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听声不对,急在空中转身,又在背上抓下一柄大斧,双斧合手,回身用力一劈,两柄斧子就好像长到了一起一般,同时劈到了马的身上,把那马就给劈成了两片。
马被劈开,血泼溅了那大汉一头一脸,而王勇早有准备,早就带了黄砂马,向后退开,所以并没有被血溅到。
大汉飞身落下,手里的双斧左右一分,把两片马尸给震了开来,然后瞪着眼看着鲁智深,叫道:“兀那秃驴,某家柴王驾前,四品王官孟林,你是何人,竟敢多管闲事!”
王勇接口道:“这是我们柴大官人请得护院大法师,智深长老,也是奉命应这次比试的人。”
孟林把身上的马甲扯了下来,在头脸上一抹,把上面的血都给抹了下去,随后大笑道:“好!你既然是应比的,那我们两个现在就来比比,你这秃驴可敢否?”云南虽然大多信佛,但是孟林得授老家祖承,只信祖宗鬼神,并不信佛,相反,对和尚什么的,还非常的反感。
鲁智深自然也不示弱,叫道:“兀那撮鸟,洒家怕你不成!”
孟林冷哼一声,道:“不怕就好!”飞身而起,双斧向着鲁智深的头上劈了下来,鲁智深提禅杖向上一格,轰的一声震响,孟林被震得向后跌去,而鲁智深双足陷入土中三分,脚背都被土给埋住了。
鲁智深双腿一动,把土都给踢了开来,禅杖向着地上一抵,向前推了过去,孟林这会刚刚站稳,就见鲁智深推着禅杖过来,若是自己不挡住,那自己的两条腿就完了,于是双斧向下,交叉而并,把禅杖头给锁住了,双臂角力,肌肉一块块的坟起,鲁智深向前推得禅杖硬生生给抵住了。
鲁智深和孟林两个角力,柴桂在后面看着,不由得眉头微微的皱起,向着一旁道:“你们看,孟林能不能赢了这个和尚?”他是信佛的,所以说话要客气一些。
韩封摇头道:“王爷请看,孟林虽然夹住了那和尚的禅杖,但却用尽了全力,而那和尚明显还有余力,现在只是没有发出来而已,如果孟林就这样和他硬顶,是不可能赢了他的。”
几乎就在韩封话音刚一落的工夫,鲁智深大吼一声,双臂的肌肉一条一棱的鼓了起来,跟着用力一挑,孟林就被他平地给挑了起来。
祝炎尖声叫道:“这和尚输了!我表哥的飞空八砍,只要人到空中,就没有办法能破了!”
柴桂也是知道孟林这一手的,于是脸上露出了一丝的笑容,果然,孟林飞空而起,人在半空,身子一转,头下脚上,飞扑而下,双斧向着鲁智深的头上就斩了下来,本来他刚才就想施展这一招,但是被鲁智深巨力,给震得中途一滞,这才没有能顺利的施展出来,现在这个机会这么好,他自然不会放过。
鲁智深怒吼一声,身子向下一矮,禅杖斜手挥出,正劈在孟林的大斧子的斧面上,孟林如遭雷噬,在空中横斜着飘了出去,这一次他完全不能掌控自己的身体,就像断线的风筝一般的向外飞,鲁智深脚下用力,一纵而去,禅杖前端向着孟林铲了过来。
孟林刚刚落下,连站都没有站稳,就看到鲁智深的禅杖到了眼前,这会只要慢一分,那他就让鲁智深给切开了,急切之间,身体重心无法掌控,没有办法能躲得开,只能是出手,两柄大斧就在胸前一合,当的一声,禅杖正好就铲在他的双斧之间。
孟林闷哼一声,双手左右分开,两把大斧险些就那样飞出去,身子就像是败絮一般的向后疾飞而去,鲁智深身若流星一般的上,禅杖连塆换都没有,又向着他的胸口铲了过来。
此时柴桂看得脸色发青,牙梆骨紧咬,两边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祝炎看在眼中,于是一催坐下马,就向着场中冲了过来,叫道:“秃驴别狂!”
王勇眼睛一瞪,刚要说话,就听身后马蹄声响,宿金娘已经迎着祝炎冲过去了,不由得急得跺脚,向着宿义叫道:“你看什么呢?你怎么没有把她给我拦住啊!”
宿义也是刚刚醒过神来,指着前面道:“我也没想到,她会就这么冲出去了!”
两个人说话的工夫,焦挺凑了过来,道:“老兄弟,我要不要进城去告诉要大官人啊?”
王勇点头道:“你现在就去,告诉柴大官人,我们已经赢了一场了!”
焦挺还想说没赢呢,就见鲁智深已经到了孟林的身前,一禅杖轮过去,孟林勉力用双斧来隔,只是那双撞到了鲁智深的禅杖,立刻向着两边飞了出去,鲁智深跟着一脚飞起,就点在了孟林的小腹上,孟林残叫一声,就向后倒去,这一脚叫做‘龙摆尾’水浒传里记载,鲁智深就是用这一脚,把二龙山的邓龙给点翻在地,爬不起来的。
“鲁大师,不可伤人!”王勇沉声叫道。鲁智深冷哼一声,转身就向回走,可是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孟林竟然一跃而起,双手一低,掌背上弹出两柄利刀,然后整个人向着鲁智深的后背就扑过来了。
一直就站在后面,看着鲁智深交手的鲍旭,心下惊震不已,本来他以自己的武世就算是不错了,却没有想到鲁智深和这孟林竟然这般了得,他这会倒是动摇了下场的心思,可就在这个时候,他一眼看到了孟林飞起,不由得大声叫道:“鲁大师小心!”说着抓了朴刀就想要向上冲,却被王勇一把拦住了。
鲁智深人向前走,余光却还看着孟林,因为王勇在路上和他们说过了,小心对方事后反扑,他这是看《枪挑小梁王》的心得,所以鲁智深看着回来,却并没有大意,孟林人向前冲,鲁智深余光看到,也不回身后,手里的禅杖猛的向后一甩,月牙口就撞在了孟林的身上,一下就把孟林给切开了。
孟林的上半身向前冲,下半身就势倒下,柴桂怒喝一声,跳上马,带着人就冲过来了,王勇他们也都杀了过来,双方眼看就要斗在一起了,韩封急急过来,扯住了柴桂,低声道:“千岁,您连柴进都没有见到呢,在这里和他们拼什么!”
柴桂这才清醒几分,只是让人把孟林的尸体给收了,然后带着人愤愤的退了回去。
此时宿金娘和祝炎已经斗到一起了,这祝炎的武功比起孟林差了许多,但是和宿金娘正好是对手,两个人你来我往,缠斗在一起,三十几个回合,竟然是不分上下。
祝炎这会也看到孟林被杀了,他和孟林倒也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只是想到孟林死了,他们这里已经输了一场了,自己要是再输,那也不用再打了,想到这里,他看看宿金娘,心道:“这丫头好狠的一条枪,我一时胜她不得,不如退后,用飞刀赢她!”想到这里,拨马诈败下来,谁知道宿金娘也有心用飞叉赢她,所以也拨马回头,两个人各自向着两边跑,跑了一会才感觉不对,急带马又回来了。
两匹马对着头向前跑,跟看接近,祝炎一扬手就是一柄飞刀,宿金娘也跟着打出出一柄飞叉,两个人都一心想着自己出手,谁也没有想到对方也会出手,眼看着暗器到了,来不及再躲,只得在马上一伏身,祝炎人高马矮,宿金娘人矮马高,两个人的海拔就这样拉平了,祝炎的飞刀正好刺在宿金娘盘头的玉花箍上,箍子一破,宿金娘一头黑发立刻垂落下来,但是大家更惊呀的是祝炎,他的头上带着一顶挺高的全羽冠,飞叉过来,正好把羽冠给打成两截,祝炎的一脑袋长发也垂落下来,在长发的掩映下,那祝炎的样子,竟然也像是一个女子。
柴桂都怔住了,他也不知道啊,王勇声叫道:“对面的小娘子,你们就算平了吧!”
祝炎一张脸涨得通红,尖声叫道:“小贱人,你看刀!”双手出刀,两柄飞刀向着宿金娘打过来,宿金娘也是双手飞掷飞叉。
刀打叉口,叉撞刀锋,两个人的暗器都落在了地上。
祝炎和宿金娘还要出手,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响起:“都不要打了!二位女英雄看我柴进的面子,就算是平手好了!”
随着话音,柴进带着武松、焦挺还有一众庄客,飞骑而来,大声叫道:“却不要动手了!”
柴桂看到柴进,胸中那一股恶气猛的冲了出来,催马向前,就把柴进给拦住,叫道:“柴进!你竟然让你的手下,这般来拦我,你好恶毒的心思!”
柴进一笑道:“王兄说笑了,这些都是我的朋友,王兄说了,我可以请人帮手,那他们到了,拦了王兄,也没有什么不妥。”
柴桂恶毒的看着柴进道:“柴进,你们不过是庶支,身上连王爵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保有丹书铁卷?”
柴进深吸一口气,道:“王兄,你说得不假,我们没有爵位,但是,这大宋的爵位对我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光采的东西,柴进留着这丹书铁卷,就是因为,我们在中原一支,比王兄在云南,更需要他。”
柴进不好说得太过明白,只是这样点了点头柴桂,虽然他对柴皇城说了,一定把丹书铁卷给留下来,只是他觉得还是和柴桂说得清楚一点的好。
柴桂冷哼一声,刚要说话,就听一阵铜锣声响,随后一队人马徐徐而来,到了近前之后,向着两边分开,当中拥出一位白发老将来,他向着柴进、柴桂同时一拱手道:“二位世宗后裔,老朽河北路大帅,宗泽,奉天子明昭,来给柴家争夺丹书铁卷做个见证。
柴桂心里一惊,对柴进说得话,有了几分了解,但是他拿丹书铁卷是为了证明他们是嫡宗,所以不管为了什么,他都不会动摇。
王勇看出柴桂的心思来了,就凑到了柴进的身后,小声说道:“别和他争了,朝廷看着,就想让你们自相残杀,你们想停都停不下来了!”
柴进这会也看明白了,不由得心下一冷,就露出一分冷笑来。
第119章 一百二十:走燕京()
宗泽虽然是奉了朝廷的命令,来这里监督,但实际上宗泽对这件事并不上心,在他看来,不管是柴进,还是柴桂,都是国家养着的,他们这种事,不管国计民生,输赢胜负,也没有什么意思,所以他很有点打不起精神来。
但是随他来的皇城司使臣严宾却是不同,他是奉了杨戬之命来的,杨戬的意思很清楚,让他保证丹书铁卷能落到柴桂手里,所以一心想着让柴桂能赢,王勇几次出头,已经让他看出来,王勇就是这里的主事人,所以一直盯着王勇,眼看王勇望着‘屠龙寿’脸色不对,不由得心下暗喜,只道王勇是没有把握战胜屠龙寿,于是不顾自己的身份叫道:“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严宾的话音一落,武松闪身向前,右手一挥,九环刀向后掷去,刀身撞在了立在地上的杆棒之上,那杆棒被撞得平地而起,在空中打了转,然后向着武松飞过来,而刀却是插在了杆棒立着的地方。
武松伸手抓住杆棒,劈头向着屠龙寿的头上打来,屠龙寿对这一下却是出乎意外,不由得赞道:“好奇妙的招法!”说着双剑同起,两剑就在空中并在一起,用两柄剑的剑尖向着武松的生铁杆棒上一点,他看出武松力大,不敢大小,出手点的是杆棒向下的三分之处,这里是力量最薄弱的地方。
剑与杆棒一撞,屠龙寿闷哼一声,向后退了一步,武松的杆棒在空中一凝,随后二次向着屠龙寿劈了下来。
“好力气!”屠龙寿大叫一声,知道这会他藏不得拙了,双剑如暴雨流星一般的劈去,连劈了十几剑,都劈在了武松的棒上,剑与棒触,一连串的脆响,听在人的耳朵里,竟然就像是一个音一般,王勇也是剑术高手,不由得脸色微变,这是剑快到极点,才能做到的啊。
王勇不由得为武松担心起来,在水浒高手之中,武松绝对达不到超一流,当初武松、鲁智深、穆弘三打一,对付卢俊义,虽然那是一场假打,但是也说明武松自己,是挡不住卢俊义的,而孙安却是可以和卢俊义打五十个回合的人,虽然那两战也有卢俊义放水的嫌疑,可是后世评论,都认为孙安就算不是超一流也是一流,而武松只能是弱一流,现在他们两个对上,这是一点把握都没有啊。
下面的屠龙寿也就是孙安,连劈十几剑之后,总算是把武松的杆棒给挡住了,随后他双剑如蛇之信,交叉在一起,就向着武松刺去,此时武松手中的杆棒被劈得不住的摇晃,孙安的双剑不住的颤动,完全无法掌控拉置,王勇看得心惊肉跳,一把握住了观开台的栏杆,只怕武松伤在孙安的手里。
武松大喝一声,手臂一振,手里的杆棒立刻从振而静,就在身前一横,随后用力一轮,当的一声,孙安的双剑就和他的杆棒碰上,立刻被震了开来,王勇先是一喜,随后猛的想到,虽然孙安了得,但是武松得了一半的雄阔海的灵魂,武功大大增加,已经不输给孙安了,这才放心一些。
武松和孙安两个人就斗在一起,片刻工夫,十几个回合下来,两个人谁也奈何不得对方,两个人打得兴起,都把全身的本事施展开来,柴桂在台上看得不由得皱起眉头,回手向着鄂永周一招,道:“你看那屠龙寿,是不是比往常要厉害一些?”
鄂永周皱着眉头道:“不错,看来他以前对王爷,是藏了私的。”
柴桂冷声道:“他既然对本王藏私,那就说明他这个人有问题,不管他赢还是输,这个人留不得了!”
鄂永周就是柴桂的一条狗,听了之后,立刻点头道:“王爷放心,我去办就是了。”一旁的韩封却不由得脸皮抽搐几下,人家投到你的门下,自然有人家的苦衷,你不想着帮着解决,还为了这点小事就要杀人,这怎么能让人心服啊!
不过;韩封知道,柴桂刚愎自用,他认定了的事,就没有人能改变,只能是暗中留意,想着事后给这个‘屠龙寿’传个消息,让他赶紧走了,省得被柴桂给害了。
武松和孙安两个在场中斗了七、八十个回合,也不分胜败,这一来在武松的武力值升高,二来孙安更擅于马上交手,现在步下交手,他比武松的灵活程度就要差了,王勇看着两个人交手,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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