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任的演习物资先行携带过去,等营区召开完了政治工作现场会之后,主任再去参加演习。
第二天,早晨六点半,乘坐第二个梯队参加演习的机关干部在楼下集合完毕。
第二梯队乘车的人员,徒步走到火车站,准备登车。
大家穿着迷彩服,戴着钢盔,背着雨衣、水壶、防毒面具和枪套,战斗着装,走在清晨的马路上。
这也是一道别样的风景线。
走了约一个半小时,大约八点种,大部队才走到了营城火车站的货运站台,一列军列已经等待在那里。
人员到达之后,政委,本列梯队的梯队长,向铁路军代表进行了报告:
“军代表同志,步兵第四四七团,第二列梯队装载分队,人员装备准备完毕,是否登车,请指示!”。
军代表,回了个礼,说道:“开始装载”。
“是”,政委转过了身来,下达了装载的命令。
早已用平板车拉过来的履带装备,从站台的一头,开始向平板车上,一点点机动,到了指定的位置之后,停下来,用铁钉进行固定。
与此同时,人员在机关干部的指挥下,登上了分配好的客车车厢。
客车一共挂载了三客车厢。机关人员与团首长,安排在第一节客车车厢的前部。
杨文斌,带领政治处的人员,登上了列车。将背囊摆放在行李架上,人员解下装备。坐在自己找好的位置上,等待着列车出发。
杨文斌听说,这种铁路机动,最怕的就是履带式车辆掉板儿,这是最耽误时间的。
如果装载顺利的话,一个小时就能装完。如果有掉板的履带车的话,两个小时,也够呛能够装载完,甚至,有时会影响后续列车的运行。
好在,这列列车装载人员的素质还,还是非常高的。
装载了一个小时之后,宣布装载完毕。
对人员、装备,进行检查了之后,用无线电向军代表进行了报告。
军代表,进行了进一步的检查之后,没有问题,就下达了出发命令,列车满载着人员、装备,向军区黑水综合训练基地进发。
第二六三章 打探,政委是个什么样的人()
军列,在东北大平原上飞驰着。
车内,坐在客车车厢里的官兵们,在想着各种办法度过这无聊的十几个小时。
战士们,有的趴在座位前的小桌子上睡觉,有的仰着头儿,打瞌睡。
有的,拿出了象棋,和对座的同伴下棋。有的,拿出了MP3,带上耳机,听着音乐。也有的,拿出本儿书小说或者故事会,开始看起来。
精力充沛的,则拿出了扑克,准备打棒儿。
打棒儿,是半岛南部,从省城,到滨城,都非常流行的一种扑克游戏。
杨文斌所在的位置,离车头前部很近。车的前部,是政委和他的通信员所在的位置。
看大家玩儿的高兴,政委坐在那里若有所思的。
杨文斌就凑了上去,问道:“政委,找几个人,打会儿扑克啊?”
杨文斌热情地向政委发出了邀请。
“玩什么啊?我可玩儿的不太好啊!”孙政委谦虚地说道。
“打棒儿呗!”杨文斌接着说道。
“行!那就玩儿会儿呗!”政委答应了。
杨文斌大喜过望。
于是,他叫郑国义拿出了三副新扑克,这是上车前特意买的,准备打发车上的无聊时光的。
洗了牌,找了六个人,围坐在小桌前,打起了棒儿。
打棒儿的玩儿法,其实,就是,三副扑克放在一起的打升级。
第一把,谁抓到大王,谁红桃三,谁先亮牌。
为了公平起见,杨文斌,拿出了三张红桃,三张黑桃,然后将六张牌打乱顺序洗了一下。
经过抽签儿,杨文斌、政委、,三人一伙。
李洪海、陆离、莫玉峰,三人一伙。
三个人相互交换着位置,互相间隔着坐好。
然后六个人,又开始摸牌,谁摸着的牌大谁先抓。
结果,杨文斌,摸到的是十。
于是,李洪海,给杨文斌上了牌,杨文斌开始抓。
第一轮,开始打三,结果,杨文斌手里先来了红桃三,他等来了两张红桃三之后亮了出来。
而政委,非常配合的,也拿出了两张三儿,将主牌固定了下来。
杨文斌感觉,今天打得很顺手,手里来的都是好牌,而且还能配上对儿。
于是,他们这组顺风顺水的,从三打到了十。
而对家,却只打了两把,连三儿却没有打过去。
孙政委,并没有因为自己的地位高,就和政治处的这些股长干事们疏远,他玩得很投入。玩得很是开心。
杨文斌知道,在这种场合,政委表现出来的精明,是非常合适的。
初来乍到,他也要通过和接触了官兵们的接触,融入官兵,逐步树立自己的威信。
对于孙政委,杨文斌,一点儿也不显得陌生。
因为,他在干部股代培的时候,那年的春节,政委还是保卫科长的时候,来团检查干部,就是杨文斌陪同的。
若干年之后,政委在政工干部集训会上还谈到了那次的干部检查,他说:“干部在不在位?不要紧,重要的是营里得有一个态度。
当时检查到装步一营的时候,枊教导员整队向他报告。非常正规,非常尊重,他就教导员的表现提出了表扬,并且,连干部的人数都没查,就离开了。
他说,还有一次,也是,机关干部培训的时候,他陪主任,组织一次集训。
在集训期间,师政治部主任非常强调,一律不允许喝酒,不允许搞私下小聚会。
可是,某一天晚上,主任却听说某个团有小聚会。就让孙德洪去查查这件事情。
孙德洪到了饭堂一看,饭桌上都快收拾完了,可是,桌子上仍是放着一个啤酒瓶。
环视一下炊事班里的情况,里面有四五个干部,站在里面,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为首的,正是政治处宣传股股长。
这次,宣传股股长拟提拔装步二营政治教导员的方案,刚报到师政治部,还没上会研究呢。
如果,保卫科长把这里的情况如实向师主任汇报的话,宣传股长的职务晋升估计也就夭折了。
这时,团宣传股长已经懵了,看到师保卫科长进来,他就知道,天要塌下来了。
利用集训的机会,哥几个刚想聚一下,还没喝几瓶啤酒呢。
听炊事班的战士说,有人来了,匆忙收拾,却还是露出了马脚。
正当大家以为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的时候,保卫科长,却做了一个,大家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从集训队炊事班,找了一瓶醋,倒在了啤酒瓶中。
然后环视了大家,说道:“师主任,听说,你们在这里喝酒,让我过来看一看。你看你们,用什么装醋不好,非得用啤酒瓶子里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喝酒呢!容易让人怀疑,赶紧收起来吧。”
回到了集训队队部,保卫科长向政委汇报说:“按照举报的地点,他去看了一眼,是有酒瓶,但是没喝酒,里面装的是醋。可能去吃饭没有醋瓶,就用啤酒瓶装的的,让人误以为他们在喝酒。”
听了保卫科长的话,主任的怒气,也就消了。
第二天,见到了那个团的主任,也是笑呵呵的,没有再提昨天的事情。
在师政治机关干部培训会上,科长说:“这个事情如果回去如实汇报。要提职的那个干部,肯定会受到处理,至于提职,则更是没有机会了。在这件事上,主任,肯定是说一不二的。
自己自己貌似说了一句假话。
但是,确实,大家眼睛里都看到的是,啤酒瓶里装的是醋。
即使以后,主任,真的知道了这些事情,也不会怪罪于他。
因为,他把这件事情处理得很圆满。既避免了主任的震怒,也避免了那名参与喝酒的干部受到影响。
所以,作为机关干部,随机应变,是必备的素质。
看着正像个老大哥一样,和大家玩儿的很投入的政委,杨文斌想,“这也是随机应变的一种表现吧。”
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
这边政治机关的干部,和政委接触比较多,以后关系处好了,大家的提职进步,也就是,政委一句话的事情。
第二六四章 宿营,首先解决住的问题()
通过打棒儿,杨文斌发现,孙政委是非常睿智的人。
人们通常说,酒品见人品。
从另一个角度说,牌品也见人品。
孙政委的牌品就非常好。
首先他不打赖,公平公正,遵守出牌原则。
杨文斌以前也陪有的领导打过扑克。
有的领导,仗着自己是领导,打牌的时候,耍赖,出了的牌也想收回去。
可是,孙政委却从来就不这样。牌出了就出了,即使是出错了,也不往回收。
其次,他出牌,不光看着自己的牌,心里也在想着伙伴的牌。
比如,伙伴调主,那么它也跟着调主。
伙伴出副儿,他也跟着出副儿,给伙伴创造条件,让伙伴先跑。
而这些的配合啊,还不是从通过递眼神儿、摸耳朵等小动作传递的消息,而是从出牌的方法判断出来的。
最后,他懂得谦让。头几把牌,杨文斌,他们三个一伙儿,先亮的主,而且,逐级而上,三个人儿。一直打到A,第一轮儿,被杨文斌他们仨占了上风。
第二轮儿,仍然是,杨文斌他们三个一开始就牢牢把握住了主动权,一直从三打到A,根本没有给对手反驳的机会。
第三轮儿,刚开始出牌的时候,也是孙政委亮的牌。可是,在打到五时,他他的出牌却出现了失误。给了对手以反乘之机,让他们从三开始,逐渐追了上来。
到了打K的时候,双方,争执在一起,僵持不下。
可是,政委却又出了一张失误牌。给对手,反超的机会,让他们打到了A。
刚开始,杨文斌,以为政委是真的牌不好。
后来,打到最后,看他手里剩的,却都是好牌。这时才明白,他是有意放水。
打扑克的时候,他就考虑到了手下的感受。
而不是乘胜追击。
和这样的人相处,应该很好相处。
一接触就觉得,这是一个比较好处的领导。
几轮牌打下来,就到了中午。
吃午饭的时间,后勤处在登车之前,给大家提前发的,就是面包、火腿肠、矿泉水。
为了改善,车上的伙食,杨文斌,提前安排,政治处的干事们,买了两只烧鸡。
看到政委身边,只有通讯员一个人,杨文斌,就拿出其中一只烧鸡,撕下一半,分给了孙政委和他的通讯员。
分烧鸡的时候,杨文斌心里还有忐忑,万一政委不要,怎么办?
好在,孙政委并没有矫情。
通过一上午的接触,他已经很认可了,政治处的这帮手下们。
他没有,推辞,接过杨文斌递过来的烧鸡,和小战士,两个人分着啃了起来。
吃完了午饭,扑克打得也累,几个人,或者仰着头闭目养神,或者趴在桌子上睡觉,总之,在沉沉的夏末中,睡着了。
车厢里,显得很安静,除了偶尔轻轻的耳语。
大多数的官兵,进入了梦乡。
杨文斌,没有睡。
透过窗户,他往城外面望去,看着奔驰而过的城市、乡村、庄稼、草地。
慢慢的,窗户两边的,成片的庄稼,变成了,大草原。路边的大树,也变成了,被风刮得歪歪扭扭的杨柳。
列车已经进入了科尔沁大草原。
杨文斌,对草原,是有一种情结的,这里,曾经是蒙古人的家园。
可是现在,他们的传统家园,已经受到了荒漠化的威胁。由于,垦荒、开矿等等过度的开发,再加之自然天气的影响,土壤的荒漠化,已经较前几年,逐渐加重。
尽管建设了的防护林,但是,在北方的呼啸下,胳膊粗的小树干也已经被风吹得七扭八歪,向南倾斜着。但是,他们毕竟是顽强的生存了下来。
杨文斌的思绪,随着窗外的景物漂浮着。
外面,已经出现牧民,赶着成群的牛羊在放牧的情景。
到了,下午五点多。列车终于到达了终点站黑水站。
黑水站,是名不见经传的小站。
可是,在参加演习的官兵的心中,那可是最圣洁的地方。因为,到了那里,则意味着,到了终点,部队卸载的地方。
快到站的时候,无线电中,传来了命令,所有人员,穿好着装,准备下车卸载。
随着“咣当”一声巨响,列车和卸载站台对接成功啦!
然后,人员背着装具,下车。
按照提前划分好的车辆序列,带着自己的装具,登上了前来接站的运输车。
履带式装备,则在技术人员指挥下,一辆一辆的,打开固定在列车上的装置,从平板货车上开下来,驶下站台,在站台前编好队,驶向宿营地。
杨文斌随着机关的编队,上了第一台运输车。他们将背囊放下,在车厢的两侧和中间摆好,每个人坐在自己的背囊上。
安排每辆车的安全员查好每辆车的人数,在确认人员到齐之后就出发了。
汽车在崎岖不平的、软绵绵的小路上,开了大约有半个小时,就到了宿营地。
先期前来设营的,摩托化机动分队,早已抵达了这里。机关的帐篷,已经被保障分队,搭建起来啦!
营区,设置在一片白杨树林里。
树与树间的间隔,大概有五米以上。
机关携带的都是班帐篷。
政治处,分到了三顶帐篷。
一顶班帐篷,是给主任专用的,现在空着,政治处的通讯员,暂时先住在里面,看守里面的我的物资。
另一顶班帐篷,就住着政治处的其他参演人员。
反正吧,班帐篷里面足够大,设计成南北通铺,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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