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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咔嘣一声,黑衣人手里的朴刀,一下被王勇的长刀给斩断了,那黑衣人丢了刀杆,飞身向后暴退,只怕王勇抽刀以对,没想到王勇也丢了刀,回身就向他扑了过来。
这黑衣人叫颜平,外号‘神拳手’有一手不错的拳法,他只道王勇丢了刀要和他斗拳,心中暗喜,双拳握紧,看着王勇过来一拳向着王勇捣了过去。
王勇身子转着圈向前颜平靠前,手指在绑腿上一勾,他想着孙二娘睡着的,没脱衣服,没解绑腿,两柄狗腿刀带在腿上没卸,这会双刀都被勾得跳了出来,王勇就像《生化危机里爱丽丝一样,用手指在刀上打了转,两口刀旋了一圈,然后一前一后的劈了下去,前刀把颜平的拳头顺着中指骨节劈开,后刀跟上,就劈在颜平的头顶,劈开头骨,深深的卡了进去。
颜平就那样站在那里,张大了嘴巴,发出啊啊的低叫,两只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的盯着王勇,身子缓缓的向下跪去,最后就跪在了王勇的脚下。
说得时长,做的时短,王勇从荡开那十几个黑衣人,到杀了高大的黑衣人,总共也不可几息时间,孙二娘和那些人才对了几刀,就看到这面跪下一个,那些黑衣人不由得都面色难看,孙二娘却是来了精神,抢上两步,连着劈翻了两个人,那些人眼看不对,转身就跑。
王勇大声叫道:“二娘,一个不留!”说着飞身纵去,双刀挥开,不住的把人劈倒在地,孙二娘在后面堵截,跟着杀人,十几个黑衣人一会的工夫,就剩下三个了。
三个黑衣人对觑一眼,也知道不拼命是不行了,其中一个生得胖大的,大吼一声,就在地上又捡了一柄朴刀,双手各舞一柄,大叫着向着王勇冲了过来,两口刀织成了两个巨大的刀网,把王勇给锁在了网中。
另两个刀手就向着孙二娘冲了过来,孙二娘知道他们是欺负自己是个女人,所以才来找自己,她冷哼一声,双手抱刀,斜躺在身上,向后慢慢后退,突然前进一步,扎四平大马,一刀斩去,龙环刀就从两口朴刀的刀杆上过去,这龙环刀虽然不是什么天下名刀,但也是孙家的祖传宝刀,端得锋利,大刀一过,两口朴刀一齐断了。
两个黑衣人不由得同时一呆,一个明白,撒腿向着墙头跑去,孙二娘临敌不足,先一刀把那个没还过精神来的劈了,然后回身再追那跑了的,只是那个家伙的轻功不错,眼看着他就要到墙边了,孙二娘明显就追不上了,而且那墙上还有王勇的倭刀呢,如果被他拿到,那孙二娘就拦不住他了,情急之下,孙二娘尖声叫道:“哪里走!”一扬手,龙环刀飞掷而来,就贴着那人的腿上铲了过去。
黑衣人向前飞奔,闪身就到了倭刀前面,一伸手抓住了倭刀,不由得放声大笑,就在这个时候,他脚下一疼,身子歪倒,倒低头看去,那龙环刀竟然把他的一条腿给斩下来了。
黑衣人倒在地上大叫,孙二娘缓步走过来,这会那黑衣人倒在地上,把倭刀带了出来,他还抓在手里,看到孙二娘过来,就胡乱挥着刀叫道:“你别过来!”
孙二娘冷哼一声,走过去到了龙环刀的边上,一脚踢在了龙环刀上,龙环刀呼啸而去,就刺进了那个黑衣人的身体之中。
此时王勇眼看自己冲不破那个胖子的刀网,情急之下,也一挥手,左手刀飞掷而去,冲破了刀网,就刺在那个胖子的腹上胸下,但是让王勇没有想到的是,那胖子的肥肉太多,竟然给夹住了。
王勇赞道:“好肉!”说着又一挥手,右手刀也掷出去,只是这一回却是刀柄向前,就在那柄被肥肉夹住的刀上一撞,被夹住的刀一下从胖子的身体上穿了过去,而刀柄向前的刀却向回激射,王勇身子向后仰,刀从他的脸上飞过去,他伸手抓住后面的刀绳,然后把刀在手上转了两圈,重新握住,再看那个胖子,咚的一声,像老牛一般的倒在了地上,胸前背后,两个大洞,骨嘟嘟血冒个不止。
孙二娘从死人手里拿了王勇的长刀,向着王勇走了过来,走到一半,又把掉在地上的狗腿刀捡起来,道:“可惜这店不是我的!”
王勇不由得好笑的道:“若是你的,这些包子馅,你还不得卖到明年去啊。”
孙二娘白了一眼王勇道:“还说,这是城里,杀了这么多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只怕那店家早就知道了,只是夜晚他不敢去报官,我们再不走,只怕就走不了了。”
王勇笑道:“还是娘子专业,我听你的,赶紧滚蛋!”这是王勇第一次叫孙二娘‘娘子’孙二娘不由得脸上一红,略带羞嗔的白了王勇一眼,就回转身回屋了。
王勇在那些死人身上搜了一会,把他们的财物都搜出来,然后用他们的血在墙上写了:“杀人者,太行山王善是也!”几个大字,心道:“姓王的,看在你我同姓的份上,这好事我就不找别人了!”
过了一会,孙二娘把两个人的细软都收拾好了,出来之后,两个人就向着城门而去,正像孙二娘说得,那店主早就知道打成这个样子了,只是不敢出来,等到他们两个走了,这才从屋钻了出来,看到那些死尸,魂差点飞了,急忙下令伙计出去报信,同时连声感叹,这是注定了要破财了。
王勇、孙二娘两个就到城墙的边上,大宋承平近二百年了,边关的风雨从来也没有烧到内地来,像东明县这样的小县,平素里连贼都不过,城墙上只是象征性的有几个老兵巡逻,这会天晚,早都躲到箭楼里藏着去了,王勇、孙二娘本来还打算爬城,这会眼看没人,就走马道上了城墙,随后孙二娘取出一条用客店的布单撕了揉成的绳子,绑在了城垛子上。
孙二娘向着王勇道:“这城墙不高,我们两个抓着这个下去,就算是中途断了,也摔不到……啊!”她话没说完,王勇飞身上前,抱了她就向着城墙下面纵去,孙二娘直觉得好如腾云驾雾了一般的向着城下而去,吓得眼睛都闭上了。
眼看着两个人就要到地面了,王勇伸手一抓孙二娘系得那绳子,两个人的落势猛的一停,随后那布单绳子撑不住两个人的身体,就从中间折断,两个人再次落了下来,王勇回手从背后抽出一根朴刀杆子,就向着地面一戳,借力站住,一点损伤都没有。
孙二娘脚踏实地,这才感觉到害怕,一颗心突突乱跳不止,看到王勇笑咪咪的看着自己的,不由得恨恨的在他的身上打了两拳,王勇也不叫疼,就那样看着她,孙二娘本来第三拳也要落下了,只是看到王勇那双眼睛,不由得心为之一迷,拳头停住了,最后无力的落在了王勇的身上。
王勇感受着怀中少女软棉棉的身体,不由得一阵阵的心荡,只是这个时候不是动心的时候,他强压下心里的悸动,道:“好了,我们快走吧,不然城里追出来,我们就白跳一回了。”
孙二娘这才收敛心神,她心下发虚,看着王勇,只觉得一张脸烧得厉害,也不敢说话,就向前而去,王勇急忙在后面跟上。
这会是初冬的天气,东明县不是靠着江河的县城,那护城河水早就干了,两个人就从河沟里过去,寻了路径,向冬而行。
曹州于崇宁元年,被升为了兴仁府,大家习惯的还叫他曹州,孙二娘的祖籍在曹州乘氏县,也就是后世的菏泽,而宋朝的东明,在济河之西,离着后世的东明县治地,差着好远呢,所以离着菏泽更远,两个人只怕在路上被东明县的官差追上,所以一路急走,连夜出了东明县所属的京畿路开封府治区,进入了京东西路曹州兴仁府,那些官差不能越境搜捕,两个人看着过了界碑,这才长出了一口气。
王勇四下看看,就见前面是一处也不知名的小村子,就道:“二娘,我们走了一夜,身子都被冷透了,不如就到前面去,我看那村子里有个酒幌子,我们去吃一碗热酒,暖暖身子,要是能住,就在这里先住下,歇一歇脚,你看如何?”
孙二娘也累得不住的喘气,就点头道:“一切都听三哥的好了。”
王勇就伸手在孙二娘柔云一般的长发上抚了抚,道:“好了,再挺一会,我们就到了。”
孙二娘本来是坚强的性子,但是这段时间跟着王勇,让她尝到了从来没有的宠腻,所以也没有那么的执拗了,就乖乖的由王勇抚着头发,柔顺的跟着王勇,向着那村子走去。
第21章 二十一:西城所的把戏()
王勇和孙二娘一路进了村子,就到了那小村肆,这里刚打开门,还没有正经的做生意呢,王勇大声叫道:“酒保速拿热酒过来!”
早有一个小二过来,满面堆笑的道:“二位,小店还没有开张……。”
孙二娘指指一旁的酒坛子道:“热些酒,有馒头捡些来就行了。”
那小二还是摇头道:“小店……。”孙二娘抬手把龙环刀拍在了桌子上,小二的话都被吓了回去,王勇忍着笑道:“还不快去!”
小二不敢再说,急忙出去了,一会端了烫热的酒,还有一盘子热好的馒首回来。
王勇倒了两碗酒先递给孙二娘一碗,然后自己仰头干了一碗,长出一口气道:“舒服!”
两个人就在小店里大口的吃了起来,一夜疲累,在热酒热饭的安抚下,总算是缓解过来了。
一壶酒尽,孙二娘回头道:“酒保,再来一……。”话音没落,身子一歪,就倒在地上,王勇情知不好,急忙起来,但是才站起来一半,又坐回去了,他心中暗悔,两个人上路,因为有孙二娘的关系,所以王勇一直就没有在意过酒里有蒙汗事的事,没想到孙二娘这里失了手了。
王勇双手撑着桌子,用力在腮帮上就是一口,直接咬下一块肉来,巨大痛楚,让王勇的精神为之一振,两只眼睛寒芒闪动,恶狠狠的看着那个伙计。
那伙计只道孙二娘倒了,王勇也站不住了,没想到王勇就和一尊坐神一般,恶狠狠的看着他,不由得心里发虚,大声叫道:“来人,快来人!”
酒店隔间的帘子一挑,三、五个大汉一起窜了出来,两个年纪小些的,就去关门,一个露着胸脯子,黑呼呼的护心毛上,都是油腻的大汉,提着一把菜刀,狞笑着就向王勇走了过来,还有两个就过去,要抱孙二娘地。
王勇大吼一声,抓起桌子上的龙环刀,然后一脚踹在桌子上,那桌子飞射而去,就把两个向着孙二娘的大汉给撞开了,跟着王勇拔刀出手,嚓啷一声,长长的龙环刀向着那露着胸脯子的大汉扫了过去,那大汉吓得急忙用菜刀向前一隔,龙环刀一下就把菜刀给劈骈半截,跟着王勇一挥手,龙环刀的刀鞘飞射而去,就打在了大汉的眼睛上,那大汉疼得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这会王勇的药劲已经上来了,他就感觉到脑袋一阵阵的发晕,看夫也有了重影了,这些人都是干久了这个的,自然看出来王勇要被迷倒了,不由得又撞起胆子,向着王勇凑了过来。
王勇情知不好,左脚用力一挑,孙二娘飞起来就到了他的怀里,跟着他右脚在地上一蹬,椅子向后退去,划着地面就到了墙边了,跟着王勇伸手把墙边的酒坛子拿起一个来,向着墙上一轮,轰的砸去半截,酒水四溅,他把余下半截倾过来,把那酒都倒在了头上。
十月寒天,那酒凉得里面都有冰碴子了,王勇倒在地上,立刻清醒了过来,就连他怀里的孙二娘都嘤咛一声,醒了过来。
孙二娘朦胧双眼,还有些茫然的道:“这……这是怎么了?”
王勇嘿嘿笑道:“怎么了?你这卖蒙汗药的祖宗,被这些孙子给药倒了!”
孙二娘一听这话,不由得火向上撞,厉声叫道:“他们不想活了!”伸手就把龙环刀抢在手里,只是身子一动,却又有些发晕,王勇急忙让她靠墙站着,然后手指一勾,把自己的一地狗腿给拔了出来,冷笑着向那些大汉道:“来,来啊!”
这些人也是第一次碰上这种事情,往常都是蒙汗药下肚,立刻就倒的,现在两个人喝了一壶酒,竟然还能没事,不由得都有些发愣,看着两个人三口刀,眼睛里都是血痕,杀气横溢的样子,竟然一时之间不敢过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酒店外面,有人啪啪的打门:“怎么回事?这一大早上不开门,你们干什么呢!快开门!”
里面的人听到,急忙叫道:“大哥,你等着!”说着关门的两个小子,立刻又把门给打开了,王国和孙二娘虽然知道他们来了援手,但两个人头都有些发晕,所以没法过去,只能是瞪着眼看着。
进来的是一个彪形大汉,他手里提着一条哨棒,初冬的天气,就穿着一领小褂,脑门子上面都是汗珠,胳膊弯上担一条大氅,走进来一看这屋剑拔弩张的样子,不由得惊叫道:“这是怎么回事?”
那个酒保指指王勇道:“韩大哥,这是空子,正好一早上就凑过来了,兄弟们看他们的包裹钱多,想要就掳下他们,没想到这两个点子还有些扎手!”
韩大哥走过来看了看,笑道:“兄弟,看这样子,你们也是江湖儿女,那也应该知道,中了这蒙汗药,就没再回头的可能了,不如就老实的丢了兵器,受那一刀,十八年之后,就又是一条好汉了。”
王勇冷笑道:“老子给你一刀,让你十八年之后脱胎,不知道你还是不去。”
“不识抬举!”韩大哥冷哼一声,把哨棒一晃,道:“你要是能胜了我,我就放你们两个离开好了!”
“哈、哈!”王勇淡淡一笑道:“不用你放,爷爷走了!”随着话音,王勇突然斜身向着墙上一撞,这酒店是土坯子房,刚才王勇用酒坛子撞墙的时候,就感觉到了,这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