这颗棋子位置的那颗棋,不知道能不能让自己满意。”
王勇想到这里,暗下决心,一定要让另一个颗棋子也动起来,这才能让他的整盘棋都活起来,他想着想着,脑袋一昏,就睡了过去。
睡梦之中,他忽然出现在了一片夜晚的战场之上,就看到晁盖舞着一口大刀,冲锋向前,十分的猛勇,战场之上,竟然无人能挡得住他。
王勇独自站在那里,四下望去,那些冲锋的人马,就从他的身边过去,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就算是他大喊大叫,那些人也只顾去冲杀,并不过来,搭理他。
王勇看到晁盖被一小队人马给围住,想着虽然没有人应他,那不如过去杀敌好了,于是就冲了过去,可是他拿着刀剑砍下去,也砍不伤那些人,正在焦急的时候,他突然看到,宋江从一旁闪了出来,手里拿着弓箭,就向着他晁盖比了过来。
王勇大惊失色,就冲过去,想把晁盖给护住,宋江阴毒的笑着,突然转头,那箭就向着王勇比了过来,一瞬间,王勇的身体失去了动弹的能力,就僵立在那里,宋江望着他哈哈大笑,似乎是在嘲笑他不自量力的想要挡住他成为梁山之主的意图,然后松手放箭,那箭就向着王勇的心口射来……。
“啊!”王勇大叫一声,一下坐了起来,环视左右,看到自己还在晁盖的家里,这才知道自己刚才只是做了个恶梦,只是那梦那么的真实,身上冷汗淋淋,把衣服都湿透了。
王勇下地,把湿漉漉的衣服脱下来,就搭在了床脚上,坐在那里回想梦境,仍有几分惧意,后世的人,分析水浒,有一半的人,都认为射杀晁盖的是宋江的手段,而不是史文恭。
王勇以前还在论坛里写过一篇长文,论证究竟是谁帮着宋江暗算了晁盖,最后他断定凶手就在徐宁、穆弘、孙立三人之间,原因是徐宁是被硬拉上山的,对极为反对招安的晁盖肯定不会有好印像,穆弘则是宋江的心腹,而孙立则是小人,连自己的师兄弟都能出卖,何况晁盖了。
其实仔细想想,宋江那样爱惜羽毛的人,很难做得出那样的事来,而且当时梁山还没有进入招安和反安的争执之中,所以宋江下手的可能不大,不过宋江上山之后,就架空了晁盖,这个却是事实,那段景柱在明知道晁盖是山寨之主的情况下,却弄了一匹好马要献给宋江,可见晁盖在梁山的地位如何。
王勇知道,自己要是玩起心机来,绝不可是宋江的对手,只能在他没有上山之前先培养好自己的心腹,然后再下一步棋,让宋江没有办法拿到山寨之主的子,而这个黑三郎一直压在他的心上,今天见了之后,终还是把他的心底的恐惧给激发出来了。
王勇就握紧了拳头,喃喃的道:“宋三郎,我不会让你夺走我的梁山的!”
这些人在晁盖家里住了一夜,第二天那些客人都走了,晁盖专一陪着王勇他们豪饮了一天,几个头领都醉倒了,本来想要离开的王勇只得又住了一天,第三天一行人才告别了晁盖,回到梁山。
到山之后,王勇把山上的事务都交给了韩伯龙,然后就下了梁山,向着东京应婚约去了,宿金娘和孙二娘两个却是在丰田镇由宿家护着前往,在成亲之前,他们不能再见面了。
第73章 七十四:林冲下狱()
东京城的一处巷子里,王勇匆匆而来,就到了一处房子前面,伸手拍门,只是半响也没有答应,王勇不由得皱起眉头来,正正找人打听,就见旁边的屋子有人开门向着这面看来,望到王勇之后,小声说道:“你是什么人?为什么来拍林教头家?”
王勇急忙供手道:“小可是林教头的义弟,从乡下来,却是要给林教头稍些土产的。”
那邻舍就摆手道:“你不要再拍了,林教头犯了官司,被押在开封府了,林娘子也回了娘家了。”
王勇先还一怔,但随后醒悟,林冲这是误入白虎节堂了,不由得重重的一跺脚,骂道:“高俅老贼!”那邻舍当场色变,立刻就把门关上了,这条巷子住得都是殿帅府的人,林冲和高衙内那点事也都清楚,一听王勇骂人,只怕被牵连到,所以急忙躲了。
王勇转头就向着开封府衙去了,到了衙门,四下看看,找了一个好说话的衙役,过去就塞了一把碎银子,倒把那衙役吓了一跳,叫道:“这位官人,这是何意?”
王勇拱手道:“上下,小人是林冲林教头的乡人,进京才知道林教头吃官司,小人这里有点银子,您看能不能让小人见见林教头?”
那差人听了这话,急忙把塞还给王勇,道:“林教头是冤枉的,我们都知道他的苦处,你要见别人不易,要见林教头却是不碍的,你随我来吧。”
王勇哪肯把钱再收回去,死活不依的塞到了那差人手里,道:“上下只管拿着,林教头还要上下看顾。”
差人就领着王勇到了南牢大狱,进去和那里的节级一说,节级一来得了那差人一半分润,二来林冲的岳父张老教头也日夜使钱在这里,所以满口子答应,就开了牢门,让王勇进来。
王勇一径到了大牢,一眼看到林冲正僵卧在那牢房的草席上,蓬头垢面,那里还有一年前的样子啊,不由得心里一酸,几希就要哭出来,好容易强忍住了,又拿了一张十缗的盐引出来,就给了那节级,道:“节级开恩,却放我进去看看,另外给我们备办些酒食过来,事后还有重谢。”
那节级一看,这是财主啊,这么会出手多少钱了,连忙满面堆笑的道:“官人放心,一切都有小人张罗就是了。”说完就让人过去把牢门打开,又让人到外面他们定点的饭店叫了些酒食回来。
王勇进了牢中,轻声道:“教头,教头!”
林冲躺在那里,昏昏欲睡,听到叫声睁眼醒来,怔忪一会,才看清眼前的人,不由得惊呼道:“王家兄弟,你怎么过来了?”说着就要起来。
王勇急忙按住,道:“教头不要动!”这会他看到林冲的中衣有血迹,不由得火向上撞,道:“教头,那狗官给你用刑了吗?”
林冲笑道:“也不是用刑,堂上断了我个‘不合腰悬利刃,误入节堂’的罪名,当当流沧州牢营,是打了二十脊杖,本该打完了就上路,却好在那会和王教头一起认识了王老志,我岳父找到了他,替我说了句话,这才让准留在监中,养两天棒伤才走。”说到这里,林冲又是一笑道:“这王老志现在实在了得,就连高太尉那样的人,都不敢直接与他争衡。”
王勇压低了声音:“教头,你下狱可是高衙内害的?”
林冲脸上一阵抽搐,恨恨的道:“我林冲但得三分气在,能挣扎着回来,必然不会就这燕算了的!”
王勇沉声道:“教头,大丈夫报仇,只报今晚,不报明天,你虽然被制,小弟还在,那高衙内我必替你出这口恶气就是了。”
林冲眼看王勇眼中杀机纵横,急忙按住他,道:“贤弟不可造次,这是东京,天子脚下,你要是做了什么,只怕就走不得了,你年纪轻轻,还有大好前程,没有必要把自己给毁了。”
王勇知道林冲的性子,也不与他争执,就把地面清出一块来,等那节级拿了酒肴过来,摆在了林冲面前道:“教头先吃一杯。”
那节级站在一旁劝道:“官人,林教头被棒伤了,还是不要喝酒的好。”
王勇惊呼一声,道:“我却把这个给忘了,哥哥不要喝了。”说着把酒杯抢了下来,向着节级道:“烦节级给拿一壶茶来吧。”
两个人一个趴着,一个跪坐,就说着闲话,当林冲听到王勇是来成亲的时候,不由得怨怪的道:“你这小子,既然有喜事在身上,那来我这里做什么啊,这晦气要怎么才能冼掉啊。”
王勇笑道:“教头不必担心,我这喜期还有几天呢,不用担心。”
林冲又埋怨了几句,随后道:“王兄弟,我有一件事要托付给你。”
王勇拍着胸脯道:“林冲无能,遭此一难,大好男儿文面受辱,日后就是再怎么出人头地,也洗不去这份屈辱了,而我这一去,还不知道能不能挣扎得回来,家中只留一位娇妻,枯弱无依,那高衙内乘我不在,自然少不了要磋磨她,我想这里写一封休书给他,写明原因,只作合离,任她自嫁,若是被那高衙内磋磨的狠了,就寻一个良人嫁了,也能清净一些,只是我那娘子是个痴得,绝不会同意我这么做,所以我想就在这里写了,然后你帮带给她,你看如何?”
王勇沉声道:“教头,你想过没有?你身为八十禁军教头,随时有站班伴驾之责,可是高太尉却毫无顾忌的把你给害了,你让嫂子再找什么人,能得一个安稳?若是那等让高太尉心存惧意的人,除非是世代公侯,相门贵第,可是你认为这样的人家,能有可能娶一个下堂妇吗?若是让嫂子去给作妾,我们但不说这能不能行,只说若是这般,那还躲什么,就给了那高衙内为妾就是了,那货也是一个不得长久的,教教不如把嫂嫂典他一年半载,就请他们家帮忙,免了你这罪,还回去做你的教头,然后日子一到,赎了嫂嫂再过日子有何不好。”
“胡说八道!”林冲气急的斥道,王勇道:“教头也知道我胡说八道,那教头这么安排了,高衙内耳目众多,岂有不知的道理,岂不是要日**着嫂嫂嫁他了吗,反正嫂嫂都是没有主的了,那时嫂嫂前无所依,后无所待,这不是要逼死她吗!”
林冲不由得落下泪来,恨恨的捶着地面,咬牙切齿的道:“可恨高贼,竟把好人给逼得无路可走了!”
王勇安慰道:“哥哥却听我一句,我在山东,现在自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