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水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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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吟水泊- 第1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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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壆冷笑不语,王勇又道:“杜统领,自来蝼蚁尚却偷生,你现在又没到绝路,为什么不活着啊?啊,对了,我忘了和杜统领说了,我们在你被拿下之后,就把生辰纲给劫了,把你的手下都给杀了,然后对外只传是杜统领帮忙我们才能劫得生辰纲,你现在就是死,也只能留一个分脏不均,火拼而死的名头了。”

    杜壆一下坐直了身子,看着王勇,眼中喷火,直恨不得咬他一口才好。

    王勇笑嘻嘻的又道:“杜统领,其实我们就不这么做,你又何尝回得去啊,那梁中书丢了十万贯金珠宝物,他怎么可能放过你啊,另外那韩张镇的监镇,南乐县的知县,为了甩脱自己的责任,也都会把祸丢到你的头上,你要是回去了,只怕梁中书是不会放过你的。”

    杜壆捶着自己的腿叫道:“你们害得我好苦啊!”

    王勇笑道:“杜统领这话说得不对,我们也不是和杜统领有仇,只是事情到了这里,就让我们和杜统领撞上了,谁又能有什么办法啊。”

    杜壆沉声道:“反正让我从贼,那是是万万不行!”

    王勇一笑道:“这样,杜统领,虽然我们劫了你的生辰纲,但是我们没有杀你,也算是对得起你了,你现在是我们的俘虏……。”

    杜壆听到王勇的话,眼睛都立起来了,但是王勇就像没有看到一样,接着道:“你就配合一下,老实吃东西,老实做你的俘虏,然后你想逃走,我也不拦着,只要你还有一条出路,我任你离去就是了。”

    杜壆低头不语,本来他是想老家楚地,但是现在想想,自己的籍贯,大名府里是有登记的,只怕自己前脚回去,后脚那官差就到了,而且就算是他现在把王勇给抓起来,地于事无补,就像王勇说得,那些官员为了摆脱责任,肯定会把一切都推到他的头上,他自己势单力孤,也许能杀了王勇,但是生辰纲却是万万拿不回去了,就凭这一条,梁中书就不能放过他。

    杜壆越想越是没路,不由得低下头去,王勇看出他的犹豫了,就微微一笑,把那吃食向他推了一推,然后道:“统领一切就都自便吧。”说完转身走了,杜壆又思忖一会,还是拿起干粮,吃了起来。

    王勇一行人,就那样高调的行走,直到濮阳,这才易装而行,绕过了濮阳,潜到了小吴埽,而打探消息的喽啰回报,开德府已经立案,下令缉拿太行山大盗,人马已经向着濮阳这面追过来了,只是他们必竟晚了,高托天早就派人在这小吴埽渡口包下了船,只要上了船两路一分,就出了开德府,那个时候再想抓人就难了。

    由于两家就要在这小吴埽分手,王勇他们就要在此过黄河,进入濮州,然后经范县向阳谷县竹口镇和枯树山上下来的老小会合,再一路回转梁山,而高家兄弟却是要一直北上,回太行山了,所以高家兄弟让人就在左近的村坊买了些酒肉回来,在渡口席地而坐,饮酒做别。

    高托天倒了一大碗酒,向着王勇道:“十王贤弟,我们此番分手,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重新再见,这别的倒也罢了,只是你在东京的婚事,我们两个做哥哥的就不能过去了,这里先把酒向你做贺了。”

    王勇就起身回敬,道:“只要二位哥哥能记得小弟,那我们虽然不能相见,但是心心相系,这兄弟之情,却是不会断的。”

    高托山叫道:“说得好!鲍兄弟,老兄弟和我们大寨主有矛盾,不好来往,你要是没事,就到我们山上去,我们兄弟两个一定好好款待你!”

    鲍旭哈哈大笑道:“好,三哥这话,小弟记住了就是!”

    当下四个人对饮了一碗,只觉心绪激荡,不由得都哈哈大笑。

    几个人喝了一会之后,王勇他们先上船向南行,高家兄弟一直给他送到了船上,然后又让人拿了一担财物放到船上,王勇急道:“大哥、三哥,你们这是何意啊?”

    高托天道:“这是我们贺贤弟新婚的,贤弟不要推辞,一定要拿着。”

    王勇急道:“这如何使得啊!”

    高托山叫道:“你把那珍贵的药雾都给了我们,这点财物又算得了什么啊!”

    王勇摇头道:“不是这话,你们拿得本来就不多,再给我这些,你们回去之后,如何向王善交待啊。”

    高托天冷笑一声,道:“太行山不是梁山,那里山峰林立,各寨之间,离得都远,我们高家的山寨,王善伸不得手,这些东西都是我们兄弟得的,他也过问不得。”

    王勇拗不过高家兄弟,只得收了,随后动情的抓着高托天、高托山兄弟的手,道:“二位哥哥,小弟心心相念于你们,若是你们有闲,千万要到我梁山来走走啊!”

    高托天笑道:“你放心吧,自然少不得去就是了。”

    四个人依依不舍的分别了,王勇他们的船就向南行,高家兄弟站在岸边,一直目送着他们离去。

第170章 一百七十一:琼英() 
宿义也清楚王勇的身份每感,说完之后又道:“不过这次必竟是小妹掌控比武,她的性子执拗,是不会听我爹爹的安排的。”他的意思是向王勇说明,宿金娘绝对会选王勇,但是他说话的时候,面色犹豫,柴进看在眼里,就道:“三郎,你有什么话,都说出来,别藏着掖着好吗?”

    宿义长叹一声,道:“说句实话,我妹妹的性子,我爹根本管不了,她要是看中了王大哥,只要自己坚持,我爹只能由他,但是她现在就咬着,要和王大哥比一场,只有王大哥胜了她,她才会答应这婚事,而我爹也就准备在这上面做文章,必竟王大哥的身份不如前面几人,而他又不会以妻礼相娶,这是我爹实在不能接受的。”

    这个难题,当初焦挺到沧州柴庄报信的时候,孙二娘就和柴进说了,所以柴进早有准备,他站起身来,走到门口,和手下吩咐一声,家人出去一会把一个包袱给拿了进来。

    柴进接过来,回到酒桌前,把包袱一点点的打开,里面是一个锦盒,柴进小心翼翼的把那小盒打开,立时数道霞光暴射出来,几个人都被那灿烂的霞光给震慑住了,就一起凑了过来,向着盒子里看去,只见盒子里放着一颗莹粉色的珠子。

    柴进就道:“这是一颗彩霞夜明珠,是当初我们柴家世宗征南唐的时候,南唐后主呈给我们家世宗老祖的,这夜明珠就够难见了,而平常的夜明珠都是绿色的,这样粉色的夜明珠可以说亘古希少,听家里老人说过,这珠子是当初索罗里国,呈给南唐的国宝,听说是一位高僧于大海深处得来的,我不敢说这样的珠子天下惟此一颗,但是我敢保证,在大宋的国内,却是独一无二的,你就是到官家的宫里去,也找不出来这么一颗珠子,我现在就拿这珠子做我们家兄弟的聘礼,你看如何?”

    宿义都傻了,王勇急忙伸手盖住锦盒,道:“大官人,这万万使不得!”

    柴进不以为意的道:“一件死物,我们家老祖都没拿它当回事,得回来就丢了宫中的宝库里,一次也没有把玩,后来……出宫的时候,带其它东西,把这个珠子给带出来了,实在不算什么,若能替贤弟换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回来,那才是正经。”

    宿义这会也惭然的道:“大官人,你却把这宝贝先收一收,是我请了王大哥过来的,我就把我姐姐已经许给王大哥了,现在却要毁诺,这是我宿义不能做的事!这样,我就去见我爹,不求别的,只求他给王大哥同样的机会,我想以王大哥的能力,绝不会输给别人的!”

    武松一掌击在桌子上,叫道:“不错,男子汉大丈夫,岂用他人垂怜,只要有同等的机会,我们自然就能把握得住!”

    宿义站起来就要走,柴进急忙过去,把那珠子塞到他的手里,宿义还要拿出来,柴进压着他的手道:“行了,你就带着吧,也给你说话增加点筹码,若真用不到的时候,再拿回来就是了。”

    宿义这才拿了珠子,就从自己的下处出来,径直到了宿大户的书房,敲门进去,就见宿大户和宿良两个都在,看到他进来,宿大户道:“我这要让人去找你呢,你来得正好。”

    宿义就道:“不知道爹爹寻我何事?”

    宿大户就道:“柴家的那个家将不是你在接待吗,你好好和他相处,一定要讨他的欢心,不管他们要做什么,你都要达到他的满意。”

    宿义听话一喜道:“爹爹,你答应他和阿姊的婚事了?”

    宿大户摇了摇头,道:“我正是因为不答应,所以才让你要好好待他。”

    宿义先是愕随后不解的道:“爹爹这是什么意思?”一旁的宿良解释道:“是这样的,明天爹爹将安排他们抽签,两人一组,拿到同样拿到红签都对战,胜都挑战小妹,但是六根签里面,有两根黑签,拿到黑签者立刻出局,而史斌必然拿到黑签,这样不比就被赶出去局,他一定不服,所以爹爹让你安抚住他。”

    宿义不由得急了,叫道:“爹爹,当初是您让我去探得阿姊的口风,知道了阿姊看中的就是史斌,然后你让我给史斌送得信,让他快来,把阿姊给娶走,省得出事,可是现在无缘无故,你就要把他给踢出局,这……这不太合适吧!”

    宿大户道:“为父也知道,这样做不好,但是他的身份……,若是他娶了你小妹,对你父亲没有好处,只怕道君天子,不会再信任你父亲了,我们家一切都要靠着你父亲,所以这个人还是剔除的好。”

    宿良也道:“本来我和爹爹都以为他是什么将门之后,现在才知道,不过就是一个家将,本来这么低的地位,配小妹就已经是屈了小妹了,还不能娶小妹为妻,这也太欺侮人了,没把他直接轰出去就是好的了。”

    宿义忍着气道:“爹爹,大哥,你们别忘了,阿姊把这件事给闹得多大,以她的性了,你们觉得,她不能得偿所愿,这事能完吗?再闹下去,那才真是给父亲添麻烦呢!”

    宿良不以为意的道:“不是人都走了吗,还怕什么。”

    宿义叫道:“你没听宿勇说人为什么走了吗?都慑与史斌的武力,这才走的!”

    宿大户皱着眉头道:“行了,别吵了!”他长叹一声道:“他给我们家解了难处,我自然会补偿他,但是;这个婚事绝对不行,你姊姊年纪还小,不懂得妻妾之理,以后她就会知道我是为了她好了,试想一个小妾,还不是第一位的,大宋律有言,妾通买卖,难道等着她被人玩够了买掉吗!”

    宿义跺脚道:“史斌就不是那样的人!”

    宿良冷笑道:“你能保证?而且就算他不是那样的人,妾以色侍人,生得孩子都不是自己的,以后小妹年老色衰的时候,没了那人的宠爱,还怎么活啊?”

    宿义眼看说不通,急得不住的跺脚,他知道,这会宿大户下了决心,那就不是自己怀里那颗珠子能挽回得了,相反这个时候自己拿出来,只能引发宿良的贪心,把珠子给扣下,但是除了珠子,他又全无办法,不由得急得神色都变了。

    宿大户也不忍看着小儿子这样为难,摆手道:“你却退下吧,我这里另想办法弥补他就是了。”

    宿义无奈,只得退了出来,他在家里虽然有不一样的地位,但是由于他一向只是习练武艺,不管俗事,什么都由着父兄作主,这会实在驳不得,但是一出来,宿义想到自己在柴进、王勇、武松、焦挺他们面前说得大话,这会回去,不要说让宿大户答应,就连一个平等的机会都没有给五勇争取到,他可怎么说啊。

    宿义越想越烦,就站住了,坐在一旁的台阶上,想着该如何是好,突然他灵机一动,忖道:“这件事必然是爹爹和大哥瞒着阿姊做得,就抓着阿姊存心要和王大哥打一回的机会,动得手脚,事后阿姊就是不满,他们也有得说,既然如此,那我就把这事推给阿姊好了。”想到这里,宿义愁眉尽展,就从前院溜到了后院,向着宿金娘的绣楼而去。

    到了宿金娘的楼下,宿义向着楼上望了一眼,就见灯光还在,知道宿金娘还没有睡,于是就上楼来,他和宿金娘在家中最好,这绣楼常常出入,丫环看到,只是向着楼上叫了一声:“三公子到了!”提醒一声宿金娘,省得她有不方便,但并不拦着宿义。

    宿义到了楼上,敲了敲门,就站在门口等着,听到里面宿金娘叫道:“进来!”宿义这才推门进去。

    宿义一进来,就见宿金娘慌里慌张的坐梳妆台前站了起来,台上的胭脂盒子下面,压着一张纸,上面隐约可以看到字迹,宿义眼珠一转,就凑了过来,道:“阿姊,怎么还没有入睡啊?”

    宿金娘哼了一声,道:“你不去陪着客人,到我这里来做什么?”

    宿义嘻嘻一笑,道:“我有一件小东西要送给你……。”他说话的工夫,就凑到了梳妆台来,趁着宿金娘没有提防,突然一伸手把胭脂盒子给拿开了,下面压着的那张纸露了出来,上面胡乱的写着‘王勇’,‘史斌’两个名字,把纸都给写满了。

    宿金娘急忙把那纸抢到了手中,脸上泛起一丝红晕,宿义坏笑一声,道:“阿姊,你这是动了……。”

    宿金娘回头向着宿义眼睛一立,宿义立刻把话给收了回去,宿金娘就把那纸向着香炉里一丢,然后道:“我就是纳闷,他倒底叫什么,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宿义不以为然的道:“他叫什么又能怎么样,反正与你无关了。”

    宿金娘有些奇怪的向着宿义看过去,宿义故意不看她,道:“阿姊,你看这是什么。”说着就从怀里把那颗夜明珠给取了出来,打开锦盒放在了宿金娘的眼前。

    宿金娘看到那灿若星辰的光华,不由得惊呼一声,就道:“你……哪里来得这个东西?这是……无价之宝啊!放在咱们家里,就是招祸的东西啊!你快送回去!”

    宿义摇头道:“送回去干什么,这是那个史斌送给你的。”

    宿金娘不敢相信的看着宿义,道:“你别骗我!”

    宿义冷哼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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