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辅和严禁打骂、体罚、侮辱人格等基本原则,保证了革命军人的民主权利。”
然后,他详细地领学完了《纪律条令》的内容后,当学员们觉得,学习该结束了的时候,尚班长说:“来,咱们来检验一下学习的效果。请大家把笔记本合上”,接着说,“我问第一个问题,奖励应坚持的原则是什么?”。
“报告,我来回答!赵忠奎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流利地说,“奖励应当坚持下列原则:一是严格标准,按绩施奖;二是发扬民主,贯彻群众路线;三是以精神奖励为主,物质奖励为辅”
“回答得非常好!下一个问题:对个人和单位的奖励项目都有哪些?”
“报告,我来回答!奖励项目有:一、嘉奖;二、三等功;三、二等功;四、一等功;五、荣誉称号。李彦宏回答得也很流利。
“很好,这回咱们换一种方式,李坤,你来回答:对干部的处分项目都有哪些?”
“是,我来回答!”李坤站了起来,答道,“”一、警告;二、严重警告;三、记过;四、记大过;五、降职(级)或者降衔(级);六、撤职;七、开除军籍。”
听到大家掌握得都很不错,尚班长很高兴,说:“大学生就是不一样,学习的效果就是好!部队有句顺口溜:纪律是钢,谁碰谁受伤;纪律是铁,谁碰谁流血!希望同志们不要去触碰这个高压线,免得受伤流血。”他用开玩笑的口吻和我们说。
休息的时候,大家七嘴八舌地和尚班长唠了起来,“班长,你都得过什么荣誉称号呀?”
尚班长顿了一下,不好意思起来,说,“我可没得过什么荣誉称号,那都得做出非常了不起的成绩才会获得的,全军也没有几个。我只得过两个三等功。”
“两个三等功,那也挺厉害了。”齐彬说,“我要是什么时候也得到个三等功就好了。”
聊了一会儿,休息时间也就到了。
下一节课,学习的内容是《内务条令》。
尚班长念道:“《内务条令》是规定军人职责、军队内部关系和日常生活制度的法规。由军队最高领导机关或领导人颁发全军执行。军队生活的准则,是进行行政管理的依据。目的在于建立和维护良好的内部关系、正规的生活秩序,培养严整的军容、优良的作风、自觉而严格的组织纪律,巩固和提高战斗力。我军历来重视内务管理。上世纪三十年代,统一颁发了第一部《内务条令》。随着军队的发展,对内务条令先后修订9次。现行《内务条令》于XXXX年X月X日由中央军委主席签署颁行,主要内容包括:总则、军人宣誓、军人职责、内部关系、礼节、军人着装、军容风纪、与军外人员的交往、作息、日常制度、值班、警卫、零散人员管理、日常战备和紧急集合、后勤日常管理、装备日常管理、营区管理、野营管理、常见事故防范、国旗军旗军徽的使用、附则等。这些规定体现了军队的建军宗旨和原则。全军贯彻执行内务条令,对于保持和发扬优良传统,促进革命化、现代化、正规化建设,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
对于学员来讲,《内务条令》的内容太多,也太生疏,这次的学习效果就比《纪律条令》差远了。
所以,对于尚常红提出的士兵的一般职责时,回答得完全正确的几乎没有。每个人只能说出几点。
至于《队列条令》,学员们一听,原来每天队列训练的内容,都是从条令上来的。
看来,这还真是部队的基本大法啊,这些条令制定出来后,按照这些条条框框一抓落实,能不整齐划一吗?
过了几天,某天中午,学员们正在准备午睡时,尚班长忽然来到了宿舍。大家感到很奇怪,看他闷闷不乐的样子,也不象他的性格啊?
他没有多说,而是直接叫了李坤,李彦宏两名同志,领到连部去询问了二十多分钟。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剩下的几名战友面面相觑,不知其所以然。弄得大伙都没有心情午睡了,各个躺上床上,想着心事。
忐忑不安地等了大约有半个多小时,俩人回来了。大伙七嘴八舌地问究竟怎么了,还要单独找出去谈话。李坤说:“没什么,昨天中午我和李彦宏不是请假去镇上买东西吗?回来的时候,看到路边有唱卡拉OK的,我就花了五块钱上去嚎了两首歌,不知怎么被团里知道了,连队挨了团里的批评,尚班长也挨了连队的批评,要求我们写《检讨书》呢!”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唱了首歌吗,怎么还扯到违犯纪律上去了呢?”宋峰很是不解,接着问道。
“班长说,《条令》有规定,军人不许穿军装出入娱乐场所。这卡拉OK厅也属于娱乐场所,所以,被批评了。”李彦宏接过话茬说,“这还说呢,念在我们是实习学员,而且只是去唱了首歌,没有其他的行为,只是写个检讨,批评教育一下就行了。要是把持不住,犯了大错,还可能被退回地方呢!”
“啊?有这么严重?”大伙齐声说。
“可不是嘛?说得可严重了。”李坤说,“你们说我啊,刚到部队就犯了错误,多没脸见人啊,头几天才学完《纪律条令》。”
“没事,你又不是故意的,咱们在地方大学时不都是这样吗?唱个卡拉OK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让唱,咱就不再出去唱了呗!引以为戒吧!”齐彬安慰道。
杨文斌听到这里,说,“咱们大家都注意点,引以为戒吧!只要没触犯到错误性质较大的事,情节不严重,没在档案上留下污点就好”,他也安慰道。
下午,正常进行了队列训练和体能训练。
到了晚上,不知为什么,团里竟然停电了。
这时,尚班长拿来了蜡烛,而且,还带来了一个干部,挂着中尉军衔。大家都在饭堂见过,知道是政治指导员,但具体叫什么,大伙可都不知道。于是,大家纷纷起立,静了个军礼。
指导员示意大家坐下,然后自己也搬了个小凳子坐了下来,说:“大家来一个星期了,我也没过来。自我介绍下,我叫孙西亮,是一连的政治指导员。今天闲着没事,过来和大伙聊聊天。”
然后,他关心地问了每一名同志家是哪里的,哪个学校毕业的,学的什么专业,有什么困难没有。
当问到宋峰时,特意多问了一句,你母亲的病怎么样了,打算什么时候做手术啊,等等。
我们大家深吸一口凉气,这指导员掌握情况也太准了,连这事都知道,看来班长早就把每个人的情况都汇报过了。
“你们都是大学生,是部队急需的人才,上级非常重视你们的到来,专门成立了集训队,来指导你们走好军旅第一步。我不负责分管这件事,只是来和大伙唠唠!大伙别有啥压力,别太拘束。”,他先给学员们减了压力,然后接着说,“尚常红同志是我连最优秀的班长,由他给大家担任班长,带领大家走好第一步,是大家的偏得。可是,你们也知道,尚常红同志立过两次三等功,这次本来有由士兵提拔为干部的机会,但是团里安排他担任集训队的班长,他自己也愿意接受这个任务,我们当时没有提出异议。现在,团里搞“以劣胜优三两招”集训,抽调各连最优秀的训练骨干参加,点了尚班长的名,需要他参加。这对他来说,是件大事,是个崭露头角的机会。所以,营党委决定,由排长赵波同志接替尚常红同志担任你们地方大学生集训队的班长。我只是透露个小道消息,明天训练时,由赵波排长带你们完成剩下的集训内容。”
这个决定让大家感到意外,但是尚班长还是表现得丝,沉静如水,说,“我服从营党委的决定,也感谢党支部的信任。说句实话,真舍不得处了一星期刚刚熟悉的同志们,但没有办法,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我希望,过多少年之后,不管你们在哪个领导岗位上,大家还能记得我,还能记得在一连当兵时我讲给大家的话,还能回想起我们在一起的这些难忘的日日夜夜。”
第八章 无悔、有悔,都是英雄()
一周的训练时间悄然过去,学生兵的队列动作也开始走得有模有样了。
穿着军装,迈着整齐的步伐走在队伍中的感觉,没有这种身临其境的感觉是体验不到的。
一周的训练下来,宋峰明显比刚报到时瘦了。因为想着母亲手术的事,自己无论如何也放不下心,经常是熬到后半夜两三点钟才能眯着一会儿。
宋峰家在省城的西郊居住,父母都是工人。铁西虽然是省会的重要工业区,号称“东方的鲁尔”,但是由于受大的经济环境影响,父母所在的重型机械厂却一点也不景气,已经有一年多没有发放工资。父母靠着借债把自己供养到大学毕业了,本该是自己回报他们的时候。谁知屋漏偏逢大雨,在毕业之前的一个月,母亲被查出患了肺癌。
听到这个消息,宋峰的感觉是五雷轰顶,就像是天要塌下来一样。
当时他就表示,自己不去部队,要在省城找工作,以方便照顾重症的母亲。
可是,妈妈就无论如何也不答应,握着他的手说:“儿子,妈妈知道当兵是你儿时的愿望。可是由于念书,没有机会实现这个梦想。现在你大学毕业了,遇到部队到你们学校招兵的机会,你怎么能放弃呢!不要担心妈妈。不是还有爸爸照顾吗?你爸现在也不用去上班,单位放长假了,有的是时间来照顾我,不要担心了,安心去部队,听话,啊,孩子。”
可是,在他来部队报到的前两天,妈妈忽然晕倒了。送到医院之后,医生建议先化疗,待各项医学指标合乎条件后,抓紧安排手术。
自从到了部队后,每天看完新闻联播后,宋峰就向班长请假,给爸爸打电话了解妈妈的病情。现在,连军人服务社的阿姨都认识他了。每次他走到电话边上排队等待的时候,阿姨都安排战士们让他先打。通过电话了解到,妈妈的病情越来越重了,需要尽快做手术,也需要人照顾。父亲本身也身体不好,这样没日没夜地照顾妈妈,身边也没个换班的人,长此以往下去,他担心爸爸的身体也垮了,那这个家该如何支撑下去呀?
而且,妈妈的治疗也需要很大一笔费用,爸爸向亲戚朋友借了几天,可还有一半多没有着落。
这几天,他也向平时要好的同学开了口,可是,大家都是穷学生,再要好,也支援不了几个钱,仍是杯水车薪。
报到之后的每一天,虽然他仍和战友们一样,每天正常出操,参加军政训练,但是,脑子里无时无刻不在想“钱、钱、钱”,如果钱币能像雨雪一样从天上掉下来,该有多好,可是自己也知道,天上不能掉馅饼。
趁着今天指导员来宿舍和大家闲聊的机会,他问,“指导员,您一个月的工资多少钱啊?”指导员笑了一下,还是回答说:“部队的工资并不高,再加上我是中专学历,都工作十多年了,还不到一千块钱。”
“啊,这么低吗?”
“是啊,还是你们地方本科生好,将来,转正定级,一个月能发八九百元呢!”
“八九百元,也是不高啊!”宋峰心里想,“我前天打电话给我的室友,孙健,他和我差不多,毕业后就留在省城的一家企业工作了,听说一个月一千五六百块钱呢!是自己将来的两倍。而且,他还是八小时工作制,每天按时上下班,和父母住在一起,互相还有个照应。可部队,一天二十四小时上班,根本没有自己支配的时间,还何谈挣些外块填补家用啊?给妈妈治病借的那些钱,什么时候才能还完啊?”
想到这里,他心生悔意,自己本不该非要到部队来的,父母的身体需要照顾,自己也确实面临着经济困难,都得靠自己独自解决。那么,自己可不可以走呢?
他在心中盘算着,沉默了。
自从产生了“回家”的想法后,宋峰的睡眠更加不足,每天训练时,感觉精神老是恍恍惚惚的,沉下不心来。
连尚班长都发现他不对劲了,私下找他谈了几次心,可也只是宽解他一下,帮不上实质性的忙。
宋峰发现,虽然自己从小就喜欢当兵,喜欢这身绿色的军装,可是,这样的生活,离自己的人生目标太遥远了,是南辕北辙,自己的选择错了,大错特错了。
可是,还有纠正的机会吗?宋峰知道,部队决不是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一切都有纪律约束着。但是,他想,这都是一般的情况,凡事,总是有例外的情形,只不过,需要特殊的途径,他想试一试。
在他心里萌生这样想法的第三天,机会来了。
周四上午,操课快结束的时候,集训队接到通知。下午的训练计划,稍做调整。因为,师政治部的郝主任,今天下团来检查工作。下午特地增加了一个计划外的内容,和地方大学生干部学员座谈。
听说,师政治部主任,可威严了。团下每名干部见到了他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因为,政治部掌握着一名干部的生杀大权,握着干部的前途命运。如果政治帝主任对哪名干部有意见,哪怕有一丁点的想法,那这个干部的政治命运就快改写了。
中午,连队的指导员赶到宿舍,特地交待说,“郝主任为人出名的严,而且眼里不揉沙子,你们说话要小心,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千万别乱说。”
他们这些大学生干部可没当回事。
因为念书久了,接触的都是老教授、老学究,各个都是为人师表,和蔼可亲的。大家基本上也都养成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习惯。他们觉得,人与人之间是平等的,你政治部主任官职再大,不也是人吗,不也得讲理吗?难道,还不让人说实话了?
下午,这些地方大学生干部在操课后,集体带队进了机关楼,拐上二楼,进了一间会议室。会议室显得比较简陋,一张大桌子,下面摆着些木桌子,每张桌子的后面,是把木椅子,只不过比连队的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