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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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飘摇- 第1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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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于是车棱端布多更是一头的雾水。

    过了年就是一七三五年,东海国的大生产已经开始初步的动员,但是军事的全面动员还要到四月,在难得的闲暇时间,东海国的高层轮流这宴请车棱端布多,都喜欢交往这个真诚的蒙古人,而几个漠南蒙古的荣誉王爷、则是终日里陪着车棱端布多到处赴宴,因为他们早已对东海国熟悉了;在他们看来,协调好汉蒙两族的关系,就是他们最大的功劳,而安抚好车棱端布多,同样是巨大的功劳,

    就这样,车棱端布多和舍楞等人开始了慢慢的了解东海国。

    日子过得飞快,而秦仙子却一直没有再出现,傅宁煎熬似的等待着空空道人的出现,然而总是没有任何消息,漫长的等待让人寝食难安,更是让傅宁提心吊胆;难道当年的癞头和尚说错了?顺和帝不会在今年驾崩?难道空空道人不会在今年出现?

    日历翻了一遍又一遍,的确是到了一七三五年,已经到了癞头和尚当年说过的日子,难道癞头和尚说错了?

    顺和十三年,甲寅年,顺和帝驾崩,这是当初癞头和尚的“预言”,可是傅宁却突然间发现,一直没有在意农历的自己忽略了一个很大的问题,甲寅年原来是顺和十二年,已经在西历1735年一月二十三日终止过了,现在已经过了春节,乙卯年已经到了!

    焦躁的傅宁来回踱步,“他娘得!全乱套了!”;

    情报司的资料翻了又翻,最后一次的燕山堂情报显示、顺和帝身体很好,根本就没有驾崩的趋势,——可是,癞头和尚曾经说过的甲寅年的确已经过去了啊?!

    一个电话喊来了张旭,“张旭,朝廷这几天可有动荡?”

    张旭很是奇怪,“没有啊?——燕山堂的每一个情报都给你送过来了啊?没听说有什么动荡啊?”

    傅宁翻看着情报,“我只是有些焦躁,心里乱的很!——当年的癞头和尚说过,顺和十三年顺和帝将驾崩,顺和十三年就是甲寅年,可是我刚才才注意到,现在过了年了,已经是兔年,甲寅年是去年,这事有点奇怪!”

    张旭挠了挠头皮,“那又怎么了?我早就劝过你,癞头和尚那些人诡异的很,信不得,或许他们本来就是山野鬼怪、游街骗子也说不定!”

    傅宁凝着眉头,“早跟你说了,那些人不是骗子,更不是神仙,但绝对很诡异,能量很大,他们说过的话不容忽视!”

    傅宁再次翻看着情报,随口念道,“宫内起居注云:‘除夕,帝宴众臣于太和殿,君臣同欢;是夜,帝醉酒,子时方醒,奉茶宫女林怜多近前奉茶;帝兴起,遂幸林怜多,林怜多拒,抓伤帝额头;帝怒,命夏秉忠杖毙奉茶宫女林怜多、及侍奉太监三人。’”

    张旭疑惑道,“我说顺和帝是不是有毛病?——据说这两年他的身体一直不好,怎么还老是临幸宫女,还动不动掐死杖毙的?”

    傅宁摇了摇头,“或许他心里有火也说不定。——朝廷对东海国一直处于下风,无奈之下的人总会心里有火,临幸宫女说不定是他发泄愤怒的一种形式也说不定,这些情报说明不了什么。”

    稍顿后傅宁继续念道,“,正月初一日,因帝额有伤,不宜受风寒,遂命皇三子金清代为祭天,皇三子携百官入寰丘坛,未时,帝有旨,封皇三子金清为燕王;

    是夜,帝宴重臣于保和殿,因帝额有伤,冠冕垂面,

    诸臣宿醉,帝怜之,许诸臣宿于宫内,

    燕山堂探得起居注,据查,正月初三晚十九时,朝廷诸重臣仍尚在宫中;

    燕山堂,正月初三日,晚二十三时电!”

    张旭听后又是摇头,“电文中看不出什么!——今个是正月初五,虽说顺和帝加封金清为燕王有点奇怪,可金清毕竟年龄到了,早就该加封王位了,现在才加封王位并不奇怪,电文中看不出有什么动荡。”

    傅宁一再的思索,“不知道怎么的,今天我总有些心神不定,老感觉会有什么事发生,或许,还有什么事情我们没有看出来。”

    张旭,“能有什么事?要我说,东家你这是太累了!——最近几天你一直在熬夜,准备大规模肃贪的情报资料,累着了,心绪有些焦躁罢了。”

    张旭接着道,“东家,今天晚上我请车棱端布多和舍楞吃饭,要我说你今天也歇歇吧,一块过去坐坐;——车棱端布多这老汉实在,就是有些怕你,你该多陪他聊聊。”

    傅宁道,“他怕我干什么?他是对东海国还不熟悉,过一段时间就好了;——我又不怎么会喝酒,你家我就不去了,回头我还得想想朝廷的事,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片刻后傅宁突然道,“不对!顺和帝是正月初一晚上留宿诸重臣于宫中的,燕山堂的情报时间是到正月初三晚上七点,什么事情能让顺和帝留宿朝廷重臣两天?”

    张旭道,“这没有什么啊?——以前不是有过很多次顺和帝留宿张廷鹤、水溶、郑弦等人的记录吗?留宿十几天的也有过,不奇怪啊?”

    傅宁,“可是那也没有过顺和帝一次性留宿这么多重臣的记录啊?!”

    张旭,“东家,你到底想说什么?”

    傅宁,“我怀疑宫里出事了!”

    张旭,“出事?能出什么事?”

    傅宁,“不知道!但肯定有大事!——‘帝额有伤,冠冕垂面’,这说明顺和帝根本就没有露正面;‘皇三子金清代为祭天,封皇三子金清为燕王’,这事看着不奇怪可还是有点奇怪;再说了,还有留宿多位朝廷重臣于宫中的事;任何一件事单看都不奇怪,可奇怪的是几件事同时连续到一起了,这说明宫里出事了,还是了不得的大事!”

    傅宁一直在思考,而张旭的面色逐渐的有些凝重,“东家,你确定?”

    傅宁,“八分确定!——诡异就是妖孽,这么多的事连着一起,朝廷八成是出大事了!”

    张旭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会不会是你想多了?到底能出什么大事?”

    傅宁,“什么大事?——当年癞头和尚说顺和帝会在顺和十三年、也就是甲寅年驾崩,可我今天才发现,甲寅年竟然是顺和十二年,是去年;也就是说,甲寅终、顺和十三年始、当在除夕夜子时三刻、顺和帝已经驾崩了!——再说了,你看看燕山堂的情报电文,乍一看都是正常的,可全部连起来看就是一片诡异,顺和帝八成是真崩了!!”

    张旭一片愕然,“?”

    总参司的电话响了起来,紧接着,情报大本营、军事大本营、政务文教大本营、以及工业大本营的电话也跟着不断的响起,再然后,各司各部,都因为一个猜测的消息全面的躁动了起来。

    顺和帝,很可能已经驾崩了,朝廷,很可能在秘不发丧,东海国,现在在竭尽一切的情报力量确定消息是否正确,并且汇聚在一起讨论事情可能会发生的后继影响,

    驻京大使馆发来回讯,大使项城向宫内连发了三封紧急求见申请,皆被拒;

    燕山堂接连三次发电回讯,“待查!”、“待查!”、“正在查!”!

    正月初六日,上午八时多,燕山堂终于再次回电,“今晨五时,神机营进京,京师大变,街面纷传顺和帝已崩多日,有传言称张廷鹤篡改遗诏意欲迁都,九门右都御史卫若兰杀了九门都御史,大开京门,倒向燕王金清,正在锁拿长阳候冯紫英、兵部尚书卢文初、以及军务部尚书王翠等人;余事不祥,待查!”

    下午一点多,燕山堂回电,“朝廷宣布顺和帝已崩,新皇金清登基,号为承平,改历承平元年;余事不祥,待查!”

    总参司瞬时间开动起来,情报司的电文飞速的向各地传播,

    “顺和帝驾崩,朝廷大变,凡东海国边境诸事,一律传达消息,谨慎形势,严防损失!——商贸应慎言慎行,外出朝廷商人尽量避免危险,军事边防各处,立刻整军战备,预防突变!”

    当夜,二十三时,燕山堂回电,电文很长;

    “今日,神机营锁拿京师,晚十九时查抄上临街,燕山堂人员趁机介入,暗中拿住了长阳候冯紫英,经突审,冯紫英愿意逃亡东海国,并供出了朝廷大变前后的过程。

    除夕夜,顺和帝醉酒,凌晨丑时三刻奉茶宫女林怜多听得异声,随起身侍奉,发现顺和帝已崩,尸身已凉,随大惊;

    时张廷鹤在侧,知情后大惊,说恐局势动荡,要太监夏秉忠等人暂时瞒住了消息秘不发丧,而后通知太医黄兴、内阁军机萧时、九门都御史韩旃等寥寥数人。

    太医黄兴探查尸体后断定,顺和帝死于暴疾,无中毒迹象、无生病迹象、更无人为暴力迹象,死因不明;

    太监夏秉忠为了暂时瞒住消息,随下令杖毙奉茶宫女林怜多、及知情太监三人,命人修改了起居注;

    张廷鹤认为,先前顺和帝曾有打算,为防万一,以太子金泓在川中经营大英朝庭最后的大本营,而现在顺和帝突然驾崩了,就应当迁都、并扶持在川中的太子金泓继皇帝位;

    而萧时则反对,认为京畿若使,国则恒亡,所以不能迁都,反而应当立即扶持在京的三皇子金清登基,否则时间上等不及,朝政将会大乱;

    九门都御史韩旃认为,兵无斗志、将无战心,应当秘不发丧,暗中迁都洛阳,并立即飞鸽在川中的太子金泓前往河南洛阳继位登基。

    诸人意见相差太大,相互争执,所以顺和帝驾崩的事情就这样暂时隐瞒了下来。

    正月初一,萧时为了稳定京畿形式,命人假扮顺和帝,伪诏封三皇子金清为燕王,张廷鹤同意了,但是韩旃有些犹疑;

    正月三日夜,几人争执扩大,消息顿时扩散,十多位朝廷重臣知情后,俱留宿宫中,争执更甚;

    萧时等人坚持扶持三皇子金清立即登基,稳定局势,而九门都御史韩旃、内阁军机张廷鹤等人仍坚持要太子金泓登基继位;

    正月五日夜,九门右都御史卫若兰突然杀了韩旃,夺得九门兵权,倒向了三皇子金清,接着,神机营左掖督军孙绍祖杀了中立的神机营都督褚坤成,夺得神机营兵权,并于凌晨率神机营进京,拥立三皇子金清登基;

    至此,金清登基为帝,改元承平,锁拿反对之人;

    长阳候冯紫英是兵部尚书卢文初的人,因此只得潜逃;现在被燕山堂暗中抓到后,愿意潜逃东海国。”

一、东风吹渡,席卷而下() 
看着燕山堂发来的最新电报,张旭一个劲的摇头,

    “千年未有事,竟出大英朝!

    一帝死一朝崩,一帝终而一帝继;京师死了个皇帝,新皇帝却要在川中继位,张廷鹤的脑子被猪拱了么?得多脑残才能想出这样的招数?

    当年北宋徽钦二帝为金人所掳,高宗赵构在商丘继位南渡,也没有如今的大英朝这样夸张,竟然想让金泓在川中继位,张廷鹤的脑子里得有多少便溺?”

    老岳李丰新也是摇了摇头,

    “其实也怪不着张廷鹤,据燕山堂以前的情报所说,顺和帝等朝廷高层,早就被东海国给打怕了,越是了解东海国的人越是胆小,毕竟天下大势任谁都看的出来;顺和帝以前也有过明确的表示,命太子前往川中,本就是继江山存绝、经营最后的希望罢了!

    越是朝廷的高层越是恐惧东海国,反之,越是朝廷清流和中层官员越是敌对东海国,因为他们只看到了朝廷对东海国的妥协,却不了解东海国真正的强大,所以就造成了如今这样的局面;

    很多朝廷官员都知道顺和帝派太子金泓前往川中的用意,可是却都不愿意接受,现在推金清上位登基,其实就是在默认推翻顺和帝的遗命。”

    傅宁叹了口气,

    “我现在担心的是金清登基后的决断,朝廷的强硬派全面抬头,因此对外战争将是稳固新皇政权的最好手段,我担心的对两国商贸的影响,还有朝廷对东海国长城沿线的军事压力。”

    盛世然道,“他们要是敢硬我们就再敲打他们一次就是了,应该没什么大的影响的;再说了,对我们的商贸影响应该没什么吧?如今我们的基础都在工矿能源等领域,煤铁火油才是重中之重,都不需要和朝廷商贸,用不着担心吧?”

    还没等傅宁回话老岳便开始反驳盛世然,

    “你这话偏了!——你只看到了我们不需要进口朝廷的煤铁火油,可是你没看到另外的东西;朝廷的蚕桑棉麻、桐油、茶叶、生丝等各种农产品都是我们必须的,而且量非常的大,一旦两国商贸受到重创,我们的损失会非常的大;

    说句夸张的话,你们吃菜可能都会没油,因为我们东海国的油菜和黄豆的种植量非常的小,芝麻、绿豆、豌豆、高粱、小米、荞麦等作物的种植几乎没有,要是两国断了贸易,要不了多久你们就吃不上这些东西了,吃菜也都会没油,总不能天天用猪油鱼油炒菜吧?

    还有,我们东海国的棉麻类作物产量也是不足,毕竟我们发展的时间太短,如今每年的棉麻进口都是重中之重,生恐有一点损失;每年各司紧盯着商务司的就是棉麻这一块,没有棉花纺织业就会骂娘,没有苎麻其他各司都能跑商务司装死给人看,每年光是缆绳所需的苎麻数量就能让人发疯;

    这一样样一件件,那样离得了两国商贸?!”

    盛世然瞠目结舌,“这么说两国商贸还真不能断?”

    “可不是么!”,老岳回道,“我们每年和朝廷的贸易,很多都是出现在棉麻生丝等领域,茶叶就更不用说了;你问问张旭,情报司淮阳堂的人员,有多少是为了两国商贸在转的?前后牺牲的都不下数百了!”

    张旭点了点头,“是的!——光是扬州一地,情报司为商贸领域而布置的情报人员就不下三百,外围人员更是多达两千;淮阳堂情报,很大程度上都是在为商贸领域工作的!”

    张连祥看了很久的地图,

    “东家,你说现在金清登基了,川中的金泓会怎么反应?”

    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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