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吸引李青茵的便是那一抹忧郁,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对方的五官足够精致,风姿足够绰约的前提下实现的。
于是,为了可以跑到自己动情的男子,李青茵便利用身份之便跟自己的父皇软磨硬泡,终于得以如愿加入了凌武堂。
在集贤书院众大神加入之前,冷伊寒一直是凌武堂的灵魂人物,单兵格斗、兵法谋略向来都是第一。
无论梅高,还是李元都曾是制霸一方的风云人物,所以,集贤书院一众学子加入势必会对冷伊寒的灵魂地位造成冲击。
既然凌武堂的学子多出身寒微,所以这里的生活条件自然不可与集贤书院相提并论,而且作为军事化管理,每个学子都被强制住校。
集贤书院也有供学子居住的屋舍,都是豪华单人套房,在宿舍这方面凌武堂则显得寒碜许多,别说豪华套房了,单人间都没有。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安排宿舍的的时候,集贤书院的梅采梦、高灵毓、李元、秦风与凌武堂的灵魂人物冷伊寒恰好被分配到了同一间宿舍。
因为之前几次共抗权相李林甫的战斗,李元与玄班学生之间的关系已然缓和,且颇有越走越近的趋势。所以,李元与玄班几人住在一起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奇怪的是,为什么冷伊寒这个凌武堂的土著居民,且是最风云的土著居民偏偏被同集贤书院的转校生安排在了一起。
额,难不成是怕他们离得太远不方便打架吗。
女生宿舍方面倒很和谐,虞倾颜、苏茵曼与自愿过来的李青茵住在一起。
与集贤书院的学子不同,冷伊寒出身寒门,入凌武堂前主要做的只有三件事,读书、习武、耕田。而梅高众人平日里最喜欢的三件事分别是:打架、喝酒、泡妞。
理论上讲,画风如此相悖的两种人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免不了会相看两生厌。也就是说,冷伊寒与梅高等人发生冲突的可能性非常大。
而这几个人住在一起感觉最不舒服的当属冷伊寒,试想一下,如果你住校的时候突然被转到了一个陌生宿舍,而宿舍的其他人都是认识的,只有你一个是新人,那种感觉是不是很别扭。
当然了,通常在没有固有矛盾的情况下,新人与旧人打成一片的概率在百分之九十以上。
实际情况与想象当中的差别有些大,这几个人住在同一个房间里显得最突兀的是冷伊寒,但最不合群的却是梅采梦。
因为虽然梅采梦无论文采还是武功都是当世一流,可是他却醉心于采花大业,其他什么事儿都提不起兴趣。
所以,一想到要被长期圈进在这各种设施都差了那么一点儿意思的凌武堂里,他便觉得浑身不爽,有一种想打人的冲动。
其他人也不同,高灵毓作为一介二十四K纯武夫,在集贤书院的诗书课堂上常年被虐,如今却毫无征兆的转到了这专门习武的凌武堂可谓如鱼得水,很是兴奋。
作为富家大少的秦风却对家里的生意没有兴趣,矢志成为一个名扬天下的将军,而今到了凌武堂自然也是正中心意。
而同样文武双全的李元,无论在集贤书院还是在这凌武堂都得心应手,所以,他为没什么太大不适。
至于作为外来人口的冷伊寒,他原本就是这凌武堂的人,对习武练兵之事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
综上所述,梅采梦在对待这凌武堂一事上与其他几人分歧最大,若是换做他是外来人口势必会打起来的。
虽然大家都是同学,但以前比较不住在一起,这突然睡在一个房间里才发现彼此的一些小毛病。
比如高灵毓喊声震天,且属于不醒不休的那种。李元睡着了就说梦话,每日如此,风雨无阻。大少秦风睡着了会磨牙,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在磨铁链呢。
梅采梦和冷伊寒相对正常,确切的说是冷依寒一切正常,冷伊寒有失眠症加多动症,总是很晚都睡不着,在那里翻来覆去扰人清梦。
虽然多少都有些小毛病,不过玄班众人与冷伊寒相处的倒是很融洽。
然而,虽然梅高等人与冷伊寒没有冲突,不等于他们与凌武堂其他土著也没有冲突。
试想一下,一方是集贤书院的贵族子弟,一方是凌武学堂的寒门众生,这样极端相对的两种人多少会有些互相不爽的地方。
就好像后世的学校,总会有人拉帮结派制造出一个小团体。
所以,无论如何土著凌武派与新贵极限帮之间的一场恶战是在所难免了。
(本章完)
第64章 寒门公子()
集贤书院的学生都是长衫、纱衣的书生装扮,来到这凌武堂便成了紧衣窄袖的武士装扮,对此李元表示有些不爽,觉得这也的装扮有损自己潇洒倜傥的公子形象。
在这个问题上梅采梦倒是没什么反应,因为,在遥远的天朝他一直都是这样貌似“有损形象”的穿着。
李元有些不解,一日午后他们于校场上闲坐着打发时间时,便开口问道。
“执陌,你说你一个翩翩公子如今却打扮的似一介武夫,你怎么好像没什么感觉一样啊。”
梅采梦两只手撑着地,抬首望着晴朗的天空,心想这算什么呀,要让你看到我那时候夏天都穿背心短裤你还不得疯了呀。
可是,他知道这种回答断然是不可取的,否则,他便要被无休止的发问,而他也要无休止的解释。
于是,只好摆出一副自我感觉良好的样子。
“子君啊,你还是太年轻啊,如我这般潇洒倜傥的翩翩公子,无论穿成什么样都掩盖不了我那超凡脱俗的气质不俗。”
面对这样的回答,李元不禁冷笑一声,而后侧头望着这位自命不凡的偏偏公子。
“我说执陌啊,咱们以前虽然交流不多,毕竟也认识这么多年了,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是这般不知羞耻。”
梅采梦一脸无所谓的摇摇头,双臂向前做了一个长长的伸展动作,回答说。
“这你就不懂了,并非我不知羞耻,而是我足够自信,不是说人贵有自知之明嘛,这谦卑是自知,自信又何尝不是自知呢。”
如果有关这场“羞耻”之争是一场论战,那才一开局李元便被KO了,其实,在同梅采梦辩论这件事上,无论是谁从一开始便注定了以败绩收场。
“哎,”李元长叹一声,一脸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果然还是说不过你。”
李元已经承认不敌,梅采梦却依旧不依不饶,顺势又说。
“所以说嘛,知羞何用,上一次你带着天地人三班之众挑衅我们玄班,在我体力将要耗尽之时,你站出来说要跟我来一场公平对决,那感觉不也是不知羞耻吗。”
梅采梦的话让李元有些轻微的不满,他坐直了身子,在梅采梦的腿上踢了一脚。
“哎,执陌,我说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你这翻旧账算怎么回事儿。”
被踢了一脚梅采梦也没什么反应,依旧保持着两笔伸展的姿势回答说。
“凭良心讲,我可不是那种爱翻旧账的人,不是刚好你提到“羞耻”这个词儿了吗,这可怨不得我。”
“好吧,当我没说。”
这个时候,李元突然又想起了一件事,便又不受控制地踢了梅采梦一脚。
“说起这个,你说在书院的时候我们总是为了制霸书院而开打,而今到了这凌武堂,我发现他们的人早就看咱们不顺眼了,你说是不是也应该找个机会给他们点儿颜色看看。”
梅采梦伸展着的胳膊收了回来,稍稍坐直了一些,侧头望着李元。
“打一架是迟早的事儿,不过,你老踢我做什么。”
“哼哼,”李元笑一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情绪到了不踢个人总觉得不舒服。”
梅采梦摇了摇头,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哈欠。
“从眼下的形势看,咱们与凌武堂的人必有一战,不过,保险起见咱们应该先拿伊寒练练手。”
“那伊寒练练手,”李元锤了锤微微发酸的肩膀,蹙了蹙眉,一脸不解地问,“什么意思,现在咱们可跟伊寒住在一起,也没什么矛盾,你何故要与他为敌呢。”
“哎,你怎么就不明白呢。”梅采梦一边活动着有些僵硬的脖子,一边解释说,“伊寒可是这凌武堂的风云人物,若是咱们可以打败他,那对付凌武堂的其他人自然便不在话下了。”
听完梅采梦的解释,李元连连点头,心想还是你小子够狡猾。
“嗯,有理。不过你、我、灵毓、秦风,咱们几个应该由谁出面跟依寒对决的呢。”
而后,梅采梦便又一本正经的跟李元分析了一下他们的情况。
“论武功,我和灵毓不相伯仲,你与秦风打成平手,而我们两个又略胜于你们两个,所以,为了省点儿事咱们应该直接让灵毓去跟伊寒打一次。”
“嗯,有道理。”听完梅采梦有模有样的分析,李元又是连连点头,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对,转而直直的望着他,“不对,为什么去跟伊寒打的人是灵毓,而不是你呢。”
梅采梦理直气壮地回答说:“现在和凌武堂主事的可是我姐姐,她那个人的武力值如何你不是没见识过,若是我在她的地盘儿打架,那我的下场恐怕会很不好看。”
听完梅采梦的释,李元但觉很有道理,一拍大腿,额这次拍的是自己的大腿。
“好,就这么定了,今天晚上就让灵毓跟以后打一场,哎,你说咱们要不要开一个赌局,你准备押谁。”
“开赌局,”听到李元想要开赌,梅采梦身子微微后倾,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你就不怕我的将军姐姐知道了扒了你我的皮。”
凌云将军梅青鸢,作为大唐第一女子兵团七煞军的统帅,其战斗力之高更在梅高之上,于江湖十大高手榜单凌云榜上排名第三,排名前两位的是江湖上已经隐退的前辈高人。
所以,梅采梦虽然一向狂妄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却唯独对这位长姐为母的姐姐很是忌惮。哎,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吧。
见梅采梦一提到姐姐便向老鼠见到猫了似的,李元不禁发笑,额,虽说这笑容里没什么恶意,但多少还是带着那么一丝淡淡的嘲讽。
“执陌啊,你说平时无论在书院,还是在外面你是何等狂妄,怎么一提到你那将军姐姐就瞬间恐惧起来了呢。”
“哼哼,”梅采梦一脸苦笑地摇摇头,又试着为自己怕姐姐的行为找出一个合情合理的解释,“这人嘛总是要有些敬畏的,否则,终有一天会闯出大祸的。”
见梅采梦俨然一副哲学家附体的样子,李元不禁微微瞪大了眼睛,满是惊奇地望着他。
若非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他打死都不会相信如此这般有深度的话,是出自梅采梦这个向来凭拳头见高低的梅家公子之口。
(本章完)
第65章 逃学六人组()
那天夜里回到宿舍,梅采梦便将今日于校场同李元说过的事告诉了高灵毓,让他去跟冷伊寒打一架。
知道冷伊寒是凌武堂的武力值担当,高灵毓早就技痒难耐想与之一较高下,只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
如今,李元、梅采梦替自己开口了,所以他自然是不能错过了这个机会。
不过,并非你找人打架对方便一定要跟你打,冷伊寒虽然一直身在这以武会友的凌武堂,却并非好打架斗狠之人。
所以,当高灵毓提出以阵前试手之名与其切磋一下武艺时,他果断表示拒绝。
还放出话说,除非凌武堂的主帅亲自下令让凌武学堂和集贤书院来一场比试,否则他无论如何多不会接受集贤书院的挑战。
而后,高灵毓便又盯上了梅采梦,说主帅是他的姐姐梅青鸢,所以,让他借身份之便去跟姐姐请示,明日校场集贤书院要与凌武堂来一场公平对决。
对此,梅采梦态度相当坚决,说你小子这是想害我,让我去跟姐姐说想跟凌武堂的人打架,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不过该来的迟早会来,集贤新贵与凌武土著之间相看两生厌,谁也不服谁。
土著凌武派认为集贤帮的贵公子不过是一些纨绔子弟,仗着祖荫庇佑得入贵族书院,若丢了祖荫庇护不错过是一堆渣渣。
而集贤新贵们则认为凌武土著是一些没见过世面的土鳖,一些没文化,没修养,没脑子的大老粗。
这种感觉起初表现在双方人马相见的时候,都心照不宣的挂出了一副鄙视的表情。
后来,逐渐演变为在课堂上针锋相对,分配任务时相互拆台,终于演变成了小规模的大打出手。
作为凌武堂的话事人,梅青鸢自然不能任由这种敌对情绪愈演愈烈而视若无睹,于是,次日清晨搭台布阵将所有人召集至校场。
那一日梅青鸢不再是平日里的气质女装,而是手执黑色长剑,银色铠甲裹身,如此黑白相称的装扮无疑成为现场最耀眼夺目的存在。
梅青鸢本就神态高挑,英气逼人,换上戎装的之后便愈发风姿绰约,气概凛然。
“既然陛下将这凌武堂交给本将管理,那我便要为这里的每一个学生负责。这段时间一来发的事我也都知道了。”
校场上的一众学生只是安静的望着台上的美女将军,无人答话,于是,梅青鸢便继续说。
“东都洛阳过来的原凌武堂学生与应召而来的集贤书院学生之间的矛盾愈演愈烈,我知道你们双方互不服气,既如此,今日我便允许你们于这校场来一场公平较量,无论结果如何日后都要前嫌尽弃,相互扶持。既然有缘相聚于此,你们便是同窗好友而不是敌人,明白了吗。”
台下众人还是默默的站着,没有人交头接耳,也没有人答话,梅青鸢又抬高了声音再次问道。
“命吧了吗!”
“明白!”所有学子异口同声,高声回答道。
梅青鸢站着笔直,目光冷毅的望向台下众人,一字一句铿锵有力地说。
“集贤书院虽为文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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