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身而上,一鞭向着杨志头上盖去。
杨志退步让身,先闪过一鞭,随后回手从背上把九环刀给抽了出来,向孙立劈头盖顶就是一刀,两个人立时斗在了一处,刀来鞭往,十几个回合下来,竟然是不分高下,本来杨志并没有把孙立看在眼中,但是这会不由得重视起来,叫道:“好啊,孙提辖倒真有几分实学,洒家倒是小觑了你了!”说着手里这口刀劈风斩雨的向着孙立的身上罩了过去,孙立感觉到了手上一紧,知道对手加力,他也不惧,就把一条鞭舞得风雨不透,使杨志完全找不到机会攻进来。
王勇他们正在坟前上祭,听到刀、鞭相交的声音,同时一怔,孙新回头看去,不由得惊呼道:“怎么大哥和杨制使打起来了?待我过去看看!”
顾大嫂把孙新给拉住,就向下看了看,道:“他们一时之间,也分不成对高下来,我想伯伯可能是知道了杨制使他们的身份了,这才找过来的,你却去探探伯伯身后,有没有官军,这里我来看着。”
孙新也怕孙立就把官军给带过来,到时候王勇他们吃亏,让他不好见朋友,于是急匆匆的去了。
王勇这会也听到动静了,他站起来向下看看,然后向着孙二娘道:“二娘,我们走了。”
孙二娘又向着孙铭的坟磕了一个头,然后起身,王勇这才向着顾大嫂道:“大嫂,想来孙提辖是知道我们的身份,这才找上来的,这会你不好出面,不然你一个弟媳,如何与孙提辖说话啊,你只管去找小哥,我们这里绝不会伤了孙提辖就是了。”
顾大嫂看看王勇沉稳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先信了他八分,就道:“那好,我就先走一步了。”
孙二娘和宿金娘同时道:“大嫂,我们就此别过了,他日有缘,再行相会。”
顾大嫂虽然不舍,但也知道,他们的身份暴露了,这里也不能待了,于是长叹一声道:“下回再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二位妹妹不要把我忘了才是。”
宿金娘道:“小妹如何也不能忘了我的救命恩人就是了。”三个人虽然是女子,但是都是有大胸怀的,也不多说,各自拱手,就此别过了。
王勇一行人向着杨志他们这面走了过来,离着近了,王勇大声叫道:“孙提辖,不知道能不能罢手,听我一言!”
孙立的武功,略逊于杨志,虽然两个人没有百来合都分不出上下来,但是这会杨志暴发,孙立谨慎,留着余地,所以孙立就显得有些吃紧,哪里能先停下手来啊,所以还是斗个不停,鲁智深看到,叫一声:“待洒家去分解开他们。”说着上前一步,大声叫道:“不要打了!”手里的水磨禅杖向着中间一递,杨志的刀,孙立的鞭,都打在禅杖之上,被分了开来。
王勇向着孙立一拱手,笑嘻嘻的道:“提辖,何故下此狠手啊?”
孙立咬牙切齿的道:“你这贼,如何害我!”
王勇故做不知的道:“提辖这是什么话,我如何就害了提辖了?”
孙立恨恨的道:“你少在这里装清白,你让我把那玉苻给了知州大人,你们的身份一漏,我还有好吗?”
王勇一笑道:“提辖放心,我们当真是夫天使走一遭,这个是不说谎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不会连累到提辖的。”说到这里,他又一笑道:“其实只要提辖不说破,就算是日后闹出事来,也惹不到提辖的身上啊。”
孙立气哼哼的还待说话,王勇又道:“提辖还是听我一句劝吧,我们这里人多,提辖又没有带着兵马来,那里就能拿住我们,惹是逼得急了,我们走了,提辖这里,如何交差啊。”
孙立咬牙切齿的道:“你不要忘了,这里是登州,不是你的贼窝!”
王勇哈哈大笑道:“这登州又怎么了?那蔡居厚用郓州一州人马来拿我,不也还是被我给走出来了吗!”
孙立先是一震,随后叫道:“你……是那梁山泊的……‘圣手书生’吗?”
王勇道:“那是家兄,他身体不好,现在山上养病,孙提辖若是想见他也容易,只要和我们一齐去梁山走走就行了。”
孙立一头冷汗的站在那里,就像王勇说得,他根本就没有把这些人拿下来的可能,而王勇的身份一但走漏了消息,他就是杀头的重罪了,想到这里,孙立不由得一阵颓然,如此情况,还斗什么啊。
王勇看出孙立的失落,就道:“提辖,你只管回去,我保你无事,若是你日后当真有个山高水长,马低镫短,那只要找到我梁山,我这里一定帮你就是了。”
王勇说完,招呼了众人上马,他这会还不想把尉迟恭的灵魂给孙立,想着日后若是能收服了孙立,那时再说,于是就带着众人,飞驰而去,孙立站在那里,看了一会,也是无奈,只得上马回城去了,这会他心烦意乱,连孙新都不想去见了。
孙新和顾大嫂找了找,看到没有官军,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才想要回去看看,就见孙立催马回城去了,两个人不由得有些愕然,看孙立的样子,一点也不像打完受伤的,他们只怕这会过去,就招了孙立的眼,于是也悄悄的下山,回自己的店里去了。
三天之后,孙新正和顾大嫂在店里盘帐,有人匆匆进来,道:“小哥,邹家叔侄反了,您知道吗?”
孙新大吃一惊,叫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人是孙新相朴的朋友,这会就看着柜台里的酒,孙新知道他的德行,给他盛了一碗,那人边喝边说,原来邹家叔侄回的时候,那些公差竟然已经来了,把邹家祖坟都给刨了,邹家为了这事,好几个人被打得半死,几个老人抬回去当天,就死了。
邹家叔侄咽不下这口气,就潜进了黄县,把毛伯仁一门良贱都给杀了,然后带着老小上了登云山了。
孙新听完,恨恨的道:“活该,杀得晚了!”
那个报信的听了这话,心道:“你有提辖哥哥,不怕做公的找你,我还是躲躲吧。”于是酒也不喝的走了,孙新也不去理他,就在心中发恨,暗暗的道:“不要逼到我的头上来,不然的话……。”
第159章 一百六十:见李纲()
王勇一摆手道:“我知道了,你去找鲍寨主,让他组织一队弟兄,护着我们的家小下山,就去寿张县,表明了身份的买东西,有人欺负我们,立刻欺负回去,若是官府插手,只要打一个信火,我们大军立马赶到。”
梁山泊在破了二龙山之后,又吞并了桃花山,把曹正、李忠、周通三个人招回山中,请他们在宋万肩下,坐了第十、第十一、第十二,三把交椅,不过宿金娘原以为新来的会排在她的后面,没想到还是排在她的前面,不由得大发娇嗔,搞得王勇头大一圈,好容易才安抚下来。
曹正直接就去了州城,开店子做耳目,而山里在这之后,又扫荡了临近的几处小山寨,不单让山寨的名声好了许多,还让山寨里粮草金银都富裕了不少,马匹也多了起来,杜壆终于建立了一支一千人的马军。
杜壆听完王勇的安排,不由得皱着眉头道:“你要趁着这新春的工夫,攻打县城吗?那一千马军不够,再说我也舍不得我的骑兵去攻城,你再凑点步兵吧。”
王勇白了杜壆一眼,道:“大过年的我不好好待着,我打什么县城啊,我就是要让县城里的人明白,这寿张县就在我的手底下活着,我们可以随意出入,他要是反抗,我就能把他按到地上,磨擦磨擦。”
杜壆对王勇信口胡说的词早习惯了,只是抓住重点的道:“你说得对,若是能让县城的人习惯我们的存在,等到我们下山攻城的时候,就会很方便了,好,我去!”
杜壆立刻就去叫人,王勇闲着没事,说道:“我送你下山。”
杜壆奇怪的道:“你不回家,跟着我做什么?”
王勇讪讪一笑,杜壆猛然醒悟,哈哈大笑道:“好小子,你是怕被弟妹找上头去,所以……。”
王勇一板脸道:“你大胆,我是二寨主,你如何就对我这般无礼!”
杜壆冷笑一声,道:“你啊,年纪太小,又总和山上的人,哥哥、哥哥的叫着,让人没有办法尊敬你,我看你要还这样随便,山上的人不会拿你当寨主,到时候,你非要杀两个人,才能把这股风给压住才成。”
王勇听到这里不由得一怔,他以前做传销的,要得就是陪着笑脸,就是对那些骗来的,也要先拿出耐心来,哄着来,所以已经成为习惯了,在他眼里,当个头头,就应该这样,但是听了杜壆的话,他才想到,自己不是小混混头了,而是统帅一山的寨主,而且以后统帅千军万马都有可能,现在人少,这个样子倒也罢了,若是人多起来,那也这样样子,还有什么威严可谈了。
杜壆看到王勇听进自己的话,道:“你现在应该给自己上个尊号,平素大家好称呼你,不然你一来年纪太轻,二来大家熟惯了,不好改口。”
王勇思忖一侍,向杜壆道:“只怕我一时半会,还不能上这个尊号。”
杜壆有些奇怪的看着王勇,王勇就把自己的担心说了一遍,杜壆沉吟片刻,道:“你这个担心还是有的,那你就要小心,不要让人把你的权利给架空了。”
王勇看出来,杜壆是真替自己着想,不由得感激的一笑,道:“杜大哥放心,我心里有数就是了。”
两个人说着话,招集了人马,就下山来,做着那船,杜壆点着碧波一般的湖面道:“这水军也要及时跟上才行,不然我们这胡就浪费了。”
王勇心道:“今年六、七月份,阮氏三雄就该跟着晁盖上山了,那时自然就有水军了。”
两个人到了东山李家道口,杜壆自领着人马向着郓城县去了,王勇却是转头向着朱贵的酒店过来,天气寒凉了,他一直在等着林冲,只是都快过年了也没有动静,他想着若是林冲还没有来,那他就要派人去沧州打听打听了。
王勇走进酒店,就见朱贵正负着手,站在廊下看雪,一眼看到他来了,向着里面一努嘴,王勇急忙过来,道:“怎么,有什么客人吗?”
朱贵就示意王勇过去看看,王勇就走到门口,透土家门缝向里望去,就见一人背对着酒店的门,正在那里向着墙上写着什么,王勇凝神细看,却是一首诗:
“仗义是林冲,为人最朴忠。江湖驰闻望,慷慨聚英雄。身世悲浮梗,功名类转蓬。他年若得志,威镇泰山东。”
王勇不由得笑出声来,喃喃的道:“好个林冲,我等他不是一天了,没想到竟在这里碰到他了。”说完就向着里面要走,但是没两步又停下了,拉过朱贵来,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
朱贵点头一笑,就进了店里,向前一步,趁着林冲还在看着那诗,过去一把将林冲劈腰揪住,叫道:“你好大胆!你在沧州做下迷天大罪,却在这里!见今官司出三千贯信赏钱捉你,却是要怎地?”
林冲惶恐叫道:“你道我是谁?”
朱贵笑道:“你不是豹子头林冲?”
林冲道:“我自姓张”
朱贵大笑道:“你莫胡说。见今壁上写下名字。你脸上文着金印,如何要赖得过!”
林冲面色悲切,道:“你真个要拿我?”手上的拳头已经握紧了,突然一个‘霸王脱袍’就把朱贵给甩开,然后回手就是一拳,王勇一闪身就进来了,伸手把林冲的拳头给抓住,他是开玩笑,而林冲不知道却是下杀手,朱贵是万万躲不过去的,他自然不能看着朱贵挨打了。
“教头,好大的火气!”
林冲还要动手,一眼看清王勇,不由得大叫一声:“你小子!”他这会也知道必是王勇来和他玩笑了。
王勇先陪了礼,又给林冲引见了朱贵,林冲急忙陪礼道:“小可适才无状,还请头领莫怪。”
朱贵笑道:“林教头不必客气,我就是被你打了,也是王勇兄弟照顾我的。”他一边说笑,一边拉了林冲、王勇,就到水阁之中坐了,然后让伙计重新上酒菜过来。
王勇先给林冲倒了一杯酒,道:“教头,您这是如何过来了?”
林冲长叹一声,道:“朱头领刚才说我在沧州闯下滔天大祸,沧州自然就是待不下去了。”
朱贵道:“我们也不知道教头的情况,只是刚才王兄弟说了,您在沧州被拘着,若不是惹了大祸,也不会来这里打听我们梁山了。”
林冲这才知道是诈语,就把他在沧州的况说了一遍,原来陆谦没有能抓住鲁智深,连林娘子都让跑了,惹得高俅极度不满,加上高衙内死了,于是就远了他了,陆谦为了能重新得到高太尉的赏识,于是就想杀了林冲,给高俅出气,于是就带着人,去了沧州,这一回不像原书那样,是几个人偷偷摸过去的,而是一群人找上去的,倒和香港电影《水浒传之英雄本色》里差不多。
林冲是一路杀出来的,若不是柴进的帮助,他就死在那里了。
林冲说完之后,恨恨的一拳捶在腿上,道:“可恨那陆谦竟然被他给逃了。”
王勇听到这里,心道:“林教头报仇不爽,这回连他最恨的陆谦都没有能给宰了。”
朱贵却道:“林教头,你也不用太过难过,虽在那陆谦跑了,但是那高衙内被我们家寨主给杀了,也算是帮你报了一份仇了。”
林冲有些惊异的向着王勇看去,王勇就把怎么在东京设计杀了高衙内的事说了,然后道:“嫂夫人我都接到我这里来了,现在就在山上呢。”
林冲笑道:“你藏得够深的,当日我听柴大官人说了你的身份之后,整个人都傻了。”
王勇苦笑一声,道:“我也是被逼得走投无路了,不然也不会上山落草,当日我骗教头,让教头和嫂夫人说尽知我的事情,就是怕嫂夫人不肯跟着我来,本来我这里答应嫂夫人了,若是得到教头安定下来的消息,就送嫂夫人过去,和教头团圆,却没有想到,教头先就来了。”
林冲也是无奈的苦笑,王勇就一拍朱贵道:“朱哥,你还留在这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