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飘摇》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红楼飘摇- 第1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晴雯想了一下,“房子多大?”

    傅宁,“一百多米的,我们要两套,把中间的墙打通,连起来就是三百多平,住我们几个人,足够了!——旁边还有小学、中学、文化馆,什么都不缺!”

    晴雯狠狠的一点头,“那就搬过去!”

    傅宁,“傅家苑不要了?”

    晴雯,“不要了!”

    说动就动,第二天傅宁全家,就搬去了政务家属大院;

    傅宁要了四套房子,金峰家里住了一套,傅宁几人住了两套,只是两套房子之间暂时还没有打通;另一套房子空着,成了傅宁的书房和资料室。

    总参司副司长李丰新跟风的最快,把家里的别墅一扔,拖家带口的住到了傅宁的楼下、一楼;

    仿佛眨眼间的功夫,一群人围了过来,见傅宁没有反对,于是五层楼的小楼几天便住满了人,老岳就住在了傅宁家的楼上、三楼;

    傅宁的书房兼资料室没能建成,因为杨兰李信一家带着傅怡住过来了!

    于是一群建筑匠师被傅宁叫了过来,连讲解带比划,忙碌了五六天,一群建筑匠师风风火火的离开了!

    基本的规划草图,联排别墅、电梯六楼、地下车库、景观式小区、附属文化和商业设施,就这么不经意间流传了开来,政务司很快将草图共享给了各处,并赋予了一个名字,规范式一等模范小区,并通传各地、成为东海国所有县级以上行政单位、未来理想型统一建筑模式,而第一个开工的地方,就是金州的、东海国政务家属区。

    乔迁之喜很简单,吴婶和平儿合作炒了几个菜,傅宁和老岳搬了张桌子,叫上金峰,喊上楼下的李丰新,四个人就是一桌,温好的果汁酒烫上一壶,天南地北的就聊开了;

    老岳道,“这两年是怎么了,怎么贪官总是越来越多了?”

    傅宁道,“这很正常,社会发展的太快了呗,大规模的建设必然衍生大规模的腐败,这是常识,等到合适的机会,掐头去尾的杀上一番,什么事都解决了。”

    金峰撇了撇嘴,“你也是心大,什么叫掐头去尾?要我说就该见一个杀一个,治国就是治吏,得常抓不懈!”

    傅宁,“没那么回事,见一个杀一个那你就别想发展了!——经济就是生产和消费的总和,而经济的激增就必然衍生出太多的富余,于是贪官就出来了,这是不可避免的,这和治吏是两码事!”

    李丰新眼神一亮,“东家,这是怎么说?肃贪和治吏不是一码事?”

    傅宁道,“不是一码事!——肃贪的目的是稳固统治,而治吏的目的是稳固政权,乍一看是一会事,实则有天壤之别。”

    金峰也是来了精神,“哟,那我还真的听你说道说道!”

    傅宁道,“很简单,肃贪的目的是稳固统治,让百姓信服,所以每次肃贪、百姓总是拍手称快;而治吏就不一样了,治吏是为了上下一体同心,清除异见者,所以是政治斗争,这是两码事。”

    几个人都不是傻子,稍一琢磨,纷纷点头不语。

    老岳到了杯酒,“这果汁酒就是没劲,也就你喜欢;——对了,傅宁,你总说肃贪的事还要在等等,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

    傅宁笑了笑,端起了酒杯,“这酒有个说法,我原世里叫鸡尾酒,全靠调,不过我不会调,就是喜欢这混着的味;——肃贪的事你别急,情报司那里的资料都是现成的,现在不能动;你们知道的,今年是大建设,所以一切工作都是为了扩大建设,明年开春之后大建设就要到底了,将开始全面动员,整个国家的中心将全面转移到大生产上面来,就是全面肃贪的时候了,一笔杀下去,最起码可以管上七八年,不过今天我给你们投个底,你们可别往外漏了,许多当初的老人,如今手都不干净,很大一批可能都会被肃贪整下去,押迁南方各府;到时候肃贪和治吏是结合着来的,你们可别同情心泛滥,给那些无能的清官求情。”

    李丰新笑了笑,而老岳却是皱了眉,“这么说,有些清官你也不留了?”

    傅宁点了点头,“贪官这一块主要是抓狠的,抓刑事犯的,清官这一块主要是清退无能的,清退跟不上的;至于那些有能力但有小贪的,主要是训诫,但涉及刑事的,会一个不留!”

    金峰插了句嘴,“你又出什么幺蛾子?肃贪就肃贪,难道你还想留点小的养着不成?!”

    李丰新接话道,“可不是要留着养着!——这是总参司里的几个司长都知道,就是大家都不说而已。”

    傅宁道,“有能力的小贪就是要养着,经济翻一倍,最少也能多养活三成的人口,即使牺牲了少数人无辜者的利益、从大局上看还是划算的;至于一些小贪也因此也跟着养大了,到时候肥了再杀就是了!”

    金峰琢磨了一下,点了点头,“总是说不过你,你总是有理!”

    老岳叹了口气,“这就是政治,总是让人不开心,当年我经商、从来就没有如今这么累;政治政治,到如今我也没明白政治个啥?”

    傅宁道,“政治是啥?政治就是不同利益者、不同利益阶层、团体之间的博弈和平衡,永久的玩下去,这就是政治,没有人情可讲。”

    金峰皱了一下眉头,思索了一下道,“那你呢?也没人情可讲?”

    傅宁道,“说什么呢你?政治具有惯性,不就是人情,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

    李丰新道,“我觉得以前东家在政治进修会上讲的很有意思,那个政治abc,说的真是深到了骨髓,越想越有意思。”

    傅宁道,“你别迷信,政治可以拿来玩,可是老是玩政治的人肯定会被政治玩掉,信仰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可是信仰才是政治的真髓,才是高于政治的东西!”

    老岳道,“随你们吧,反正明年我是退了,小李子我是看中了,你得给我送上去,他接财务司我才放心!”

    傅宁,“行行行!我都答应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小李子我给你送上去,财务司交给他,不过商务司的你还的给我寻摸寻摸,到底谁接合适?”

    李丰新一阵愕然,“老岳司长明年要退了?”

    老岳道,“是啊,退了!——如今老了,也累了,更跟不上了,还赖在上面干嘛?不只我退,老姚明年也退,如今啥都不缺,还赖在上面干啥?!”

    傅宁看向李丰新,“你那可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商务司这一块还没有合适的人接手,你觉得谁合适?”

    李丰新道,“我?——我哪想过这事?——不过小李子是谁?接财务司?”

    老岳道,“四海银行的副行长李斯特。”

    李丰新又是一阵愕然,“娶了乔家乔燕的李斯特?——开什么玩笑?她可是是荷兰人?怎么能当司长?”

    傅宁道,“怎么不能当司长了?——李斯特一家子全都入了东海国国籍十年了,就是东海人,汉语说的一水的溜乎,怎么就不能当司长?再说了,撇开他的血统,论财务能力,谁又能超过他?”

    李丰新,“那也不行!财务司乃国家财富重地,怎么能让一个外国人当司长?!”

    傅宁掏出了一张东海纸币放在桌子上,看着李丰新,“这是什么?”

    李丰新道,“钱啊?!”

    傅宁道,“钱又是什么?”

    李丰新,“钱?——钱是货币啊?是财富啊?!”

    傅宁摇了摇头,把钱收了起来,“你知道我当初我问李斯特的时候李斯特怎么说的吗?”

    李丰新摇了摇头,

    傅宁道,“他说不知道,然后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交给我一篇论文,告诉我钱是度量衡,刺激生产和消费;你要是明白这句话,我宁愿让你当财务司司长!——去年一年,李斯特在南非替四海银行赚了一千六百万两银子,四海银行是东海国国家银行,你说,李斯特够不够资格当财务司司长?!”

一百二、土尔扈特、你回来吧!() 
金峰吃着菜,“傅宁,李丰新刚才说什么政治abc,什么意思?”

    傅宁道,“政治abc啊,讲的一般政治的精髓。”

    老岳摇了摇头,“金峰你听那干啥?那就是玩权术,没意思的紧!”

    金峰道,“有意思没意思听听呗!”

    傅宁吃了口菜,“一般政治的精髓,其实就是政治abc,讲的是利益的平衡;如果利益不能平衡了,那么就把本该属于a的利益送给bc,让bc两方去跟a去斗争,必要的时候弄死a,再达成新的利益平衡,那么治政高层就能继续统率bc、以及下一个a,就能把自己的意志继续推行下去,就这么简单!”

    金峰疑惑,“什么意思?就这?——傻子也能明白问题在上边,abc还用的着斗争?把上边掀翻了就是了?!”

    傅宁继续吃着菜,顺手又喝了口酒,“道理很简单,可是问题不简单!——这是阳谋,古今中外,历朝历代,永远的重复着,没有人能跳的开,而失败者也总是死了也未必明白,永远的重复着这个道理。”

    李丰新也是点了点头,“就是,历朝历代谁也逃不了这个圈子!——多少英雄豪杰成了罪人,又有多少罪恶成了英雄,成王败寇,谁是谁非,却都栽倒在了这个圈子里!”

    金峰摆了摆手,“等会等会,我还有点糊涂!”

    李丰新道,“没什么可糊涂的,古语说恩出于上而罪出于下,帝王之术,等等等等的道理,其实都是从政治abc这个道理中衍生出来的,就这么简单而已。”

    金峰摇头,“等等等等,我还是有点不明白,”

    傅宁道,“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的,你分析分析历史,从封建社会诞生以来,历朝历代都是这样的。”

    金峰,“都是这样的?那你举个例子!”

    傅宁,“例子多的事,比如说秦朝,秦国以战功封爵,六国是a、秦国将士是b、秦国政权是c,所以六国灭、bc得利,而六国灭了之后,b得不到利益了,于是秦国便亡了。”

    金峰一头雾水,

    傅宁又道,“这么说吧,政治就是不同利益代表之间的博弈,从而达成平衡和稳定的艺术,如果利益不平衡了,那就弄死一个利益代表,重新达成新的平衡。”

    金峰还是一头雾水,“等等等等,你别说那些我听不懂的,你就说说东海国的政治是怎么回事。”

    傅宁,“东海国的政治很简单,奴役和掠夺异族,通过贸易倾销从朝廷以及欧洲获得利益,最后东海国各个阶层的人都得到利益,于是皆大欢喜;大家都得到了好处,所以都听我的,就这么简单。”

    老岳插了句嘴,“也不是所有人都听你的,那些贪官不是还有很多吗。”

    李丰新也是点头,“就是!——我还真有点怀念‘制度大于人情’那段日子,那时候贪官真少,怎么如今‘制度大于人情’不怎么提了,贪官就多了起来了。”

    傅宁摇了摇头,“我刚才不是和你们说了吗,大规模贪腐就两个原因,第一个是经济发展的太快,衍生除了许多富余的利益、从而导致的贪腐,第二个原因就是缺乏信仰,人不为己天诛地灭,贪腐便扩大化了。”

    金峰摇了摇头,“总是说不过你,你总是仗着自己知道的多糊弄人!”

    正吃着的时候,严松来了,

    严松看着傅宁家里有人,也就没有多说,客气了两句就准备走,而傅宁也知道严松必然有事,但是却不准备留下严松说话;

    但是老岳似乎认出了严松,“你不是哪个?那个什么来着?情报司的来着?”

    严松客气了一下,“听风阁关东堂的,原来叫旅顺堂,后来旅顺堂撤销了,就改成关东堂了。”

    李丰新也是“哦”了一声,“对对对,我也想起来了,你是情报司关东堂的,找东家有事啊?说就是了,今个也没有外人!”

    严松客气了一下,金峰顺手拉了个椅子,于是严松便坐下了。

    几个人都不说话,就突然静了下来,金峰打了个冷场,“那个谁,你有事给傅宁说就是了,也没个外人,要是不方便的话就先吃饭。”

    严松笑了笑,“我也没啥事,就是过来看看东家。”

    傅宁点了下头,问严松道,“事情都办好了?”

    严松点头,“办好了,一千个,今天都送到新河桥镇去了,郝秀莲派人接收了,——就是我有些不明白,怎么罗刹人中怎么还有那么多的蒙古人?”

    傅宁疑惑,“蒙古人?”

    严松道,“是啊!一千个罗刹女人,其中大约有六百多个是蒙古人,督察部的资料上也说这些人是罗刹人;罗刹人不是白色的吗?咋还这么多蒙古人?”

    傅宁继续疑惑着,“蒙古人,那个蒙古的?”

    严松,“我也不是很清楚,督察部送过来时资料上说是罗刹国的坎而没客人,可是那些女人大多都学会了点汉话,说她们不是罗刹人,也不是什么坎而没客人,而是什么徒儿胡特人,是蒙古人,是去年军务司从咸海西边的哈萨克把她们掠过来的。”

    傅宁摇了摇头,“什么坎而没客、徒儿胡特的?”

    俄而傅宁一个激灵,“你说的是卡尔梅克、土尔扈特吧?”

    严松摇了摇头,“我也弄不清楚,督察部把人押送过来的时候就没说清楚,光说都是罗刹女人,都是在农场授过几个月汉话的,我也是见了之后才知道里面有那么多的蒙古人。”

    老岳金峰三个都是面面相觑,弄不明白傅宁和严松在打什么哑谜。

    傅宁叹息了一声,“这些女人不能做实验了,都放了吧,立刻授予东海国国籍,一切权利等同汉民。”

    严松一阵哑然,“啊??都放了?为啥?”

    傅宁,“英雄渥巴锡的后人,不能轻辱!——你回头查一查,只要是土尔扈特人,只要学会了汉话,都放了,立刻给予公民身份!不论男女!”

    严松疑惑,“英雄渥巴锡的后人?”

    李丰新也是疑惑,“渥巴锡是谁?——英雄?哪里的英雄?我怎么没听说过?”

    傅宁愣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