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他吗!——,太邪乎了——!”
张伍狠狠的骂了一句。“大家立刻分散跑!——,化妆!潜伏!不管如何,一定要赶到海州传讯给琉求!——海州信报点的符号是梅花十字押!大家都听明白了吗?!”
幸存的三个队员立刻立正敬礼,齐声到:“听明白了!分散走,海州传讯,梅花十字押!”
张伍:“行动!”
于是四人立即分散各自走开。
张伍并没有去海州,而是一路不断化妆成流民、乞丐、山匪、行商、道士等,花了二十多天时间经徐州、宿县、凤阳府、滁县后到达江宁城,于八月初二找到了菊花押符的江宁信报点。江宁信报点不敢耽搁、旋即飞鸽传讯鸡笼。
丁茂密藏留下的讯息也被江宁传给了鸡笼。
丁茂遗讯是:“职部于五月二十七日全部汇集徐州,意欲事成后传讯总部;林黛玉身边有丫环嬷嬷三人系我堂外围情报员,会配合行动;职部遣八十人、二十八日夜于邳州运河码头行动,不想林女刚一落水即突兀出现一僧一道凌波于水面上将其救下;八十名行动人员旋即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徐州信报员也已失踪;事情诡异,职部已有身死预感,业已发出五花烟讯!”
五花烟讯是琉求情报司的一种传讯手段,是以点放五朵花的焰火传讯所有情报员立即全员集结、最高级别的警戒对敌的一种传讯方式。
傅宁看完江宁传来的讯息后也觉得头皮发麻。傅宁本意上并没有伤害林黛玉的打算,只是想用绑架林黛玉来基隆的手段引出那一僧一道;现在是把那一僧一道引出来了,可自己并没有见到他们,也就没有机会问询。至于其他信息,已经搅的傅宁头都大了。
傅宁原世里就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离奇的来到这个红楼世界后也还是坚定的无神论者;而且这几年琉求科技的发展也证明了这个世界的一切科学规律和原世都是一样的,傅宁也从未见过什么真的“神佛鬼怪”,所以傅宁从不相信那一僧一道是什么“神仙”,所以这些诡异的事情中必然有什么傅宁还不明白的道理,可是傅宁现在找不到解决问题的切入点,这才是最麻烦的事情。傅宁相信,只要自己能够和那一僧一道接触几次,那么自己就一定能弄明白这其中的道理,可是自己就是找不到机会。
情报司的高层全部汇集到傅宁在总参谋司的办公室里,几个人轮流阅览江宁传过来的讯报,大家都沉默思考着;室外的警戒已经扩大到整个总参谋司的所在范围,每门三岗,弄得总参谋司的工作人员都不敢大声说话,因为这种警戒级别意味着绝对有大事件发生,可没有人敢多问,连老岳都躲着去了财务司;军务司司长前来向傅宁汇报征倭工作,走到总参谋司门口看到这么多的情报司人员后就立刻转身回军务司了,因为大家都知道情报司是琉求一等一的实权部门,这种警戒级别绝对是琉求历史上第一次,绝对有大事件发生,傅宁没有通知到的人是绝对不能乱问的。
傅宁办公室里的众人可没有想那么多,因为大家都被江宁情报震撼了,没有一人言语。
“都议一议吧!说说看法!”傅宁先发的话。
“徐州信报点已失联三个月,海州信报点以失联两个月,其他信报点未发现异常,想必那三个幸存的队员已经不在了!”,首先发话的是信报阁的部长罗英飞。
“我曾听我师傅说过,武功高到极处可以凌波渡江,传说中达摩老祖就能做到,晚唐时的点枪双将刘平庆刘平喜兄弟俩做到过,南宋末年刘尚廷击杀元军大将乌尔秃的时候也做到过,明末的定春候朱意也做到过,但是这近百年来没听说过有如此人物,想必那一僧一道就是此等人物,这种人太过妖孽,太过难防!”,行动处处长刘步仁是武术高手,也发了话。
“后勤处研发过一种能让人无声无息中死去的药物,取名叫做‘叹息声’;但是那种药虽然无色却有刺激性异味,人中毒后会先不能动而后默默死去,但是死不了那么快;至于无色无味且能让人迅速死去的药物,尚未有人听说过。属下怀疑他们是中了毒,至于张伍几人能够活下来,肯定是当时闭住了呼吸,没有中毒!”,情报司后勤处的部长郝邦彦接着发话。
“墓中有四五百具尸体,身上装备丝毫未动;有‘疾风卫’、‘血格子’、‘堂卫’等隐秘势力的尸首,这不是一两个人能够做到的,属下猜测必有别的势力暗助那一僧一道。暗助的人必然不在那些尸体所属的势力中!”,这是情报司司长王肃的猜测。
“我到是觉得相助那一僧一道的势力也有尸体在墓中!很可能就是‘血格子’!”傅宁发话。
大家听后都是一愣,纷纷思索。
“不可能!他们不会杀自己人掩盖的;如果不是张伍意外发现了古墓尸首、那一僧一道是不会暴露的,因此‘血格子’没有必要杀自己人,这说明‘血格子’也是受害者。”这是副司长杨振反驳傅宁的话。
傅宁反问道“联合行动队两百三十二人,知道自己是属于琉求势力的人有几个?——只有五十多人!同样的道理,那些死了的‘血格子’可能也不知道自己和那一僧一道是友军!我现在疑惑的是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势力出现在林黛玉进京的路上?”
“这点属下知道!——淮扬堂曾事前禀报过,有几方势力都曾想绑架林黛玉,从而逼林如海就范,这点和我们想的一样。”王肃道。
傅宁抄起桌上的笔筒就砸向王肃,“谁告诉你绑架林黛玉的目的是为了逼林如海就范?!”
众人都是一愣,王肃也急忙跪倒地上认错,“是属下错了!属下不该乱猜!”
“给我起来坐好!——不明白地方你就不能问我?你知不知道乱猜可能会坏了大事?!告诉你我是想把那一僧一道引来鸡笼,我有话要问他们,只是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这么难缠!”
“侯爷万万不可!”,刘步仁急道,“那一僧一道绝对是绝世高手,琉求没有人能防的住他们;万万不可把他们引来!”
“不是我想把他们引来,而是我必须把他们引来,因为他们可能知道另一个世界的信息,即使我不引他们过来他们可能也会主动过来找我。可是现在我不明白的是他们究竟是谁?想干什么?怎么会和我想象中的形象差别这么大?不瞒你们说,我原以为他们是方外之人,不会杀人防火,只会通过言语或者一些诡异的手段劝人;谁曾想到他们竟是这样的杀人如麻!早知如此我是不会命令这次行动的。今天你们也都知道了这些事,就不要多想了,眼前的任务是抚恤死者家属、重建并恢复情报司在大陆的力量;至于那一僧一道,你们任何人都不要和他们冲突,你们回去后向所有下属传话,不论是内围人员还是外围人员,只要见到那一僧一道就告诉他们‘有人找他们、想向他们请教一个问题’,那一僧一道自然就会明白什么意思了,他们自然就会来找我的。”
傅宁接着道,“你们都回去吧,把工作做好就行了,警戒就撤了吧!”
但是众人都留在原地没有动,傅宁知道他们都想听自己解释,只能无奈的说道,“我也想向你们解释,关键是我自己现在都还没弄清楚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向你们解释。”
于是众人只得默默的走了出去,各自去找各自的工作。
第二十五章:旧讯去、新讯来、讯又憾人心!()
傅宁坐在桌前沉思冥想,思绪很乱。这是侍卫敲了敲门汇报到“他们又回来了!”
傅宁疑惑,“他们?”
侍卫道:“情报司的人!”
“让他们进来!”
于是侍卫把几人引了进来。
傅宁有些疑惑的看向几人,刚才的几个人都回来了,而且还多了一个总参司副司长李丰新。
“乾平帝驾崩了!”,是王肃先开的口,“刚收到的燕山堂消息!”,然后把手中的信报放到了傅宁的办公桌上。
傅宁拿起信报阅看。
“八月初二,成营节度使洪驰现于京师,圣旨命其为九门都御使,协同京营节度使王子腾封锁京师;京北千军营、神机营业已开进内城。八月初三,乾平帝崩,四皇子金铮继大位登基。京师有流言‘乾平帝口召传位于八皇子,但尚书令郑弦合大内总管宋德祥伪造了圣旨’;另,四皇子和八皇子的生母雅贵妃已殉节。”
傅宁习惯性的用手指敲着桌面,叹了一口气道“鞭长莫及啊——!”
“看来朝廷是要乱上一阵子了——!,这么好的机会不能用,可惜了——!”,傅宁又道。
“也不是不能用——,趁着京师乱局,我们不妨从沿海掠些人口;想来现在大英朝廷是顾不上我们——!”,这是李丰新斟酌了一番才开的口。
“好主意!!!,——通知总参司立即开会!情报司列席!我们一起商量一下,集思广益!”傅宁立即拍着桌子叫好!
侍卫立即通知各部司前来开会,众人很快就集中于总参司的会议室内,会议的主要议题是:
一、现在琉求应否出兵沿海劫掠人口?
二、如果能出兵,怎么出兵?劫掠何地?
三、后勤如何安排?
四、朝廷可能会有怎样的反应?琉求如何应对?
首先是政务司、工业司发言支持出兵,理由是琉求岛现在总计有三百五十万人口,工业、经济等发展都极为迅速,严重缺乏人口,其中最急缺的就是农业人口;接着各司都支持出兵。
军务司开始反对,理由是缺兵;海军主力舰队和四个陆战师都在倭国清理土著呢,一时间回不来;田彦武的第三师在吕宋监矿,不能动;鸡笼的琉求近卫师也不能动,驻在赤嵌的琉求海军陆战第二师正在换装整训,动不了;现在能用的只有驻扎于鸡笼的第一师及部分海军辅助舰只,出兵缺乏主力舰只和兵力。
傅宁立刻下令,第二师立刻停止换装,就地战备;由其他各司调集船只给海军暂用。
于是情报司发言,最好的出兵方向是泉州,泉州府知府已暗中投靠琉求,到时候能够协助琉求发起的劫掠行动。
但是商务司老岳反对,理由是泉州府人口太少,只有八十万人口;老岳建议出兵漳州,理由是漳州有三百万人口,能够一次性补充琉求人口数量;而且漳州是是闽省省府所在,钱粮也多。
听了老岳的发言后傅宁决定还是出兵漳州,“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傅宁也觉的计划有些疯狂,但是一旦成功就意味着有惊人的成果,到时候琉求的人口数量就会激增至七百五十多万,只需要一年的稳定发展,到时候利用工业化的成果、琉求就具备了和大英朝全面对抗的实力,所有的担忧也就都会消失。
与会众人都被这个计划惊呆了,旋即是一片的支持,连傅宁都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跟自己一样疯狂。
“计划很疯狂!结局很诱人”,会场里到处是激烈的讨论,还有人激动的拍手跳脚。
傅宁尚保持着一丝冷静,因为这一丝冷静里包含着一丝悲哀。感叹琉求还是缺乏精神文明的积淀;所有人都被“前景”所诱惑,扩张、掠夺,金钱、人口、财富的诱惑使众人们都陷入了疯狂,就没有一人能够冷静下来想一想琉求能否“吃的下”如此多的人口?这样一个大行动铺展开来会有多少人要去流血流汗、甚至付出生命?如果行动失败了,是否会有连锁反应、带垮琉求的民生和经济,是否会使琉求陷入混乱?
琉求和大英朝相比就是两个极端。大英朝是暮气沉沉的封建帝国,一派老朽**的味道弥漫于每一个角落;百姓麻木愚昧的劳作,求的是下一餐饭、求的是神佛;而官员们求的是功名利禄、勾心斗角,求的是荣华富贵、呼奴带仆。而与之相反的是、琉求就是集权的集体资本主义,局势就像初生的朝阳,所有人都想学习、挣钱,七八岁的小学生都叫嚣着扩张、掠夺,六十多的老太太都知道多识几个字能向官方领上一担粮食。
傅宁觉得自己就像一个“拿着魔法棒的巫婆”,诱惑着众人按着自己指定的路子再走,所有人都被工业化、扩张和掠夺迷住了双眼,就像原世里第二次世界大战前的德意志或者苏俄那样,集权式的政权和经济爆发着“百分之两百”的就业率,但是谁也不知道当疯狂褪去后会留下什么样的幕景!
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人生下来就是要奋斗的,没有了狂热只会剩下消沉和麻木,而不会是人们所理想的成熟和稳重,因为成熟和稳重就意味着消沉和散漫,那样还不如消沉和麻木呢;自古以来的历史从来都是这样演绎的。
会议的最终决定下达以后就是全琉球疯狂展开的动员,除了东海岸的大型捕鱼队还在继续增加产能外、一切船只都开始尽力调集和准备,争取前往漳州接送人口;政务司、商务司、文化司、工业司、以及总参司和军务司,都开始疯狂的运转起来。
八月十五没有人去过中秋节,三百一十公里的鸡笼到赤嵌的轻轨铁路已经通车,海军开始大量集结于澎湖厅备战,各式运输、后勤船只大量汇集。
情报司听风阁闽山堂传来消息,“漳州一切平静,没有异常”,于是傅宁下令开始行动。
八月十七日海军突袭漳州,陆战第一师强行登陆,两个小时内就击败并俘虏漳州镇海营七千余人,缴获漳州港各式大小船只五百余艘;接着是第一师开进漳州,第二师迅速迂回奔向漳州南、西、北三个方向,切断漳州于潮州、龙岩、泉州等方向的联系;然后就是见人就抓、送上海船,包围圈里的漳州人口、银两、粮食、衣物等等开始疯狂的向琉求运送。
天公作美,盛行台风的**月份里,琉求海峡居然没有经历台风;所有的台风都是从南部或者北部绕过的,以至于迷信的人都认为“龙王爷”都向着琉求。
情报司不甘落后,不知用了什么手段、最终还是鼓动了泉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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