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君少的心尖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名门君少的心尖宠- 第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最后,祝夏没有叫他,是傅施年不久后自己醒来的,眼神略有些朦胧,看了看窗外,才知已经到了。

    “到了。”他伸手打开了车门,下了车。

    他简单地去盥洗室洗了一个澡,换了身衣服,才去了东边的那间卧室。

    怕何姿看到他这副模样,闻见了身上的酒气,不舒服。

    何姿有时虽精神恍惚不清,但视觉和嗅觉都是好的。

    走进卧室后,却发现床上居然是空空的,被子下没人,心里不禁有些慌了,开了灯,眼睛在房间四处找了起来,最后在衣橱边上找到了她,她就蹲坐在地上。

    眼睛乌黑地正看着他,还没睡,此时已经是深夜了。

    赶忙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与她平视,“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觉呢?”

    见她这么晚还不睡觉,他是担忧的,身子已经这样虚弱了,还不好好休息可怎么行。

    “等你。”她看着他,嘴里轻飘飘地溢出两个字。

    傅施年紧紧地凝视着她的一张脸,心中酸涩极了,伸手轻抚着她的脸庞,像是在呵护着一件稀世珍宝,“那以后我早些回来。”

    面对她,他总是会笑,再如何,他还是会笑。

    “集团出事了,对不对?”她很轻的声音散入空气中,却是毋庸置疑的,乌黑的眼睛像是一滩浓墨,化不开。

    傅施年的指尖顿了顿,愣了一下,她是如何得知的,不是不许让人透漏半分的吗?不想让她知道这些的。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没事,一些小事,很快就过去了。”

    何姿看着他的脸,一点点看得认真,“我的智商还有的。”

    她心里还是有数的,大事和小事的区别。

    傅施年怜惜地捋了捋她散落在肩上的发丝,该如何说呢?“是啊,小姿聪明,谁不知道呢?”

    他是在转移话题。

    “你会很忙,以后别照顾我了,我自己可以。”她是有自知之明的,他已经背负了集团这么大的压力,自己就别拖累她了。

    他只是一个人,凭什么要受这么多的拖累?

    傅施年的心紧促了,是半点不想听到方才那句话的,令他难受,搂着她抱在了怀里。

    嘴里只是反反复复地在重复着一句话,是那样慌乱无助,“别这样,别这样。”

    她被他抱在了怀里,感受到了他手掌下的凉意,他的身子在发颤。

    两个人蹲坐在地上,抱得那样紧,就好像什么也不用怕了,他哪怕失去所有都无所谓了。

    “你别忘了我,别忘了。”说到此处,成了乞求了,太过卑微了。

    君喻二字,他始终不敢对她提起。

    何姿似懂非懂,眼神迷茫,靠在他的肩上,只觉得眼前天花板上悬挂的水晶吊灯,为什么灯光会这样刺目呢?

    晟嘉正处于舆论争议的大漩涡中,还在国税局的严格调查下,内部人员三番两次被传去接受了盘问。

    名誉,业绩,口碑,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但胜在根基牢固,没有太大的关系。

    傅母知道了此事,连忙打远洋电话打给了国内的傅齐华,说了大概的情况。

    傅齐华也给傅施年打了一通电话,问他接下来该如何,傅施年只说他自己会看着办。

    君喻只要将手中的那张资料交给国税局,傅施年的牢狱是坐定了,生死权被紧紧握在君喻手里。

    这些天,傅施年好过吗?也同样不好过,面临着残酷的抉择。

    君喻住在酒店里,静等着他的决定,手上同时在处理着国内的工作,通过视频会议与高层开会。

    在美国待了近两个月,迟迟还不回国,似乎还没有要回去的打算,还要在美国待下去。

    古淑敏曾打电话来问过,他嘴上只说是工作原因。

    当母亲问他是什么工作要亲自待上两个月时,他只说很重要。

    她又能如何呢?

    酒店里的人都知道,住在总统套房里的这位先生,每天都有固定时间出去,然后会很晚回来,多是傍晚,都是一个人。

    工作人员私下还曾偷偷议论过这位长相不凡又多金的东方先生,仰慕是不可避免的,可也只是远远地看着而已。

    纽约的盛夏已过,九月的天渐渐有了些凉意。

    傅施年给何姿挑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衫搭配长裙,颜色很适合她。

    何姿看了身上这件针织衫一会儿,开口说道:“我以前好像也有一件跟这差不多的毛衣,妈妈织给我的。”嘴角轻轻呢喃道。

    又抬头看向傅施年,看着他身上穿着的衬衫,“君喻以前也有一件,是白色的,他最喜欢了。”

    傅施年瞧她如此,能如何呢?

    床头的药许久没吃了,已经不敢给她吃了,身子很瘦,连吃的饭都很少。

    下午,卧室里响起久违的手机铃声,十分刺耳,何姿朝床头柜上看去,上面放着一支手机,是傅施年的,想来是他落在这里的。

    手机一直在响,久不停息,她开始还未理会,可是后来还一直在响,她怕是急事会耽误。

    于是,拿了手机,出了卧室的门,当脚步出了这道门时,才发现自己出这道门的次数少得可怜,没怎么出去过。

    书房在哪里,她也不知道,只得在偌大的别墅中迷茫找寻着。

    手中的手机还在响着,在漫长寂静的走廊中很是响亮,她在一点点摸索着向前走,走到了哪里她也不知道。

    走着走着,经过一扇门前,门没有关严,里面还有声音传出。

    此时,手中的手机已经不响了,她脚步停止在了门外。

    车闫和祝夏此时正忧心忡忡地在里面说着话。

    “你说的是真的?”

    “嗯,这次晟嘉偷税新闻爆出的主导者是君氏负责人,君喻,他手中掌握着集团的偷税报表证据,等于是在掐着先生的喉咙,他一旦将报表交给国税局,老板就要面临牢狱之灾了,他的交换条件便是小姐,要先生交出小姐。”

    “先生怎么可能会交出小姐,小姐可是他的命,这些年来他对小姐的情,我们看得可是很清楚,君喻要小姐,不是等于要先生的命吗?”

    “对,可先生若不交出小姐,他是要坐牢的,会毁了他一辈子的,可怎么办啊!”

    何姿就悄无声息地站在房门外,他们的一番对话被她听得清楚,一字一句。

    无声地转身,静静地离开了,无人知道。

    她从不知道自己竟成了红颜祸水,让两个出色的男人争到了此种地步。

    君喻为了她,费尽心思,使用了手段,傅施年为了她,左右为难,面临牢狱。

    他们三个都深陷进了泥潭中,走不出去了。

    说到底,她才是这场事件的引导线。

    只要有她的存在,他们两人就不会太平。

    傅施年说到做到,这些天回来的都很早,陪着她一起吃饭。

    直到她睡下后,才去书房处理繁忙的工作。

    每天如此。

    翌日,他的一天行程中少不了商务应酬,尽管晟嘉依旧还困陷在偷税的阴霾中,傅施年还是从容不定地与人商谈生意。

    酒桌上,他沉稳沉着,与人周旋老道,台面话说得很好。

    车闫偶尔会在他人敬酒时替他挡酒。

    饭吃到一半时,别墅打来了一通电话,他看了看显示来电马上接了起来。

    “怎么了?”佣人此时打来电话,一定是关于何姿的,隐约有些紧张起来。

    那边的佣人气息急促,慌乱得很,忐忑不安,“小姐,小姐她不见了。”

    闻言,傅施年脸色大变,立刻从酒桌旁站起身来,眉头紧蹙,“说清楚。”

    佣人结结巴巴地将方才的事重新叙述给他听,“我们方才端午餐送进卧室里,才发现小姐不见了,怎么找都找不到,别墅里外都找遍了,没有。”

    傅施年顿觉不妙,马上离开了酒桌,撂下了酒桌上的一群人,什么话也没说,很急的样子。

    祝夏留下,巧妙得体地给傅施年收拾处理后面的摊子。

    他亲自开车,以最快速度赶回了别墅,路上还与其他车辆发生了擦车,不过还好无大碍。

    “人呢?”他脸色很差,口气不善质问道。

    佣人无措地摇了摇头,找不到,“小姐留了张纸条给您。”说完,将一张纸条递给了他。

    白色纸条上写了一行字,字迹生疏,许久没写过字的缘故。

    莫找我,我会好好的,只当个普通人。

    看完之后,他把纸条在掌心握得很紧。

    心里喃喃自语道,她如今一人在外,该如何啊,他怎么放心得下,万一遇上什么人呢?

    他胆怯地不敢去继续往下想。

    “去调大门口的监控录像,马上派人出去寻找,若是找到,定会重金奖赏。”他压着声吩咐道,语气不耐。

    手下的人立刻按照他的吩咐去行事。

    监控录像出来了,从早上他离开后直到中午12:30之间,别墅大门只出去过两辆车子,一辆是运送蔬菜食材的车,还有一辆是他吩咐回来拿落下文件的车,除了车子出去过,再没有了。

    那么只剩下一个可能了,她是混在车子中出去的。

    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他无法在别墅里坐着干等着听消息,不安的心越来越重了,索性拿了车钥匙亲自开车出去找了。

    心里是不断地默默在一遍遍祈祷着的,保她一定要平安无事。

    车经过的一路上,他都在看着周围的街道,仔细地找着她,时间每多上一分,他的不安就多一分。

    一次,他甚至看错了人,直到上前拉过那个女孩的手臂看见脸时,才知道找错了人,心里的失落太大了。

    半路上,君喻打来了一通电话,询问他的决定是如何。

    “小姿不见了。”他沉声说道。

    这句话不亚于在君喻心中投下一颗炸弹,“你说什么!”

    君喻起身,桌上的热开水全部洒在了裤子上,顾不得烫了,小姿不见,究竟意味着什么,他当然知道。

    此时,再说什么,再去指责,都是在浪费时间。

    他挂下了电话,顾不上换裤子了,幸好穿的是黑色裤子不太明显,他出了酒店大厅,快步走向停车场,发动车子引擎,飞快地将车开了出去。

    何姿,你一定要好好的,否则我不饶你。

第一百一十五章 错不起 陪她当普通人() 
君喻通过各种渠道的关系,让在美国的朋友和手下也帮忙去寻找人,发出了五年前何姿的照片作为参照。()

    不知该从何处去找寻她,没有什么可以寻找的地方,何姿在美国这五年来从没出去过,一直都呆在一个一成不变的空间内,这样一个庞大繁荣的城市对她来讲是完全陌生的,五年来从未见过的陌生人和从未见过的建筑物。

    纵使毫无头绪,他们还是在漫无目际地找寻着,不敢去耽误一分一秒。

    此时心中的祈祷太多太多了。

    祈求上天,她一定要好好的才好。

    君喻的车经过每条错综复杂的街道,若是有些地方车开不进去的,他就亲自下车徒步去找,走了很久很久,也找了很久很久,总是渴望眼睛视线可以在某个地方寻到她。

    他的脚步从没停歇过,若是把他的手放入掌心仔细去感受,会发现那双手是在隐隐发着颤的。

    这边的傅施年也在找,电话打出去了好多,手下的人至今都没有什么消息,直到手机最后一格电也耗尽,他将手机重重地砸在了一旁的座椅上。

    何姿身上没带钱,连一件首饰也没有带出去,在外饿了渴了可该怎么办呢?

    她身上也没有手机。

    他们两边的人都奔走在纽约各处寻找着,哪里还敢怠慢。

    郊外。

    草丛边上有小男孩和小女孩在开心地玩着小游戏,笑声如银铃般清脆纯真,几个孩子坐成一个圈,一个娇俏的白皮肤蓝眼睛的女孩在圈外小跑着,嘴上带着明媚的笑。

    忽的,她趁一个男孩不注意,将手绢丢在了他身后,呵呵笑着跑走了。

    男孩愣了一下,直到大家大笑着,才恍然反应过来,急忙起身捡起手绢去追女孩,女孩跑得很快,金黄色的头发很长,在空中飘荡起层层的波浪,柔美好看,一溜烟,坐了下来,让男孩抓了个空。

    回过头,淘气地对着男孩做了个鬼脸,吐了吐舌头,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

    丢手绢的游戏在孩子们中玩得很欢乐。

    何姿就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玩着,不自觉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

    太阳光下,她的脸色虽白,但好在也有了些神色。

    她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玩。

    她小时候也玩过,谁没有玩过这个的,小时候穿着碎花衣裳,在小伙伴旁边边跳边唱着:“丢,丢,丢手绢,轻轻地放在小朋友的后面,大家不要告诉他。”

    她好像最喜欢将手绢丢在别人身后,然后跑得很快,被人追着。

    当个孩子,可真好。

    孩子们玩了一会儿丢手绢,又提议一起来玩捉迷藏。

    然后围成一团通过办法来商量谁找谁藏。

    最终,一个卷发小男孩趴在树上数着数,其他人一下子全散了开,露出狡黠的表情藏在自以为很安全隐秘的地方,方才那个金黄头发的女孩跑到了她的身旁,朝着她笑了笑,食指放在嘴边撒娇似的做了嘘声的动作,蹲下身躲在了草丛后。

    因为这个地方离其他小伙伴玩耍的地方有些距离,自然没那么好找。

    藏着藏着,都没听到什么响声,小女孩感到有些无聊了,抬眸看着眼前的这个大姐姐,感到很新奇,从没见过的。

    “姐姐。”她轻轻地叫了她一声。

    何姿听到了,缓缓地蹲下了身子,与她平视。

    “姐姐怎么在这里呢?”她好奇地托着下巴问道。

    何姿瞧着她这副可爱的样子,笑了,“姐姐来当个普通人啊。”

    小姑娘不明白,撇了撇嘴,“普通人有什么好的,当天使才是最好的,我从小就想当一个天使。”

    于是,便很向往地眯上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