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7全球速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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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全球速递- 第1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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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时也都是校官。而同一时期的美国海军,像尼米兹、哈尔西这些人都已经是海军中将了。

    既然大家都没有实战经验,当部队规模快速扩充的时候,怎么选拔合适的指挥官呢,也只能先看理论水平了。所以,军校履历在这一时期就显得异常重要了。

    所以,历史上大多数美国陆军将领在战前都没有作战经验,像艾森豪威尔甚至连独立指挥一个团的经验都没有。但绝大多数将军都有教书的经历,在美国陆军22个军的前后34任军长中,只有1944年出任第19军军长麦克莱恩一人没在军校当过老师。

    所以,在异常重视教育背景的美国陆军中,约翰这种一天军校都没上过的,几乎就跟在一帮大学教授里混进了一个文盲一样另类。如果不补上这一课,基本上他的陆军生涯也就走到头了。

    约翰可不认为自己能做到像麦克莱恩那样,一天高等教育都没接受过,甚至不是正规陆军军人,完全凭借扎扎实实的领兵战绩赢得上司青睐,从一个国民警卫师师长被提拔为陆军军长。

    况且,人家麦克莱恩在战前也是在利文沃思堡军校接受过三个月的国民警卫队速成培训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约翰这一届。不过陆军和国民警卫队的培训是分开的,就算是一届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交集。

    不管怎么样,约翰马上就要成为一名军校学员了。大学毕业十几年了,突然转头又变回了学生,这种感觉还真是很奇妙。也不知道他这个已经30多岁人,脑子还能不能应付填鸭式的速成培训课程。要是到时候通不过结业考试,那可就丢人丢大发了。

    为此,约翰不得不在开学前,专门跑去找小艾瑞克的教父米德尔顿帮忙。米德尔顿在利文沃思军校任教这么多年,军长都教出了17个,教教他这个还没上任的步兵师副参谋长应该没什么难度吧。

第一百零五章 导师米德尔顿() 
金秋十月,密西西河畔的路易斯安那州首府巴吞鲁日正是一年中风景最宜人的时候。在城市南部的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校园里,校长米德尔顿正在自己花园里一边笑盈盈地翻看着教子小艾瑞克的照片,一边和约翰聊着天。

    别看在学术上,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在全美高校综合排名中只是百名左右,但他的景观建筑专业却是全美排名前三的存在。这座占地800多万平方米校园,也是公认的全美最漂亮的大学校园之一。

    米德尔顿校长的家就在校园西侧的湖边,从花园里可以看到位于远处高地上的钟楼。那座高地曾是一个富商的庄园,如今成为了学校的核心教学区。上百栋灰墙红顶的欧式小楼点缀在古老的橡树林中,仿佛传说故事里精灵居住的林间仙境一般。

    米德尔顿今年已经51岁了,一头花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乱,戴着副金丝眼镜,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书卷气,一点都看不出将来他会是个率领7万大军横扫法国东部的将军。

    不过这也不奇怪,米德尔顿自从1921年成为了本宁堡步校的第一批教官后,就一直没再离开过讲台。哪怕1936年到菲律宾短暂服役了一年,也是去担任军官训导团教官的。算起来,他当教师的时间甚至比当指挥官的时间还长。

    约翰这是第二次来巴吞鲁日拜会米德尔顿。上一次是一周前,他在艾尔弗雷德的陪同下前来邀请米德尔顿担任小艾瑞克的教父。

    算起来,米德尔顿一家和老范家是几辈子的交情了。米德尔顿的爷爷曾是威廉爷爷的好友兼私人法律顾问,也是威廉爷爷的遗嘱执行人之一。米德尔顿的父亲与二伯萨基姆是大学同窗,两人私交甚笃,萨基姆还是米德尔顿的教父。

    1900年,米德尔顿的父亲因一场事故意外身亡后,二伯就一直对当时只有11岁的米德尔顿照顾有加。当初米德尔顿报考西点军校的推荐名额就是来自范德比尔特家族。只可惜,因为数学成绩不合格,米德尔顿最后没有被西点军校录取。

    顺便说一句,数学不好似乎是美国陆军将军们在学生时代的通病。比如巴顿和辛普森(第九集团军司令)都因为数学成绩不合格,不是留级就是差点儿留级。

    最严重的是后来担任第二军军长的弗雷登多尔(就是因在卡塞林隘口战役中被隆美尔打得丢盔卸甲而被撤职的那个),这个老兄干脆因为数学屡次不及格被退学了,算是西点肄业。(有趣的是,弗雷登多尔从西点出来以后,转身就考上了著名的麻省理工学院(MIT),反倒成了二战期间所有美军将领中学校牌子最硬的一个。也不知道以他的数学水平是怎么被MIT录取的。)

    虽然米德尔顿没有被西点录取,但二伯还是想办法让他在参军的第二年就成为了少尉军官。要知道,大部分西点学员在学校学习了四年之后,毕业时也就只是个少尉而已。像艾森豪威尔这种成绩差的,毕业时连正式军官都混不上,只能先去当军士长。

    之后的七八年里,米德尔顿在范德比尔特家族的鼎立支持下一路青云直上。借着一战的东风,他还不到30岁就在“常青藤”师(美国陆军第四步兵师,后来被改编成了第四机步师,是美国第一个全数字化步兵师)担任了上校团长,被人们看做是美国陆军中仅次于麦克阿瑟(当时是彩虹师代师长、临时准将)的青年才俊。

    米德尔顿原本有机会成为军方高层的,只可惜造化弄人。先是没等他升任准将副师长的命令下来,一战就结束了。

    别看上校和准将才差一级,但战后的前途可是有天壤之别的。麦克阿瑟在一战结束时是临时准将,战后他就能继续顶着临时军衔去西点当校长,甚至一路顺风顺水地成为陆军参谋长。而米德尔顿这个临时上校却只能乖乖地退回到上尉军衔上,继续一步步熬资历。

    更糟糕的事,二伯萨基姆在1920年就去世了。缺少了范德比尔特家族的支持,米德尔顿的发展就更加举步维艰。倒不是说二伯人一死,老范家就翻脸不认人了。而是因为二伯这个家族领军人物去世后,整个范德比尔特家族都没了主心骨,力量迅速衰减,根本无力为米德尔顿提供支持。

    所以,米德尔顿后来足足用了15年的时间,才重新成为上校。1936年,为了争取晋升准将的最后一线机会,米德尔顿远赴菲律宾投奔自己的老战友麦克阿瑟。结果没成想,一年后,麦克阿瑟跟华盛顿闹翻,干脆退役去当他的菲律宾陆军元帅了。这也导致米德尔顿只能黯然回国,接受了退役的命运。

    米德尔顿退役后,老范家通过艾尔弗雷德在学界的影响力,帮他在路易斯安那州立大学谋得了一个训导主任的职位。后来又利用该校的一起财政丑闻,先是扶持他出任了学校的副校长兼审计长,然后又一步步把他推上了校长的宝座。

    正因为如此,米德尔顿才会对约翰的事格外上心。当初老范家在他身上花了那么多资源,他却没能帮范德比尔特家族在军界撑起一片天,这在米德尔顿心中一直是一个遗憾,觉得自己愧对教父一家的支持。

    所有,当上次约翰和艾尔弗雷德联袂来访的时候,他很干脆地就表态将全力支持约翰在军方的发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米德尔顿是将约翰看成了继承自己未尽事业的接班人。如今,他名义上是小艾瑞克的教父,实则是约翰在军事方面的顾问和导师。

    “这次去利文沃思堡进修的机会非常难得。”这段时间,米德尔顿考虑得最多的就是如何让约翰尽快完成从平民到职业军官的转变:“这对你将来的发展至关重要。记住,你这次不是去混资历的,也不是去学东西的。你要做的,是沉下心来,去观察、去体会一个真正的一线指挥官是如何思考和处理问题的。只要思维方式转变过来了,其他的都好说。”

    约翰被米德尔顿的话弄得有些糊涂,什么才是一线指挥官该有的思维方式,这也太玄乎了一点吧。以前在参谋部,没觉得自己的思维方式和其他人有太大差别啊。

    “那结业考核的事怎么办?”约翰有些迟疑地问道。

    “结业考核的事你用不着担心,利文沃思堡军校不是西点,考试分数并不重要。这次短训班只有3个月,也不可能再安排实习科目,只要你把那篇结业论文弄好就没事了。”米德尔顿在利文沃思堡军校任教多年,自然清楚这种短训班的结业考核是怎么一回事。

    “当然了,你在一些基础知识上确实存在短板,不过这不是三个月的短训就能弥补回来的。我这里列了一个书单,你回去可以好好看一看。”说着,米德尔顿递给了约翰一份长长的书单,“有些地方看不懂没关系,只要你思维方式转变过来了,以后在实际工作中自然就会明白的。”

    好吧,约翰将信将疑地点了点头。看来这次真的要好好观察一下那些来自一线部队的同学们了。也许,真像米德尔顿所说,在一线部队做指挥官和在上级机关办公室里做参谋完全是两码事呢。

第一章 军校受难记() 
位于堪萨斯州中部的利文沃斯堡军校里,约翰正在学员宿舍里仔细阅读一本美国陆军作战训练部新修订的《陆军作战条令》。这本书是入学前,他在米德尔顿的引荐下拜访其主要编写者,陆军参谋部作战训练部部长兼利文沃斯堡指挥与参谋学院院长莱斯利…麦克奈尔少将时,对方赠送给他的礼物。

    在这本新版《陆军作战条令》里,麦克奈尔少将根据当下在欧洲战争中产生的新变化,对步兵的战斗基本原则、各兵种任务和运用、攻防战斗的准备与实施、军队的移动、宿营、输送和换班,以及战斗指挥和保障方法等内容做出了很多新的修订。

    在那次会面中,麦克奈尔少将毫不隐晦地告诉约翰,他这次参加的短训班,就是专门为落实推行新版作战条令而专门面向军内中级指挥官召开的。学习掌握和熟练运用新的步兵作战条例是此次培训学习的核心任务。

    当然了,对于约翰参加的这个短训班的其他104名学员来说,所要学习的主要是那些新修订的内容,就连日常课程也是针对条令中的这些新变化来设置的。毕竟那些老的作战条例,所有军官都早已烂熟于心了,只有约翰这个半路出家的上校是个例外。

    前世作为一名军事爱好者,对于二战时期美军的武器装备、战略战术甚至某场重要战役的发展过程约翰都能说出个八九不离十。但是这些一线指挥官每天都要运用的具体作战条例,他却知之甚少。说白了,他就是一个典型的纸上谈兵之辈,在作战会议上可以说得头头是道,真要他指挥部队去落实就得抓瞎。

    现在,约翰开始有一点领会米德尔顿所说的一线指挥官的思维方式是什么了。作为一名一线部队指挥官,不仅要有决策力更要有执行力。在约翰目前所处的师一级指挥岗位,履行作战计划的能力远比拟定作战计划的能力更重要。

    即便以后约翰走上了更高的指挥岗位,如果对一线部队如何履行作战计划缺乏深刻的了解,他制定出来的那些作战方案也会是空中楼阁,落实起来必然状况百出,走样得一塌糊涂。

    所以,只要一有空,约翰就会把这本《陆军作战条令》拿出来反复揣摩,努力弥补自己在这方面的不足。

    现在,约翰非常感激史汀生给了他这次来利文沃斯堡军校进修的机会。要是他直接去了第82步兵师上任,很可能就只能靠他自己闭门造车了。毕竟如果一个上校副参谋长,连很多普通尉官都熟练掌握的东西都不懂,还要向下属请教的话,将会严重损害他的威望。

    而在军校里,不管你之前是什么军衔,什么职务,大家都是平等的学员,完全可以毫无障碍地沟通交流。遇到不懂的问题,他随时可以向身边的老师和同学请教。反正学员之间没有任何直接的上下级关系,这也没什么可丢人的。反倒是他这种勤学好问的态度,很快就为他在同学和老师间赢得了不错的口碑。

    在约翰他们这个短训班的105名学员里,共有34名中校,65名少校和5名上尉,拥有上校军衔的,只有约翰一个人。这也不奇怪,利文沃斯堡军校本来就是专门培养中级军官的学校,上校一般早就来这培训过了,就算是需要进修也都是去陆军军事学院接受高级军官培训,为将来晋升将军做准备。

    虽然约翰在这一百多个同学里军衔最高,但军龄却是最短的。即便是那几个上尉,也最少在陆军服役八九年了。在约翰看来,除了个别他知道名字的那几个未来将星外,就数这五个上尉最值得他关注了。能在尉官期间就被推荐来利文沃斯堡军校进修的,不是关系背景深厚就是个人能力突出,总之都是陆军的重点培养对象。

    举个简单的例子,历史上利文沃斯堡军校在1933年录取的125名学员中,也有5个尉官。这5个人中,后来有3人成了四星上将,1人成为三星中将,还有1人成为了中央情报局局长和副国务卿。

    虽然约翰在前世的记忆中没有找到班上那五个尉官的相关信息(很可能因为资历太浅,在二战期间未能走上高位,所以不为外界所熟知)。但他相信,如果这五个人将来没有再战争中那什么的话,也必定会成为军方实权人物的。

    “约翰,你还在看书呢。走吧,操行课马上就要开始了。”正当约翰聚精会神地看书的时候,住在隔壁的詹姆斯中校推门走了进来。

    这次培训,所有军官无论军衔住的都是双人宿舍。只不过由于学员人数是奇数,约翰又是唯一的上校,这才享受了“单人间”待遇。

    一听说马上操行课就要开始了,约翰不由地长叹了一口气。入学以来,别的他都不怕,最怵的就是操行课。没法办法,虽然他的身体素质在同龄人中算是不错的,但毕竟36岁了,平时又不是经常进行锻炼。

    所以,和那些平日里整天在训练场上和士兵们一起摸爬滚打的一线部队营连指挥官们比起来,他的操行课成绩简直惨不忍睹。第一天上课,就被练吐了,最后还是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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