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盖冷哼一声,道:“你放心,我们的信誉比你们这些大头巾要好得多!”
祝朝献也不去和晁盖争口,道:“粮船已经起运,自运河北上,十三日之后,到达东平湖,然后在东平湖上岸,由济州兵马都监府押送,由于不能让人知道,所以派出来接粮的济州兵马,会扮成行脚商人,只带着普通刀剑,不带军械,但是沿路各州,走和我一样的路线,而我会在沿路先通知各州,让各州暗派兵马保护。”
吴用点头道:“那南边押来的人是谁?济州接应的人又是谁?”
祝朝献既以开口,就没有再停下的道理了,低着头说道:“南边押来的,是长江水军统领欧鹏,济州来接迎的是济州兵马都监薛林,带兵暗中卫护的是郓州兵马都监刘彬。”
吴用看了看晁盖、王勇,然后道:“祝公既然说得这么诚实,那我们也没有拘着祝公的道理了,请祝公放心,我们得了这批粮食之后,立刻就会放了祝公。”
祝朝献急道:“你们还要派人一路到登州才行啊。”
吴用点头道:“祝公放心,我们一定会派人一路到登州的。”
祝朝献只怕吴用骗他,道:“我出郓州,也就是东平府之前,已经派人和诸州人马传了消息了,若是你们这里,不派人去,那诸州得不到我的信,就会通知粮船回去的。”
吴用还真就打算糊弄过去算了,但是听到祝朝献这句话,不由得犹豫起来,他不知道祝朝献这话是真的,还是假的,晁盖倒是爽快,沉声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我们既然说了,那就不会不做,你放心好了!”
晁盖说完,转身就走,王勇急忙跟上,吴用笑嘻嘻的向着祝朝献道:“祝公,您好自安歇吧。”说完也跟着出去了。
到了外面,吴用吩咐了人小心看守之后,这才追上晁盖,道:“天王哥哥,现在大体上不差,就怕那祝朝献最后说得一条,有差误啊。”
晁盖不以为然的道:“怕什么,我们就派人下山东,替他走一回,不就行了吗。”
吴用苦笑一声,他最爱算计人心,但是现在看来,晁盖这简单的办法,才是最可行的,只要走一回,那祝朝献说得是真是假,那就全无意义了。
王勇拱手道:“天王哥哥,穿州过府,只有小弟走得,就让小弟带几个人,下山走一趟吧。”
晁盖思忖片刻,山上的人的确大都有案底,这样穿州过府的事,必要有一个头领,而王勇的确是最的人选,但是王勇才下山回来,而且这些都是外围事务,就是办得再好,也不能有什么功劳,都推给王勇,实在是太欺负人了。
王勇看出晁盖犹豫什么,不由得笑道:“大哥,你也太小看小弟了,山寨只要有好处,那小弟岂是争功之人。”
吴用在一旁也道:“天王哥哥,不如这样,小生跟着王哥哥下山走一次……。”
晁盖急忙道:“那可不行,这劫粮用兵,还都要靠你呢。”
吴用一笑道:“天王哥哥却听我说,小生跟着王家哥哥就过齐州,这样就能知道那祝朝献说得是真是假了,然后小生再回来,主持大事就是了,这样一来也不是王哥哥自己走了。”
晁盖想了想道:“那好,你就陪着王家兄弟走一回吧。”
吴用回头向着王勇道:“哥哥,你要带谁下山,先一步选定吧。”
王勇想了想道:“我带着杨志兄弟,让他拿着双枪,冒充董平,我来冒充祝彪,于路通知,尽量有我出面,应该就没有不妥了。”
吴用想了想道:“那我只做道人,与你们一路而行吧。”
晁盖有些不放心的道:“那你回来的时候,没有人保护你啊。”
王勇看着晁盖,心道:“他这里是不想和你一路了,你还这样护着他。”嘴上却道:“叫让鲍旭,让他扮做道童跟着军师,正好军师是学过道的,鲍旭的师父也是老道,正好懂得这些。”
晁盖是什么没头水的,就点头道:“那好,就依你们好了。”
当下王勇和吴用各自回去准备,王勇回去一说下山,宿金娘立刻就要跟着,王勇苦笑道:“这可带不得你,那祝朝献的队伍里可是没有女人,我把你带上,一但被人看破,你怎么说啊。”
宿金娘就道:“那有什么,只说是那贪官中途收得美人罢了。”
王勇无奈的道:“我们连贪官都没有找人演,怎么弄一个美人啊。”
孙二娘突然道:“那我来扮那贪官就是了。”
王勇哭笑不得的道:“二娘,怎么你也来胡闹啊。”
孙二娘摇头道:“我不是胡闹,我爹爹说过,他有一个同族兄弟,叫孙良,就流落到了登州,我想去找一找,这次正好与你一路,能去看看。”
王勇有些惊异的看着孙二娘,心道:“登州姓孙的?那不是孙立、孙新兄弟吗?莫不是他们?只是水浒里也没有写他们和孙二娘又关系啊?”但是他转念一想,自己所处的世界,并不是单纯的水浒世界,像宿金娘,孔厚这都不是《水浒传》的人物,那这个世界出现一点偏差,也就很正常了。
王勇那边思忖,宿金娘已经急了,推了他一把,道:“你究竟同意不同意啊?”
王勇想到孙立,自然就想带着孙二娘过去看看,但是他只带孙二娘,不带宿金娘,宿金娘非大闹天宫不可,于是他沉吟片刻,道:“我带你回去也行,但是你要答应我三个条件。”
宿金娘一听王勇带着她下山,立刻乖乖的道:“你说吧,三十个条件我都答应你。”
王勇道:“我们这次下山,是办正事去的,一路而行,并不路过寇州,我知道你想要回家,但是只能是我们回来的时候,再回去。”
宿金娘点头道:“这个你放心,我知道轻重。”
王勇又道:“第二,你不能带你的枪和飞叉,因为我们很可会和人动手,一但你动了兵器,让我查出来,那你家里,就是覆亡之灾了。”
宿金娘听得王勇替她着想,不由得点头道:“好,我不带就是了。”
“第三,一路之上,不许惹事,我不让你管的事,你就不能管,行动坐卧,都要听我安排。”
宿金娘笑道:“可以,我就是大解小解也等你准了再来,行了吧。”
王勇正色的道:“这个是重中之重,你要是儿戏,那我可不能带着你了。”
宿金娘无奈,只得道:“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听话就是了。”
王勇虽然对宿金娘能否听话,并不报太大的希望,但是这会也只能这样了,于是就去找了吴用,和他说了要带着孙二娘、宿金娘。
吴用沉吟片刻,道:“那这样吧,再带上鲁大师,让他只做行脚,于路相随,但凡有事,也好有个接应。”
王勇也宿金娘这里出事,就点头应了,于是王勇带上杨志,招呼了十几个兄弟,都扮成了官军打扮的镖客样子,身上揣了官军身上搜来的腰牌,孙二娘当真就带了假胡子,描粗了眉毛,裹了胸,塞了耳洞,打扮成了祝朝献的样子,好在也没有人见过祝朝献,只是打个幌子,他们也不投州入府,倒也不怕和官员相见,而宿金娘只做贴身护卫,这会刚下山,也不好就让她扮成美人。
一行人下山之后,悄行向东,他们要进了齐州境内,才能招摇,让地方官知道他们来了,不然的话,一但让人察觉他们是梁山附近,那一样会被人怀疑的。
吴用带着鲍旭,扮成道士和道童,比王勇他们晚了一步下山,也按着王勇他们的路线走,吴用脚力不济,跟不上王勇他们,鲁智深就在两队的中间走,前面追着王勇他们,后面带着吴用,以免两头失措。
而晁盖在身上加紧操练水军,准备着吴用回来,然后夺取江南来的粮食。
杨志回手把九环金刀给抽了出来,口中叫一声:“呔!”一刀斩了过去,董平双枪的枪头同是被削了下去。
董平大惊失色,急把双枪一倒,他使得是四尖枪,就是两面枪头的,倒过来之后,还有一对枪头,只是这一来他的变化就少了许多,加上他要小心杨志的刀,枪上难免就应付不及了。
杨志把一条浑铁点钢枪舞开,重新又和董平斗了个平手,董平这会心却是怯了,他看到王勇就在一旁,拿着霹雳弩不时的瞄着他,更没有战意了,突然一带马,一枪逼开杨志,转头就走,他骑得大白马也是千里良驹,冲出去的又急,杨志惜不及防,再追的时候,竟然有些追不上了。
王勇大急,这要是跑了一个董平,那事就漏了,于是拿着霹雳弩,向着董平的背影瞄着,可是霹雳弩的射程有限,这会工夫,王勇已经不敢确定能不能射中董平了。
眼看着董平的马飞一般的下去,就要逃出去了,路旁霹雷一般的一声暴喝,跟着鲁智深闪身出来,一禅杖下去,把董平战马的双腿打折,董平马上一下就滚下来了,鲁智深不等他起来,上去就用禅杖一压,那六二十斤的水磨禅杖,加上鲁智深蛮牛一般的力气,董平倒在地上,不管如何挣扎都起不来了。
王勇哈哈大笑道:“饶你厉害,也逃出佛爷的手心!”说完就下令把死了官军都架火烧了,骨灰掩埋,然后押着祝朝献、祝彪、董平三人,化装成官军,一路向着东平湖而去,那里有梁山的水军接应,他们上了船之手,就路回梁山去了。
第141章 一百四十二:时迁盗墓()
杜壆怒吼一声,手里的长矛用力一转,陀螺一般的飞旋起来,长矛的脑袋就不住的击打在武松双刀之上,巨烈的冲击之下,武松手中的朴刀绑缚的丫叉被震开了,两柄刀就被震得向着两侧疾飞出去,跟着杜壆长矛向前一送,他变太快,矛尖已经到了武松的右胸的胸口,武松又惊又怒,缩胸收腹,夫长矛刺到尽头,矛尖就抵在武松胸处,武松手里绑朴刀的那两条短棒,同时动了,右手棒一掠,把折树矛给荡了开来,左手棒横飞而去,就打在杜壆的肚腹之上。
杜壆向后退了三步,发出一声闷哼,嗓子眼一甜,血就上来了,他强自用力,把一口血又都给压了回去,但是血逆流向上,那里是他想压就能压得下去的,一下就从鼻子里蹿出来了,而武松这个时候,向后一退,口中发出一声怒吼,原来他右胸处衣服、皮肉都给炸开了,却是被折树矛的矛尖上的劲气,给伤到了,好在那矛刺到他的身前是,已经是强弩之末,只是伤了皮肉,若是矛尖刺到肉里,那就要伤到内腑了。
高托山这会已经冲过来了,手里的六合生铜棍轮起来向着杜壆侧身斜拍下来。
杜壆身子一转,单手抓着折树矛向前一送,高托山的铜棍正敲在矛上,杜壆借力向后飘去,当落下的时候,离着客栈只有一步之遥了,但是王勇早一步就站在客栈门前,似笑非笑的看着杜壆。
杜壆看一眼王勇手上的长鞭,面色凝重起来,这是软兵器,是长矛、大刀之类的这些兵器的克星,若是一开始,他自己然不惧,但是现在他已经和高托天斗了数个回合,又被武松伤了,刚才高托山那一下,也让他心肺受震不小,这会遇到王勇,他难免有些忐忑。
王勇右手握鞭,鞭首就托在左臂上,向着后面赶来的高托天丢了个眼色,他自家知自家事,自己的本事实在拦不住杜壆。
只是杜壆也不傻,王勇不动手立刻就让他明白了他的心思,大喊一声,手里的折树矛就向着王勇刺了过来,王勇身子一偏,跟着长鞭就向着杜壆的矛上缠了过来。
杜壆厉喊一声,长矛猛的一颤,矛头先向一侧偏去,把王勇缠过来的长鞭给让开,然后再次用力,长矛向着王勇的腰上抽过去,王勇万没有想琶杜壆竟然会这样用矛,急切之间,已经没有办法再躲了,只得把轻水剑连鞘挡在了自己的腰上。
喀喇一声,轻水剑的剑鞘立时碎裂,跟着王勇就滚了出去,正摔在武松的脚下,他胸前那个盒子被震了出来,就撞在了武松的伤口上,立时武松伤口上的血狂涌到了盒子上,武松身子一僵,就向后倒去,王勇急忙把他抱住,这才让他没有摔在地上。
高托天这工夫已经到了客栈门前,就拦住了杜壆的去路,杜壆连闯三关,精神、体力都受到了极大的冲击,眼看着高托天挡住了去路,不由得眼中流露出一丝绝望的神色,他自知,自己就没有能力再从高托天的拦劫下冲过了。
这个时候,高托山也到了,兄弟两个一前一后,把杜壆给围住了,而客栈之中的喊杀声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高托天沉声道:“杜统领,你已经没有退路,那生辰纲这会我们也应该到手了,你再拼下去,又有什么意思呢?”
杜壆惨笑一声,刚要说话,就见高托天脸上神色一变,他心里一动,猛的回头,就见在王勇的身上,冲出一团黑雾,跟着分成了两团,一团小的就罩在了武松的身上,而一团大的则是飞过来,就罩到了高托山的头上,高托山闷叫一声,向后就倒,摔在地上,砸得地面砰的一声。
杜壆反应极快,看到高托山倒下,转身就跑,高托天急追过来,杜壆回手一矛向着高托山刺去,在他看来,这高家兄弟情意非常,高托天必然要来救自己的弟弟,而他就有机会逃走了。
可以说杜壆算计的非常准,他连高托天赶到的时间都算到了,不然高托天没到,他一矛刺下去,就会被拖住,那时就是他走不了,可是让杜壆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高托天是按照他想的,轮锏就去就高托山,但是高托山身上的黑雾却发出一道黑黝黝光华,就撞在了杜壆的矛上,杜壆浑身酥麻,就好像被雷电打了一般,一下飞射出去,摔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但是高托天还没有反应过来,仍然去救高托山,只是双锏劈到一半,又停下了,杜壆被撞开了,他的双锏再劈下去,那就要打到高托山的身上了。
杜壆强挣着要起来,只是他的身上实在麻得厉害,就是动不得,这会柴进他们从客栈里出来,焦挺一眼看到杜壆倒在地上,还要挣扎着起来,急忙一个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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