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王勇不理会黄安,就向着扈家庄里看去,心中暗道:“扈三娘叫做扈玉容,若是她就是玉梅,那我这心悸还有的道理,若是不是她,那我心悸……。”
王勇正想着,就听马蹄声响,跟着一匹青骢马飞驰而至,马上是一个身材高挑,着一身青色锦衣,看上去就是青玉之上的一只凤凰似的女子,她不等马停,就飞身从马让下来,站在了王勇的面前,手指王勇,叫道:“你就是那个法师吗?”
王勇凝神看着对面这个女子,虽然是第一次相见,虽然并没有通报名姓,但是王勇还是认定了,对面这个女子,就是那‘一丈青’扈三娘,但是让王勇失望的是,眼前这个人,并没有让他有一点点的心动,显然她不是东方玉梅。
对面的这个女子眼看王勇站在那里,却不说话,不由得心躁起来,手里的马鞭虚空一抽,发出一声脆响,随后接着叱道:“你不会说话吗?我问你呢,你没听到吗?”
“我是不是法师不说,你这就是对法师的态度吗?”王勇淡淡的说道,那女子脸色一变,向前一步,就要动手,就在这个时候,有人叫道:“三妹,不可无礼!”随着话音,一个员外打扮的人带着一群庄丁到了,先把那女子拦住,然后向着王勇一拱手道:“在下扈家扈山,这是小女,她心急人她兄弟的病势,所以才唐突无礼,还请法师见谅。”
王勇一来是对梁山泊第一美女很有好感,二来也是心急着见那扈成,所以也不追究,指了指黄安道:“我是和他一起来的,我是不是法师,你问他就是了。”
黄安不由得暗暗叫苦,但是又不敢不答应,连忙道:“大哥,三娘,你们不认得了我了吗?”
扈三娘完全不认得黄安,倒是扈太公还有几分印像,仔细认认,有些迟疑的道:“你是……四叔爷家四姑娘的……。”
黄安大喜连声道:“不错,大哥还认得,就是我了……。”
黄安是简单把自己投奔来的意思说了,王勇在一旁强忍不耐的等着,扈三娘也对这些不感兴趣,就道:“姑父先不必说这些,只说这个人是不是罗真人的门下吧。”
黄安思忖一下,道:“他和罗真人的弟子公孙先生称兄弟。”黄安这话是有保留的,王勇现在在梁山坐第三把交椅,公孙胜第五把交椅,但是王勇年纪小,又加上他对公孙胜比较尊重,长长称之为先生,公孙胜叫他贤弟,所以说他们称兄道弟是没有说错的,但是说起来,他又没有按照王勇说的那样,说他是罗真人的徒弟,公孙胜的师弟。
王勇听出黄安的小心思,不由得暗笑,但却不说话,扈太公、扈三娘两个却是大喜,急忙道:“别的不说,先回家!”就带着他们回到家中。
一进扈家老宅,扈太公就道:“法师,贤妹丈,我们先到厅中,去……。”
王勇哪里有心情去坐啊,只是这会又不好推托,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道:“哎呀!某来得有些晚了,那人马上要死!”
扈太公和扈三娘同时吓了一跳,扈三娘急声叫道:“法师,还请您救救我大哥!”她与扈成是同胞兄妹,两个从小玩到大的,感情自是深厚。
扈太公也道:“法师,小老儿两个儿子,已经没了一个了,还请法师出手,帮我保住扈家一点香火才好啊!”
王勇道:“快,快领我去看看病人,也许还有一救!”
扈三娘二话不说,扯了王勇就走,同时向着扈太公道:“爹爹,你先招呼姑丈,我带法师先过去。”扈太公还待说话的工夫,扈三娘已经扯着王勇走得远了,他也只得罢了。
扈三娘扯着王勇进了后院,才到扈成院子的外面,就听里面传出哭声来,她脸色一变,急向里闯,并大声叫道:“大哥……大哥!”
王勇此时只觉得天空昏暗,大地旋转,四周都是弓箭的响声,好像有无数支箭在身他着射来一般,瞬间他的眼睛就红了,飞身向跑去,把扈三娘都给撞开了,到了门前,一下冲了进去,正好看到几个女子整围在一张美人榻前,鸣鸣的哭着,只觉得一个声音在他的耳边不住的叫着:“伯当,伯当!”他不顾一切的冲了过去,分开那些女子,向着美人榻上看去。
就在榻上,躺着一个清瘦的少年,他生得俊逸,身上有一股子难以言动的贵气,这会躺在那上面,一动也不动,身上全我伤痕,却冒出血来,那血冒出来的样子,就好像被箭射中之后,拔箭出来时候一样。
王勇看着少年,脑袋嗡的一声,坚涩的叫道:“玄邃!”这哪里他不认得的扈成,这分明就是他上一世拼死相随,同葬于断密润的西魏王李密啊。
王勇呆站在那里,扈三娘这会冲了过来,眼看扈成闭着眼睛,心里一哆嗦,就伸手向着扈成的鼻子下面一探,全无气息,不由得大声哭道:“二哥!”
王勇被哭声震醒,回头向着扈三娘看去,扈三娘这会也顾不得扈成已经没有气了,向着王勇叫道:“法师,求求您了,快救救我大哥吧,不能让他死了啊!”
王勇好像丧打游魂一般,喃喃的道:“对,不能让他死了!”说完手伸手按在了扈成的胸上,就开始做心脏复苏,不时的还凑过去来一个人工呼吸。
就在王勇手搭在扈成身上的一刻,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之中响起:“伯当,我的好兄弟!我知道你转生到了这个世界,而我身为草莽天子,没有再转世寻你的资格了,所拼了一纪之法力,把灵魂注入这少年的身体之中,让他尽得我这所学,让他代替我追随于你。”
王勇眼睛一红,喃喃的道:“主公!”
那声音又道:“不要叫我主公了,我们相聚太断,你还是以兄弟相称吧,让我们都想想,旧日相交之时!伯当,你来了,我……这就要走!”
随着‘走了’两个字出口,王勇就看到一道透明的身影从扈成的身体里冲了出来,那身影着蟒袍,带平天冠,正是李密的样子,看着他招了招手,然后就在空中缓缓的散去,王勇心头巨痛,手上一停,大叫一声:“玄邃!”叫完之后,人就向后倒去。
就在王勇动手救治的时候,周围那些发女子都想要过来拦住,叽叽喳喳说什么的都有,却被扈三娘给喝住了,在扈三娘看来,王勇能在庄门处就知道扈成不行了,那就应该真有本事,现在这动作虽然古怪,但焉老知不是他们的秘法,所以不让这些人动。
但是半天过去了,也不见扈成醒过来,扈三娘也有些忐忑了,她又等一会,刚想说话,就见王勇突然一抬手,跟着屋子里光华飞散,然后王勇大叫一声:“玄邃!”跟着向后倒去,而扈成随着这叫声,身上的血也不冒了,眼睛也一下睁了开来,扈三娘惊喜的叫了一声,刚想扑上去看大哥,就见王勇向着她的怀里倒了过来,扈三娘急一伸手把他给抱住了,但是王勇倒下的突然,扈三娘没有准备,加上她要向上扑,所以一托住王勇,两个人同时脚下失衡,倒在地上,就滚在了一起,而这个时候,房门推开,扈太公,以及扈成和扈三娘的母亲加上黄安等人一齐进来,愕然看着这一幕。
第163章 一百六十四:连战不胜()
这些之中,鲍旭长走江湖的,听到‘螣蛇’二字叫道:“竟在是螣蛇鞭!这是长白山‘知世郎’王薄当年用过的兵器,我师父曾有一柄好剑,就损在这鞭上了,他一直感叹这鞭子的了得,却没有想到落这里了。”
王勇点点头道:“的确不能放过他们,那几个和尚刚才说得‘金钱豹子’就是我们这次来找得那个铁匠,只是我们却要小心,这个庙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在这里行凶做恶,后面那个曾头市只怕不会不知道,我听说那曾头市里,没有一个好人,我们若是惊动了他们,只怕也不好走了。”
杨志这会向着窗外看看,道:“外面的雪已经小了,我们救了人之后,立刻离开,不要在庙里放火,只要杀人的动作快一点,应该就没有什么事了。”
王勇点头道:“那好,制使,你带着五个人,不要动手,就把我们的马给护住,二娘、金娘,你们带五个人,一会冲出去之后,抓住活口,就让他们带你去救人,五哥,你带着五个人一路洗劫过去,只管找值钱的东西,这些丧尽天良的东西,只怕没少捞钱,我们都不要给他们留下,鲁大师,我们带五个人,就向后面去,把那些和尚都给杀了。”
鲁智深点头道:“好,正不当放过他们!”
众人商量以必,就从大殿里出来,本来王勇想着刚才那来得和尚之中,留两个活口,然后探探路,但是这些人下手够狠,都给杀了,没有办法,只能出去再找了。
众人从大殿出来,向着后面就来,刚过大殿墙,就见那会接待他们的那个小和尚,正和另一个小和尚在那里说话,听到脚步声一抬头看到王勇他们,吓得怪叫一声就跑,鲍旭一个和箭步过去,伸手抓住他们的后脖领子,就把两个小和尚给拎起来,提了回来。
宿金娘把手里的尚方剑向着两个小和尚的脖子上一担,咬牙切齿的道:“你们两个小秃驴,我来问你们,被你们抓了的金钱豹子在哪里?若有半句虚言,我便先是一剑!”
两个小和尚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叫道:“女菩萨饶命!我们带你去找人就是了!”
王勇挥手让他们走了,杨志这里留了人手,看住他们的马,又派了人到庙外面,去盯着,只怕有人过来。
王勇他们到了后院,眼见这里的禅房是三角回型的,一处正房,两边厢房,再没有一处供奉佛祖的地方,不像是寺庙,倒像是住家。两个小和尚就向着左厢而去,鲍旭想着左厢有人了,就是有东西也带出来了,于是就向着右厢而去,王勇和鲁智深则是站定了,对着正屋。
这会正屋里那个大和尚的声音响起:“阿弥陀佛!慧生,你们回来了?为什么脚步这么乱?”
鲁智深奈不住性子,叫道:“秃驴!你那慧生去地府等你了,你也滚出来,洒家送去会他就是了!”
正屋之中,那大和尚又惊又怒,叫道:“阿弥陀佛!好贼人你们等我一会!”然后就听屋里嘁哩咕隆乱响,就是不见人出来,王勇眉锋一挑,叫道:“这秃驴不会是走了吧?”
鲁智深眼睛一瞪,手里的禅杖铲出去,就在地面上铲起一块青石,用力一挑,那块青石就飞了起来,砸破窗户,滚进了正房之中,里面竟然没有一点动静,鲁智深骂了一句,飞步凌空,一个纵身,就从破窗户里进去了,他从前面的窗户进去,一眼看到后面的窗打开着,那大和尚已经从窗户里出去了,正向着后墙的方向跑去呢。
鲁智深大吼一声:“兀那撮鸟,你要向哪里走!”说着一纵身又从后窗户出去了,就来追这和尚,只是两个人的距离远了,那大和尚已经到了墙边上了,伸手扒墙就要翻过去,鲁智深怒吼一声,一扬手,掌中的禅杖飞掷而去,呼啸着到了那大和尚的身前,那大和尚吓得急忙缩手,禅杖就铲在了墙里,直接把墙给打穿了。
那大和尚又气又怒,眼看鲁智深手里没了兵器,回过身来,手里舞着一口刀向着鲁智深就劈了过来。
鲁智深身向前冯,手掌在腰间一探,戒刀出手,呛啷啷一声,两刀劈在一起,大和尚被震得不住后退,他手上那刀被削去了一截刀头,这倒不是鲁智深的戒刀多好,而是鲁智深力大,那大和尚和他比差得太多了。
鲁智深一刀有若银虹飞舞,就把那大和尚给裹在了刀影之中,那大和尚不过斗了七、八个回合就撑不住了,一心想要逃走,只是脚下一滑,就露一个破绽来,被鲁智深一脚踹在肚子上,摔倒在地。
鲁智深抢上一步,一刀向着大和尚的头上砍去,王勇这会正好出来,叫道:“大师手下留人!”鲁智深的刀就势偏了偏,劈在那大和尚上的肩上,他的力大,那刀下去的又快,一下把那大和尚连肩带臂都给斩下来了,那大和尚惨叫一声,生生疼死在那里了。
王勇过来看看,无奈的摇摇头,鲁智道:“四郎,这样的恶贼你要来何用啊?”
王勇道:“我想着看看能不能从他嘴里,出一些曾头市的头尾来,没想到这个东西这么不经砍,罢了;这死得利索,倒是他的福气了。”
鲁智深又在那大和尚身上补了一刀,道:“这才利索。”
两个人回头进了禅房,大肆搜罗,把那里细软都给抓了,再出来的时候,就见鲍旭也从右厢出来,还扶着一个被打得遍体鳞伤的汉子,看到王勇道:“四郎,这就是那个金钱豹子!”
王勇就过去,看看那夫,就见他脸色惨然,神情憔悴,看到王勇,就拱拱手道:“好汉,小人就是汤隆,还请好汉救我浑家一救!”
王勇点头道:“你放心,我们自有人去救你的浑家!”他话音刚落,就见孙二娘闪身出来,向着他道:“四郎,你快来!”
王勇过去,道:“怎么了?”
孙二娘低声道:“这里面有一间暗室,里面囚着十几个女人,现在怎么办啊?”
王勇也是头疼,他们想要快走,但是这会那些女人却成了问题了,没想带走啊,但是若留在这里,只怕他们前脚刚走,这些女人后脚就得死在曾头市的报复之下。
王勇想了想,向孙二娘道:“你回去,和他们说清我们的身份,愿意和我们走的,我们带上,到了山里,正好我们的人少媳,可以介绍过去,若是不愿意的,有家可投的,那就给钱让她们走人。”
孙二娘点头答应,转身要回去,王勇又道:“你再问问,哪一个是汤兄的浑家。”
孙二娘就回去问了,一会工夫再回来,道:“那些女人都不敢回家,她们没有了贞洁,情愿跟着我们走。”她有一样没说,就是这些女人都怕不跟着走,就给杀了,虽然孙二娘一再解释,只是这些女人都不相信,她也没有办法,想着山上少女人,既然愿意跟着,就都带上好了。
当下就找出来厚衣服,让这些女人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