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水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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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吟水泊- 第2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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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希真脸色大变,急忙后退,这才避免了那股力量伤到自己,这让他极为恼火,但是却也一点办法都没有,他是以陈起的能力出的手,并没有想到会有中间插手。

    一只手搭在了陈起的肩上,就把他拨了开来,一个短小瘦削的汉子闪了出来,陈起看到他不由得精神一振,叫道:“师父!”

    那汉子摆摆手,道:“你不是这位先生的对手,你却让开,交给为师。”

    陈起恨恨看了一眼陈希真,转身走开,那瘦小汉子向着陈希真一拱手道:“在下司行方,不知道先生是哪一位?”

    陈希真不由得也正色了许多,道:“在下华山陈希真,没想到明教八大天王的司天王到了,却是陈某无礼了。”

    司行方一笑道:“好说!我久闻华山陈道长的大名,就不知道陈道长和这狗官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着这狗官出头啊?”

    陈希真道:“陈某现为梁都监府上的教头,这是陈某的主人,陈某自然要好生保护他。”

    司行方冷笑一声,道:“这狗官害人自误,陈先生是有道之士,还是不要护着他了!”

    陈希真这会心里古怪,明教的名头,他早就听说过,这些人以当今天下,皆为恶土,奉圣明火,要洗乾坤,可以说都是一些危言耸听的末日教徒,性格多多少少都有些古怪,如何会这般好说话,突然一个念头在心底泛起,他急向梁文仲看去,就见陈起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摸到梁文仲的身边了,不由得怒斥道:“小畜牲,你要做什么!”说话间闪身就要向着陈起冲过去,只是他的身体才刚一动,司行方已经把他给拦住了,似笑非笑的道:“陈先生,你的对手是我!”说话间从背上抽出一对短刺,向着陈希真的双睛刺去,而陈起也大吼一声,飞身向着梁文仲扑了过去。

    陈希真怒吼一声,手掌一抖,那拂尘就飞了出去,长标一般的向着陈起打去,跟着回手向前一抓,铜铃震响,司行方的刺双就刺在他的掌心之中,却不能向前一步,原来陈希真的手上,带着一幅铁指套,上面有小小的金铃,本来这金铃都是扣着的,这会他拳头一动,把金铃都给震出来,而司行方的双刺正好刺到了金铃之上,这才发出了这样的声音。

    司行方赞了一声随后手中的双刺快速的向着陈希真刺去,不过眨眼的工夫,就在陈希真的铁指套上刺了七、八下,只是那铁指套也不知道是什么做的,不管司行方如何刺中,都不能伤毁那铁指套的一分一毫。

    而陈希真掷出去的拂尘标枪一般的刺向了陈起,陈起先还不以为然,但是随着拂飞近,那股森森的金铁寒气,就向着他的身上侵了过来,陈起心知道不对,急忙飞身后让,那拂尘擦着他的身前过去,把他的双朴刀的刀口,各给划出一道绿豆一般大小的口子来。

    陈起连退三、五步这才站住,他心有余悸的看了一眼陈希真,刚才那一下打中,那她就死了,想到这里不由得一阵的后怕。

    陈起鼓了鼓勇气,二次向着梁文仲扑去,只是刚才没有反应得过来,他才能扑得那么近,这会亲兵卫士都已经围上来了,他如何还能欺得到梁文仲的身前啊。

    秦凤路以东诸军州调取西北偏裨将领为军事主官,为前线培训新兵,姚智伯调任华州就有这个目的,所以除了他之外,还带了一位在西北屡立战功的裨将回来任提辖,做他的副手。

    这个提辖叫昝全美,本身有好武功,人送外号‘赛太岁’擅使一条虎头大铁鞭,重十八斤半,勇猛无伦,本来早就应该升迁,只是性子不合,屡屡得罪上官,这才屈沉下僚,姚智伯正好帮了他,这才得到他的忠心,就一直跟着姚智伯。

    由于昝全美是姚智伯的心腹,武艺又她,到了华州就把华州本州的武官都给打服了,因此一众武官,都以昝全美为首,姚智伯信到了华州之后,就送到了昝全美的手中,昝全美立刻点起兵马出城,向着华阴赶来,连姚智伯吩咐的,让他带一点兵杖做掩护都没有带,在他的眼里,少华山一堆上不得台面的土匪,跟本就用不着当上一回事,带着大军平推而过就完了。

    军马出了华州,走了半程,昝全美就有些焦躁了,看看那些步兵不由得叫道:“夏伦!”

    一名提辖催马过来,向着昝全美一拱手道:“昝兄。”

    “你与翁公时带着步军在后,我与张章带着马军先走一步了,说完也不管夏伦回应,就招呼了三百马军飞风一般的向前冲去。

    昝全美带着人马一路疾行,将到中午的时分,就已经要到了华阴县边上了,这会马军诸人都已经有些疲累了,张章凑过来,小心的道:“昝兄,马力已疲,就是到了华阴县也不能向少华山行兵了,不如休……。”

    “这是什么话!”昝全美叫道:“我们离着华阴已经不足十里了,就在这里歇什么!我们只管快走,到了华阴吃饭!”

    张章心里恼火,但又不敢不听,只得忍气吞声的跟着。

    又走了一、二里地,前面就是一处绵延三、四里路的树林,昝全美一头就向着那林子里扎过去,马向前冲,林子入口处拉起一条长长的绊马索,昝全美坐下的鸟骓马两个前蹄一倒,向前就扑,昝全美大吼一声,双脚踹蹬一跃而起,他人在半空,树林里有人大声叫道:“射!”羽箭飞空而去,向着无法变化的昝全美射去。

    昝全美两只眼睛瞪得滚圆,眼眶都瞪得出血了,手里的长鞭向上一卷,正好卷到树枝上面,借力飞起,箭都从他的脚底下飞了过去,随后昝全美挂着的树枝喀喇一声断死,把昝全美给摔在地上。

    树林里杀声四起,史进带着人冲了出来,手里提着一条齐眉棍就向昝全美扑来,昝全美就放了人过来,手里的长鞭暴卷而出,他的鞭重约十八斤,不但粗,而且长,正有二十二节,挟着一股寒风向着史进的身上卷了过来。

    史进听到鞭风,就知道来鞭不轻,急将手里的齐眉棍一立,向前推去,昝全美的铁鞭就劈在史进的棍上,喀嚓一声,齐眉棍从中断开,史进手上一麻,不由得惊呼出来。

    昝全美大吼一声,飞身而起,手里的长鞭云飞轮转,把五、六个凑过来的喽罗都给卷得飞了出去,筋骨全折,躺在地上哀嚎挣命。

    昝全美好如入了羊群的猛虎一般,径直向着史进冲了过来。

    史进这会收拾了心情,把断棍丢开,就从身后的小喽罗手里接过来三尖两刃四窍八环刀,拿在手里。

    昝全美正好冲过来,一鞭向着史进的头上盖了下来,史进横刀相隔,呛啷一声,鞭挂刀刃,一道火花飞散开来,史进手里的刀向下一沉,跟着双臂一用力,长刀又挺了起来。

    昝全美有些惊异的道:“好气力!”他这条鞭有十八斤,全力轮起来,打向人的时候,将近百斤,一般的人跟本就接不下一鞭,史进不但接下来了,还把刀又给挑起来了,这分实力,就是西北军诸将之中也是少的。

    史进虽然把这一鞭给挑了起来,但是一张涨得通红,胸口发闷。血气上涌,几欲喊出来,但是他强行压制下去,翻手一刀向着昝全美劈了过来。

    昝全美头一次碰到对手,就是姚智伯也不能和他打得这么畅快,此时也顾不得别的了,轮了长鞭只顾恶斗。

    外面的张章此时下令骑兵散成半圆,就把树林的前端给围住,不住的向着林子里射箭,官军的弓强,逼得少华山的军士不住后退,那软弓完全无法还击,被逼得不住的后退,张章看看差不多了,用力一挥手里的马鞭,叫道:“冲!”

    马军里早有被挑出来的三十名小校,挥舞着手里的长刀冲进了树林之中,只一番冲击,就把喽罗都给冲得散了开来,压在后面的陈达怒吼一声,挺手中丈八点钢矛向前冲过去,一矛挑翻了一个小校,但是后面的七、八个小校一齐包围上来把陈达给裹住了,让他左冲右突,也杀不出来。

    史进眼看不对,虚晃一刀,逼开了昝全美,回身连劈三刀,劈翻了三个围住了陈达的小校,随后叫道:“快走!”

    陈达还有些犹豫,史进又逼开了几个小校,叫道:“我自走得,你们快走!”

    这会官军已经冲进来,陈达心知再留下来,这些弟兄就都留不下来了,于是奋力横矛一荡,把围着他的人都给逼开来,招呼了喽罗向东逃去。

    史进在树林之中边战边退,此时官军越来进入树林的越多,史进看看陈达他们走得已经差不多了,不由得长出一口气,他一力提议来这里伏击官军,此时败了也没有什么,若是把这些喽罗都给赔在这里,让少华山无力阻挡官军,那他的罪过就大了,所以他才拼力来挡官军,给陈达他们争一个逃走的机会。

    此时陈达走得远了,史进知道自己也不能再留了,于是猛的一转身,一刀把一个冲过来的小校从马上给戳了下去,就上了那小校的马,只是让史得想不到的是,昝全美这会潜到了他的身后,急跃而起,轮鞭向着史进的后背抽了过来。

    这会官军已经围过来了,只要有一点不妥,就会被官军给裹住,史进一咬牙,把身子伏在马上,双腿用力一踢马腹,战马吃痛长嘶一声向前冲了出去,昝全美的鞭疾抽下来,他的鞭长,鞭子尖就扫在了史进的背上,接着向下滑落,又点在了史进的马身上,那马吃疼,长嘶一声,飞冲出去。

    昝全美追了两步,眼看那马就像是疯了一般的冲出去,只得止步,有些惋惜的道:“这贼首好生了得,有这么一身的武功,如何就从了贼了!”

    张章道:“昝兄,我们可要去追吗?”

    昝全美想了想道:“让弟兄们把死人都割了头带上吧,就让他们用这些人头请功好了,我们急着要去华阴县,这会也不用去追了,若不然他们有接应的,我们必竟人少,一但入了埋伏就不好了。”

    张章也不想追,听了这话,正中下怀,当下就和昝全美点齐了翁,带了那些死人脑袋,就向着华阴县而去。

第201章 二百零二:毒手() 
梁府这里一面铺摆灵堂,一面延请郎中,闹得不可开交,可是诡异的是,淮安府大小官员,没有一个前来的,整座梁府,好像被所有的淮安府官场给抛弃了一般。

    陈希真打发了十几个家里的护卫出去,打听消息,但是人出去就没有再回来,先前陈希真还没有在意,只到人在外面打探,所以才没有回来,可是时间一长,陈希真这才感觉到了不对,连忙叫了主管带人去找,可是那主管出去半天时间,也不回来了,陈希真这才知道,真的是出事了。

    陈希真虽然也学过一些兵书战策什么的,但是他在官场实在是不懂,无奈之下,只得来找梁红玉商量。

    梁红玉这会正在梁文仲的卧室之中,,她的母亲早年间就去世了,现在梁文仲这些妻妾之中,没有她和梁同的生母,她也不放心这些人来照看梁文仲,所以不管是喂药还是侍候,都是亲自动手。

    侍女把陈希真求见的事和梁红玉回禀了,梁红玉沉吟片刻,道:“就请先生到这里来吧。”

    梁文仲的继妻姚氏有些犹豫的道:“大姑娘,这里可是内宅了,他一个外男……。”江南文风极盛,这个时候,家第之严就已经有了一些雏型了,姚氏是苏州大户人家的女儿,对这些事颇为看重。

    梁红玉淡淡的道:“太太,现在我们梁家,已经到了生死存亡之即了,先生替我们执管外事,他对官场不熟,只能来问爹爹,至于这些俗礼,实在是顾不得了,若是太太觉得不妥,那就先避一避好了。”

    姚氏还想要说什么,躺在床上的梁文仲有气无力的道:“你们都到屏风后面去!”姚氏就不敢再说,带着那些女人都躲到了屏风后面,前面只留下了梁文仲父女。

    陈希真被侍女引到了室中,他也不敢四下乱看,就低着头,把主管他们去而不归的事说了。

    梁文仲闭着眼睛听着,先还不动,只是手指不住的颤抖,到了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不由得长叹道:“完了,彻底的完了!”

    梁红玉也是面色难看,轻声道:“爹爹,知府伯伯那里,可能走动走动吗?”

    梁文仲摇头道:“若不是得了知府的同意,主管他们也不会出去了就回不来。”他说话的工夫,就在床榻上按了一下,床头的一块木板打开,露出一个湖色的小包来。

    梁文仲抓了小包,就塞到了梁红玉的手里,道:“这里有些盐引,你留着傍身,以爹爹的罪过,虽然会下狱,但是绝不会连累家人,你把你母亲送到苏州去,然后借住在那里,等事情过去,也就是了。”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梁文仲的脸上已经尽是颓然了,梁红玉不由得流下泪来,抓着他的手道:“爹爹,我们家都给那个姓柳的害了!”

    梁文仲长叹道:“孩子,你也不要想着去报仇,这事说是被人害了,还不如说是爹爹过于贪心了,此番一事,再无可惜了!”

    梁文仲正在这里悲叹,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大丫头银香进来,惊恐的道:“大人,姑娘,知府带着人过来,还拿着圣旨,叫着让家里人都出去接旨呢!”

    梁文仲脸色又是一变,要是只罪他一人,也用不着让他们全家都出去接旨了,可是这事情刚出,淮安离着东京又远,哪里就来的圣旨啊。

    梁文仲疑神疑鬼全无处置之力了,倒是梁红玉还稳重些,她沉声道:“太太,你们却出来!”

    姚氏他们躲在屏风后面,听到梁红玉的话,正在犹豫是不是出去的时候,梁文仲先自恼了,吼道:“还不出来,难道要等死吗!”姚氏她们这才哭哭啼啼的出来。

    梁红玉就道:“太太,知府喊我们父女接旨,没有叫上你们,那应该不会涉及到你们了,你们就跟着先生离开,他自然保护你们。”说到这里,梁红玉又向着陈希真道:“先生,就请您送太太他们到苏州去吧。”

    陈希真才想拒绝,但是看到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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