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端了他们的锅就走。
王义有些恼火的咒骂道:“这不是强抢了吗,简直就是土匪!”
王娇枝就道:“爹爹不要生气了,这些肉食要买也要些银两,我们正好换换口味。”
王义闻闻那肉,香味扑鼻,这才点头道:“好吧,你再煮一锅饭就是了。”
王勇和鲍旭两个人吃饱了又睡,待到第二天早上,出去打听了打听,知道庞元在县里没有回来,于是就回到庙里,也不出来,就那样等着。
这天下午,王义出去,提了一条鱼回来,满面堆笑的向着王娇枝道:“女儿快来,这是鲜鱼,今晚我们炖了来吃。”
王娇枝就从大殿里出来,看着那鱼道:“爹爹,您从哪里拿得这鱼回来的啊?”
王义笑道:“庞老爷回来了,就带了鱼来,说是他要接任这一带的里正了,所以提前给大家分些鱼,以为庆贺,本来没有我们家的,但是栾庙祝不在,庞老爷就做主把这鱼发了给我们了。”
王娇枝笑颜如花的把鱼拿了过来,就向大殿走去,才走了几步,她又站住了,用眼睛瞟了一下王勇他们的屋子,小声道:“爹爹,可用给他们送一些吗?”这几日王勇他们有得时候是煮肉干,有得时候是出去打猎,带鲜肉回来,然后煮炖好了之后,就送来给王家父女吃用,王娇枝眼看他们平和,也没有什么恶形,不由得对他们好了许多。
王义冷哼一声,道:“不要管他们,他们送来的肉,把我们的粮食都换了去了,我们也没有白吃他们的,没必要和他们来往。”
鲍旭这会在屋里听到,就向王勇道:“四郎,你听听,这老儿老不晓事。”
王勇冷声道:“这老儿没有什么,我们不必管他,倒是那个庞元既然回来了,那我们也就该动手了!”
鲍旭咬咬牙道:“不错,非把这个搅风搅雨的家伙的蛋黄给挤出来不可!”
两个人商量已必,到了晚上,就煮了肉干来吃,却没有过去换饭,倒是王娇枝在那里等了半天,也没有反应。
天刚擦黑,王勇、鲍旭两个就从庙里出来,在村子里晃着,准备到了定更的时候,就去庞家杀人,他们两个躲到这里来,就是为了来杀庞元的。
随着夜色渐重,上夜的青壮陆陆续续的向着村子各处而去,自从少华山扎下了山寨之后,各处村子就都组织了青壮,防着山寨下来借粮。
王勇他们就是等着这青壮上哨,行事方便,这会看看差不多了,两个人就向着庞家的方向走去。
也就在两个人一转身的工夫,一匹马嘶鸣着飞驰而来,撞开了两个放哨的人,直接冲进了村子里面,向着王勇他们就过来了。
王勇侧身一让,闪了开来,鲍旭大喝一声:“怎么骑得马!”说话间伸手一扣马缰,那马唏溜溜长嘶,还想向前冲,但是鲍旭的一双手就像是铁铸的一般,那马不管怎么冲撞,也不能从他的手里跑出去,挣扎之间,马上的人就从马上摔了下来,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却是人事不知。
这会那些庄丁都过来了,打着火把向前一送,正好照在那个躺在地上的人脸上,待看清的时候,不由得同时惊呼道:“是史进!”
王勇本来闪在一边,跟本没有去听,但是史进两个字一出,王勇急忙挤了过去,就把人群分开,向里看去,果然倒在地上的,正是史进。
一个庄客连声叫道:“快去通知员外!”早有人答应一声,就向着庄子里面跑去,只是才跑了不到五步,一支铁翎箭过来,就把他射翻在地。
王勇跟着抽鞭在手,左右一荡,那庄客被扫倒了五、六个,随后叫道:“快带人走!”
鲍旭丢开马缰,抓起史进背在身上就走,其余的庄客眼看王勇一出手就杀了一人,伤了数人,哪里还敢向前,都自动的向后退去,王勇本来还想留下来断后,看到这一幕抓了史进丢下的三尖两刃刀,倒退着,追着鲍旭下去。
王勇他们走得一远了,那些庄客这才反应过来,立刻鼓躁起来,一面向着庞元报信,一面向着王勇他们通去的方向追去,只是王勇的狠辣已经让这些庄客害怕了,所以他们并不敢就那样什么都不顾的跟着,只是远远的随着方向向前凑。
王勇和鲍旭两个无处可去,又退到了那山神庙处,鲍旭背着史进,一膀子把庙门给撞开来,就向里走,王义听着不对,就探头向外看了看,正好看到鲍旭背着一个人进来,而王勇手里提着滴血的鞭子,紧随其后,不由得吓得手脚乱抖,叫道:“你们两个当真劫了人了!如何就敢带到这里来啊!”
王娇枝这会也探出一个小脑袋来,她是年轻人,眼力比王义的要好,只看了一眼就叫道:“爹爹,那是史家庄的史大郎!”
王义先是一怔,愕然的道:“哪个史大郎……。”但随后立刻醒悟,叫道:“是‘九纹龙!”说完之后立刻招手道:“不要到你们哪屋里去了,快进来!”
王勇就头前带路,跟着王义他们进了大殿。
王义先过来看视史进,只见史进面如金纸,躺在那里一语不发,两排牙齿紧紧的咬着,好像在承受着什么巨大的痛苦一般。
王勇眉头一皱,伸手把史进的衣服给撕开了,前胸无伤,但是后背却在肩胛骨下面,后心左右的位置有一块紫黑色的印记。
王勇深吸了一口气,叫道:“这是被鞭、锏一类兵器打出来的重伤!难怪他会这样。”其实王勇不知道,史进不单单是这么一处伤,他和昝全美动手,硬架昝全美的铁鞭,伤了内腑,以至胸肺都有损伤,但是他当时在战场上,为了能冲出来,所以只能是硬挺着,后面又挨了昝全美一鞭,这才把伤都给引出来了。
王勇正要在身上寻伤给史进服用,就听庙门外人声嘈杂,脚步震动,王义急忙跑到了庙门口向外看了看,随后惊慌的回来,道:“不好了,庞员外带着人过来了!”虽然王义搞不清庞元做里正是和史进做对,但是庞元和史进不和他还是知道的,这会过来,绝不可能是为了救助史进。
王勇冷哼一声,道:“谅他一个小小的乡村土霸,有什么本事敢来撩拨我们!五哥,我们就杀出去!”
鲍旭回手就去拿朴刀,王义急忙拦住,道:“他们有一、二百人呢,你们如何杀得出去啊!”
鲍旭冷笑道:“一、二百人又如何!老子一样杀得进来,冲得出去!”
王义就跺脚道:“你们倒是能冲得来,杀得去,可是谁来卫护史家大郎啊!”
王勇和鲍旭同时一变色,这是真的,他们两个一但出去动手,就没有把握护着史进了。
两个人正在为难的时候,那王娇枝突然道:“爹爹,那地窖!”
王义有些犹豫,王勇急忙拱手道:“老伯,一切都拜托您了!”
王义无奈的道:“我不是不肯帮你们,只是这庙是庞家的家庙,这里有什么,他们岂会不知道,若是把你们藏了,他们进来,岂不是瓮中捉鳖吗。”
王勇和鲍旭听到这里对觑了一眼,王勇就向着王义道:“丈丈,我能请问一下,这进和你们有什么关系吗?”
王义摇头道:“这史家大郎,我们只是认得,倒是他的父亲,当家在我老妻去世的时候,曾经资助过我银两。”
王勇点头道:“如此我就知道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您还能记着这份情义,可见您没负您这个名字,既如此,我们就把史家大郎托付给你。”
王义有些愕然的看着王勇,王勇道:“请您带着史家大郎,还有令爱就到地窖里躲了,其他的事,什么都不用你们管了。”
王义心下有些不妥,但是王娇枝却是已经动手拖着史进向殿里去了,王义无奈,只得跟着进去了。
王勇和鲍旭两个人从大殿出来,王勇上了自己的战马,把九节枪取出来,一抖而直,正和九尺长,鲍旭却是站在地上,手里提着朴刀,两个人就到了庙门前候着。
此时人声哄哄,片刻工夫,庞元就带着人冲过来了,早有在村口看到过王勇的人,一眼望到,就指着王勇叫道:“员外,就是他们带走了史进,还杀了我们的人!”
庞元催马向前,看了看王勇,叫道:“你是什么人?不知道那史进是匪类吗?你们救了他就是通匪,难是不想活……。”他下面的话还没说出来,王勇冷笑一声,道:“鼠辈,你也配在我的面前吠叫!”说着手臂一展,长鞭急飞而去,向着庞元就卷过去了。
庞元惊呼一声,向后就让,他们西北男儿,都骠悍好武,此时眼见长鞭卷来,速度并不快,所以庞元自认能够躲开,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长鞭抽出来一半之后,突然加力,鞭稍飞转,就转在了他的嘴唇上,把他的上下嘴唇都给卷下去了。
庞元惨叫一声,捂着嘴就向后去,王勇托了霹雳弩就是一箭,正中庞元的后心,直穿了过去,庞元哼都没有哼一声就从马上滚下去了。
庄家堡的村民都伤住了,看着庞元的尸体,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这个时候,鲍旭大声叫道:“少华山好汉全伙在此!”说着提了朴刀就冲过来了,连着砍翻了五、七个,这些人不要说是比官军,就连史家庄的庄客都比不上,那些庄客是史进操练出来的,这些人不过就是临时接了令出来站岗的,有几个庞家的恶奴、护院站在前面,都被鲍旭给砍翻了,此时在月色下看着鲍旭那恶鬼一般的面容,哪里还敢停留,发一声喊,全都跑了。
王勇喊回了鲍旭,道:“五哥,他们人多,我们追过去一个不注意就要吃亏了。”
鲍旭不以为意的道:“就这些人,有什么可吃亏的!”
王勇道:“还是小心的一些为好,不要阴沟里翻了小船才是。”
鲍旭这才无奈的退了回来,王勇就让他留在门前守着,然后自己进了大殿,径到了大殿的后面,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人,最后只得大声喊道:“王老伯!那些人都走了,你们出来吧!”
连喊了两声,大殿正中的一块地砖才打开了,王义小心翼翼探头出来,看到王勇,急忙道:“他们真的都走了?”
王勇点头道:“都走了,您快出来吧,我们也走。”
王家父女费力的把史进给抱了上来,王勇先取自己身上的伤药,给史进服了,然后就抱着史进,到了外面,把他绑在自己的马上。
那王义这会也跟了出来,有些胆战的看着,王勇转了转眼珠,向着王义道:“老伯,你如何不走啊?”
王义摆手道:“我又没有什么,你们只管走,你们走了之后,我们也就没有事了。”
王勇怪笑一声,指了指庞元的尸体,道:“你看看那是什么?”
王义顺着王勇的手看去,只一眼就吓得大叫出来,再看到旁边还有五、七个死人,不由得更怕,王勇又是那样皮笑肉不笑的道:“丈丈,我们可是把人给杀了,你要是不走,那这里再来公差,就是抓你们了。”
王义跺脚叫道:“你害惨了我了。”王勇根本不管他的话,而是向着里面道:“王姑娘,不知道你会不会骑马啊?”
王娇枝颤颤微微的道:“只会骑驴。
王勇道:“大同小异,都是一样的,你骑了这庞员外的马,我来拉着缰绳。”
王义急声道:“你们要干什么?”
王勇道:“让你们免了官司啊。”
王义摆手道:“这个就不必你们管了,我们自走,哪里躲不得,却不和你们……。”
王勇冷静声打断了王义的话,道:“五哥,我带着史大郎,你带着王老伯,让姑娘单骑一匹,我来护着,若是王老伯走了,就杀姑娘,若是姑娘走了,就杀王老伯!”
王义听得大眼瞪小眼,还要说话的工夫,鲍旭一把就把他提到马上了,他虽然不知道王勇为什么要带上这个老头,但还是听话的把他给带上了。
王勇又向着庙里道:“姑娘也请吧。”
王娇枝胆战心惊的出来,身上收拾了一个包袱,倒让王勇一怔,随后就踢开了死人,让王娇枝骑了庞元的马,三个人连府出了庞家堡
第198章 一百九十九:奉圣命东下淮安()
王勇当日得了东方玉梅的魂盒,因失血过多而昏迷在华山,王勇清醒的时候,就被、郭盛给救走了,所以所并不知道,就在他昏迷的一刻,两条白狼从山林之中闪了出来,缓缓的向着王勇走了过来,鼻头不住的动着,看着王勇的尸体,眼中尽是贪婪之色。
眼看着两条白狼就要走到王勇的身前了,突然一声长吟声响起,两条白狼立刻站住了,同时抬头向着山顶望了望,看到一个道士,背剪着双手站在那里,冷冷的望着它们,而在道士的身边,还站着一个小女孩儿,她手里拿着一张短弓,瞪着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凶恶的看着两条白狼,只是她生得实在可爱,眼睛虽然瞪着,却仍然萌萌的,一点也不凶。
两条白狼站了一会,最后还是磨头离开。
道士看着白狼走远,突然一伸手抓住了小女孩儿,飞身纵下,就到了王勇的身边,看了看王勇,轻声道:“此人就是关乎气运之人吗?”
一旁的小女孩儿撇了撇嘴,道:“这个样子,也看不出来啊。”
道士刚要说话,就见远处有车马过来,于是就扯着小女孩儿闪到了路边的树林之中。
那车马过来,把王勇给搭起来救走了,道士这才出来,看着那些车马远去的影子,轻声道:“我们回去吧。”
父女二人回到了西岳道观,都是心事重重,随意的吃了一点东西,各自歇下。
将到天晚,父女两个人竟然同时入梦。
“陈希真!你可见到了那个拿走魂盒的人吗?”
那道士正是陈希真,他听着叫声,应声而来,转了两个圈,一眼看到西岳金天顺圣大帝的金身,就立在那里,陈希无休止急忙过去跪下拜见。
“小人见过西岳大帝!”
西岳大帝道:“你有什么问题,只管来问就是了。”
陈希真犹豫一会,才道:“若是陈某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