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君少的心尖宠》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名门君少的心尖宠- 第8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又缩回了手,将冰冷的指尖慢慢地放入嘴中,用舌头尝了一口打落在上面的雨点。

    雨,为什么会那么冰冷,那么发涩呢?是谁说雨点是甜的?

    在骗人的。

    傅施年平日里的工作都是拿到别墅里做的,只是有时的重要会议必须由他亲自出席才出去,今日因为土地开发案的事需要他亲自出面,所以他在早餐后坐车外出了,临走前,将拟好的一份菜单交给了厨师,交待佣人尽心服侍。

    厨师每天都在换着花样做菜,都是以口味清淡为主,就连以前饭菜偏咸的先生,口味也变得淡了。

    将近中午时,厨师做好了菜,需要佣人端进卧室送给何姿。

    以前都是傅施年亲自端上去的。

    可是,送饭的活,却被推了好几次。

    都不是那么甘愿前去送饭,怕会发生什么事,无辜牵扯到自己身上。

    去年,有一个女佣中午前去送饭,因为饭碗被小姐碰倒,小姐不小心划伤了自己,所以被先生下令开除了,永不录用。

    此次,再去送餐,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送餐的差事,被推了又推,都不肯去。

    “她有很严重的抑郁症,精神错乱,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对,我可不想倒霉!”

    “真不知道,像先生这么一个厉害的人,怎么偏就对她就这么好。”

    突然,一道冷峻极致的嗓音在餐厅外幽幽响起,宛如撒旦恶魔的阴冷召唤,“都给我住嘴!”

    方才还围成一团的佣人立刻一个寒颤,暗道不好,眼睛顿时呆滞地僵立在原地,脸色发白颤抖着。

    傅施年提前回来了,撇下大堆事务,因为放心不下。

    他的脸色很是难看,没人知道他放在兜里的双手攥得有多紧绷,青筋暴起,一团怒气沉重地挤压在胸口,驱散不开。

    头也不转,就对身后的祝夏吩咐道:“全部开除,永不录用,重新再招几个人进来。”语气阴寒,不容置疑。

    走上前,将桌上的饭菜端到楼上。

    他早餐只喝了几口咖啡,工作繁忙,在外奔波,商场上圆滑周旋,没有一点休息停顿的时候,此时就算回来,惦记得也是她,惦记着她有没有吃饭,一点没去想自己有没有吃饭。

    祝夏站在原地,看着那上楼渐远的背影,看了许久。

    知道他最听不得这些了,听不得关于何姿说的那些话,她们犯了大忌。

    他无时无刻总是在查国内外各种治疗重度抑郁症的方法,不管是药物还是精神上的治疗。

    在某一天里,她听见他说,你看,小姿还能说出以前的事,总会好的,没事的。

    那时,她是替先生感到心疼的,因为小姐的嘴里说出的那一点事,没一点边缘是关于先生的。

    可是先生还是笑得开心,打电话咨询医生,了解各种情况,一天也不间断。

    放在桌上的沙漏,还在徐徐漏着一点点的沙子,一点点漏下,上面的渐渐沦陷,下面堆积得越来越多,总也控制不住。

    她甚至可以听见沙子漏下的那点细微的声音,偷偷响起穿过耳膜。

    想抓却什么也抓不住了。

    但也好过想抓却不敢去抓。

    T市。

    摩天大厦上的宽大屏幕上正播放着当日的财经报道,路上有许多人驻足观看,采访对象是君氏负责人,君喻。

    节目定时一播出,收视率连创新高,节节高升,网络播放次数过亿。

    观看节目的人要么是因为他对国内经济趋势判断精准,字字珠玑,希望可以从中学到些什么经验,要么是因为他气质清雅,外貌惊艳,身份地位不凡。

    节目的前面都是关于集团发展的领域趋势看法,到了后面则开始问起了他的私生活。

    其中就避免不了感情生活。

    “听说,您是当红女星颜如倾遇见的贵人,一手捧红了她,私底下还被人拍到一起在餐厅进餐,关系不凡,请问您觉得颜小姐如何呢?”

    主持人问的这个问题,是炒作新闻的媒体都想知道的。

    君喻平静自持,黑色衬衫加黑色裤子,戴着腕表,显得异常稳重沉着,举手投足散发着他人难以企及的贵气清冷,“大众评价觉得她如何,就是如何,我们只是上下属利益的关系。”

    “请问,您有过女朋友吗?”主持人又抛出了一个问题。

    本以为他会拒绝回答的,可是他开口回答了,“我也不过是个普通人。”这句话说出口时,不知怎么,有了冷清的意味。

    “那您喜欢什么样的女朋友?”

    “随缘。”他支着手臂,幽幽说道,眼神略显飘忽了。

    这两个字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知该如何,怎么去随缘呢?

    这是君喻第一次站出来在镜头前澄清了关系,信或者不信就是别人的事了,他倒是无所谓。

    随缘,他在心里反反复复重复了千百次这两个字眼,该怎么去随?

    想来,又点燃了一支烟。

    宁歌坐在车里一旁,看着他,不敢出言去打扰。

    车到了集团大门前时,他将烟头丢在地上用脚稔灭,下了车径直走进集团。

    “将这月底的报表全部送到我办公室,盛景楼盘的售楼价格再提高百分之十,下周降三个点下来。”他对身后的助理吩咐道。

    宁歌认真地将他的话记在心里,他说出的每一句决策,都是很有根据的,随后去执行。

    此时在办公室里,哪里还看得见半点刚才在车里点烟的君喻,看不见了。

    纽约晚上。

    傅母给远在美国的傅施年打了一通电话,因为知道了他身边有了女人,所以相亲催促得倒是没有以前那么急了。

    “她长得怎么样?有照片吗?”对于儿子那次的主动承认,使傅母的心里对那个女人产生了很大的好奇。

    傅施年耳朵上戴着蓝牙,正在厨房切着水果。

    “她不喜照相,长得好看,很有气质。”他嗓音清冽,一刀刀在水果上切了下去。

    “家庭背景如何?”傅母紧接着问道。

    他的刀功很好,水果切得像是一朵朵鲜艳的花朵,绽放在盘子上,“还好。”

    索性,傅母其他也不问了,张口想要她的生辰八字,想要让人算算和儿子的命是否相配,是否吉祥旺家。

    她是很信这个的。

    “我还有事,下次吧,挂了。”他推辞了,先一步挂下了电话。

    出于私心,他并不想让母亲知道去算何姿的生辰八字,也不管她是否吉祥,怕会多生是非。

    何姿怎么会不祥呢?是他不祥才对。

    水果切好后,傅施年送到了卧室里,可是当推开门,站在门口时,看着里面,便一步也挪不动了。

    心里是什么滋味呢?是酸的,也是痛的,他仰头望着头顶上的天花板,一直一直,不敢去低头。

    何姿赤脚跪在地毯上,发丝散落,深深蹙着眉正在缓缓地拼凑着什么,拼凑着细小的东西,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视为珍宝一般。

    细细去听,嘴里还在碎语呢语着什么,“保平安福运,平安福运,。”

    手下放着一些碎裂了的玉,零零散散,玉碎了。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拼凑不好。

    她便一直在拼凑着。

    他站在门口望着她,她跪在地毯上拼凑着碎裂的玉,那玉怎么就碎了呢?

    她也许忘了,也许她也分不清是做梦还是真的了,这块碎玉被她拼凑过太多次了,次数多得早已数不清了,每一小块碎片都在她的掌心紧握过,就算碎裂边缘刺得她手心发疼,也不曾拿开过,久而久之,居然连刺痛的边缘都被她都磨得光滑了。

    “怎么就缺了角呢?玉呢?”她还在拼着,然后又开始转身找着玉。

    傅施年强忍着心里的不堪,走上前蹲下了身,笑着对她说:“我帮你找好不好?”

    何姿不住地点着头,一直在伸手摸着自己的脖子。

    他低着头,捧着那几块碎掉的玉,一点点拼了起来,指尖是冰凉的。

    她看到了那块拼凑好的玉,往往就会很高兴。

    一直凝视着玉,移不开眼了。

    “宜言饮酒,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安好。”

    她的嘴角动了动,拉长了嗓音,倒像是在唱出来的一般,可是音调太低了,轻声轻语地从喉咙里唱了出来。

    夜,太过于死寂了,心,宛如刀割,呼吸在哪里呢?

    七月初,君氏名下的盛景今典全部售出,业绩斐然,在T市乃至全国都造成了巨大的影响争议,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它已成为了楼盘地产的领先龙头。

    三日后,君氏举办了一次庆祝酒宴,邀请各方名流富商前来参加。

    君喻到达酒宴上的时间不早也不晚,一出现便立刻夺取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讨好献媚的人大有人在,名媛小姐打扮得光鲜亮丽,笑容嫣然,都在寻着合适的机会。

    他举起酒杯,向大家示意,说了些台面话,仰头一饮而尽。

    此次前来也不过是走个场子,给个面子,只待一会儿便要走的。

    许多富商脸上笑容灿烂,举着酒杯向他走来,恭维的话语说得太多太多了,夸赞声不绝于耳。

    君喻面不改色地一一回应,也只是稍稍地点了点头,说的话很少。

    不得不承认,他的酒量很好。

    宁歌站在身后,心里也是在担忧老板的身子的,每天的饭局应酬颇多,饭菜吃得少,多是在谈工作,酒和咖啡喝得多,但哪里敢出言去管他,管不了的。

    一位珠宝商的千金款款走了来,着装优雅,素养很高,看得出受到过国外良好的教育。

    “您好,我是欧莱珠宝的欧若,很高兴认识你。”她表达地字字清晰,笑容得体,伸出手放在半空中。

    君喻浅浅地握了一下她的手,就松开了,“你好。”

    欧莱看着他,嘴角噙着笑,“以前听说您和傅氏的少爷傅施年感情极好,我和傅先生也认识一些,因为生意上的来往。”

    君喻表现得不惊不扰,眉间疏离,“哦,是吗?”反口问道,听不出其他来了。

    欧莱也不以为意,看了看他身旁,“君先生这样有魅力地位的人,今天出席酒宴,怎么没有带女伴呢?”她轻啜了一口红酒,笑容妩媚,红唇烈酒,艳丽得很。

    “时间太急。”君喻随口说道,音调平平。

    欧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似是赞同,“君先生好像没有女朋友吧?”她试探性地问道,见君喻没有接着说什么话,又继续接着说道:“傅先生好像有了一个女朋友,很疼爱她的样子,只是有些可惜了。”

    说到此处,又惋惜地摇了摇头,喝了一口酒,叹了口气。

    “可惜什么?”

    君喻和傅施年说起来已经五,六年没有见过面了,其中更是没有任何音信,完全断了,不闻不问。

    欧莱一想起,就觉得无限惋惜,上天太不公平了,“可惜那个女朋友好像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精神萎靡不振,不说话,脸色不太好,看得出是个很有气质的一个人,眼睛里有很多故事。”

    她也是三年前偶尔一次看见过,只是一眼而已,很短暂。

    君喻闻言,是意外的。

    她仰头好像在努力回想着什么,“我还听见傅先生叫那个女朋友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是叫。”

第一百一十章 折痕 藏在灌木丛后的人() 
酒宴上,人和人之间楚楚的交谈声,优雅的笑容声,得体的一举一动,交相辉映着剔透红酒液体的通透晶莹,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切似乎都是美好的,每个人之间相处地是多么和谐。()

    欧莱在言语说话间,君喻的表情太淡了,摇晃着酒杯中绯红色的红酒液体。

    他的手指很好看,记得以前,何姿就很喜欢去把玩他的一双手掌,凝视着他的每根手指,然后会拿出自己的一只手去做着对比的动作,对比完之后,会很嫉妒不服去地说道,你的手指比我的长,比我好看。

    此时,他的指尖在透明酒精的照应下,似乎成了透明的,还闪着星点的光,像是点亮了一颗又一颗的星星。

    红酒在杯壁上来回震荡,他却不去喝了。

    欧莱在努力回忆着三年前的偶然一幕,回忆着傅施年当时唤那女人的名字,她是还有印象的,人们对于惋惜之物记得总会格外深一些。

    “我记得,他当时好像叫车里的那人,好像是叫小,好像叫小姿。”想了一会儿,总算想起来了,“对,是叫小姿。”她很肯定地说道。

    她从没想到,像傅施年那样一个在商场上运筹帷幄,决断冷绝的人,也会有一个深爱的女人,那天表现出来的神情,完全是发自内心的,又想若是那女子没病没痛,定然是会光彩照人的。

    谁料,她的话才刚说出口,在君喻的心中听来不亚于投下了一枚原子炸弹,剧烈的轰隆声,震碎了整颗心,震得昏天黑地,思绪有片刻的呆滞了,手中的酒杯陡然掉落摔碎在了地面上,摔得粉碎,任由液体蔓延在大理石板上。

    这忽然响起的刺耳的摔碎声,立刻引来了周身许多人的目光注视。

    “你再说一遍。”他几乎是在强忍着什么说出这句话的。

    欧莱不明,见他这样的反应,不知是不是自己是否说错了什么话,但还是照着他的要求又重复说了一遍,“傅先生唤他的女友叫小姿,怎么了?”

    那声小姿,就像是一根刺狠狠地扎在了他的心上,拔不掉了。

    五年来,他第一次听到关于何姿的消息,是在如此的情况下听到的。

    “你说,你说她得了很严重的抑郁症?”他的嗓音语气太过低沉了,胸口重重地压着一块磐石,他是用尽全身力气问出这句话的。

    君喻的眼睛紧紧地锁着她,心里是一千个一万个不相信的,怎么会呢?怎么可能这样呢?不会的,她是那样一个坚强明媚的女孩啊!嘴角浅浅的笑容总是那么暖人身心,仿佛有着治愈的能力。

    “我无意间听见傅先生的助理说的,应该没错的。”她这一句话无异�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