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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个时候,杜壆他们住得客栈里,突然升起一股黑烟,跟着小二惊慌的叫道:“不好了,有人放火,有人放火了!”
杜壆神色大变,急声叫道:“退回去!保护好生辰纲!”
那些兵士也慌,顾不得再打,就向回退骈,杜壆一手掩着眼睛,一只手就在腰间一扯,把自己的腰带给扯了下来,迎风一抖,正好和王勇的鞭子缠在一起,两个人同时用力,撕拉一声,杜壆的腰带立时被撕成两片,杜壆就向后倒去,借着这个力量,就向着客栈退去。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黄面大汉闪了出来,单手一架杜壆的腕子,跟着一腰跺子脚,就踹在杜壆的小腹上,杜壆闷哼一声,向后退去,只是他反应急快,双脚就在地上一搓,铲起土来,向着对方扬去。
来得大汉正是武松,他双手左右一拔,把杜壆扬过来的土都给打散了,然后上去就要动手,就在这个时候,街角马蹄声起,和躺在地上装死的温瑾一跃而起,大声叫道:“快来人啊,快来人啊!贼人都在这赶时髦呢!”只是镇上这会大乱,对面的官军哪可能这么快就过来,温瑾只顾大喊,却没有想到,一旁柴进闪了出来,一剑把他给捅穿了。
王勇扯住了武松,道:“走!”一伙人就向着镇外冲去,此时柴进的人已经把王勇他们放在客栈里的兵器都给拿出来了,这些亡命之徒有了刀,更是发狠,四下里横冲直撞,那些看热闹的百姓被误伤无数,哭爹喊妈的逃着。
杜壆没了对手,这才退回客栈,让人找了菜油来洗眼睛,他看看外面的天都黑了,也不敢出去,知道客栈只是厨房起火之后,业已经被扑灭了,就让自己的手下守住入口,缩在客栈里不出去了。
王勇他们冲到了镇门前,就见一个都头,带着二十几个土兵正在那里关门,急忙道:“快冲过去!”众人一齐向着镇门前就冲,就在这个时候,后面的追兵已经到了,先是一阵乱箭射过来,垂在后面的喽啰立刻被射倒一片,那监镇梁柏大声叫道:“贼人休走!”
王勇四下躲箭,就看着那镇门马上就要关上了,不由得急了起来,若是被关上了,他们就不用再想着出去了,就困死在这里了。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杀声响起,跟着高托山抱着大棍一头冲了进来,猛的把镇门给撞开了,好像一头狮子一般扑过来,手里的大棍指东打西,指南打北,把关门的镇兵都给赶了开来,那都头走得慢了半拍,被高托山一棍子把脑袋给打爆了。
这会高托天带着人从外面爬上了镇墙,向着梁柏他们就是一通乱射,梁柏根本就没有想到,对方还能找出弓手来,防备不当,手下被射翻了十几人,倒是给那些被他们射倒的喽啰填了命了。
鲍旭一看机会来了,就挺着朴刀,又带着人杀回去了,王勇则是领着人按户抢屋子,把原来的百姓都赶到了一个大屋里待着,而他们占了临镇门十几间屋子,做为据点。
鲍旭那就是一个杀神,一路横冲直撞的过去,把官军生生给冲了开来,梁柏眼看不是头,只得带着人向着镇里的衙门退去。
王勇带着人一路冲过来,大声叫道:“我们是太行山的大王,只是为了那太师生辰纲来的,与此事无关的人都不要出来,否则死了莫怪!”
随着王勇的叫声,那些百姓吓得都缩回自己的家里,躲在屋子角落,不停的向天祈祷只求能过去这一关。
守在客栈之中的杜壆听了,不由得暗暗叫苦,有那胆子大的官军叫道:“统领,我们就杀出去,向着南乐县过去吧!”
杜壆斥道:“胡说八道!外面天黑了,我们知道哪里是哪里啊,若是冲出去,这生辰纲有失,就算是把那些贼人都给杀了,我们也一样要死!”
“那统领,我们怎么办啊?”
杜壆冷哼一声,道:“我们就在这里守着,只等天明,到了天亮之后,他们不走,我们也能想办法派人冲出去,向南乐县求援,至于这里的土兵,还是不要去指望他们了!”韩张镇没有多少人马,全加起来不管三百人,而且没有什么操练,杜壆知道梁柏的能力,对他一点信心都没有。
果然梁柏被一路赶回了镇衙门,就关了大门,死守在那里,根本不敢再出来了。
王勇他们很快就控制了镇子,然后都拥到了杜壆他们住得客栈外面,王勇这会就让人通知各家的客栈、酒楼,立刻做饭,供应伙食,到了这会什么计策都不管用了,就等着强攻吧。
王勇就向着柴进道:“大官人,你们怎么在这里啊?”
柴进笑道:“我们也是往南乐县赶,早两天就到了这里,本来今天打算着要走,可是杜壆他们来了,就把我们从店里给轰了出来,我们看到他们的生辰风旗子,这就没走,看到你们和他冲突起来,武二弟和我在后面给你们放了把火接应。”
王勇苦笑道;“惭愧,小弟想得很好,没想到事到临头,全都搞砸了。”
鲍旭愧悔的道:“都是我的缘故,才闹成这样的。”
高托山道:“行了,五弟,你也不用后悔,反正我们都是强盗,就该这样才是。”
高托天这会向着王勇道:“贤弟,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啊?”
王勇看着那客栈,喃喃的说道:“是啊,我们下来该怎么办啊?若是到了天明,只怕我们就挡不住杜壆了!”
第67章 六十八:生辰纲:下()
高托天神情凝重的道:“这杜壆的确了得,我们和他打过交道,当初他在井陉关任提辖的时候,我们有一次借道井陉,就和他交过手,到了最后,我兄弟二人,加王老大三个打一个,这才把他拦住,饶是如此,也没有能胜了他。”
王勇皱着眉头听着,不管是什么样的世界,都有自己的武力尖端,而杜壆就处在水浒的武力尖端世界,水浒传记载,杜壆与卢俊义大战五十个回合,稳压卢俊义一头,虽然后来很多人都证明,杜壆只是一时的超强发挥,五十个回合之后,杜壆必然会败给卢俊义,但是没有人能再看到后半场了,这就成了一个悬案,要知道史文恭二十个回合伤秦明,都没有能和卢俊义打上五十个回合,而且最后战胜杜壆,不是起俊义发威,而是同样处于一以高手的孙安助战,这才把杜壆拿下的,两个一流高手,才能完成的任务,而这里一个一流高手都没有,怎么可能斩杀杜壆啊。
王勇摸了摸怀里的小盒子,下了决定,就向着高托天道:“二哥,我当初在华山的时候,得到了几颗丹药,听送我药的那个道长说,如果能和人的血相合,就能让自己的己武艺增加数倍……。”
高托山不屑的道:“兄弟,那鬼话你也相信啊!那都是骗人的。”
王勇一字一句道:“不是骗人,我亲身经历。”
几个人都有些惊愕的看着王勇,王勇接着说道:“我本来不过是华阴县一个小村落里的普通人,虽然也学了点功夫,家传的本事也都默记下来了,但是;你们都知道,武功一途,是没有捷陉的,只有一点点下苦功才能学好,可是你们看看,我不管是枪法、戟法、剑法还是什么,都老辣狠道,封建没有一定的年头,是不能掌握的,可就我这个年纪,你们认为我有那个时间吗?”
几个人都愣住了,他们并没有多考虑这个问题,因为在武载一途,只要有天赋,那足以碾压许多下苦功的人,但是这里的火候,却是没有办法用天赋来弥补的,他们现在想想,王勇不管是刀、枪、戟都是上乘之选,火候老辣,就是鞭法差了一点,但是没有十几年的工夫也是做不到的,从这一点上来看,王勇绝没有说谎。
高托山不由得叫道:“还真有这么神奇的东西?”
高托摆手不让高托山说话,而是转头道:“贤弟,你要如何?却说明白?”
王勇道:“哥哥,这丹药,就藏在这里。”王勇说着,把那个小盒子给取出来,道:“他是雾状的,只有血引得动了,才能散发出来,而是谁的血引得,就会把那能力归附给谁,我自己已经用过了,不可能再有突破,但是弟兄们都在这里,只要有一个人的血能引动这药雾,就有打败杜壆的可能了。”
高托天、高托山、武松都不说话,他们都是练武的行家,对这个东西还是有点不太相信,柴进更是道:“那个……我的武功低微,就是引动了药雾,只怕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所以我就算了吧。”他是千金之子,动手博命的事,从来都轮不到他,他自然不想冒险了。
鲍旭大声叫道:“我来!”他被杜壆打败,只觉得一张脸都丢尽了,一心想要报仇,但是以他的本事,就是再练三十年,也不一定能打得赢杜壆,现在有这个机会,他自然不肯放过,不要说王勇就站在这里,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就是说用了一次就死,鲍旭都敢试试。
鲍旭抓了一口刀,在自己的手掌上割了一刀,然后用血淋淋的手掌向着盒子上涂去,小盒子上一道灿烂的光华飞射而起,跟着鲍旭的手掌被弹了开来,而且他抹上去的血也都被那光华扬了起来,就附在那金光之上,并不散去。
所有人都看得呆了,鲍旭结结巴巴的道:“这……这是什么意思?”
王勇道:“这就是说五哥的血不合适。”
高托山不由得来了兴致,道:“我来!”说着拿了刀也要割手,王勇急忙道:“不用那么大。”只是已经说得晚了,刀上手掌血就流出来了,高托山向着那盒子上一抹,立血刻就都渗进去了,小盒子不住的动着,但就是没有雾气出来,却有一段信息在王勇的脑海之中掠过:“灵魂力量不足。”王勇不圸得摇了摇头,雄阔海是被压成两半,这就是说,高托山一半的灵魂,无法唤醒灵魂,必竟夫雄阔海的灵魂太强大了。
高托山看到自己的血被吸收进骈了,盒子却没有动静,不由得急了,叫道:“老兄弟,这是怎么回事啊?”
王勇没法解释,只能是摇了摇头,高托失望的后退一步,向着武松道:“二郎,你不来试试?”
武松摇头道:“我还是相信自己练出来的武功,这个……。”
王勇就向着高托天看去,高托天苦笑一声,走过来,也取了一些血滴到了盒子上。
这一回却是有了反应,高托天的手指就像是吸附住了一般,血不停的流着,几个人都看得傻了,那盒子大约吸了一分钟的时间,随后一股黑烟喷涌而出,向着高托天冲去,一下就把高托天给裹住了,王勇急声叫道:“快坐下!”
高托天先是有慌张,但随后反应过来,就在地上坐下,黑色的烟雾围着他转动,慢慢的进入到他的身体之中。
王勇只怕高托天的能力不足,无法战胜杜壆,所以这一次,他是没有一点截留的,但是当黑烟进入高托天的身体之后,他又有一些担心,生怕他像自己一样,被黑雾冲击得没有病倒了,那就万事皆休了,于是就凑过去,小心的看着高托天,轻声道:“高大哥……高大哥!”
黑烟突兀的消失,高托天猛的一抬头,眼中精光向着王勇冲过来,王勇吓得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向后一退,高托天就那么看着他,眼睛亮得吓人。
王勇心道:“这是怎么了?”就小心的道:“高……大哥!”
高托天眼中的光华缓缓散去,长出一口气,道:“贤弟,这果然是好东西!”
王勇不由得长出一口气,刚才他还以为秦琼复活了呢。
高托山这会凑过来,道:“大哥,你……你觉得你现在……?”
高托天沉声道:“我现在的实力,至少上翻三倍。”
高托山不由得惊呼一声,就顿足道:“这东西我怎么就不能入体啊!”
王勇急声道:“大哥觉得现在能不能战胜那个杜壆?”
高托天想了想道:“战胜他的可能性不是太大……。”
王勇立时凉了半截,高托天接着道:“但是打成平手应该不难。”
柴进道:“这就行!”他抓了王勇和高托道:“焦挺还藏在店里呢。”
王勇拳头向着手上一砸,道:“那就行了!”
几个人商量了一会,然后王勇大步走到客店的门前,向着里面叫道:“杜壆!你自己看看!”
杜壆听到叫声,就向着外面看过来,只见那些贼人拿着火把,还有油桶站在客栈的外面,不由得脸色一变,道:“不好,他们要用火攻来逼我们!”
一个军汉就道:“统领,您怎么断定他就是要逼我们,而不是要烧店呢?”
杜壆冷笑一声道:“他们是为了生辰纲来的,目的是求财,若是放了火,那就一个铜板都拿不到了,自然不会真的用火来攻。”
杜壆看到部下都长出一口气,冷哼一声,又道:“我说他们是在逼我们,也就在这里,他们为得是生辰纲,可要等到天亮,他们就没有把握拿到考辰纲了,所以一但得久了,他们狗急跳墙,也一样会放火,到时我们不得不出去,他们就能借机夺得一些财物,这才是他们的目的。”
那些厢禁军无不愁容满面,嘀咕道:“那样的话,岂不是没有活路了吗!”
杜壆沉着的道:“别着急,我们看看他们怎么说!”
这会王勇闪了出来,就道:“杜壆!你应该知道,这火把一亮,就意味着什么,我们最坏的结果,不过就是一拍两散手,什么都得不到,但是你们却再回家不得了,只怕梁中书也不会放过你们。”
杜壆冷哼一声,道:“你有什么话,就快好了!”
王勇一笑道:“好,那我就说了,我们必竟是求财来的,不是为了和你杜壆死抗,所以我们给你杜壆一个机会,也算是给我们自己一个机会,就是不知道杜统领能不能把握了!”
杜壆冷哼一声,喃喃的道:“说得天花乱坠,当真是一张好嘴!”随后又道:“不知道你打算给我们一个什么样的机会啊?”
王勇就道:“我们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