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晁盖一咬牙道:“那我们就在他去郓州的路上劫他!”
吴用笑道:“我们还真不能那样劫他。”他起身道:“我们要劫他,是为了把那些粮食给套过来,我们又不是非要抓他,他既锛有圣旨在手,那郓州是一定要去的,若是我们把他劫了,郓州接不到人,那时我们就暴露了,哪里还能套到粮食了。
王勇皱眉道:“可是我们要想算准了他离开郓州,前往了济州的时间去抓人,实在是太难了。”
吴用背剪双手,道:“这个说难也难,说易也易。”
此时众家头领都在坐,鲁智深急道:“你这先生,你有什么办法,就赶紧说出来好了,这样可不急杀死人了。”
大家也都焦躁的看着吴用,吴用笑笑,也不再卖关子了,道:“这祝朝献,必竟背着征剿我们的名声,济、郓两州他是必须要去的,在济州不知道的情况下,他是不能就这样走了的,所以他从郓州出来,还是会那样张张扬扬的走,而到了半路上,才会和大队分开,让他的副手去济州,他去登州,而他的副手到了济州之后,把事情一解释,济州的官员也就能接受了,也不得罪人,而祝朝献离开的时候,虽然不能说是轻车简从,但是手下一定会减少人数,我们就派一路精干人马,都是步军,专到郓州去等着,他大队人马出来之后,我们暗中跟着,只等他一分开,立刻下手,不但能把人抓来,而且由于他是潜行登州,这一路上也不会有什么动静,那我们劫了他之后,很长的时间,都不用担心暴露了。”
晁盖点头道:“军师料应不错,那好,我亲自带一队人马下山,就去劫他。”
吴用回头向着王勇看去,王勇知道,吴用在看他的态度,像他们这样,必要多带着弟兄去打、去争,才能有威望,而宋江就是用阻止晁盖下山的办法,把晁盖一点点的给架空的,他又不想架空晁盖,自然不会去和晁盖争这下山的资格,所以并不说话。
吴用眼看王勇不说话,不由得心向下一沉,暗道:“看来王勇是真有对天王不利的心了,他们兄弟在山下经营有一年了,这会把天王哥哥给打发下山,自己山上经营,这样劫人,不是明处,等到了劫粮的时候,他再去,到时候候就是天王哥哥把人劫回来,也不能动他们的根基了。”
吴用暗暗咬牙,心道:“不行,我不能让他现在就把天王哥哥给架空,不然的话,我等在山上就没有一丝立足之地了,我要让他们换一换,哪怕天王哥哥不通,我也要等他看重我之后,才让他如此行事!”
想到这里,吴用就向晁盖道:“哥哥还是留在山寨,操练水军,把人抓回来之后,我们就让押粮的从水路走,那时水军出手,来劫取粮食。”说到这里,他向着晁盖挤了挤眼睛,向着阮家兄弟一丢眼神。
晁盖恍然,心道:“阮家这三个,也就是服自己和军师,军师就算是不下山,也不能跟着他们操练水军,而王兄弟未必能使唤动他们。”想到这里,就道:“那好,我就留在山下,王兄弟,你就走一趟吧。”
王勇没想到吴用会把这个活押到自己的头上,就道:“那好,小弟就走一趟。”说完起身道:“这样,请鲁大师做僧人打扮,先去郓州,盯着那些人的动静,让白胜兄弟扮成乞丐,只要鲁大师看到他们出来了,就让白胜兄弟给我们通风报信,而鲁大师在后面跟着他们,到时我们这里有漏网的,鲁大师在后面给拿住。”
鲁智深点头道:“好,洒家就走一回。”
王勇又道:“刘唐哥哥,鲍五哥,你们两个扮成带一队人,扮作流民,只在郓州边上活动,到时候就靠你们了。”
刘唐笑道:“四郎放心,我们两个出手,绝不让你失望。”
王勇又向着杨志道:“制使,你带上一路人马,让李忠、周通二位哥哥做你的副将,只扮成官军,就在大路盘回,若是我们有事了,你在接应。”
杨志点头道:“四郎放心。”他和晁盖了们不对付,平素在山上也没有什么说得来的朋友,只和王勇交好,王勇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王勇安排完之后,向着吴用道:“军师哥哥,你觉得我安排的哪里有错漏与否?”
吴用一笑道:“四郎安排这些,倒是拿手,我却没有什么补充的。”
当下梁山的人,一路跟着一路,相即下山,王勇回到自己的下处,把事情孙二娘、宿金娘两个说了,宿金娘立刻闹着要跟着下山,王勇犹豫一会,向着宿金娘道:“金娘,我也不是不领你下山,实在是我不想让你沾上这个匪字,若是可能,你一直不露面,以后你再回家什么的,也方便一些。”
宿金娘冷笑道:“我嫁了给你,自然就沾了这个匪字,你还能让我免了吗!”
王勇被噎得不好说话,一旁的孙二娘道:“不如这样吧,就让金娘跟着你去吧,就像她说的,既然进了这山,那就少是和这匪字沾上了,我们下山,若是时间够用,先把金娘送到她家里去,然后我们再去就是了。”
王勇还在沉吟,宿金娘不满的道:“姐姐,你也不信我吗?”
孙二娘笑道:“你这丫头,哪里来的那么大的火气,我不是不信你,就像官人说的那样,你要是跟着去了,一但露了脸,我们这里失手,对我们来说,不过就是一次劫粮没成,以后还会有机会,可是你呢,若是被人看到了,你家里怎么办啊?”
宿金娘不说话了,她也知道,一但她被人探查出来,那宿家就危险了,没有办法,只得道:“那算了,我就不去了,以后有机会了,再和你们一起下山吧。”
王勇巴不得宿金娘不去,眼看孙二娘还要说什么,他急忙拉起她走了,宿金娘看到,在后面咒骂不休,但也没有任何的办法。
王勇和孙二娘扮成商人夫妻,坐着大车,带着伙计,就到了郓州,直接来到了曹正肉铺,只是曹正并不在这里,他入了伙之后,先是到了济州开肉铺,后来为了救杨志,进了东京,他在东京早先就有关系,又有了梁山的支持,拿着银子开路,得到了肉行会首的同意,入了东京肉行,现在就留在东京经营新店呢,他在济州的店,交给了他小舅子管理,而郓州的店则交给了他在梁山小头目之中挑出来的一个叫伍六的徒弟管着呢。
伍六看到是王勇过来了,不由得欣喜不已,就把王勇他们给接到后院,安排住下,同时道:“这后院那面的门脸,就是一家客栈,我们曹爷在这里置办下的,按他的安排,以后咱们的肉店不管到了哪里,都要前面开肉店,后面开客栈,这肉店能赚钱,客店就算是我们经营不好,但是有着这个幌子,日后山里弟兄来了,也好安置。”
王勇满意的道:“曹爷就是心细。”
伍六这里张罗完了,又道:“头领,您这次来,可是有什么……?”
王勇摆手道:“你什么都不要打听,你们立在这里不易,我这次来,是有目标的,不想启用你们。”
伍六懂得规矩,立刻就不问了,而是改口道:“那头领,您先漱一下,咱们用饭吧。”
王勇这会兴致好,道:“好啊,你这前面不是客栈吗,我们就到前面去吃,你不要陪着我们,免得让人看到,日后有事,你们不好说词。”
伍六心道:“看来这是一笔大买卖了,不然头领也不会这么小心。”他知道自己这店在郓州立不易,也知道头领是如何重视这个店的,要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出了什么事,那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于是点头道:“那好,我就当不认得头领了。”说完告辞退下,到了外面之后,告诉小伙计,小心照顾王勇他们,只说是贵客,小伙计自然上心了。
王勇和孙二娘收拾利索之后,就从后面到了客栈的前堂,那个被伍六吩咐了的小伙计,就凑过来,笑嘻嘻的道:“二位客官,你们要点什么啊?”孙二娘为了方便,也做男人打扮,这会就道:“我看你这里有肥鹅,先来一只,时鲜果菜你看着搭配一些,另外取一壶酒来。”
伙计答应着下去了,一会的工夫,就端了酒菜过来,由于王勇他们坐在尽里面,所以他端着酒菜向前,早有一桌看到了,就叫道:“伙计,那肥鹅是我们的,快端过来。”
伙计听到叫喊,回头陪笑道:“客官,这是那一桌的,您的还在后面,望请稍候。”
那客人用力一拍桌子,叫道:“岂有此理,我们先来的,难不成上菜还要落后吗?”他这里说话,那伙计脚下可没停,还向着王勇他们过去,那客人恼火,跳起来几步追上伙计,伸手抓住了伙计的后领,叫道:“把菜给我拿回来!”
王勇听到喊声抬头,看了一眼,不则得笑道:“我道是谁这样无理,原来是董统领啊!”
董平一眼看去,不由得皱起眉头道:“是你!”他手上不由得一松,那伙计趁机挣了出来,就跑到了王勇这面。
吴用也曾十年苦读,但是却没有一点成绩,虑考不第,不第的学子海了去了,一般有三种出种,一个是不学了,就用自己的手头的知识,给人做幕僚,当账房,谋一个生路,还一个就是死读死学死考,有成功的,也有一辈考一辈子也狗屁不是的,最后一种就颓废了,或是做一个狂生,啸傲山水,自由来去,或是守着一壶酒,当个赖子,什么也不干。
以上的三种,都是正经途径,还有一种,就是不正经的了,就是对社会、对人生都起了恨意,觉得天地不公,人世不清,怀才不遇,于是就要报复,投奔异族的,挑拨造反的,杀官谋财的都有,而吴用就是挑拨造反的,他的志向非常大,可是晁盖却是一个没有什么志向的人,所以两个人在上山之前,还能平等相处,到了上山之后,这距离就大了。
在王勇下山之后,吴用坐在自己的屋里,闭着眼睛,思忖着自己的去路,就这样和晁盖绝裂,他的心里还是有一些不舍的要,可是他的野心让他不能自抑,他知道,他跟着晁盖,最多也就是一个草寇,但是王勇‘纳贤才、广积粮、缓称王’的理论,却是帝王之理,如果跟着王勇,自己就有可能成为萧何、曹参那样的从龙之臣,这个诱惑,他是拒绝不得的。
吴用咬了咬牙,喃喃的道:“罢了,王四郎并没有伤害天王哥哥的意思,我就跟着他,也没有什么不妥!”其实他知道,只要王勇想前进,那他以后和晁盖的分歧是必然的,就像李密在接受了翟让的让位之初,对翟让百般卫护,可是两个人到了最后,还是走到了对立,李密也最终拿起了屠刀,这是不可避免的。
第194章 一百九十五:会梁山()
焦挺连忙摆手道:“这个我也不知道路,我也是第一次去,还是受了别人所托的。”
王勇道:“得,还是我来带路吧。”当下焦挺也和他们一路,一行人就按照当初鲍旭留下的地址一路行去,这一日正在向前走着,就见前面满山枯树,遍地芦芽,高高的山顶之上,有一座败庙高立,王勇叫道:“就是这里了!”他话音没落,一梆铜锣声响,跟着一伙喽兵冲了下来,当先的手里拿着一口大砍刀,大声叫道:“哪里来得小贼,再前走,别怪我们的刀下无情了!”
高托山狠唾一口道:“屁,你们这小些小子才是小贼,老子是大贼!”
王勇也道:“上山告诉你们鲍旭鲍寨主,就说上门和他讨剑租的人来了。”
鲍旭借用王勇的剑,虽然从丰田镇出来之后,他改用了在宿家拿得一口朴刀,但是对王勇的宝剑却是喜爱无比,只是王勇从宿大户的身上看出这剑的不凡,不敢借给他(这次到柴进家里,王勇才知道了自己这也是尚方宝剑),鲍旭还提出过要租那剑使,所以王勇这会就说收剑租的来了。
几个人喽兵都有些发懵,不解的看着王勇,王勇摆手道:“派人上去问,回来就知道了。”
那小头目不敢耽搁,就让一个小喽兵上山去问,不过片刻工夫,鲍旭就下来了,哈哈大笑着道:“大哥,你来了!”
王勇道:“不但我来了,我这里还带了几个好朋友过来呢。”当下就鲍旭引见了,这里除了武松,其余都是有名的好汉,鲍旭也都听说过他们的名头,眼见这么多人物来他的枯树山,不由得大喜,就把众人让上山去。
一路上山,众人边走边看,高托天、高托山都是占山为王的,这会看着这枯树山不由得纷纷摇头,高托山性子最直,就道:“我说,鲍兄弟,你这山可是不行啊,无险可守,这是官兵没有征剿你,不然你很难守得住啊。”
鲍旭苦笑一声,道:“我也知道这山不是个好安身的地方,没办法是暂时栖身罢了,好在寇州地小,没有什么厢军,更没有驻扎禁军,这才让我能自在些。”他说这话的时候向着王勇看去,不得王勇的话,他不好说出自己降了梁山了。
王勇一笑道:“高三哥放心,鲍老弟不日就去我梁山了,你什么时候到我的梁山看看,我那里就是比你的金顶太行山也不多让。”
高托天点头道:“这梁山我是听说过的,四面大水,孤立泽国之中,本身还自成城垣的样子,就算是有军马能过了那大水,也不易攻城,端得是个藏身的好地方,只怕就是比我们太行山,也要强一些了。”
几个人边说边走,一会就到了山顶大庙,鲍旭就让人杀鸡鸭来宴客,同时不好意的道:“小弟这里,一切都和靠着劫掠才有,平素不过是几只鸡鸭还有,牛羊就没得了,招待简陋,几位哥哥莫笑。”
众人都道客气,这会焦挺从怀里取出一封书信来,道:“鲍大哥,这是丰田镇宿家的小公子宿义让我给您送来的,他说有要事在这信上,让我万万不可耽搁了。”
王勇听到‘宿家’两个字,眉头就是一跳,不由得向着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