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单和君喻的关系很好,或许已经不能用很好这个词语形容了,他们已经分不开了。
外界甚至有流言传,宁单之所以这么多年还是孤身一人,是因为他有断袖之癖,喜欢君喻。这样荒唐的传言都流传开来了,越说越荒谬。
宁单听了,也只是摇头笑了笑,不去澄清说明,他觉得无稽之谈何来说明,说了倒是让某些有心人又有了新闻材料。
自己清楚,和他亲近的人清楚就好了,别人管那么多干什么。
君喻也曾问过他,就没有一个看得上的?
宁单对感情的事也很无奈,但没有遇上就是没有遇上,也许是时机不对罢了。
就像他和何姿,当初若是没有遇上何姿,他会跟谁结婚呢?也许会跟一个女子结婚,可婚后滋味是比不上现在的,因为对不上心里的位置。
与其如此,他还是有耐心在等。
何姿能说什么呢?只能在心里默默祝愿他了,祝他的真命天女早日出现。
爱情这事,的确难说准得很。
不过人的爱情尚未开花结果,狗的爱情倒是早一步开花结果了,动作快了许多。
说起这事,宁单有些哭笑不得。
飞鸟在一天见到了他养的匈牙利牧羊犬,就彻底沦陷下去了,头脑发热一头撞上了爱情,这一去就不复返了,整天和牧羊犬黏在一起,你侬我侬。
情人眼里出西施,这话在这里很灵验地应验了。
那只匈牙利牧羊犬也很喜欢飞鸟,见了它,眼底总是流露出仰慕的神色,陪伴在它的身旁。
像飞鸟这样的都得到了爱神的眷顾,不可思议。
“你要入赘还是嫁过来?”她淡淡笑着开口问道。
宁单要丢失一只狗的心了,又能有什么办法呢?“嫁过去吧。”
他抚了抚额头,无奈地说道。
何姿平白无故地多赚了一只狗,以后还会有狗宝宝,家里一定会很热闹。
君喻坐在一旁,揉了揉她的头发,“高兴?”
飞鸟有伴了,如她所愿,怎能不高兴?
“挺高兴的,发现飞鸟的魅力也大。”毫不费力地就吸引过来一个伴。
“嗯,书卷气重,也不看看是谁养的。”时间久了,狗都浸泡地有气质了。
君喻很是淡定,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转眼间,一年一度的情人节到来了,满街的鲜花巧克力映得人眼花缭乱,到处都在打着情人节的广告打折促销,很是热闹。
因为情人节的原因,何姿早上徒步漫步去花店买花时,价格涨了许多。
花店老板因为和她是熟人,常常买花一来二去就认识了,情人节买花好心地没有涨价,还是按照原价。
她买了一束百合放在花瓶里,在客厅中点缀了一抹清丽的颜色,空气中隐隐流动着若有若无的纯净香气。
集团里,也有女职员在休息时私底下讨论过情人节,关于送给谁,送什么,时常洋洋得意地炫耀着自己男友的阔气,各种奢侈品早已司空见惯,让女人眉开眼笑。
在人心底最让人向往的男子无非是君喻,但也只是想想,真正的行动还不敢付诸于现实。
集团可比不上学院,鲜花巧克力送给君喻。
君喻怎么会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早已有所耳闻。
在上午批阅文件时,曾抬头看过宁歌,开口询问道:“在情人节,你和男友是怎么度过的?”
宁歌有些出乎意外,毕竟这是工作时间,这个问题与工作半点不沾边,但还是如实说了,“看电影,逛街,送花,送巧克力。”
都是平常一般情侣做的事,没什么出奇的。
想必先生会问,是因为少夫人的缘故吧,情人节,少不了的。
的确,情人节,若是给何姿送些首饰衣服,这些事用不着的,很少见她用过,每次当月最新出的首饰送到她手里,一直都是原封不动地放在梳妆台上或是抽屉里,跟摆设没什么分别。
不需要太贵。
下午回去得早,一束去了刺的鲜红的玫瑰送给她。
玫瑰花是刚刚摘下来的,尚且还夹杂着水滴,香气扑鼻。
何姿接过他的话,深深地嗅着它的气味,沉浸其中。
“花挺好的。”赞叹发自心声。
“送给你,喜欢就好。”
夜幕降临时分,他牵着她的手外出,情人节的夜晚很是丰富多彩,他和她像平民夫妻一般漫步在大街小巷。
有一段时间,没有像现在这样无拘无束地走在大众的生活中去了,走进最平凡的夜晚,热气蒸腾。
满街都是手牵着手的男女朋友,餐厅内商场内的情侣络绎不绝,他们二人只是其中一对。
一位老奶奶在一个小摊上卖着红绳,据说系在两个人的手上,一辈子都在一起。
老奶奶慈眉善目,对着每一对情侣都是诚心祝福的,一对红绳被系在了两只手腕上。
君喻牵着何姿的走了过去,也求了一对红绳。
老奶奶看见他们手指上的戒指也了然了,亲手帮他们系上红绳子,“好了,老天会保佑你们一辈子开开心心在一起的,永不分离。”
老人家是很信这种东西的,坚定虔诚会灵验的。
何姿看着君喻,又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红绳,心里终究是欢喜的。
君喻那么紧的握住她的手,怎么还肯松开呢?,
第一百七十二章 天全黑了 不是好脾气的人()
在情人节的街上漫步了好久,热闹景象看得人眼花缭乱,身边走过的人脸上总也少不了甜蜜的笑,这个节日总归是甜的。
君喻和何姿从街头走到街尾,走走停停,虽然没买什么其他的东西,但心情终究是好的。
不在乎钱花得是多还是少,只是在于自己的心,身边陪伴的这个人。
何姿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温情亲情轻易地就能打动她,连君喻也这样说。
有时甚至还想何姿能贪心一些,这样他就能给它更多的东西。
循着人流的脚步,就算人再多,他们都不会把彼此弄丢了。
晚上回去后,君喻因为临时的一通电话,去书房发送接收一些邮件。
何姿先一步走进卧室,拿了睡衣走进浴室洗澡。
温热适中的热水升腾着袅袅的白色热气,朦胧了镜面与磨砂玻璃,她闲来无事,用指尖在玻璃上画了几道笔画。
浸泡在热水中,全身的毛孔舒展开来,白皙圆润的肩膀上莹润如玉,泛着晶莹的水光。
女子在沐浴时是最美的,这话是真的。
君喻在书房中处理好公事,徒步走进卧室,见空无一人,便踱步走向浴室。
氤氲的雾气映着柔和的灯光,看了看腕上的手表,时间过去了好一会儿了。
敲了敲浴室的门,打开门走了进去。
何姿昏昏欲睡的眼睛在听见门锁声后清醒了过来,若不然,在浴缸里就这么就着热水睡过去也不一定。
赶忙下意识地靠在浴缸旁,有些不敢正眼直视君喻,他怎么在这时候进来了?
尽管两人的关系亲密的次数很多,但何姿心里属于女子的传统性子还没有变过,在他面前偶尔还是回露出小女人的娇羞,这是很正常的。
“你怎么进来了?”侧颊不知是因为热气熏的还是因为其他原因,红彤彤的,白里透红。
说这话时,眼睛左右扫视着地面,手指蜷缩在浴缸边沿,声音很轻。
君喻突然生出逗弄她的心思,觉得此时的她很是可爱,面露窘迫,神色郝羞,“和你一起洗澡啊。”
他说得漫不经心,好似是一件再也普通不过常常在做的事,没有多想,说完便开始解开衬衫扣子,扣子一颗颗地解开。
何姿看着他,心里有些既无措又尴尬,脸很红。
两人一起洗澡??????
“我洗好了,先走了。”她急匆匆地辩解道。
可是说着这话显得太无力了,走也要穿衣服走才行,可是衣服在架子上,要起身才能够得到,要想拿到衣服,必须在他面前站起来走过去才行。
何姿纠结地咬着下唇,想拿衣服又一直看着他。
做到坦然淡定还不够火候。
君喻怎会不知道她心里的意思,明明知道却还装着一无所知,看着她的模样觉得有趣,心底暗暗笑了,手上还在慢慢地解着扣子,装作毫不知情,想要和她一起洗澡。
“帮我拿一下衣服。”她的声音轻若棉絮,在温热的水汽中显得柔若无骨,软软的。
君喻转头就看到了放在架子上的睡衣,是她的,却没有要伸手拿的意思,“嗯,等我们洗完后再穿,还没洗好呢。”
何姿哑言了,斗不过这人,显然道行不深。
“我洗了好了。”不死心又补上了一句话,没什么震慑性。
“那就和我再洗一次。”成功的一句话把她的话给堵了回去,语声淡淡的,如若清风拂月,如果不是此情此景,何姿一定会为这个声音所着迷。
君喻看着何姿的脸红哑言,纠结窘迫的模样,在眼中明媚动人,小女孩子家的恼怒再真实不过,可又无奈被压迫,就像是一只没长好牙齿的小老虎。
索性不再逗她了,再逗就要让她着凉了。
“好了,逗你玩的。”他笑了,拿下架子上白色的浴巾抱住了她的身子,包裹好了她,抱着她走出了卧室,拉过被子盖好。
“你又在取笑我了!”何姿被放到床上,有种被戏弄后的醒悟,就知道又被他摆了一道。
君喻噙着笑,用被子将她的身子盖好,一把握住了她欲要抓住他的手,怜惜地放在唇边亲吻,细细密密的吻落了下去,无尽缠绵。
他总在无意中给她编制着一张温柔的网,让她情不自禁陷入其中而不自知。
但他又何尝不是情不自禁陷入她编制的情网中不可自拔。
君喻吻着她绯红的脸颊,只是单纯性地亲昵亲近。
“好了,我去洗澡了,你乖乖睡觉。”他在她耳边轻轻喘着气说道,微凉的指尖不觉划过了她暴露在外的肩头,一阵战栗一划而过。
她点了点头,气息稍微不稳,蒙着水汽的眼睛望着他,唇瓣是红的。
君喻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了肩头,掖好被角,转身走去了浴室。
不一会儿,浴室里响起了哗哗的水流声。
等到君喻洗完出来后,奇怪的是何姿没有任何睡意,眼睛一直睁着。
见他的头发是湿的,她掀开被子从床上爬了起来,要他坐到床边来,主动给他吹干头发。
拿着毛巾给他擦了擦发上的水滴,再用吹风机慢慢地吹干头发,指尖不停地在拨弄着头发,神情认真。
君喻任由着她,两人都坐着,吹风机在耳边呼呼响着,他却觉得一点都不吵。
头发吹干后,何姿收起了吹风机,在倾身将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时,被君喻一把拉进了怀里。
近距离地看着她,君喻眸中柔情万千,让人不自觉地就沉溺其中。
“睡不着?”他意味不明地从嘴角溢出了这个问句,淡淡笑着。
何姿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他接下来的话噎得没话说了。
“那我们做些事,好不好?”
一下秒,一床被子盖在了他和她身上,天一下子就全黑了。
??????
君喻不舍得太累到她,折腾一番后,见她全身酸痛无力,说不出话来时,君喻适可而止,一遍又一遍安抚着她的脊背。
何姿累得连手指都懒得动了,闭上了眼睛。
他是心疼的,想到了一些东西,起身走出了卧室。
过了没多久,回来时手上多了一碗夜宵。
晚饭吃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夜里难免饿了,空腹难免不好。
“小姿,醒醒。”他不得已叫醒疲累的她。
何姿摇了摇头,无论如何都不想起来了,窝在被子里侧过了头,模模糊糊地嘤咛了几声。
君喻又叫了几声,总算叫起了她。
“乖,听话,吃些东西,吃一些就睡觉好不好?”他将碗端到她面前,盛了几勺放在她嘴边。
何姿草草吃了几口,嚼了几下,便胡乱说着饱了,摇头不想再吃了,便钻进了被子里。
君喻端着碗失笑不已,她只要吃一些就好。
在君喻和何姿结婚后,何姿出门的次数很少,基本上是深居简出,与外面人的打的交道不多,所以对外界的事也不太注意。
反而她每次外出,一些细小的事情,都会被记者敏锐地捕捉到,放大在报纸上,有时还真纳闷,记者很闲吗?
一次和宁单相约外出吃饭,和他在餐厅内轻松说笑着,无意间被某些好事记者拍到了,第二日被她扣上的帽子是“私会神秘男子,君喻堪忧?”
当她看到报道后,只得把它当成一个笑话来看,要不然怎么会那么可笑。
古淑敏之后,看也不看就把报纸丢在了一边,愤愤地对她说,以后想怎么出门怎么出门,还怕他们?一群吃饱了闲着的的人。
这晚,君喻有个商业晚会,需要携带女伴一同出席,他要何姿晚上陪他一起去参加。
出席晚会,很麻烦,要化妆打扮,挑选礼服,花上好多时间,关键的还是晚会。
何姿是不喜欢这种场合的,但她作为君喻的妻子,君家的人,务必是要出席的,更要注意自己的一举一动。
晚上八点,准时和君喻出现在商业晚会上,万千视线一齐聚集在他们身上,何姿依旧镇定地挽着他的胳膊一步步走来。
淡色的礼服莹莹生辉,没有太多的花哨装饰,脸上始终挂着疏近合理的笑,和他很是般配。
不怯场,不紧张,淡然处之。
见了何姿,争议从来没有少过,她身上发生的新闻,好奇数不胜数,之前,她是报纸上的常客,经常占据着头版头条,有支持,自然也会有诋毁。
君喻和生意场上的人疏淡有礼地说着话,长袖善舞,一杯香槟在指尖自由流转,话语圆润天衣无缝,偶尔也会小露锋芒。
有其他富人的妻子向何姿走来,试着和第一次见面的她寒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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