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吟水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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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吟水泊- 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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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勇这才意识到,十六在他的眼里,还是学生呢,可是在古人的眼里,已经到了嫁不出去的边缘了,虽然十八、九,二十来岁出嫁的也有,但是婚事可是早都定完了,韩霞注定没有地方去定婚了,再拖下去,韩伯龙也看不到希望,这才有了这个决心。

    果然;韩伯龙接着道:“咱们弟兄之中,你是最好的选择,为人文武双全,品行又好,又是实际上的大寨主,日后就是起兵,你的安全系数也是最高的,若是招安,你也是官最大的,我早先不拦着霞儿和二娘来往,就是想着通过二娘,让霞儿能得一个和她同侍一夫的机会,可是你这出去一回就又定了一门亲,还有一个妻子没到,你这人就是上天说得,命定桃花,我实在不敢把女儿给你。”

    王勇被韩伯龙说得讪讪的,尴尬的一笑,道:“所以你就看中杜壆?”

    韩伯龙道:“这杜壆必竟是军官,说话比咱们弟兄要有些教养,霞儿和他接触两回,就不住口的夸他,本来我还担心他并没有降了山上,如何安置,现在他自己说了这话,你的那番话我又听到了,所以就让我动了这个心思。”

    王勇长叹一声,道:“你……不如把霞儿叫出来,问问她的意思。”想到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奶,要因为自己的一番话,嫁给一个大叔,王勇就还是有些不舒服,这才做了这个提意。

    韩伯龙瞪了一眼,王勇道:“你胡说八道,哪里有让女孩儿家,自己来看的,还要不要脸了!”

    但是说完之后,韩伯龙想了想道:“你帮我稳住他,我先去问问霞儿。”说完匆匆的进去了,王勇重新回来,坐在位子上,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着杜壆,不时的嘿嘿怪笑,杜壆让他看得毛了,又不敢走,把脑袋扭了过去,再不理会王勇。

    韩伯龙进了里屋,就见韩霞已经起来了,羞答答的站在那里,知道她已经都听到了,于是就道:“我也不问你别的,只问你愿意,还是不愿意,若是不愿意,我让他立刻就走,若是愿意,我可出去说去了。”

    韩霞更羞,低着头,扭着身,不肯说话,韩伯龙想了想,看看韩霞那红红的小脸,他必竟是和两个女人生活过了,多少知道一点女人的心思,于是就道:“你是女孩儿,有些话也不好和爹爹说,这也正常,既然你不开口,那必然就是不愿意了,爹爹出去,让他走了就是了。”

    韩伯龙说完就向外走,韩霞急声叫道:“爹爹!”

    韩伯龙就站住了,扭头看着韩霞无奈,一跺脚道:“这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那……那有女儿说话的份啊,自然是爹爹说什么……女儿就应什么了。”这几话说到最后,声音又颤又小,就好像是蚊子叫一般,若不是韩伯龙仔细听着,那就昏过去了。

    “哈哈哈!”韩伯龙放声大笑道:“好,既然是爹爹怎么说,女儿就怎么听,那爹爹可就按照自己的意思办了。”韩霞更羞,就捂着脸跑了。

    韩伯龙从屋里出来,向着杜壆道:“杜统领,我这里再问你一句,你要是娶了我家霞儿,你就好好在山上落草了吗?”

    杜壆点头:“本来不该轻薄姑娘,但是杜壆说了这话,那杜壆就要做到,只要杜壆娶了韩姑娘,那杜壆就安心在山上落草,倘有半句虚话,天地厌之!”

    杜壆先还懵懂,王勇急忙跳起来,就在他的膝弯处踢了一脚,把他踢得跪在地上,道:“还不见过丈人!”

    杜壆醒悟,就向着韩伯龙大礼参拜,韩伯龙向着杜壆道:“你把你的八字写下来,我慢慢去合,然后再算日子,我知道你现在手头空空,但是既入了我们的绿林,这嫁妆,就都着落你的那身武功上了,我希望,等到我这里婚期出来,你能下一份好的聘礼。”

    王勇暗挑大指,心道:“果然是老贼了,这话说得得体,明明就是让杜壆去做一票,当成投命状,却说得这么平和。”

    杜壆就道:“岳父放心,杜壆既然入了绿林,自然就会按着绿林的规矩办事。”

    韩伯龙摇摇头,道:“你当着人面,先不要叫我岳父。”然后又回头向着王勇道:“明日你却请他,在我肩上坐一把交椅,等两天我们再宣布这件事,省得让人说闲话。”

    王勇想了想,道:“还是让他在你的肩下吧。”

    韩伯龙摇头道:“他的武功才智,在我们山上,现在是第一流的,没的埋没了他。”

    杜壆这会也道:“岳父,不管怎么样,我们关系定了,我就没有在您之上的道理,山上的事,小婿多做就是了,但是这坐次,却是不能乱了。

    韩伯龙还要说什么,王勇一摆手道:“就这定了。”然后起身道:“杜统领,你这喝多了,就留在这里吧,我可不送你了。”说完自顾离去。

第111章 一百一十二:姚平仲的手指() 
王勇取了几支箭,就在手里玩弄着,不时的瞟一眼站在眼前的人,那人被他看得发毛,不得不道:“这位好汉,您有什么要说得吗?”

    王勇一笑道:“说倒没有什么要说的,只是看着你面熟而已。”

    那人急忙摇头道:“那不能,我从来没有和好汉见过,怎能眼熟啊。”

    王勇笑道:“可能是你没见过我,我见过你呢。”

    鲁智深叫道:“既然林娘子已经有了贤弟保护,那洒家出城,护着林教头就是了。”

    王勇点头道:“我在天牢打听过了,三天之后,他们起解林教头离京,我们一起去送,然后师兄可以一路跟着他们下去,若是那两个男女不做手脚也就罢了,若是他们有事,师兄就宰了他们……。”说到这里,王勇贴近了鲁智深道:“小弟在京东西路济州府下的梁山泊里,有一个小小的寨子,若是事有不谐,师兄只管前来,别的倒也罢了,让师兄歇马还是可以的。”

    鲁智深有些惊呀的看着王勇,一来惊奇林冲怎么会和绿林人交朋友,二来惊奇王勇怎么会初次见面,就把实话和他说了。

    王勇淡淡一笑道:“我知道师兄惊奇,但是我去做这个事,也是离了林教头之后,迫不得已的事,纯属被官府逼得,至于我和师兄说了,那是因为我知道师兄的人品,不怕你出卖我。”

    鲁智深听了这话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好!洒家就冲你这份信任,就交定了你这个朋友了!酒家!拿酒来!”外面的小二连忙答应,然后就先送了按酒过来,同时安排菜肴,这小二来回进出,鲁智深、王勇两个不好说那些忌讳的话,就说起枪棒武艺来,本来鲁智深还没把王勇太过放在心上,但是一谈论起来,不由得肃然起敬,要知道不管是王勇的前世还是后身,都是武艺大成的时代,王勇要说动手可能还差一些,但是这理论却是丰富,说得鲁智深手舞足蹈,兴奋不已。

    两个人一席酒直吃到了天晚,都有些多了,这才从酒家出来,鲁智深就向王勇道:“王家兄弟,你下处在什么地方啊?”

    王勇笑道:“小弟是奉了族叔的命,进京来成亲的,本来想着住在族叔的家里不方便,打算住到林教头家里去了,没想到教头那里出事了,我也不她去嫂嫂那里,可是现在要是去了族叔家里,那必然被管住了,三天之后,就没有办法去林教头了,这会正没去处,想着是不是找个客栈呢。”

    鲁智深不以为然的道:“住什么客栈啊,我在酸枣门外的大相国寺的菜园里看园子,那里有多是地方好处,我们就去那里好了。”

    王勇正愁着没去处,听了鲁智深的话,正合心意,当下就跟着鲁智深出了酸枣门,到了那菜园子住下了。

    三天的时间,王勇和鲁智深哪里都不去,只在园子里去谈论武艺,高兴了就动手比划比划,王勇虽然逊了鲁智深一筹,但是往往总有奇招出手让鲁智深斗得大呼过瘾,而王勇也得了鲁智深的指点,尤其长鞭,鲁智深虽然不擅长这兵器,但是他在西边和西夏人打过仗,西夏人就精通这鞭子,鲁智深没少和他们打交道,就把自己碰到过的招数法门都一一和王勇说了,让王勇也颇为受益。

    转眼工夫,就到了林冲起解的日子了,王勇道:“师兄,小弟今天去送送林教头,再安顿一下林娘子,我怕我要不到,林教头一时想不开,再做了傻事。”

    鲁智深道:“这是自然,洒家也是要去的。”

    王勇急忙道:“师兄却是去不得。”

    鲁智深疑惑的道:“这是为何?”

    王勇道:“师兄要一路护着林教头,若是去了,被那些差人看到,那如何跟着啊?自来那差人都精似鬼,他们知道了有人护着地,肯定要想别的办法害林教头,有道是明易躲,暗箭难防,师兄也不能无时无刻的跟着林教头,若是一个不差,被他们得了手,那不是要后悔了吗。”

    鲁智深连连点头道:“还是兄弟说得对,那我就到东门外等着贤弟好了。”

    王勇点头道:“小弟也就出城去中牟县,我族叔家里,我族叔他们家在城里有一处宅子,本来让我到那里,我想着还是先就去我族叔老宅吧。”

    鲁智深听到这里,神情一动,道:“王兄弟,你既然也要离开东京,那洒家有一件事要邀你同行,你看行也不行?”

    王勇有些奇怪的看看鲁智深,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啊。”

    鲁智深就道:“洒家自学成武艺,就没有吃过亏,偏偏这次从五台山出来,奉家师真长老之命,到东京来,洒家也想着闲来无事,就顺着雁门关,一路向东走,到了三关向回来,又绕登州去看了大海,从青州转头回来,然后才向东京,就在东京东面的封丘县,有一个瓦罐寺,在那里吃了大亏了。”

    王勇猛一抬头就看着鲁智深,眼中尽是探究之意,鲁智深只道他是听自己说得入迷,也没有往别地方想,接着说道:“当时洒家赶路走得急了,就到了这瓦罐寺,那里有一伙和尚,被两个佛门败类欺侮,洒家看不过眼,就去管这个闲事,没想到那两个败类也有好武功,而且还有一手合击的法门,当时洒家一来走得疲累,腹中饥饿,二来又对他们那个合击之术没有什么了解,竟然硬生生的被他们逼得败了出来,连包袱都丢在那里了,又回去取不得,洒家只能一路化缘才到了东京。”

    说到这里,鲁智深恨恨的在地上跺了一脚,却不知道王勇都已经惊震得不能说话了,从鲁智深的话里,他听出来,鲁智深并没有遇到史进,这是怎么回事?若是这样,那史进岂不是和鲁智深不是兄弟了吗?

    王勇这里还没有想明白,鲁智深接着又道:“洒家在东京安顿下来之后,几次想要去报仇,但是一来一时身懒,没有过去,二来却是想不出来如何能破了他们的合击之术,本来想着要请林教头帮洒家的,没想到林教头又吃了官司,现在贤弟送了林教头,那正好我们两个都向东走,不如就去那封丘平了这两个家伙,贤弟觉得可行否?”

    王勇尽量让自己的平静下来,说道:“师兄有吩咐,又是行侠仗义的事,小弟怎么会推托呢,一定前往就是了,不过……小弟有句话想问师兄,不知道师兄认不认得一个叫‘九纹龙’史进的人?”虽然这话转得生硬,但是王勇实在是忍不得了。

    鲁智深想了想,道:“我到听说过这个人,当初我从渭州逃命的时候,路过华州,听人说起,有这么一个史进,拒说是少年英雄,就在少华山下,是一个庄子的主人,贤弟问做甚?”

    王勇心道:“看来史进得了我那书信,果然没有被官府抓住,那李吉也没有能告得成他,现在这史大少爷还在家乡当他的小地主呢。”心里想着,嘴上道:“啊,我就是从那庄子出来的,那史进是我义父的徒弟,我看师兄是从那边过来的,所以打听打听。”

    鲁智深一下来了兴至,道:“那史进的师父叫做王进,是王家的族人,你莫不是王进的……?”

    王勇点头道:“不错,那正我的义父。”

    鲁智深拍着大腿道:“王教头当初投了老种经略相公之后,也曾到小种经略相公那里公干,洒家与他也有过几次交往,他到是说过自己的徒弟,却不曾提起过你这义子。”

    王勇笑道:“我是去年在东京的时候,与王教头故人重逢,这才认得义父,师兄不知道也是当的。”

    鲁智深钦佩的道:“当初王教头在小种经略相公那里的时候,洒家和他也切磋过,那时洒家并不输他,但是现在看来,这王教头果然了得,他的徒弟有那么大的名声,这义子也有这样的武功,这一点洒家大大的不如啊!”

    王勇哈哈一笑,然后道:“师兄,反正都要出城,我们两个就一起吧,到了城门处再分开。”

    鲁智深连声应了,两个人就到了城门处,约好了见面的地方,然后鲁智深就在外面等着,王勇自去寻林冲他们。

    王勇找了一会,就见林冲正被两个押差带着从城中过来,他急忙过去,就道:“教头,小可在此!”

    林冲看到王勇,也很开心,就道:“贤弟,你也来了?我们却向前行,我丈人就在前面的酒家等着我们呢。”

    原书里,林冲受了脊杖之后跟着就要离开,出府衙的时候,他丈人张教头特意在府衙门口接着,然后带州桥下面的酒家坐地,这会林冲养了几天伤,行动无碍,张教头就改在了城门口等着他,可以带着她的娘子一块过来。

    王勇就扶着林冲向前走,一边走一边悄声道:“一会我给教头找个机会,让教头和嫂夫人单独说话,然后教头就和她说,教头已经尽知我在山东的事了,让她放心跟着我走。”

    林冲笑道:“她还能不信你吗。”

    王勇苦笑道:“小弟那里龙蛇混杂,只怕嫂夫人到了之后,会有不便,所以一定要教头开口才行。”

    王勇就是存心坑林冲呢,林冲倒也没有多想,道:“好,你放心就是了。”

    两个人向前走去,离着酒店还远,林娘子就哭着出来了,抱了林冲就不放开了,王勇趁机放过林冲,然后就挡住了董超、薛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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