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扈成、孙二娘、宿金娘听到这里,不由得同时一震,向着祝彪看去,扈成则是羡慕的道:“既然令叔来了,那梁山草贼定然不能得逃了,而小郎君弓马精熟,武艺高强,必然被征入军中立功,到时只怕也会扶摇直上了。”
祝彪哈哈大笑道:“哪里,哪里。”只是嘴上谦逊,但是那幅藏都藏不住的得意,却是露出来了。
扈三娘看着有气,招呼了宿金娘、孙二娘自行回猎场去了。
这里扈成和祝彪又说了一会闲话,问到他要范县去接人,就以天色不早为由,和祝彪分手了。
扈成满腹心事,回来之后,不顾扈太公的挽留,执意离开了,扈太公眼看留不住,只怕自己的儿子以后有事,就让扈成在病中拜了扈成,而扈成则把第八套广播体操,当成秘法,传给扈成了。
王勇带着孙二娘、宿金娘出了扈家庄之后,立刻向二女道:“此番不能再走了,你们两个立刻赶回山去,把官军要来征剿的事,和天王哥哥和吴学究说一下,让他们马上准备,然后我到范县再打听打听,也会立刻回去的。”
宿金娘虽然知道事关山寨存亡,但还是不满意的道:“你还说陪我回家呢。”
孙二娘拉住了宿金娘的手,道:“金娘,我们下一回出来,再让他陪你回去,这一回我们实在不能冒险了。”
宿金娘不满的道:“可是就不能我们一起去范县吗?”
王勇耐心的解释道:“我去了有什么不妥,轻手利脚,可以快一点的回来,若是你们也去了,那就不方便了。”
宿金娘也不是不懂道理,眼看撒娇没用,只得罢了,就答应了和孙二娘回去,两个人好生叮嘱王勇,让他小心,然后才恋恋不舍的走了。
王勇快马加鞭,就到了范县,先找了一家客栈住下,然后去打听这监军的消息,那祝朝献来的时候,闹街巷皆知,所以也好打听,只转了一圈,就问出来,那祝朝献住在县衙里了。
王勇回到客栈,倒头大睡,到了睡上,把屋子里收拾的像是有人还在一般,然后从屋里出来,左肩背弩,右肩背剑,身上着着黑衣,把脸都罩住,就摸到了县衙之中。
这里都有土兵防护,王勇四下看看,眼见不得进去,正在焦躁的工夫,就见县衙边上,有一棵老树,王勇就凑了过去,看人不备,几下爬了上去,然后借着树的弹力,跃过墙去。
到了县衙里面,王勇就潜到了后衙,这个时候,前面早就没人了,只能是在后衙。
后衙灯昏黄,也没有什么接钦差的样子,王勇正在纳闷的工夫,就见祝彪捧着一个茶壶过来,他就跟在祝彪的后面,凑了过去,一路到了一处屋子的边上,看着祝彪进屋之后,他才潜过去,舔开了窗纸向里看去。
祝彪进了屋子,把一个躺在摇椅上的中年男子扶了起来,道:“叔父,喝一点热茶吧。”
那中年男子就是祝朝献,他起身拿过茶来喝了两口,这才道:“小郎啊,你是不是对叔父一切不惊动县官,甚至连他们派来的人都不用不解啊?”
祝彪想了想,点头道:“叔父是来剿贼的,自然要得到地方上的帮助才能成行,不然……。”
“不然自是不行。”祝朝献苦笑一声道:“叔父若真是来剿贼的,自然不会这么做,但是叔父不是啊。”
祝彪有些惊疑的道:“那……叔父是……。”
祝朝献小声道:“叔父告诉你,当今天子,从北边的商人口中,知道了一个消息,说是辽人之北,有一股夷人崛起,打败了辽人,所以让我打着剿贼的名义东来,要到登州府坐船,从海路去北边,看看那股夷人是什么样的,能不能为我们所用,若是能的时候,就要和他们联合起来,然后一举破辽!”
屋里的祝彪,屋外的王勇都听得惊震起来,祝彪是没有想到,祝朝献竟然是为了这个原因来的,而王勇则是没有想到,和金邦的联系,在这个时候,就开始了。
祝彪道:“那叔父,此事可行吗?那些夷人怎么能与我们一路啊?”
祝朝献苦笑一声,道:“谁知道天子和各位大臣就这样决定了,我是身不由己,不得不去,那童枢相认为这事能成,他给我下了令,我要不去,那里还有我的好处啊。”
祝彪道:“那您就这样空着手去,他们也要能容您啊。”
祝朝献道:“天子也想到这些了,就在江南征了五十万石粮食,准备让我扮成粮商,坐船过去,那些夷人缺粮,这些粮食到了,他们就不会伤害我,而有了粮食开路,我就能探听一些消息,至于接触,那还要慢慢的来。”
王勇听到这里,小心的退了出去,离开县衙之后,立刻赶回了梁山,只是到了山上之后,他并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而是先和韩伯龙秘谋了一番。
梁山兵强马壮,将勇人多,粮草却成了限制梁山前进的最大的障碍,晁盖已经几次和王勇、吴用、公孙胜、韩伯龙几个人商议粮草的问题了,没有粮,就拢不住人,那人马就发展不起来,虽然晁盖没有什么大志向,但是总不能看着弟兄们都饿散了吧。
这天,晁盖知道王勇回来了之后,又把大家给招到一起,商议筹粮,只是吴用只有窥人心机的本事,内政能力并不足,公孙胜就更是了,两个人说起如何筹粮,都是一筹莫展,王勇虽然早有腹案,但却并没有抢着说话,而是低头不语,偷眼看着晁盖他们。
王勇早就料到会有这一天了,他一直任由晁盖、吴用拉拢人手,就是为了这一天,只有到了这一天,才能让晁盖、吴用知道,谁才是山上真正的主人,不然他一力任着晁盖发展,由着吴用调度,那就是再有人手,也会被制住的。
晁盖向着王勇道:“王贤弟,我听韩兄弟说起,前番山寨缺粮,就是你想办法渡过的,现在你还能想出办法来吗?”
王勇一笑道:“天王哥哥,其实缺粮这事,很好解决,我这次回来,就有因为有了粮草的消息,只是……。”
晁盖眼睛一亮,急忙道:“只是如何?”
吴用、公孙胜也都向着王勇看过来,来这里商议的,除了大寨主王伦不管事没来之外,鲁智深、林冲、杜壆等武将也都没有来,韩伯龙虽然位在鲁智深之下,但是他是管内务的,所以也在坐,而这些人里,只有韩伯龙最是清楚王勇的打算,所以这会只是捻着须髯并不说话,可是在这些人里,吴用是看人心的好手,他虽然向着王勇看过去,但是余光还是看到了韩伯龙的动作,不由得心中暗道:“看来王勇有什么打算,已经暗中和韩伯龙商量过了。”他又看看什么都不清楚的晁盖,心道:“天王哥哥,只怕算不过这个一肚子心眼的王老四啊。”
晁盖不知道吴用那里替他感慨,还向着王勇道:“贤弟,你说啊,只是什么?”
王勇长叹一声,道:“只是……如果这么做了,那朝廷非发兵征剿我们不可。”
晁盖不以为意的笑道:“这有什么,我们本来就和朝廷势不两立,若不是那蔡京老贼瞒着,黄安战败之后,就会接着派兵来了,现在只要有了粮食,我们山中就可以大发展,还怕他们不成。”
第178章 一百七十九:廷玉偷情()
韩伯龙一拍大腿叫道:“好兄弟,你这脑子是怎么想的,这主意太好了。”
王勇一笑道:“等二娘回来了,还可以让她把健壮的女子操练成女兵,我们必竟是贼,要是有官军来征讨,或者打起仗来,女兵一来可以守山,分担我们的责任,让我们的人马可以倾巢出动,二来还可以保证,在逃跑的时候,我们不会有后顾之忧,不然我们要跑了,我们的老婆被落在后面了,这会可不是三国的时候,我们更不是刘备和吕温侯有交情,妻儿到了敌人的手里也能不死,一但他们落到了官军的手里,可是比死都难啊。”
韩伯龙不住的点头,道:“好,这些我来办。”说完之后突然想到了什么,指着王勇道:“我说你们王家兄弟都不地道啊,你那个大哥每天就养在山上,要这要哪的,一点不达到满意,就要耍脾气,你这个天天向外跑,就把这些杂事都推了给我,你这使长工也待这么使得啊。”
王勇哈哈大笑,道:“谁让韩大哥你能者多劳呢。”两个人说笑一番,王勇就在韩家吃了饭,然后待到了下午,这才领着李江父女下了山,就向着东溪村而来。
他们坐着船出来,王勇看着茫茫的泊子,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向着划船的小喽啰道:“我问你们,这石碣村在什么地方?”
那小喽啰也是这附近的人,他随后一指,道:“顺着这条水路走,过去那道坎子,水道狭窄的地方,就是石碣村了?哥哥问那里做什么?”
王勇摇摇头,道:“我就是随意问问,没有什么。”心中却是暗道:“我要不要把阮氏三雄现在就给收到手中呢?”但是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那三兄弟还是留给晁盖吧。
小舟一直驶到了东溪村,这里的水道纵横,都是黄河泛水之后,给衍生出来的,所以基本相通,但是有些地方,太过狭窄,或者水已经不适合走船了,但是一来王勇他们的船是小舟,二来这会刚春汛,正是涨水期,而船上的两个小喽啰是走惯了船的本地人,尽量挑着好走的地方行船,就算是有不好走的地方,他们一个撑着船,一个下去拉拉,也就过去了,于是天黑时分,顺利的到了东溪村。
两个喽啰就把小舟停在了无人的地方,然后五个人下了船就向着晁盖的家里过来,他们不好走大门,就到了小角门处去,王勇敲开了门,向着那门房道:“请速回晁保正,就说老朋友山上王求见。”
那门房有些愕然的看着王勇,显然对这个‘山上王’不太熟悉,王勇笑道:“你只管去回就是了。”
门房回了进去,不过片刻工夫,晁盖、鲍旭二人就匆匆迎了出来,看到王勇,晁盖哈哈大笑道:“好兄弟,你怎么来了?我这里还等着你呢。”
王勇有些愕然,道:“哥哥等着我?可是有什么事吗?”
晁盖看看一旁的鲍旭,尴尬的道:“却到屋里再说。”说完扯了王勇就向里边去,鲍旭则是在后面,看着李江父女,跺脚道:“你们怎么来了?”
李九娘心就是一沉,就捅了她爹一下,他爹急忙小声道:“可是你姐姐不愿意……。”
鲍旭打断了李江的话,道:“不是这话,我还没和我姐姐说呢,这里另有缘故,罢了,先进了屋再说吧。”
王勇越发觉得古怪,但是这会实在不好问,就跟着进了庄子,到了草厅坐下,晁盖就让人杀鸡来待客,王勇就把准备好的礼物拿了出来,道:“哥哥,这是小弟的一点心意,却请笑纳。”
晁盖不安的道:“贤弟太过客气了,你这山上方始草创,什么东西都要花钱,何必给我这里的破费啊。”
王勇笑道:“以我和哥哥的交情,这是应该的。”说话间他看到李九娘坐在那里,十分的不安,就向着鲍旭道:“五哥,让阿姐出来招待一下李姑娘吧,我们这里都是男人,李姑娘坐着也不自在,却请女主人安顿才好。”
王勇是现代人,随意话说得的惯了,张口就来,但是这话一开口,就见晁盖立刻闹了一个大红脸,鲍旭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王勇就有些瞧科,向着晁盖道:“哥哥先让我的这些手下,下去休息吧。”
晁盖连忙道:“对对对,先去休息,一会用酒饭时候,再请几位过来。”说完就让自己的主管把人带下去了,等李江他们都走了之后,晁盖才红着脸向着王勇道:“王兄弟,哥哥负了你的交待。”
王勇皱着眉头道:“你们两个究竟打什么哑谜,能不能说个清楚啊?”
晁盖长叹一声,道:“是这么回事,我这不是按照你说得,就在庄上开了一家镖行吗,由于我只接短途的,虽然赚得少一点,但也不辛苦,可是半个月前,我们县里的宋押司找到我,求我帮他护送一个朋友到济州府去,我和那宋押司是自小的朋友,也不好推了他,也就答应了,本来应该我自己上路,但是护送的那家人家,有一个女儿,还有病,行路不便,没有办法,就请了鲍家姑娘同行,可是……到了济州府之后,我却偏偏不好,染了风寒病倒在那里了……。”
“然后是我们阿姐伺候的你,你就动心了可是?”王勇古怪的接口道,心中却是暗暗大叫:“这狗血的屁事,怎么过么巧就翻出来了。”
晁盖点头道:“就是……如此!”其实有一件事晁盖没说,他在病得迷糊之中,冒犯了鲍云娘,虽然那样的小事放在后世屁都不当一个,但是这会却是有些过不去,而且晁盖必竟年纪大了,将近四十,有着男人基本的欲望,平素不接近女色也就罢了,现在一近了女人,又有了要为人家负责的理由,自然就忍不得了。
王勇道:“这是好事啊,把事情办了就得了,还有什么可说得啊?”
晁盖跺脚道:“可是鲍姑娘不同意啊。”
王勇向着鲍旭看去,鲍旭道:“我问过我姐姐了,她说她是被定过亲的人,天王哥哥天下闻名,要是娶了她,只怕累了天王哥哥的名头,若是做妾也就罢了,做正妻实在不敢,而做妾家里老人有言,她不敢违背,所以只能拒绝了。”说到这里,鲍旭又道:“这还不算,我姐姐还商量着要离开这里,让我想办法接她一起住,可是……我接她到哪里去啊!”
王勇哈哈大笑道:“这真是奇了,可见这会春天来了,人人都想着要成亲,我那里一口了就定了两个老婆,五哥这里媳妇追上门,我大哥那里看中了一个女人,却是不知道能不能娶回来,我本来是想要来给五哥说亲的,还想着和晁大哥商量,没想到晁大哥这里也是动了春心了。”
晁盖叫道:“你少说废话,快给我们说说主意。”
王勇道:“这个好办,鲍家姐姐为着她在丰田镇上的事自卑呢,晁大哥只要找一个理由,就说自己还不如她,那鲍家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