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那阎婆子把宋押司给告了,说是宋押司杀了她的女儿。”
“我呸!就那个贱人,坏了押司的名声,早就该杀了!”
王勇身子一僵,心道:“不好!怎么一夜之间就出事了?”他这里也顾不得吃饭了,就从店里出来,到了外面打听,转了一圈之后,已经打听得差不多了,却是宋江昨天和他分手之后,又被阎婆子给缠上了,就去了阎家,然后就出了事了。
外面都传宋江是知道了阎婆惜和小张三的事之后被杀的,只有王勇知道,宋江必是被阎婆惜给发现了那信了,不由得暗悔,昨天怎么就忘了提醒宋江,把那个信给烧了。
王勇就到县衙门前,想要打听消息,可是他左右转了几圈,却全无办法,正无计的时候,就见两个都头带着一队土兵出来,向着城外而去,早有人指指点点的道:“那不是朱仝、雷横二位都头吗?他们两个这是去干什么啊?”
早有知道的道:“衙门里小张三给知县大人下了眼药,弄得大人没有办法,只得派了朱、雷二位都头,到宋家村去抓宋押司了。”
左右立时一片骂声,王勇听着也是火大,心道:“四浒里四大奸夫,就这个小张三,奸了梁山老大的女人,还没事的,不管宋江以后如何,他也是我们梁山的人,你这么个东西,若是想要污了我们梁山却是不行!”
想到这里,他就在县衙门前,寻个地坐了,一双眼睛就盯着县衙大门,看到一个出来,就和左右的人打听,出来的是谁。
大概两、三个时辰过去,就见那县衙之中,摇摇摆的走出来一个人,他一身吏员的打扮,面色青白,一个就是酒色过了度的,生得却是风流,从县衙里出来,摇摇摆摆的向着前街走去,王勇看着有些瞧科,就向左右打听道:“这个是谁啊?”
一个卖汤药的老头,狠唾一口道:“他就是那个狼心狗肺子的小张三。”
王勇听了,立刻起身,就跟着张三出来,不声不响的在后面,两个人一前一后,就出了前街,一会的工夫,就到了一处小楼下。
张文远过去推门就进,王勇四下看看,见左近没人,也跟着就进去了。
才一进去,就有两个人把王勇给拦住了都生得满脸横肉,一看就不是好人,恶狠狠的道:“你是什么人?”
王勇看着小张三这会已经进了屋了,于是向前一指,道:“我是和张押司一起过来的。”
两个大汉有些疑惑的看看,其中一个道:“申五,你进去问问,让小张押司出来认认。”
王勇心道:“出来就认出来了。”于是就从怀里掏出来一把碎银子,道:“二位,我也是小张押司带擎,又不得什么青眼,何必要麻烦他,我这里有些散碎的银子,给二位打酒了。”
一个大汉冷哼一声,一把挥过去,把王勇手里的碎银子都给打飞了,道:“我们这里,岂会看重你这点银子!”他打得特别的有技巧,那银子都给打到了院子里,只要把王勇给赶出去,他们就可以找回来。
王勇岂肯吃这个亏,冷笑一声,突然出手,抓着两个大汉的脖子,向一处一推!“两个大汉的脑袋立刻撞在了一起,砰的一声,好如铁鼓撞金钟一般,随后两个大汉一齐倒在地上,晕呼呼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王勇把他们两个推开就向里走,只是他只道这里两个大汉,才向里一走,十几大汉都跳了出来,领头的一个,向着他一拱手道:“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朋友,还请止步!”
这会王勇已经到了大门口了,听到里面的喊声,这才知道,原来里面是赌场。
宋时人人爱博,但是官家却是禁赌的,虽然那禁令如同放屁,几乎就没有人听,但是一般来说,赌场自己也小心,并不闹得太过嚣张,所以这些人才这样有礼,就是想把王勇打发出去得了,省得没事找出事来。
王勇知道这里是赌场之后,有了把握,就道:“都给老子滚开,老子是县里的官差,奉了大老爷的命,来找小张押司。”
那领头的护院有些怀疑的看着王勇,道:“朋友,你说你是县里的,我怎么不认得你啊?”
王勇冷笑一声,道:“你又不是县官,怎么可能那个差人都认得。”
这话说得似是而非,那领头的听出门道来,眼看王勇身上有一股剽悍之气,他猛的想到了什么,不由得暗道:“倒霉。”然后就向着王勇道:“这位朋友,这样,我们和小张押司也是不熟,他得事我们不管,但是这里是我们的场子,还请给我们留一口饭吃,我说一样,你看行得行不得。”
王勇不由得对这个护院头目多了几分好感,道:“好啊,你说就是了。”
那护院头目道:“我们进去,把小张押司给您叫出来,您随意如何?”
王勇似笑非笑的道:“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
那头目一笑,道:“我们这里也是得过宋押司照顾的。”
王勇哈哈一笑道:“好了,我在这里等着,你进去吧。”
那头目转身进去了,半响不见出来,王勇先和还等着,时间一长,就知道不对了,二话不说向里就闯,站在外面的护院立刻上前拦着,王勇也不和他们废话,三拳两脚把他们都给打得滚了出去,然后一脚踹开门,就冲进去了。
里面的人正赌得发疯,王勇踹门他们都没有反应,还在叫着,喊着,王勇看了一眼,这屋子就是一个大大的堂屋,连一个小间都没有,但是放眼望去,却没有一个人是小张三的。
王勇心中火向上冲,大声叫道:“张文远,你给我出来!”声若雷霆,震得所有玩得人都是一哆嗦,手上的动作不由得焦住了,一齐回头,向着王勇看过来。
这会一个歪戴着头巾的汉子在那个护院头目的陪同下过来,那护院头目看到王勇,不由得脸色一红讪讪的低下头去,王勇就知道了,不是他在骗自己,而是这个过来的汉子。
那汉子这会已经到了王勇身前,一拱手道:“在下李太,人都送外号‘郓城虎’也是一个有点名头的人,兄弟有什么要说的,只管对我讲就是了。”
王勇冷笑一声,道:“张文远设嫌杀人害命,要拉去砍头,你也陪砍一个吗?”
李太给怼得一嗝喽,叫道:“你这是什么话?”
王勇冷笑一声道:“好话!”说着向前一步,伸手就抓那李太的手腕,只是他的手掌和李太的手腕一沾,李太的手就像是涂了油一般,一下就滑出去了。
王勇有些惊愕的看了一眼李太,李太冷笑道:“阁下别太自以为……。”他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王勇的脚就到了,李太顾不得再说,急向后退,王勇回手一扯,背在背上的轻水剑就被抓过来了,连鞘向前一递,正撞在李太的肚子上,李太惨嚎一声,向后滚了开来。
那护院头目大喝一声,向前进了一步,只是随后又立刻站住了,王勇抽剑出鞘,锋利的宝剑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张文远呢?”
王勇的声音极冷,倒在地上的李太听到之后,虽然剑不在自己的身上,仍然忍不住一哆嗦,意识到眼前的王勇,当真就有杀人的心思,赶紧叫道:“这位好汉!张文远已经从窗户走了!”
王勇冷笑道:“我听说你们这里也得过宋押司的照顾,没想到改换门庭还挺快的!”
李太苦笑一声,道:“张文远帮过我的大忙,我不能不还他这个人情,还请好汉见谅。”
王勇看了一眼李太,这个家伙也是宋末巨贼之一,后来大乱山东有他一个,此时他不想就这么把他给杀了,于是收剑入鞘,道:“我要是找不到张文远,那时再来与你说话!”说完转身走了。
李太急忙挥手,向那个头目道:“你快出去看看,那煞星是不是真走了。”
头目出去一会,然后回来道:“当真是走了。”
李太这才长出了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叫道:“小张押司,你出来吧!”
一张赌桌下面,钻出一个人来,正是张文远,他站在地当中,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鄙视的看着他,心里虽然有恨,但却不敢说什么,就向着李太一拱手道:“多谢李兄了。”
李太冷笑道:“你也不用谢,就像我和那个人说得那样,我是不得不还你人情,你现在可以走了,以后都不要再来。”
张文远恨恨不已,但他知道,这李太在郓城有不小的地位,他真不能把人怎么样,只得甩袖而去。
王勇就在郓城县住下了,四下寻找张文远的去处,但是这家伙也乖觉,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怎么也找不到,就好像突然消失了一般。
第122章 一百二十三:会张开()
那姐儿无奈,哆哆嗦嗦的唱着,完全不成曲调,王勇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本来这书唱着,他就听不出来个数,这会再这样,完全不知道是唱得什么了。
那闲汉也骂道:“你唱呢还是哭呢!”说着抓起茶壶,向着台上丢去,台上唱曲的姐本来就害怕,这会尖叫一声,眼睛一闭,连动都不敢动了,茶壶就摔在她的身上,这会正是八月末尾的时候,天还热着呢,茶壶摔上去,半滚的茶水打在那姐儿的身上,立时就给烫得皮肉都红了,那姐儿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几个闲汉同时拍手,叫道:“好,这曲唱得还有味道!”
台上的后台帘子一挑,一个女子带着几个婆子出来,就把唱得那姐儿给抱下去了,然后那女子满脸堆笑的向着台下道:“几位好汉,我们都是流落江湖的人,求口饭吃不易,还请几位好汉高抬贵手了。”
那些闲汉不管不顾的叫着:“少说废话,你们是卖唱的,还是卖肉的?若是唱的,就快唱,老听着呢,若是卖肉的,老子也有本钱!”说着向着台上耸了耸身子,一众闲汉立时一齐哄笑,台上那女子看出今天不对,这些闲汉明显就是有目的的过来的,想要善了,只怕难了。
一旁坐着的王勇皱着眉头看着台上,他万想不到,台上的竟然是李睡兰,不由得眉头暗蹙,这会再看那些闲汉不由得心下发恼,就叫道:“你们几个,想听就坐下,不想听就滚蛋!”
王勇是纯外乡的口音,他一说话那些闲汉就听出来了,一齐回头,向着王勇横眉立目的道:“你是哪里来的鸟人,竟敢管我们的闲事!”
王勇冷哼一声,伸手向着前面的椅子一抓,立时把那椅子靠背给抓下来一块,然后手上用力把那一块木头给捏得粉碎,然后打木屑抖在地上,冷冷的看着那几个闲汉。
几个闲汉立时就被震住了,他们就是再瞎,也看得出来,这不是一般的本事,但是他们也为难,一来他们接了别人的钱,来了就得把这里给搅黄了,二来他们要是就这么走了,日后在郓城县也不用混了。
几个人正在犹豫的工夫,就听一个声音响起:“这是怎么了?你们在干什么?”几个闲汉一齐看去,就见一条大汉穿着公门的衣服,大步走了进来,一眼看去,雄风赫赫,好一派气势,几个闲汉可算是找到靠山了,一齐叫道:“雷都头,你来得正好,这个外乡人,跑到我们这里来逞英雄了!”
那大汉就向着王勇看来,王勇听他们喊‘雷都头’就知道来得是谁了,起身向着对方一拱手道:“雷都头,都是走江湖寻一口饭的,大家不易,这几位朋友就在这里伤了人了,我看不过就说了一句公道话而已。”
雷横有些惊异的道:“你……你认得我?”
王勇哈哈一笑,道:“我倒是不认得雷都头,但是我有一个朋友,和都头是好友,他还让我给都头带一封信过来呢,只是我初来县中,不知道都头的下处,这才没有过去。”
雷横眉头跳了跳,他是都头,司职捕盗,这活也不是干了一年了,所以和绿林人一接触,就能从他们的身上,感觉到那股绿林的气息,只是他虽然好交,但是碍着自己的身份,和绿林人来往并不多,王勇和他不熟,但却说有他朋友的信,雷横只一衡量,就想到了晁盖,不由得心头乱跳,急忙道:“朋友客气了,却随我来,我们找个地方说话。”
王勇想了想道:“都头,不如这样,我那朋友不单让我见你,还让我见朱仝朱都头,都头可以去找找朱都头,我知道他们家的下处,您就和朱都头说好,晚上我到他们家去,咱们一起喝一杯如何?”
雷横知道事关重大,正想去找朱仝商量,于是就道:“那好,我们今晚,就在朱都头家里相见。”
那几个闲汉越听越不是头,不敢再留就想开溜,王勇看着他们呢,急声道:“都头,这唱的,是我的朋友,你看看是不是能让他们这几位不要再来闹事了。”
雷横回头扫了那几个闲汉一眼,几个闲汉不由得脸上发苦,其中一个,就向雷横道:“都头,实不是我们要找这家的麻烦,是那李老歪被左街书院的姐儿给吹了点枕头风,这家新来,就抢他们的买卖,所以李老歪才让我们来闹一闹的。”
雷横皱着眉头道:“行了,你们滚吧,有事我来说话。”几个闲汉千恩万谢的走了,雷横也没有听书的心思,就和王勇又敲定了一下时间,然后也匆匆离开了。
王勇也想走的时候,李睡兰这会下来,就到了王勇身前,恭恭敬敬的给王勇施了一礼,道:“多谢公子相助。”
王勇一笑道:“也是我们有缘,这才总能碰上。”说完他又奇怪的道:“你怎么又结了书馆了?”他想问李睡兰为什么不干老本行了,但是想想这话不对头,所以就收住了。
李睡兰轻声道:“奴家本来也是以唱曲为主的,本来到了年纪,妈妈要给我开脸,但是……奴想留个清白的身子,就拉了几个姐妹,一路过来。”她有一句话没说,她心里总也放不下王勇,想到要用自己的身子,去迎合别的男人,就过不去那道坎,这才不顾妈妈的反对,结了这个书馆。
王勇也没有深问,就道:“你看,你也是走了几年江湖的人,到了这里,怎么不拜码头啊,若是有了靠山,也不会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