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研究员,听见外面喊呢,赶紧开了门。
听着声音,杨文斌,觉得耳熟,这不是自己的导师的声音了,难道?
他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太神奇了。
随着外面的人进屋,看见他,也愣了。
和杨文斌预料的一样,原来,进来的人,正是自己的导师于芳芳。
他赶紧站起身来。
于芳芳看到,杨文斌坐在这里,感觉很诧异,他狐疑地转向于研究员。
于研究员,看他们两个认识,就笑了起来:“你们两个认识吧,我来介绍一下。”
然后他冲向杨文笔,说道:“这是我的女儿,于芳芳。”
然后,再冲向于芳芳,说道:“这是我的小朋友,杨文斌。”
谁知于芳芳却向父亲调皮地介绍道:“这是我的学生,杨文斌。”
杨文斌,也学着导师的口气,向于研究员说道:“这是我的导师,于芳芳。”
三个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呵呵的笑了起来。
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第一六四章 替补,参加军队院校学员方队训练()
这天。杨文斌,刚上完,共同科目的英语课,课间休息的时候。
传达室来了电话说,研究生院务办公室,让他听电话。
杨文斌,于是到了传达室,接过电话说:“喂,你好!我是杨文斌。”
“你好!我是研究生院院务办公室的李干事。你现在马上的院务办公室来一趟,有急事。”对方声音急促地说。
正好儿上完了这节课,杨文斌没有别的事情,他就向院务办公室的方向,快步走去。
院务办公室,位于研究生楼的一楼。
杨文斌进了大门,向门卫打听着院务办公室的房间。
门卫告诉他,是二十三号、二十四号房间。
想到23号一般是领导,杨文斌就直接到24号的门前敲了敲门。
“进来!”,随着里面的允许声,杨文斌推开门,走了进来。
院务办公室里,有两个人军官,一个是上校,一个是上尉。
杨文斌进了办公室,说道:“你们好!我是今年新来的研究生,我叫杨文斌,请问是哪位是李干事,您找我?”
那位上校军官回答说:“我就是,我找你。”
他长的魁梧,粗壮,说话声音很洪亮。
“你过来一下看一下,这个通知。”李干事说道。
杨文斌走到办公桌前,接过通知认真的看起来。
“《关于选拔国庆五十周年阅兵方队替补队员的紧急通知》。
各相关院校:
为做好国庆五十周年阅兵相关工作,今年六月份,防务大学、军事科学研究院、指挥学院、后勤学院、装备学院联合组成了军队院校阅兵方队,在某训练基地开展了集训。
由于天气的炎热等原因,部分官兵出现出现了痢疾、发热等疾病,影响了训练的正常进行。为保证国庆阅兵任务的圆满完成,经协商,要求,相关院校推荐国庆大阅兵替补队员。
要求,替补队员和正式队员,享受同样的待遇,同等训练。在正式队员,出现特殊情况的时候,替补上场。
要求,身高,在一米七五至一米八之间。身体健康。政治合格。无不良嗜好。
有军队基层部队经历者优先。
请各单位于9月5日之前,将替补名单报总参谋部院校管理部。
总参谋部院校管理部
XXXX年9月4日。”
关于国庆大阅兵的事情,五月份的时候,杨文斌就已经听到过相关消息。当时他在干部股工作的时候,接到过上级的通知,要求各单位上报,曾经参加过国庆35周年大阅兵的干部名单。
经过统计,他们团只有一名干部参加过国庆大阅兵,但是已经于前年转业。
尽管当时他不明白,要统计什么,但是想到是建国五十周年。
因此,凭着敏锐的政治性、指他感觉到可能要进行大阅兵。
因为一般,逢五年、十年大庆的时候,都要举行国庆阅兵的。
后来,听说,从全军选拔了参加建国三十五周年大阅兵的官兵,组成了阅兵方队指导组,从全军抽调了人员进行训练,准备国庆大阅兵。
杨文斌看完了通知问道:“可是这个通知给我看有什么用吗?”
那个上校说道:“啊,是这样,我们学校也要推荐两名替补的人员,经过我们的考察,觉得你最合适,所以征求下你的意见。”
参加国庆大阅兵。这可是杨文斌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平时想要参加,也没有机会,这次要的是替补,自己有机会吗?
但是,说是替补,如果正式队员出了问题,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想到这里,杨文斌杰说道:”如果,组织需要我啊,我义不容辞。“
“太好了!”那个上校说道:“那就这样定了,你做好准备,等学校的通知啊!”
他们的工作效率还真高,第二天杨文斌就接到了,学校的正式通知,他被抽调,参加国庆大阅兵。
要求,今天,到某训练基地报到。
杨文斌当然也不知道,某训练基地在哪里。
学院就专门给他派了辆车,他带着自己的被装,来到了,某训练基地。
说是训练基地,其实,就在京城市昌北区沙河北岸。
沙河,顾名思义,就是有沙子的河。而远处,就是,隐约可见农村的村庄。
在河边,连绵,几公里,搭着野战营房。中间是模拟的阅兵场地,四外,是野战帐篷。
战友们,在这里已经训练了三个月啦!
杨文斌和另外几个替补队员,一起来到了军队院校方队的宿营地。
进了军队院校方队的帐篷,区队长给杨文斌,指定了他的铺位。他将自己的行李卸在了铺位上,然后换上了阅兵训练的服装,就开始了训练。
对于队列训练,杨文斌是熟悉得不能太熟悉了。
在448团当兵的时候训练过,在陆军学院当学员时训练过,在447团当排长的时候,也训练过。
并且也参加过两次阅兵,一次是学院组织的,一次是团队组织的。
但是,那两次阅兵的标准,与国家阅兵的标准相比起来,要求的严格程度,绝对不一样。
所有的队列要求,都是按照队列条令来的。
但是有些细节,条令只规定了大块儿,而在这里,则细化到了,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角角落落。
毕竟,这是25乘以25人的大方队,共625人。
在一个方队中,必须动作统一,整齐划一,若是某一个人,做错了一个动作或者是有一个动作出现偏差,慢了或者快了,都会影响队伍的整体效果。
现在,这支方队,正在操场上进行齐步走的训练。
杨文斌,和其他三名替补队员,换上了训练着装,也加入了训练的队伍。
他们,跟在方队的最后一排,另起了三伍。
一个教员,专门指导他们三个人的动作,给他们吃些小灶,让他们赶上队伍的节奏。
要想后来居上,就必须得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
那个教员,专门拿出来阅兵说明,让他们四个人熟悉,在每一个时间节点,他们的动作,是什么,需要怎么做,需要达到什么程度。
看着教员,耐心细致的教导,杨文斌暗暗下决心,自己一定不能把自己当成替补队,要把自己当成整个方队里的一员,高标准的来训练。
从此,杨文斌又恢复了,在连队当排长时的作息时间,每天,早早的起床,穿上军装,开始训练;上午操课,训练;下午操课,训练;晚上,加班加点,还是训练。
没有高强度的的训练,就没有高颜值的效果,杨文斌深深地明白这个道理。
他甚至有的时候,会想象,如果,在建国五十周年大典上,自己真正出现在阅兵队伍当中,那应该是一件何等荣耀和幸福的事情啊!
尽管,在镜头前,也许只是那么一瞬,也许自己,不能被辨认出来,但是,为这个方队,贡献出自己的力量。
这是自己的梦想,也是,作为一名军人的无上荣耀。
第一六五章 训练,掉皮掉肉不掉队()
阅兵,是一项极其隆重的军事仪式,是体现一个国家的国威,一支军队的军威,一个民族的浩然正气的重要形式。
早在公元前,古埃及、波斯和罗马等国就有阅兵的记载。18世纪的西欧一些国家,阅兵式盛行于军队。第二次世界大战时,莫斯科红场阅兵震动了全世界。
阅兵在中国源远流长。相传4000多年前,中国北方的华夏部落首领夏禹,曾在现今河南嵩县境内的涂山,与南方各部落首领会盟。会上,众多士兵手持各种用羽毛装饰的兵器,和着乐曲边歌边舞,以示对南方部落首领的隆重欢迎。在中国春秋时期,也有“观兵以威诸侯“的记载。
现代的阅兵通常是在国家重大节日或大型军事演习中进行,一般分为阅兵式和分列式。
阅兵式是指首长或贵宾在阅兵指挥员的陪同下,乘车、骑马或步行,从受阅部队队列前通过,进行检阅;
分列式是指受阅部队从检阅台前通过,接受首长或贵宾的检阅。
新中国建立以来共举行过多次国庆阅兵,其中影响较大且最具代表意义的是开国大典、建国5周年、10周年、35周年的4次大阅兵。
现在,临近建国50周年,同样,要进行大阅兵了。
据教官介绍,5月下旬,阅兵部队就已经进驻京城阅兵训练基地了,他们每天早上4点50起床,晚上10点30收操。
第一阶段,是单兵训练阶段。主要是进行军姿训练,齐步走、正步走等基本动作的训练。
今年入夏以来,京城天气预报最高气温40摄氏度,而训练场的地表温度接近60度了。
由于实在太热了,参训人员的全身汗水一直没停过,像开了开关的水龙头一样,汗水在滴,都湿透了,衣服里面就像一只蚂蚁在爬,从头上一直爬到脚上,衣服也全粘在身上,非常难受。
而天气也变化无常,有时正在进行军姿训练,结果忽然来了大暴雨。才开始的时候,天气很闷很热,就渴望下一点雨吹一点风,凉快一点。结果后来雨越下越大,鞋都灌满了水,后面眼睛完全睁不开,雨水都灌倒眼睛里面,红肿了。对站军姿是一个很大的挑战。
而齐步、正步的训练,也是从一点一滴抓起的。
先是一步一动,再是两步一步,然后,才是连贯动作。
第二阶段,是方队合练。
每个徒步方队的编成是25X14+2=352,军队院校的徒步方队当然也不能例外。
徒步方队的合练,讲究是“线”与“面”。
“线”讲求六线一致──头线、臂线、手线、膝线、脚线、枪刺线。训练教官拉成六条直线,受训者的六线都要在一条直线上。
“面”,讲求的三线一致──横排面、竖排面、侧排面。
“线”是基础,“面”是结果。
上级检查时,采用高科技的“激光线“,谁没达到线的标准,“激光线“就会报警。
现在,进入到9月份,阅兵训练已经处在攻坚阶段了。
这个星期,他们已经组织了数次合练,十一个徒步方队按照阅兵式、分列式的程序开始合练。
杨文斌和其他三名替补队员的加入,给方队队员增加了压力,教官明确地告诉方队队员,说:“别以为你们在方队里就骄傲,替补队员和你们一样训练,半个月后就进行考核,如果你们谁考不过他们四个,那对不起,你变成替补,他变成正式队员。”
听了教官的话,杨文斌暗下决心,一定要多下功夫,半个月后,自己一定以优异的成绩,变成正式的队员。
当天,杨文斌就开始给自己加码了。
为了练好“站功”,改掉经常乱动的毛病,他找来曲别针,别在衣领上,脖子一动,就扎的生疼,两个星期,他的脖子上留下了38个针眼,总算改掉了这个毛病。
为了练好“腿功”,他找来背包带把自己的双腿捆上,甚至睡觉都不愿解开,有一天晚上,睡得迷迷糊糊的他下了床就要上厕所,却把腿上的背包带给忘了,一跤摔下去半天都没爬起来。
为了练好“眼功”,他用火柴棒撑着眼皮,一开始,眼睛受不了,眼泪流个不停,眼皮不自觉的就想合上,半个月的时间里,火柴棒断了四根,他硬是练就了20分钟眼睛不眨的硬功。
“功夫不负有心人”,通过努力,在半个月后的考核中,杨文斌名列前茅,人员调整时顺利站到了队伍的第五排第一列,成了排头“兵”。
这个“排头兵”看似简单,但在这成绩的背后,却承载了崇尚荣誉、拼搏进取的日日夜夜:
膝盖、腰上的疼痛与日俱增,相比之前的疼痛,这是长期的。其实这些疼痛在每名参训人员身上都或多或少的存在,脚底磨出水泡,脚后跟磨烂,裆部磨破,这些都是受阅队员身上所特有的标志。
一到休息时,杨文斌与战士们一样,自己带着军用水壶,写上了名字,拿起来就喝;不管是日晒还是雨淋,没有躲避,达到皮肤与战士一样黑,脸上帽带印与战士一样深;谈笑间,大家比的是谁的外腰带更短,看的是谁的身板更挺,切磋的是谁敬礼的动作更快。官兵们一起训练,一起跑步锻炼,一锅吃饭;推敲一个动作,分析一个故障,研究一项措施,没有年纪大小,没有职务高低之分。
又是一个艳阳天,在骄阳似火的天气里,地面像被点燃了一样,两脚如同踩在滚烫的火轮上,热浪腾腾令人透不过气来。
上午11点多,杨文斌感觉胸口很闷、头有些晕、嘴唇快要干裂了,他快坚持不住了。
眼睛余光里,战友们的迷彩服被汗水浸透成了深黑色,而教练员却一遍遍纠正着战友们的动作。
此时,他全身难受到了极点,心里只想着动一下,但是队列里的战友没有一个人打报告,都像一棵松树似的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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