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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母亲的,都舍不得离开孩子;或许还有她的经历缘故吧!”这个时代,身份低微的,没有资格教养孩子,春桃不该因孟老爷的话,而想不开寻死。小鱼猜测地说道。如风低声重复小鱼的话,想起往事,暗暗叹息。
母亲离不开孩子,孩子又何尝离得开母亲?
许久,孟宇由勤儿推回来,小鱼带着如风告辞离开。手臂被孟宇抓住,小鱼好奇地望向孟宇,却见他一脸疲惫,关心地问道,“怎么啦?”“小鱼,对不起!答应等到你花季最后一天,我食言了。”孟宇揉着眉心,歉意地说道。
孟宇有千言万语,却说不出来,若小鱼误会他言行有失,以后不来往了,他该怎么办?小鱼想明白他的话,郑重道,“面对老爷子的选择,该我谢谢你才对。春桃的孩子是谁的,你我心知肚明,你不欠我什么!”前段时间,春桃还在孟宇面前耀武扬威,如今怎么可能就怀了他的孩子?
她的孩子若是孟家骨肉,那定是孟睿的!
孟宇展开眉眼,望着小鱼会心一笑,还是她蕙质兰心,明白他的苦衷。七年前他爱的女孩,哪怕懂他一点,也不会伤了他五年,还好他遇到小鱼,此生相识救他帮他懂他……
“若不是为了我好,你也不会被老爷子为难,谈什么谢不谢。”
“如风不能近你的屋,以为你被关了。害我到处传言为你诉冤,我见老爷子头发又白了,估计是听到传言急的,你帮我向他道歉吧!”小鱼有求见老爷子,奈何他不见,只能请孟宇代道歉了。
孟宇听了小鱼鬼机灵的点子,会心一笑,这世上能这本事的,只有小鱼了。若非她生在农家,一定会是个传奇人物。“我娘见我遇刺,动用了她的势力,守着我寸步不离。只是她发现春桃的事后,欲逼刑被我拦下,称孩子是我的,她才放过了春桃,只是今气得任何人不见,哎,我不孝啊!”
“你的意思是,院子现在没有守护了?那你的安全怎么办?还是让如风留下吧!帮衬帮衬勤儿也好啊!一个女娃,即要照顾你,也要照顾春桃,忙不过来!”
“小鱼姐姐,我忙得过来,平日里公子也不需要我做什么,我会好好照顾桃子姐姐的,如风哥哥有大事要办……”“谁说我有大事要办?呃……我照顾公子就是大事,你个小屁孩懂什么?”如风听了勤儿的话,急了,话冲口而出,发现不妥急忙改口道。
小鱼带着虎猫,在镇口与发传单的惊雷等人会合,回到南源村,远远望着石山上好多帐篷。小鱼诧异地望着惊雷几人,“这又是什么情况?”“不清楚,帐篷只有军队打仗用,石山上打仗了?”惜字如金的惊雷见小鱼望着他,迫不得已说了个长句子。
惊雷说完就无恨想念如风了,若他在这儿,不管有没有人问,他一定能解小鱼的疑问。石山上打仗?穷得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会有战争?连他自己都说服不了。
“站住!”一声怒喝声从石屋方向传来。小鱼望着那人好奇道,“这石屋上梁时见了血,我便一直凉在这儿,不知您……”
第101章 石山有贵客到,等你很久了()
打仗?小鱼听了惊雷的话,望着山林间飞来飞去的鸟,赞同的点点头,鸟不着树,说明林中有不少人。“真要打仗我也要问清楚,这可是我的地盘呢!”几年辛苦赚来的家当,不能就这么送人。再说了,小鱼有四个高手近身保护,打羸不可能,好歹评个理儿。
“紫衣守着石山,不知跑哪儿去了,通知我一下也好有个准备啊!”小鱼嘀咕地走向石山。路过石屋时,里面出来的大汉喝斥,那人瘦高个子,一身农家服饰,看着面善,估计是南源村人。小鱼望着他身后的石屋,好奇道,“石屋上梁时见血,村里人说不吉利,便一直荒在这儿,不知您为何会在此等我?”
“什么?见过血,鄢老三的心真狠,自个儿发财就不管家族老小了!”那人气极了跑向石屋,中途似想起什么,回头对小鱼道,“你别走,姥姥要见你!”“姥姥?谁啊!”小鱼听那人说鄢老三,想起这人与鄢老伯像了七成,难怪看着面善了。
望着期期艾艾跑出石屋的人,小鱼吓了一跳,主要是被人群年龄吓到的。小到四五岁,大到……老太太如猴儿般被人背着跑出来,站在地上不到小鱼的胸口,这人超过100岁了吧!小鱼暗衬着,老小人儿就冲到她的面前,欢喜得要抱的样子。
“后退,否则刀剑无眼!”惊雷等人手执兵剑,拦住冲来的人,防止他们接近小鱼。老太太吓得后退,着急间差点摔倒,小鱼心里一紧,若是摔个好歹,这家人不会善罢甘休。女人们抱起吓退的小孩,瘦高个等壮汉们冲上前,扶着老太太怒斥道,“敢对老太太无理,小鱼,你眼中还有祖宗?”
“祖……祖宗?”小鱼酿跄着问道,她自穿越来就孤女一个,哪来的祖宗?一个尖脸女人走出人群,尖着嗓音道,“晴妹妹生的好女儿,连祖宗都给忘了,真是有娘生没娘养啊!”“你说谁有娘生没娘养?我娘吗?那就问问,谁生了我娘!”小鱼不喜人说她的亲人,哪怕只是挂名的。
“你!哼,牙尖口快,谁没有教养,我就说谁!”尖脸女人习惯训斥人,此刻被小鱼呛话,不懊恼反而满脸兴奋,反应极快地讥讽小鱼。小鱼暗压怒气,输人不输阵道,“我看你就没有教养,石屋地盘是我的,老太太没发话,哪轮得到你开口?难道说,这些男人都是摆设?”
“你,你!我……”
“行了,辉儿媳妇,咱们来求人的,不是来找茬。”老太太严肃地说完,瞬间变得小孩儿似地望着小鱼,“小鱼,听说三儿在你这儿赚了大钱,咱们家敏子想上京赶考,你也帮衬帮衬吧!”“老太太,你家敏子赶考是好事,可我怎么帮?”不会是让我代考吧!小鱼暗衬着,她虽然也读了十多年的书,但科考她也不会啊!
老太太笑嘻嘻地越过惊雷等人,小孩儿般昂望着小鱼,“你拿些银子给他吧!他现在出发三四个月到京城,正好赶上春考。”“银……银子?老太太,我的银子也不多啊!”小鱼惴惴地说着,老太太心直口快,就怕她狮子大开口。
果不如其然,老太太抓着小鱼的手,小孩儿般摇摆着,“敏儿不要很多,就四、五百两银子,路上花费,到京城还需打点。”“老太太,我手上没这么多银子啊!”小鱼为难地说道,她赚的银子多数拿来投资,或整理石山田园,手上现银确实没这么多。
俊逸少年走出人群,搁着惊雷等人对老太太说道,“太奶奶,我不需要人接济,我答应帮船家运货到京城,免了路费还可以赚些银子,京城住店打点都有着落了。”“你是去考试,又不是做苦工,这怎么能行,你还得学习呢!”老太太人老精神气却十足,条理分明地说道。
小鱼见尖脸女欲对自己开口,忙退让道,“我出二百两银子,多了真拿不出来。”“谢谢小鱼!待我考中了,一定会报答你的。”敏子彬彬有礼道,他不想拿小鱼的钱,却也不能反驳太奶奶呀!尖脸女听了小鱼的话,急得大叫道,“老大家的有着落了,我家中子咋办?小鱼必须出二百两银子给我家办喜事!”
谈钱伤感情,真没说错,遇到这样一群人,小鱼无语到极点,若不是看小伙有上进心,她一分钱都不出!
自己辛苦赚的钱,凭什么拿给他们?
鄢家因尖脸女的话争执不下,越来越多的人吵着要沾一份羹。小鱼心烦地要回石山,却被尖脸女拦下,“长辈没让你离开,你不能走!”“这儿我说了算,你算哪门子长辈?再说了,你们不缺胳膊腿儿的,凭什么向我要钱?”小鱼不屑地对着女子唏嘘道。
尖脸女双手插腰,头一昂无比自豪道,“我是你舅妈,你外甥要成亲,你就该出彩礼!”“我没有你这样的舅妈,你儿子成亲凭什么让我出钱?!”小鱼讨厌尖脸女的不劳而获,吼完话就觉得自己多此一怒,不理他们就可以了,想着小鱼就抬步离开。
鄢家人老的老,小的小,惊雷等人被他们围住,施展不开手脚。尖脸女趁此机会,想着先下手为强,不管小鱼的钱给谁,她先拿到手再说。不等手碰到小鱼,她只觉得天晕地转,腰背一疼睡在了地上。她本想站起来,突然又躺下去,大声嚎哭起来。
“娘啊!外甥女不孝,你得为我作主啊!”……
“我没有钱,你们爱信不信,敏子若要钱,明天到‘玉家牛肉馆’等我。记着,只能你一个人来,若非你读书明事理,我也不会给你银子!”小鱼挑衅地看着尖脸女,想让她下跪,休想!别说她不是现在的小鱼,就算是,她也不认这样的亲戚。
小鱼的娘死了十几年,就算当年忤逆家长,嫁到南源村,恩怨早该散了。可这些年,有人在意过小鱼生死?
见小鱼带着惊雷等人要走,尖脸女被鄢家人扶着,高声喊道,“你打完长辈就想一走了之?谁知你明天给不给银子,没钱就拿玉簪做抵,明天给了钱再还你!爹娘,同样是孙辈,小鱼若不出钱,我家中子逢年过节的孝敬,你得还我!”
五六十岁的夫妻被推出人群,风霜的脸上布满皱纹,一看就是勤劳的人。炯炯有神的眼睛,显示他们异常严肃,“小鱼,你帮鄢老三发财了,也该念在爷奶的面上,帮帮家里这些揭不开锅的人。为免家里不和,你就留下玉簪吧!”“呵呵,玩车轮战?我没时间陪你们耗,恕不奉陪!”
“放肆!别以为你有帮手,就不将爷奶放在眼里,你不孝不敬。若传出去,不怕坏名声嫁不出去,我们还怕丢人!”两老一直不出面,此刻出面就给小鱼下马威,带着威胁的话,硬是让小鱼深感无语。这些年,她有爷奶?有这一大帮亲戚?
那真正的小鱼是怎么死的?病死,饿死的!
鄢家人见小鱼不还嘴,纷纷勾了唇角:管你再厉害,面对名声破坏,嫁不出去,女孩子是怕的。正在他们得意之际,一个低压的男声打断沉静,“谁说她嫁不出去?我娶!”声音有些熟悉,小鱼寻声望去,一身墨衣长袍,脸如冰雕似的好看,却也冷极!
索命阎罗,他怎么来了?
小鱼望着从石山方向来的皇甫瑾,心里有些瑟瑟然,他若取自己的命,就不会让惊雷等人保护自己。可他不取自己的命,两人还能有什么关系?想到男子可能自负,请人保护自己有可能是等他来杀,小鱼本能要逃跑。
南源村发生瘟疫那次,皇甫瑾向自己射过三棱锥,也掐过自己。窒息的感觉,小鱼现不敢尝试。至于暗器的威力,小鱼没齿难忘。三棱锥误伤萧公子,差点要了他的命,想着这些,小鱼腿就有些抖。
想到虎猫速度惊人,小鱼环顾四周寻找它,看到它从山上下来,喜不自胜。只待自己坐在虎猫身上,不怕你皇甫瑾追得上!可是,虎猫‘嗷呜,嗷呜’跑到皇甫瑾身边,绕着圈地撒欢为哪般?“虎猫,你过来!”
“你不用叫它,石山有贵客到,等你很久了。”皇甫瑾一改冰山脸,边逗着虎猫,边对小鱼说道,余光却关注鄢家众人动向。
先摆脱鄢家纠缠也好,小鱼想着‘呼’的一声,如风般跑向石山。青山绿水间,一记鹅黄在其中跳动,引得男子久久观望。直到看不到小鱼的身影,皇甫瑾冷着声对惊雷等人道,“石山贵人忌打扰,将鄢家人赶出小鱼的地盘!”
“是!”
小鱼站在帐篷中,不知贵人在哪儿见她,想着不如先回茅屋,还没提脚走呢!
“我问遍了附近的人,也没找到当年满脸灰的姑娘,云影,你说,她是不是嫁人了?哎,真是可惜了,本想着她身材不错,小爷我也能勉强招进府里,煮煮饭菜,顺便养养眼。”吊儿郎当的话传来,令小鱼踉跄差点跌倒。
秦耀!他怎么来石山了?
第102章 睡功一流的小鱼,也是值得钦佩的()
皇甫瑾说的贵人是他?不对呀!怎么说,护国侯也比个小兵地位高,不该称他为贵人。
可这些人无一不是京城人,如两年前南源村出现瘟疫般,全到齐了,小鱼心里乱糟糟的:石山出什么事了?
小鱼掀开秦耀的帐篷,迎面撞上红衣佳人,身上淡淡香气,是小鱼熟悉的。可她从没离开过南源村,何时见过京城的贵人了?“你?呃,护国侯说有人找我,不知……”“我将要嫁给他,你不许再与他亲近!”女子傲慢地走出帐篷,有意将小鱼撞离帐篷。
亲近?哪敢啦!小鱼不敢与贵人计较,弄不好倾家荡产呢!虽然小鱼孤人一个,但产业却赚得意气风发。嫁人有什么了不起?进了爱情的坟墓罢了,小鱼想到此,真心不介意红衣女的鲁莽,笑着道,“恭喜你啊!”
“哼!你别得意,我一定会抓回他的心!”红衣女愤愤不平的走了,小鱼不解地望着她的背影。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京城人的假想敌?还是情敌!“这女人不会是妒妇吧!看到有人与护国侯说话,就会认为有一脚?一定是这样!”
“哈哈哈,有意思!小鱼,几年不见,你越发合小爷口味了!这‘有一脚’用词新颖,我得琢磨琢磨它的意思。”秦耀站在帐篷外,玩味的打量小鱼。小鱼一看他那样,便知道他琢磨是假,戏谑自己是真。她无所谓道,“你琢磨便是,谁怕谁啊!”
“喂,听说你挖到宝贝了,在哪儿呢?”秦耀一改花公子模样,凑近小鱼亲热地问道。小鱼听到这话,明白京城人来此的目的。所谓的宝贝就是石山下的铁矿!“哪有挖到宝贝,你们听谁说的?”她还等着慢慢开发呢,哪能告诉别人。
“没有宝贝,皇……舅父会亲自来,我不信!”宝贝一事是秦耀猜的,听说众人要来南源村,他便跟来了。一来看看有什么新奇的事,二来,他想念当初的美味。
“皇甫瑾是你舅父?”
“咳咳咳,话不能乱说,小心……”秦耀做了个杀头的姿势,小鱼不以为然,“是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