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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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飘摇- 第1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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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田彦武?你们东海国陆军部长田彦武?他也说你像傅宁?”

    “是啊,田彦武说我有三分像傅宁叔;我跟你说,傅宁叔就是个乌鸦嘴,他看人的眼光一直都不准;他说贾兰潜力大,结果贾兰种地去了,他说田彦武有潜力,结果田彦武做了十年的陆军部长也升不上去,他说孟增义有潜力,结果孟增义贪污被迁押南极府了;还是田彦武说的话准,田彦武说演习不好玩,结果演习还真不好玩,所以我觉的他说我有点像傅宁叔肯定是准的。”

    水溶嘴都张大了,惊讶道,“就因为这?你就认为田彦武说话准?”

    “是啊!”

    顺和帝有些嫌烦,“准不准的过一会再说!——朕问你,你前边说傅宁是从域外来的,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这事北静王爷知道啊?大庆典那年傅宁叔不是和北静王爷说过吗?”贾环道。

    顺和帝疑惑的看着水溶,“刚才说到域外的时候你很惊讶,不像个知道的样,怎么又说你早就知道了?怎么回事?”

    水溶张大了嘴巴,苦笑着不知怎么解释才好了,

    “当年朝廷遣人观礼东海国大庆典,臣听说了很多事情,当时听到的人有四个,七王爷金峰、惠仁阁大学士傅均源老大人、还有臣,另外还有体仁院院总王子腾;傅宁接见我们的时候又说了许多奇怪的事,听到的人有三个,少了个王子腾;傅宁当时说的事让人不敢信、却又不敢不信;后来七王爷留在东海,王子腾回京时忧惧自亡,知道的人就剩下臣和傅老,所以臣和傅老就对了口径,有些事能说、有些事却不便说;”

    “回京后,臣和傅老大人上秉的事都是一样的,只是听傅宁说过的一些事,我们不想上秉,只能压在心底想忘掉,不想如今过了五年、还是有人又提起来了;臣惊讶,是因为这事还有人知道,又被提起来了,臣迷惑,是因为仍然想不明白。”

    顺和帝很是惊讶,疑惑道,“朕一向信你,无话不可谈;什么事能让你瞒了朕五年,现如今还不想说?”

    水溶苦笑,“说什么?说傅宁来自域外?说他来自三百年后?他自己的话都前后矛盾处处漏洞,我怎么跟皇上您讲?讲的清楚吗?”

    “域外?三百年后?简直是无稽之谈!这样的话你也信!”

    “臣不想信,可臣不得不信!——五年前臣观礼东海国大庆典的时候、东海国的滔天之势不是假的,所以从那时起臣就尽力避免朝廷跟东海开战;傅宁的话臣当初就已经信了一半,如今五年了,这年头是一日三变,铁鸟飞天、万里烽火、如山铁舰驰骋大洋,比饺子还多;早上朝廷朝议,下午金州就知道了,隔着上千里地呢,他们知道的比我们还详细,您说臣哪还有一丝不信?”

    “那是东海国的人聪明,会奇巧淫技;可也不能就说傅宁来自域外、来自三百年后啊!”

    “臣也不想信,可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一切;东海国水浑,让人看不透,您让我怎么跟您解释?!”

    顺和帝无语了,砸了砸嘴唇怎么也说不出话来;

    没人说话了,张廷鹤只好插嘴进来,问贾环道、“小子,怎么回事?”

    贾环一愣,“嗯,什么怎么回事?——噢,说话呢,傅宁叔来自三百年后,傅宁叔说他大庆典的时候就跟北静王爷说过,谁知道这话北静王爷瞒了皇上五年没说。”

    “这话你也信?”

    “我有什么信不信的,又不关我的事,我该吃的吃该喝的喝!——七天前我还搁金州做实验呢,七天后我却跑你们朝堂上来了,早知道这么好玩我早就把王东给捅了,还能有什么信不信的?”

    张廷鹤一阵迷糊,这哪跟哪啊?说的什么幌子?

    水溶却是一愣,疑惑的自语道,“不关我的事?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顺和帝也愣住了,不由自主的跟着沉吟,“不关我的事?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厄尔两人相顾大笑,“信不信又如何!该吃的吃该喝的喝!”

    满朝的文武相顾无言,全迷惑不解的看着顺和帝和北静郡王水溶。

    水溶一把把贾环拍了个踉跄,“小子!没看出来,你有大智慧啊!”

    顺和帝对着载权扬手一挥,“宣旨,着内阁军机处要员、三省八部及总理东海事务衙门主事、在京诸王、公、阳候、将军等三十余人朝中重臣,于后日保和殿议事,其余人等各安其事,不用早朝了;都散了吧!”

    载权满脸的迷糊,“都散了?”

    “散了,弄的跟菜市场似的干什么?都散了都散了!”

    载权还稀里糊涂的呢,突然发现顺和帝盯着自己呢,于是载权凄厉的一声长调、“退朝——!”

    张廷鹤也是满脸的迷糊,都说啥了?咋突然就退朝了?

    贾环依旧神经大条中

九十二、东海国无心?() 
东海国驻京大使馆,洪承志等人都在懊悔的拍着脑袋,一场醉酒、没想到天大的事都闹出来了;

    物资补给队从金州前来京师,稀里糊涂的来了个贾环环三爷,据说是被傅宁王爷亲自给发配过来的,因为捅伤了人,判罚半年不许回金州;

    洪承志觉得这本来不是多大的事情,王族的人本来就极为少见,傅、杨、贾、金,姓氏关系本来就让人弄不清楚,据说除了一个叫杨兰的女教师是王族嫡亲、以学术勋封公爵,其他的都是外戚,也没有人熟悉,关系也乱七八糟,让人摸不着头脑;而这个所谓的贾环环三爷,同样也没人熟悉,只是据说和傅王爷关系很好;

    来就来吧,何况听说还是被“发配”过来,让这位环三爷在京师玩半年回去就是了,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谁想到这位爷是个“混子”,整个一自来熟,一下车就和所有人混成一片,一场酒席就把所有人都撂倒了,不喝就直接给人硬灌;等喝醉的人酒醒后、才知道这“环三爷”根本就没喝多少酒,人家喝的压根是水!

    被人涮了也就涮了,反正人家是“爷”,自认倒霉就是;可谁想到,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人家环三爷或许觉得大使馆不好玩、居然跑到朝堂上跟人家皇上聊天玩去了,这都什么事啊?!

    洪承志已经三次递申请求见顺和帝了,解释贾环不是外交人员,可皇宫内回答的消息总是“皇上和环三爷相谈甚欢,现在不想见你!”。

    鬼知道环三爷这“混子”在跟顺和帝聊什么!还相谈甚欢?不被人卖了就不错了!

    认识贾环还不到半天,可洪承志早觉得这人就一“大嘴巴的混子”,还兼着一粗脑筋的“棒槌”,天知道他会泄露多少东海国的机密!

    贾环叫不回来,也求见不到顺和帝,洪承志现在连自杀的心都有了,朝外交司总部金州发去了紧急电文去解释,同时需求解决办法,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一封傅宁王爷的亲笔电文,就四个字——“知道了!”

    洪承志感觉自己糗大了,自己都想不起来自己有多久没有收到过傅宁的亲笔电文了,以前巴不得能收到傅宁的亲笔电文,可现在却恨不得从来没收到过傅宁的这封亲笔电文!

    大使馆里哀鸿遍野,一片愁云惨淡

    洪承志最终也没想到什么解决办法,无奈的长叹一声、“——随他去吧,算我倒霉!”

    贾环被顺和帝留宿宫内了,

    三五个美女一架,温香软玉的一翻揉搓,芙蓉帐里春宵暖,贾环的嘴便像秃了瓢的鸭子、什么事情都往外吐;

    顺和帝和水溶被张廷鹤的主意惊得目瞪口呆,——效果出奇的好,侍女从贾环嘴里掏出来的秘密海了天了,只是这法子咋这么损呢?像尊贵庄严的一国之主亲自点头同意执行的吗?

    算了,这年头还有什么事情不是稀奇古怪的?就按张廷鹤出的主意办吧,反正只要能探得东海国的秘密就是好法子,顺和帝自己安慰着自己,只是这种安慰连他自己都心虚!

    第二天的中午贾环被太监从女人堆里叫了起来,“皇上请环三爷赴宴,北静王爷和张军机作陪”。

    贾环迷迷糊糊的爬了起来,一把推开了准备给他穿衣服的侍女,自己迷糊着穿起了衣服;

    多少年自己动手穿衣的习惯已经早习惯了,一会的功夫已经把准备给他穿衣服的侍女们推开了无数次,等到穿好了衣服,才清醒过来发现自己错穿了一身女人的衣服,于是赶紧换;

    三两下、囫囵的秃噜了把脸跟着引路的宫女走,顺便调戏了一个过路的漂亮“宫女”,等到身边的侍女宫女跪了一地,才知道被调戏的“宫女”原来是顺和帝的一个妃子,于是贾环赶紧拽起了领路的宫女狂奔;

    顺和帝三人已经在厅内置办好的酒桌前就座,等贾环扶着腰坐下来后、张廷鹤讥笑着道:“环三爷,昨晚安歇的可好?!”;

    “还好,——傅宁叔说没有感情的女人躺在身底下就是猪,没意思的仅,我才明白他的话,一点都不好玩,寡味!”

    “噗!”,顺和帝刚进嘴里的酒一下子喷了出来,一个劲的咳嗽;水溶已经气得脑门发青,而张廷鹤、已目瞪口呆!

    门外有女人在哭闹着说要见皇上,太监夏秉忠小碎步急走了进来,在顺和帝身边耳语了几句,于是顺和帝更是咳得连腰也直不起来,

    水溶疑惑,问道、“怎么了?”

    夏秉忠回道,“怜妃说刚才有个男子调戏他,拉着她的手说她漂亮,奴才问过边上的宫女,说的好像是环三爷?”

    水溶和张廷鹤瞬间惊呆了

    顺和帝气的腰都咳弯了、等直起了腰,手里指着贾环、眼睛看着张廷鹤喷火,“把他拉出去给我砍了!给我砍了!”

    贾环迷糊的愣着,“我就拉了一个她的手夸了一下,什么都没干;——我还亲过傅宁叔的女人呢,傅宁叔都没说啥,你也不该砍我,忒小气了!”

    顺和帝一愣,“你亲了傅宁的女人?傅宁没砍了你?”

    “嗯,没砍我,生气了,踹了我几脚,让我给平儿道歉,还让让我跪了一会”

    水溶挠了挠头皮,“就让你跪了一会?”

    “也不是一会,是半天”

    张廷鹤张着嘴惊讶,“他怎么不砍死你?”

    两人一阵好劝,好不容易劝的顺和帝熄了火,贾环的头已经几乎低到桌子底下去了。

    顺和帝好不容易强压着火冷静下来,安慰自己道,“算了,朕不跟你计较,朕不跟你计较,谁叫如今这世道变得朕都看不明白,等下朕问你点事,你好好回答,不要糊弄朕,不然朕照样砍了你,你可听好了?!”

    “嗯”,贾环弱弱的回道;

    “傅宁到底怎么个打算对付朝廷的,朝廷怎么才能对付他,把你知道的都一五一十说出来,说详细了朕不砍你。”

    贾环,“?——我知道的我都说了啊!”

    “说什么了?从昨个至今你都说的不明不白、稀了糊涂,重新说,一五一十的说,说清楚!”

    张廷鹤立刻插嘴,“捡重要的说,把傅宁为什么造反、做到哪一步了、怎么对付他都说清楚!”

    “这太多了,我说不清楚!”

    “说不清楚也得说,不说清楚就砍头,你自己掂量着办!”

    “?你们不讲理!——那个、我从哪说?”

    “从前往后说,一点点的说,你想起来什么就说什么,不要乱起八糟的说,叫朕看不懂;你就从他当年开始说,他为什么不留在朝廷、为什么造反,还有这些年他做到哪一步了、朝廷怎么对付他才好。”

    贾环一阵迷糊,愣得都不知道从何说起了;

    水溶看着贾环迷糊,“算了,看你也是个稀里糊涂的;我给你提个醒,你就按时间说,先说说傅宁这些年、一年年的都干了啥、为什么那么干;你不是说和他无话不谈吗,他又是怎么想的,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贾环这才有些清醒起来,开始一边思考一边说;

    “噢,傅宁叔是个婆婆嘴,喜欢唠叨;嗯,也不是,他很多时候不喜欢多说,干脆的很,从不唠叨。”

    张廷鹤,“?——什么乱七八糟的?他到底喜欢唠叨还是不喜欢唠叨?你说清楚!”,

    贾环,“他喜欢跟我唠叨,不喜欢跟别人唠叨;嗯,也不是,他跟我说话有时候也不唠叨,给别人讲课的时候倒是很唠叨?”

    顺和帝三个瞬间又都火了,这都什么乱起八糟的?!

    水溶、“好了好了,你也别唠叨了!你就说说傅宁为啥造反,怎么造反的吧,一年一年的说,说详细些!”

    张廷鹤啪的一拍桌子,“再乱七八糟的乱说我就砍了你,不要讲废话!”

    顺和帝也彻底的火了,“,来人,给朕拉出去、——杖毙!”

    于是两个太监硬拖着贾环往外拉

    于是贾环真的吓傻了

    片刻后贾环又被拖进来了,夏秉忠对顺和帝耳语到,“才打了三板子,已经哭的不成人样,差点哭昏过去了。”

    “?”

    顺和帝瞥了张廷鹤一眼,“都是你出的糟心主意,什么美人计又什么赐宴的,让朕堂堂一国之主陪他个傻小子玩耍,弄得什么事!你看看现在,打几板子,保准他好好说话!”

    张廷鹤低头羞愧。

    贾环用双手撑着座椅臂,半坐着,屁股疼,哭的哽咽;

    顺和帝,“哭什么苦!这回会好好说话了吧?——说,傅宁为啥造反?”

    贾环哭着,“傅宁叔说我们的世界太落后,人心太愚太腐,到处都是罪恶,他是三百年后来的人,与这世上后格格不入,不造反他肯定会疯掉,所以他就跑到鸡笼造反了。”

    顺和帝:“胡说!天下百姓万千,也没见过几个造反的,怎么他就格格不入了,不造反就会疯掉、简直是无稽之谈!”

    张廷鹤随道、“就是!傅宁自己煽动天下、海外而反,如何怨得了这世道?天下承平日久、共享盛世、人心思安,是傅宁自己野心膨胀起兵造反荼毒天下,如何怪得了别人去?”

    水溶道、“我见过傅宁,要说他与此世格格不入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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