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你们两个坚持下来,在训练中取得很好的成绩,我们都盼望着,集训结束后我们的再次见面。
对了你们那里要求那么紧张,队长教员。对你们还好吗?没有什么打骂体罚的事情吧?”
中间他又插了这么一句。
“我们这里还发生了一件比较有趣的事情呢。这里的训练管的比较松,而且呢,伙食也不好。还不如我们在四四八团一连七班的时候吃的好呢。而我们的伙食费标准,却是比连队的伙食标准高多了。第一个月下来,我们忍啦,提了意见,但是呢,提完之后没有任何改进。第二个月,情况没有任何改观,这次我们是忍无可忍了。
恰好在我们这里集训的一个同学,他的父亲是部队的。他来看们这边看望自己的孩子,这里生活得怎么样?训练得怎么样?管理得怎么样?我们的这位同学,就实事求是的把这里训练的情况、伙食的情况反映了。他爸爸听说伙食不怎么好,开始还不相信。他说给你们伙食经费标准那么高,怎么会还吃不好呢?然后。这件事就过去了。
谁知在他反映完情况后的第三天,学员集训队的队长就被更换了,这次换上来,是一名八十年代入伍的地方大学生干部。在管理中,他不像原来那个队长那样对我们穷凶极恶,而且训练中,也和蔼多了,更注重训练的效果。而伙食保障也提高很大,比以前的伙食好多了,菜量足,菜的种类和质量也变好,学员们都能吃饱了。听说是那个将军,回去之后马上给军区的领导打了电话。领导很是生气,在调查属实后,就将这个原来的队长撤换了。
好啦不多聊啦,又快上课啦,希望下次和你们再相见,等待着你的回信。”
读完这封信,杨文斌的心里五味杂陈。感到幸运的是,自己这里比较正规,能够学到比较多的东西。能够经受更多更多的锻炼。感到庆幸的是,彦宏他们的生活条件能够得到改善,训练能不像自己这边这么紧张,痛苦。反正是五味杂陈吧!
他把信转给了李坤,让他也一同读,因为这封信是写给他们两个人的。
李坤,读完笑了笑,“哥们儿,比我们幸运多了,没有遇到这么严格的,痛苦的非人待遇。”
这一段的集训,随着时间的推移,从训练中也看出了人与人之间的思想上的差异,领悟力的差异,动作上的差异。
杨文斌,觉得自己还能够跟上训练的节奏,经过努力能达到教员的要求,而且动作更规范了。也越来越像一名真正的军人。
今天的早操计划,是队列训练。这一段儿,队列课教员对训练的要求非常紧,标准非常高,而且效果也非常好。学员们也儿有意识的严格要求自己,加班加点地训练。
而且对队列纪律的要求也更严啦。
而一些动作协调力不强的学员,感觉压力更大啦。他们动作迟缓,跟不上步伐。训练中明显有些感到吃力。
今天值班的是三区队长,丁念超。看到班长在指挥各班带开,分组进行正步走的训练。他也来了兴致,对本区队的各班的学员的训练动作,逐个指导纠正细节。
深秋的早晨,天气已经转凉啦!尽管学员们穿着夏常服,但是吹来的冷风仍是让人瑟瑟发抖。
正当丁念超在卖力地纠正学员的动作,且纠正得正津津有味的时候,突然听到一声喊“报告”。
对了,按照队列纪律要求,在队列训练中,有问题不允许不允许私自处理,要喊“报告”,等队列指挥员允许之后才能有所动作。
这名学员,忍住咳嗽的冲动,大声喊道“报告区队长,我要吐痰”。
遇到这种情况,队列指挥员,一般情况下都会允许他处理的。
但是今天这一次,不知道区队长触犯的哪根神经,却没同意:“咽下去!”,他命令道。
然后,他又讲起了队列纪律的神圣,讲到遵守的重要,并举了一个例子。
在陆军学院的一次给外军表演中,一名学员在训练场踩到了一枚钉子。他咬紧牙关,忍住剧痛,坚持表演完毕,才将钉子拔下来。为了表彰他这种精神,学院给他记了三等功。
区队长顿了顿,看着那名学员含着痰痛苦的表情,说“这算什么呢?继续训练!”
这个小插曲过去了。
但是,到饭前一支歌的时候,却又发生了小意外。
早检查之后,各区队统一带队到了饭堂前,值班班长组织学员合唱了《团结就是力量》这首歌,在命令各班带入饭堂时,区队长却把十一班留了下来,原因是他发觉早上那名学员在学南郭先生滥竽充数,只是嘴唇在动,但没发出声音,就要求十一班再唱一遍。
别的班都带入饭堂就餐了,只剩十一班在那儿。
杨文斌往嘴里塞着馒头,眼晴却盯着局势的发展。
唱完歌后,十一班其他同志进了饭堂。
只剩区队长和他站在那里,互相讲着什么,但在饭堂内却听不清。
等吃完饭,往外走的时候,杨文斌只见那名学员还孤独他站在那里,脸上透着不服气的倔强,却没见到区队长的身影。
上午的操课,在平静中度过了。
可是到了下午操课集合的时候,值班员却换成了一区队长。他集合,整队之后,向站在排头的大队政委进行了报告:“政委同志,一大队一队,操课前前准备完毕,请指示!”
“稍息!”
一区队长,回到队列指挥位置,下达了“稍息”的口令。
大队政委还不走到指挥,说一下。他还了个礼,继续说,
“讲一下!稍息!今天当着全体学员,我跟大家讲一件事情,就是部队,无论是军校还是基层部队,都有自己的规矩,有问题要逐级反映情况,不允许越级反映。越级反映问题是部队的大忌。你们都是刚入伍的地方大学生干部,对这个问题你们不懂,我可以理解。但是,在这里我要告诫大家,有问题,我们一定要逐级反映,向你们的区队长反映,向你们的队长、教导员反映,他们解决不了,再向我们大队反映。”
他顿了顿,接着又说。
“对于大家实事求是反映的问题,我们各级都会根据实际情况进行处理和解决的,大家不要有什么顾虑,但是绝对不能越级,我再次提醒大家!完了!”
学员队按计划带走进行射击训练去了,但是,在训练场上却没有见到三区队长的身影。
学员们都很纳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原本三区队长值班,却看不到她的身影?大队政委在队列前面说了那么多莫名其妙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有人越级反映应问题了?
学员们在私下,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着。
吃过晚饭。队里召集各班长队会议室里开会。过了约半个小时,班长挟着本儿,回到了班里。他把所有人集合在一起,这样答案才揭晓。
原来早饭前,三区队长批评了那个学员在队列中不大声唱歌之后。要求那个学员自己单独再唱一遍。那个学员说他感冒啦?唱不了。然后俩人就僵持在那里。
区队长生了气,说你不唱就不要吃早饭。
“不吃就不吃!”那个学员没有唱,就站在那里也没有吃早饭。
可是在上午操课之前,那名学员,却趁大家去教室上课的机会,在学院机关楼前的那条小道,拦住了院长,说:“将军同志,有人不让我吃早饭,你管不管?”
“这怎么能行?”,院长勃然大怒,问清楚了这名学员所在的学员队区队和姓名,打发了他回来。
然后,后面的事情大家就都知道了。
院长打电话到了学员大队,将大队长、大队政委一通批评。
大队长、政委也是很被动。按照规定,先将三区队长停了职。并且亲自找那名学员谈了心,进行了安抚教育。
刚才队长和教导员给各班班长开了会,要求各班,有问题要逐级反应。要正确对待这件事,严格要求自己。不要因为这点事情影响了队里的团结和凝聚力,也不能因为这件事情影响了学员队的正常训练。
第二十一章 站岗,战士的必修课目()
按照队里的要求,楼门前的大值日由各班轮流担任。
从上周开始,七班从六班手里接过了大值日开始轮流值班啦!
以前只是想象,值班很辛苦,但是从来没有真正的亲身体会。
而通过今天的值日,杨文斌亲身体验了值班的辛苦。
从今早开始,终于轮到杨文斌值日啦,他都盼望好几天啦。因为他感到,参加队里的大值日可以不出操,不参加训练,吃饭也不用去饭堂,也不用洗碗,连饭菜都有人给送来,多好啊。
早五点半,杨文斌穿好夏常服,扎上外腰带,挺起胸膛,雄纠纠气昂昂地去接大值日了。
杨文斌下了楼,看到正在一楼大厅值日的刘长生站起身来,两人互相敬礼、还礼,交接了注意事项后,他就正式上岗了。
他开始时,端坐在队值日桌后的椅子上,心里默默的背诵着内务条令第十一章连值日员职责。集中驻防的连队,设置连值日员,由士兵轮流担任,受连值班员领导,履行下列职责:
(一)看管营房、营具和设备;
(二)维护室内外卫生;
(三)纠察军容风纪;
(四)接待来队人员,并负责登记。
先说第一条,看管营房营具和设备。杨文斌抬头看了看。这三层楼中间是楼梯,一楼大厅这里是上楼的必经之路。只要守住了这里,楼上下来人,和从外面进来的人都一目了然。而且营产营具,也没啥东西,每个房间里就是几张床,几个铁柜,一张桌子。也没啥好丢的。
再说第二条,维护室内外卫生。室内卫生,各班早晨都已经有职员收拾完了,室外卫生,也就是如果风刮过来,一些纸屑、垃圾袋儿,等等出去捡一下也就行了。
第三条,纠察军容风纪,那就是说看有没有歪戴帽子、不系风纪扣、欤耍植宥刀鹊鹊模嵝岩幌隆�
杨文斌想,其实作为连值日,最重要的还是第四条,接待来队人员,并负责登记。
他低头看了看桌子上的,连值日记录本,上面写着来访时间、来访人、身份证号码、接访人、离开时间、备注等。这些都是对外来人员进行登记的。上面有昨天的连值日,对来访人员进行的登记。
在7点50分的时候,“嘀”,一声长哨声响起,值班班长喊,“”准备集合!”。
听到这个口令后,各班传来“噔噔噔”的脚步声。学员们忙着最后整理床铺,带上自己的学习用品或者是训练用品,在走廊里前后簇拥着等待着集合的哨音。
“嘀”,又一声长哨响起,大队值班员“集合”的口令响赶。各班班长带着本班的人员,按照从一楼到三楼的顺序,自动排好了队。
一班长,首先带着本班往外带。他下达了“跑步走”的口令后,用“一、二、三、四!”的队列口号来调整着学员们的步伐,跑步带到了大队集合场。然后依次是一区队的二班、三班、四班,二区队的五班、六班、七班、八班,然后是三区队的九班、十班、十一班和十二班。
听着外面的报告声,“队长同志,全队集合完毕,请指示!队值班员孔洪流”,“按计划实施”之后,嘹亮的歌声,由近及远,慢慢的听不到了。整个楼寂静了下来。
杨文斌坐在那里挺直着身板,这样过了半个小时。这时从门外进来了一名军官。杨文斌迅速瞄了一眼,军官的肩牌是少校军衔。他敬礼之后,登了记。少校说去找队长,然后,直接顺着楼梯上了二楼。
过了二十来分钟,那个少校下来啦,他又“啪”地得起立、敬礼。
谁知过了十来分钟,那个少校又回来啦。杨文斌,又要做出敬礼的动作,那个少校,这回没有还礼,而是向他摆摆手说,“不用敬了,我还是找队长有事。”然后,“噔噔噔”地又上了楼。
过了十来分钟,那个少校又下了楼,这次也没瞅杨文斌,快速的向门口走去。杨文斌,想到刚才都不让敬礼的话,挺直了身子站在那里,目送着少校军官离开。
这样,做了坐了一个小时之后,感觉腰酸背痛的。
得了,去履行第二条吧。
看有有哪里,可以是让自己收拾的。
现在已是深秋,可由于地处海边,尽管树叶都已经发黄,但是它们还顽强的挂在树上没有掉下来,一阵风吹过,只是零零星星的几叶飘落下来,随着风被吹在路边的草丛里,花坛上。
由于早晨的值日生都很尽责,收拾的比较干净,杨文斌拿着撮子和条帚,走了一大圈,也只是捡到了个烟头,估计是哪个路过的烟民,抽完之后,随手丢在柏油路边的。
转了一圈,没有什么骄人的成果。
他又回到了大厅内坐在那里。还可以维护室内卫生,他想。
他拿着笤帚撮子,在一楼的走廊里向走廊尽头张望。
走廊上,收拾的也很干净,可以说是,一尘不染。
还是没有他给它取得成果的机会,这里什么也没有扫到。
在孤单、寂寞、无聊之中度过了漫长的上午,当听到远处嘹亮的歌声和响亮的口号之后,他知道大部队回来啦!
终于有人可以说话啦!他很高兴。站起身来迎接着,结束操课训练归来的学员们。
学员们从外面带进来,之后,依次将各班的武器装备送回的武器库中,然后闲下来,等待着午饭的开始。
又是“嘀”的一声长口哨之后,学员们带出,唱着队列歌曲去饭堂吃饭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七班的副班长XXX率先回来,他用给大值日专用的饭盒,把今天的午饭给他带了回来。
今天的午饭,主食是馒头,副菜有四种,炒土豆片,炒甘蓝,蒜苔炒肉,还有西红柿炒鸡蛋,很丰盛。
吃过了午饭,然后是午睡时间。
然后又到了下午操课,仍是带出训练,大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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