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水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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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吟水泊- 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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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嘉穗早就料到应奉局一定非常森严,所以他才带了朱汝贤的脑袋过来,想着能用这脑袋作什么文章,把朱勔给勾出来。

    萧嘉穗正在想着办法,几个穿着应奉局校尉报的男子走上酒楼,萧嘉穗急忙把目光收了回来,低头吃酒。

    一个络腮胡子的校尉大声叫道:“掌柜的,可还有雅间吗?”

    掌柜的早就过来,抱含歉意的道:“实在对不住几位校尉大人,这个时候是饭点,实在没有雅间了。”

    络腮胡子恼火的道:“不会让他们让一个吗?”

    一个黄白脸的男子道:“还是算了,我们就在大堂吃一口得了,我一会还要走呢。”

    那络腮胡子不好意思的道:“可是人家要是听说我就在这大堂里请‘三大怪杰’之首的魏金刀吃饭,那岂不被人骂死了。”

    萧嘉穗略略心惊的道:“这个就是祝家庄‘铁棒’栾廷玉齐名的‘金刀’魏天保吗?不是说他投到了高俅门下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呢?”

    魏天保摆手道:“这话说的,我是客居,以后都要你们照顾,不说我请你们,如何要你们请我啊。”

    那络腮胡子笑道:“什么客居,魏大人已经是御营都统制了,若不是朱大使和高太尉交好,如何能借得来你啊。”

    几个人一边说话一边坐下,点了洒菜吃了起来,魏天保只吃了三杯酒就不肯再吃了,那络腮胡子苦苦要倒,魏天保哀恳道:“贤弟饶了为兄吧,那明日就是清明,朱大使要去祖坟上扫墓,我负责护卫,不敢多喝,等这些事过去的,没事的时候我们再喝个痛快。”

    萧嘉穗神色一动,起身会了酒账匆匆出去了。

    到了酒楼外面,萧嘉穗小心的打听那朱勔家的祖坟在哪里,没想到竟然人人皆知,原来朱家一下从乞丐一般的人家成长为如今这样的大户,老百姓既对他的所作所为愤恨,但也嫉妒不已,所以都传朱家的祖坟风水好,才让后辈儿孙有今天的事业,越传越神,所以苏州百姓几乎都去朱家看过,萧嘉穗打听时候,嘴碎的还给他讲解到了那里之后,什么地方能方便靠得近些。

    萧嘉穗就去杂货店里买了点应用的东西,然后急急出城,到了朱家祖坟之后,他耐心的等到了天黑,这才潜进去,找到了朱勔父亲朱冲的大坟,就躲在了那里,并把自己装扮起来。

    第二天一早就是清明之日,少年当此日相约踏青,而成年人除了春巡,还会给祖先扫墓,朱勔也是早早就安排好了,所以一大早起来,他沐浴更衣,并传下令去,今天府中不管是谁,犯了错误之后,都可能免于问责,当然要是犯得太大,第二天追责也很方便。

    收拾好了之后,朱勔不食早餐,以示虔诚,摆开了仪驾向着祖坟而去。

    大约辰时初刻赶到了坟地,朱勔带着自己的正妻还有次子朱汝真、朱汝直等人进了坟地,这朱勔也深信是自己家的祖宗在保佑自己,所以扫坟都是非常的认真,这时间用得就长了,一点点的到了午时,这才到了他亲爹朱冲的坟前。

    朱勔就在朱冲的坟前跪下,他的妻子儿也都在他的身后跪倒,低着头没有一个头的。

    朱勔悲悲泣泣的道:“父亲,孩儿来看您了了,孩儿现在把家业给撑起来了……。”

    “你不是把家业撑起来了,你是把朱家丢到了粪坑里,日后千年文简,记下的就是一个狗苟蝇营,祸乱大宋的朱家!”

    坟里突然发声,朱勔怪叫一声直接就坐到地上了,后面他的媳妇一下厥过去了,两个儿子伏倒在地,瑟瑟发抖,此时最恨的就是他的媳妇,本来女人不进入坟地,但是朱勔这个妻子在他原配去世之后,还没有过站,伺候走了朱勔的妈,后来又伺候走了朱勔的爹,算是劳苦功高,朱勔这才决定给她这个脸面,让她又到坟前祭拜的资格,而他媳妇在厥过去之前暗自发誓,再也不当贤妻,再也不要这脸面了。

    “你这坏了我朱家的名字,那我就带你走吧!”随着叫声,一道黑烟众墓中冲了出来,向着朱勔猛的冲了过来,朱勔这会完全没有移动的能力了,只是张大了嘴巴,看着那黑烟冲过来,黑烟后面,是一个满面漆黑,舌头伸出来直到胸口的恶鬼。

    叮当!一声脆响,黑烟之中一柄铁剑刺在了朱勔的身上,可是意外发生,朱勔自知自己招了太多人的恨,所以花了大价钱,在江湖之中,买到了一件天蚕丝背心穿在身上,而黑烟之中的铁剑却是绣了重磨的便宜货,被狠刺在朱勔的天蚕丝背心上,竟然着迸断了剑尖。

    朱勔是个伶俐的人,立刻意识到不对,那阴司的宝物还能败给自己的天蚕丝背心吗?于是大声叫道:“有刺客,有刺客!”

    黑烟后面的恶鬼就是萧嘉穗扮得,他万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变故,这会宝一振,内劲贯注在剑上,虽然剑尖断了,但是那剑仍能刺人向着朱勔张大的嘴里刺去。

    呛啷一声,萧嘉穗的铁剑被及时赶来的魏天保一刀劈去了半截,萧嘉穗冷哼一声,用力一振,宝剑的前段炸成十五、六片飞射出去,魏天保冷哼一声:“雕虫小技!”一边说一边大刀二转动,他的刀上好像有磁力一般,把那断裂的碎剑都吸在了他的刀上。

    “去!”萧嘉穗劲力一吐,那剑向前飞去,直射进了朱汝直的心口,跟着萧嘉穗抓出朱汝贤的脑袋,回手拍在了朱冲的墓碑上,把一颗脑袋拍得希烂,污液、脏血流遍了朱冲的墓碑。

    “杀了他,给我杀了他!”朱勔疯狂的大叫着,这会那应奉局的金甲校尉也都过来了,其中几个护住了朱勔夫妻,还有他的二儿子,剩下的都向着萧嘉穗扑了过来,萧嘉穗赤手空拳的和那些校尉了斗在一起,间或夺过一刀一枪,随用随丢,数百名金甲校尉竟然不能截住他。

    魏天保提着大刀就站人群的外围,眼睛都微微的闭上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睡觉呢,被其它校护着退后,朱勔几次想要催促他出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才要开口就又停住了,好像有什么东西扼住了他的嘴似的,总算有一次稍微发声,头发立时断去数根,一股刀气贴着的脸过去,朱勔立刻闭嘴,再不敢说话了。

    萧嘉穗早就看到魏天保的样子了,知道他在积蓄刀势,而这些校尉正在逼着自己的向魏天保而去,只要魏天保刀势一成,自己凑过去的一刻,立时就会让他给劈了。

    萧嘉穗冷哼一声,双手各瓜了一个校尉轮了起来,就像两把大锤一样在手中晃荡,把人逼得不得不向后退,萧嘉穗自打开一条路向着那抽口冲了过去。

    “散开!”魏天保感知到了萧嘉穗的心思,知道无法再蓄刀势,于是大喝一声,校尉们都向着两旁让开,魏天保飞身而起,大刀当空劈落,向着萧嘉穗的头上劈了下来。

    萧嘉穗感觉到了魏天保刀势的可怕,急忙抓起人向着刀上丢去,刷!一声淡淡的轻响,两个穿金甲的校尉一下被劈开了。

    萧嘉穗错身向后,躲开了那些污血,跟着抓第二对向上丢去,又是一声轻响,两个校尉再次被劈开。

    萧嘉穗再退,再抓……这一回却是抓了个空,那些校尉又不是死人,眼看着丢上去就是死,谁还敢站在那里啊,现在萧嘉穗、魏天保两个的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了,都躲到了两丈开外站着。

    魏天保的大刀眼看就要落下来了,萧嘉穗突然大喝一声,不退反进,向前一步,双掌齐出,手掌大指扣下,四指竖起,食、中、无名、小四指都变得焦黑,竖起来之后,一下夹住了魏天保的大刀。

    魏天保身子悬空,全身力量都在那刀上,可是萧嘉穗夹住刀的双手,就像是夹住了一双筷子那么轻松,不管魏天保如何加力,都不能把刀给压下去。

    “乘他不能动,给我射死他!”朱勔大声叫道,保护他的那些金甲校尉之中,有十几人摘下了弓箭向着萧嘉穗瞄去,魏天保阴阴的道:“好一身武功,只是要变成箭靶子了!”

    萧嘉穗那能任人当箭靶子,双手用力向外一送,魏天保就向外飞去,但是借了气息的萧嘉穗双掌迸血,手指上的焦黑色向着自身体内渗了进来。

    魏天保缓缓的落下,道:“黑砂掌反噬,看来我们不用出手了,对吗?”

    萧嘉穗一语不发,缓缓的向着墓地里退去,魏天保闪身把他给挡住了,道:“你以为你还退得出去吗?”

    萧嘉穗来之前就想到这个可能了,所以并不沮丧,只是遗憾的看了一眼远处的朱勔,如果他那一剑是刺得心口,而是刺得脑袋,那就得手了。

    魏天保冷笑一声道:“天下英雄还没有敢和在我们的面前向我们保护的人出剑,你是第一个,你会有幸,让我拿这口大刀试试能不能活着把你剐了。”

    突然朱家一处祖坟的后面走出一个有那木讷的男子,他的身上背着一只镐头,就好像刚刚下地回家一样。

    萧嘉穗看到那人不由得眉梢、眼角都露出一点笑意,不用死了,这个感觉真的不错。

    魏天保看出不对,大声叫道:“射击那个人!”

    随着魏天保的叫声,十几支箭一齐向着那个木讷的老农射了过去,那木讷那老农缓缓的把镐头拿下来,就像刨地一般的向前刨去,十几支向着那老农身上好几处射去羽箭立刻被镐头的力量给吸了过去,轰的一声全都炸碎了。

    这会朱勔才知道又来了一个强大的敌人,不由得心慌不已,拉了妻儿上车,下令保护他的校尉,立刻回城。

    那木纳的老农也不理会朱勔,而是向着魏天保走去,离得近了,突然转直起了自己的稿头,向着魏天刨了下来。

    魏天保本来并没有把老农放在心上但是那一下刨过来,竟然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也裹着无可劈退的威慑,魏天保手上的动作比自己思维还快,还没有考虑好的大脑没下指令,身体就自行动弹,大刀就像着镐头劈近,两件兵器撞在一起,互牙击打,魏天保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透过长刀直向着他的心尖上冲去,轰的一声,魏天保飞了出去,大刀碎成片处处飞扬,最大的一片也没手掌大。

    魏天保舍了大刀,这才没有受伤,这会站在三十步开外,看着那老农冷声道:“今天我魏天保自认输了,你却留个名号……。”

第229章 二百二十九:反大江() 
陈希真看到院子外面有大量的官军,于是就潜出去,于路设下了几张道苻,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就这么一会工夫,再回来陈丽卿已经是换了一个样子了。

    陈希真知道,他们只有几个人,一但许德豹的官军围过来,就算是他们拼尽全力,也只有死路一条,所以这会耽搁不得,他就抱起陈丽卿,右手运剑,一道道星芒一般的剑光飞洒开来,把围上来的官军都给刺倒在地,闪身就到了陶宗旺撞开的地方,拂尘一抖向着陶宗旺道:“随我来!”

    陶宗旺却是没有抓那拂尘,跳起来抓了大铁锨当先冲了出去,陈希真紧紧的跟在后面,薛四眼看刺客就要逃了,不由得大声叫道:“不要让他们跑了!”他话音才响,陈希真眉头一皱,一挥手,拂尘上的丝线被抖出去三根鬃毛,在他的劲气之下,就如同长箭一般射去,但是在黑暗之中又无法查觉,一下都射进了薛四的双眼、咽喉之中,直透了过去。

    陈丽卿这会突然清醒过来,轻声道:“陶兄……陶兄不会……轻功。”

    陈希真眉头一皱,就想要丢了陶宗旺自己离开,就在这个时候,对面的胡同时突然冲出来一队人,手里端着长长的水龙,对着官军就是一阵乱喷,水龙里面都是污血,喷出来沾在官军的身上,随后七、八支火把丢过来,火沾油燃,官军的阵形立时大乱,红焰飞腾,黑烟滚滚,被火点着了的人,惨叫哀嚎的四下乱撞,把路边的杂物都给点着了。

    许德豹怒声喝道:“弓箭手!把他们都给本官阻住!”飞蝗如雨的向着那些冲出来的人射去,只是这些人喷完了火之后,丢下水龙等物,就向着两边的民宅里一钻,箭矢都射在民宅的墙上,根本就没有伤到人。

    许德豹无奈,只得下令军阵解散,兵士一伍一什分开,向着个个巷子搜索而去。

    此时一个黑衣人在前面,向着陈希真和陶宗旺招招手,二人对觑一眼,就跟着那黑衣人向巷子里钻了进去,这黑衣人对润州的大街小巷熟悉在心,带着陈希真和陶宗旺两个人东转西溜,把官军给甩在后面,许德豹一眼看到,就带着自己的亲兵队追了下来。

    他们都是沿着应奉局的院墙走,转了半个圈,眼看就到拐角的地方,陈希真突然叫道:“前面绕行!”

    黑衣人有些疑惑的一怔,但是随后听话的向一旁绕开,三个人刚刚过去,许德豹带着人就到了,他们是不管不顾的向前冲去,才到拐角处,一声鬼哭声响起,跟着黑烟滚滚,弥漫开来,黑烟之中,一道道鬼影重重,四下乱飞,许德豹和他的亲兵全然失去目标,无头苍蝇一般的乱撞着,来来回回,转了半个多时辰,黑烟这才散去,再找陈希真他们,踪影全无,原来这是陈希真早先就暗置在这里的道苻,于路之上,还有十几张呢,陈希真本来想借助这些道苻逃命,但是现在却只用上了一张。

    许德豹无奈,只得带着人回来,到了应奉局大门前,就见他派出去的兵士都回来了,一队也没有抓到人,垂头丧气站在那里,许德豹也没说什么,就让他们退下了,随后自到应奉局的大门前,向着手下道:“你们去报,就说许德豹来见大朱相公。”

    这两个手下刚才就留在应奉局的门前,这会面面相觑,面色难看,许德豹有些惊异的看着他们,道:“你们怎么还不进去回报啊?”

    一个手下苦着脸道:“大人,您还不知道啊?大朱相公已经死了。”

    许德豹身子一晃悠,险些倒在地上,声音颤抖的道:“可是……可是那几个刺客杀的?”

    两个手下一齐点头,许德豹呆站在那里,半身冰凉,半身火烫,他一直没有全力追捕,只是想着尽责既可,反正他得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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