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之帝国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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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之帝国再起- 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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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慨。

    众人正吃饭,忽见南面烟尘大起,一队人马迅速赶来,朱由桦停止进食,和众人起身张望,张堂功、马雄等王府军校早已闻声抽出兵刃,率先带着府卫冲出帷帐,朱由桦走出帷帐抬头眺望,见张堂功等人和对方人马已汇到一起,随即带着众人从烟尘中疾驰回来,这才放心。

    烟尘中驶来百十人,为首的是操江提督,诚意伯刘孔昭,他四十来岁的年纪,着一品武官补服,体态丰满白皙,举止雍容华贵,他径直来到朱由桦跟前,下马施礼:“臣刘孔昭,特来淮扬接驾!”

    朱由桦对他的到来倍感振奋:“诚意伯快请起!南都之事是否议定?”

    朱由桦话音未落,忽见南面又烟尘大起,一彪人马赶到,众将都紧张地拔着兵刃,俊秀小将眼尖,指着对面旗帜说:“打提督南京京营旗帜的,是南都来的!”

    “臣忻诚伯赵之龙拜见王爷!”富态便便的赵之龙老远就滚鞍下马,快步跑到朱由桦跟前行礼,朱由桦面带微笑和的和他寒暄见礼。

    通过赵之龙和刘孔昭之口,朱由桦终于知道大局已定,以兵部尚书史可法、南京镇守太监韩赞周为首的一干内臣文武勋贵,已经签发公启明确表示愿意拥立福藩了,此刻正在准备仪仗,等着迎接朱由桦一行人。

    ……

    明朝建国初年所修筑的宫城,位于南京城东部的正阳门内。

    那是由南北长五里、东西宽四里的高墙围绕起来的一片有着黄色琉璃瓦屋顶的建筑群。宫城之内,以承天门为界,门以北是紫禁城。穿过端门、午门走进去,迎面依次矗立着“奉天”、“谨身”、“华盖,,三座大殿。东西两侧还分别建有”文华殿“和”武英殿“,以及”文楼“和”武楼“。这是皇帝接受百官朝觐和举行大典的地方。

    “三大殿‘’以北,一直到后宰门,属于”后廷“范围。那里面另有许多名称各异的宫殿,还有一座御花园。皇帝的日常生活起居都在那里。

    除了紫禁城这一部分之外,在宫城的南面,一条宽广的御道从承天门外的五龙桥,笔直向着宫城的正门——洪武门伸展开去。

    御道的东侧,分布着除刑部之外的吏、户、礼、兵、工等五部和宗人府,还有鸿胪寺、钦天监、太医院等;御道西面则是最高的军事机构——五军都督府,以及锦衣卫、通政使司、太常寺等衙门的所在地。

    这偌大一座宫城,作为至高无上的权威象征,在太祖皇帝定都于南京的当年,自然是庄严神圣,壮丽非凡的。然而,自从成祖皇帝迁都北京之后,经历了二百多年的闲置岁月,到如今,它早已萧条破败,完全不复昔年的气象了。由于极少有接待皇帝巡幸的机会,紫禁城里的宫殿大多荒废失修;就连那些一直有官员派驻的衙门,也是除了几个部的门堂还算整齐外,大多一任墙垣倾圮,无人过问;至于管理皇族事务的宗人府,自从由吏部接管了它的职权之后,更是倒塌到只剩下几根门柱了。

    到了崇祯十七年的四月初,却忽然有了改变——一场全面的大清扫和一项初步的整修计划,在宫城里紧急地施行起来。接连几天。一队又一队的骡马大车从四面八方调集到这里,把满载的砖瓦木石运进宫里去,又把堆积如山的各种垃圾拖了出来。宫城的几个侧门,终日进出着成群结队的太监、军士和工匠。他们各自在领班的驱使下,汗流浃背地忙碌着,显出疲于奔命的样子,使古旧而沉寂的城区,平添了一派紧张和慌乱……由于史可法等东林派大臣的妥协退让,拥立新君的大事就这样达成了最后的决议:四月十三日,礼部司务官带着南京百官联合签署的公启,受命前往仪征去迎请福王。

    第二天,亲东林的南京守备徐弘基以世袭魏国公的身份,率领勋臣们专程赶到江北的浦口去接驾,并把福王护送到燕子矶码头。

    十四日,得到消息的南京诸大臣全体出动,前往燕子矶去晋见新主子,再一次表达了同心翊戴的诚意。经商定,福王准于翌日——也就是四月十五摆驾进城。

    事情进行得很顺利。不过,鉴于眼下正处于国变的非常时期,为着防备不测,这些行动事前都没有向外公布。直到四月十五这一天,才由兵马司派出兵校,在福王进城所行经的路线上加强戒备,同时指示沿途的里长,让临街的店铺和住户在门前摆出香案,以备到时顶礼拜迎。

    将近巳时,一切布置就绪。福王自三山门登岸后,要先到孝陵去拜谒行礼,暂时还不进城。所以坐镇在朝阳门的巡城御史郭维经,也尚未下令净街。那些挑担的、乘轿的、走路的人依旧来来往往。虽然直到此时,他们还不知将要发生什么事,但自从北京的噩耗传来后,就一直处于恐慌的等待之中的士民们,仍旧根据几天来宫城内外的一系列异常举措,猜测到一位新的皇上,就要君临这座昔日的首都了。他们自然不了解,这位新皇帝的产生,背地里经历了怎样紧张激烈的较量;他们甚至也不关心,是由这位王爷还是那位王爷来坐龙廷,对于他们到底有什么不同。

    他们只是根据世世代代传下来的规矩,认定这是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就像不能设想光有一座庙宇,里面却没有菩萨一样,只要那大殿上的宝座不再空着,他们就觉得一切又有了庇佑和保障,重新变得心安理得,甚至有点喜气洋洋了。正是这一发现,使得正从兵部衙门里走出洪武门来的陈贞慧,一边打量着街上的情景,一边不由得暗暗苦笑。

    陈贞慧是直到前天,才接到史可法的通知,从浦口赶回南京的。在此之前,他对于事变的发生还一无所知。当经历了最初的惊愕,以及明白局面已经不可挽回之后,他也如同他的社友们一样,感到异常的愤恨和沮丧。

    福王上位,东林复社诸君前途未卜,能不能众正盈朝的执掌国政已成未知,正因如此,前一阵子,陈贞慧和他的朋友们才那么坚决地排斥本来是名正言顺的福王,而拥护半路出家的潞王;后来潞王立不成,桂王也总算勉强可以接受。谁知到头来,马士英突然变卦,携三镇大军武力拥立福藩,江北刘泽清也迅速倒戈,东林方面只能毫无反抗地彻底妥协,使之前的努力化为泡影。

    陈贞慧失望之余,颇有些痛心疾首。不过,他也明白,事情到了这一步,光愤慨不平是没有用的,眼下最紧迫的事情,是如何依据变化了的形势,迅速建立起一道新的防线,寻找任何可能翻盘的机会。

第27章 第027 进城() 
鉴于在前一个回合的较量中,东林派那些大臣们令人惊异地表现得顾虑重重、而且意见不一、各行其是,陈贞慧就愈加觉得,他的那个让社友们进入各个重要衙门充当幕僚的设想,是十分必要的。

    事实上,无论是就协调本派掌权人物之间的关系,以形成坚强有力、一致对外的抗争态势而言,还是就谋求对这些人物的想法和行动发挥影响,以达到众正盈朝的局面,都少不得这样一条可靠的、能够相互支持的联系纽带。

    所以,他今天把社友们召集到正阳门外的酒楼上去会面,一方面固然是为着稳定军心,另一方面也是为着敦促社友们,尽快把他的那个设想付诸实行。

    这当儿,街上的气氛已经完全变了样,早些时候还熙来攘往的行人,仿佛被突如其来的一阵狂风刮得一干二净。宽阔的、司以容得下五匹马从容地并排前进的街道两旁,如今布满了全副武装的军校。他们身上挎着腰刀,手中还拿着皮鞭,正虎视眈眈地环顾着。一位头戴乌纱,身穿圆领青袍的官员,正领着一群衙役,神色紧张地往来巡视。

    每当发现有不顺眼的地方,他就用手一指,让手下的衙役或军校迅速前去纠正。不用说,在这种空前严格的防范措施弹压下,绝大多数的居民都已经躲进自己的屋子里,不敢露面。即使是顶爱凑热闹的一些人,也只能规规矩矩地守在街口的木栅栏后面,探头探脑地往外张望。当然,还有一些得到特许的人家——主要是临街的住户,则忙着在门前设案焚香,看样子准备在福王銮驾经过时,跪拜行礼,以表达他们的拥戴之情。

    “嗯,来了!来了!”忽然有人激动地、小声地说。周围的士民百姓也随之稍稍发生了小小颍3抡昊壅艘幌拢虼巴馔ィ⑾纸值郎弦谰煽盏吹吹模杖幢涞酶由稀⑺嗌保土切┕僭焙筒钜垡踩纪V沽俗叨诮峙缘奈蓍芟赂髯哉竞昧宋恢茫⑶乙宦砂蚜晨壮拍厦妫坎蛔Φ仄料⒁源袄戳耍颗叮堑模戳耍 闭饷葱盐蚬粗螅抡昊垡簿透辖羰樟残纳瘢嗣钦磐姆较蛏斐ち瞬弊樱龃罅搜劬Γ⑽俪俨患徊降亩捕乖瓴话病�

    终于,一阵轻微的响动,有如秋雨洒落地面,打破了难耐的静寂——那是一阵马蹄声,自远而近,从南边一路传来。过了片刻,一组手执旗帜的戎装甲士出现了。

    他们奔驰得并不特别迅速,所以陈贞慧清楚地分辨出,先过去的是二名手执红色令旗的骑手。

    他们的露面,等于正式宣告:福王的车驾已经临近了。于是,一刹那间,街道上变得愈加肃静,反之,那得得的马蹄声,听上去却更加清脆有力,一下一下,仿佛全都敲在人们的心上。令旗过去之后,接着是四面清道旗,各由一名甲士擎着,并马而来。

    又过了片刻,一队旗手出现了。不过,在他们手中随风舒卷着的,并不是太子专用的六龙旗,但也不是亲王的用旗,而是按五行方阵式排列的黄、青、黑、赤、白等五面旗子。每面旗下各自行进着六名弓弩手。他们身上的战衣也按本旗分为五色——这无疑是一种折中的做法,以表示福王的身份与太子尚有一定的差距。

    陈贞慧心想:“太子及永、定二王至今生死未卜,他自然不该以太子自居。不过,作出如此安排的必定是姜居之、张金铭等东林大臣,而绝不会是马士英之流。”正这么想着,忽然他发现了一丝异常:怎么后面尽是兵马?那些引幡、戟氅、金瓜、节钺呢?

    本来,在旗帜过去之后,照例轮到由校尉们执掌的各种名目繁多的器物。譬如,皇太子的仪仗,便应当有绎引幡一对,戟氅、戈氅、仪锃氅、羽葆幢各三对,青方伞一对,青小方扇和青花杂团扇各两对,此外还有班剑、吾杖、立瓜、卧瓜、仪刀、镫杖、骨朵、斧钺、响节、金节等等;亲王的仪仗虽然名目少些,但一样也有,即使由于出巡的目的不同,仪仗的繁简也不同,却总不至于全部取消。可是眼前络绎而过的,却除了戎装的甲士,还是戎装的甲士。

    “嗯,大抵福藩此番逃难南来,一应仪仗俱已遗失,留都所存者又已朽败无用,仓促间无从置备,所以便如此从简了!”陈贞慧在心里猜测道。

    于是他不再吭声,继续看下去。现在,文武大臣的队伍出现了。由于今天是为未来的皇帝护驾,所以他们一律乘着马,后面也不张伞盖,各人的面目都看得很清楚。

    领头的是史可法、韩赞周、魏国公徐宏基,后面紧跟着高宏图、吕大器、张慎言、刘孔昭、赵之龙等人,他都一一辨认了出来。

    可惜人流太过拥挤、没等他看清楚全部,队伍已经走过去了,他紧盯着那些乌纱绯袍的背影,脸上一派茫然……

    幸而,紧接在文武官员后面,八名身穿红绸轿衣的舆夫,已经合力扛着一乘步辇,缓缓走来。陈贞慧的注意力立即又被吸引了过去。因为谁都知道,步辇里面坐着的,就是今天的主角——那位曾经被他们激烈地攻击反对过,结果仍旧以胜利者的姿态,昂然君临留都的小福王。

    这是一乘亲王专用的巨型步辇,足有一丈多高、八尺多宽,共有四根轿辕,长的两根超过三丈,短的也有二丈多。由于步辇的两扇门是紧闭着的,陈贞慧无法看见乘辇者是怎样一个模样。

    但是光凭这乘步辇的尊贵外观,以及它缓缓前行的威严气派,已经足以使他强烈地感受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一种前途未卜的茫然。在步辇徐徐通过的整个期间,他只是眼睁睁地注视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车驾所至,万民欢呼,声闻数里。士民以纱灯数百盏来迎,一路上不时有生员、举人伏谒于路旁。老百姓们奔走相告:今日五彩云现,昨日有大星夹日、江中浮大木数千株,这些都是瑞兆,看来国家中兴有望了。先前闻京师失陷,人心多不安,至此士民才开始有欣欣然脸呈喜色。

    终于,走在最后面的那名舆夫的红绸轿衣闪动了一下,消失了。接下来,又是大队的执戈甲士。这预示着,进城的仪式已经进入尾声。也就是到了这会儿,陈贞慧才似乎松了一口气,额头不知不觉已有汗渍浸出。

    抬起袖子,摸了一把汗渍,他迅速朝“好再来”酒楼行去。

    坐在亲王步撵里的朱由桦,在漂泊了两三年后,终于进入了大明的陪都南京。他将在这开始新的生活。

    也要以这为起点,驱逐鞑虏,光复汉室江山!

    大明这个由太祖朱元璋开创传承的基业定能在我的手中得到复兴,刻的朱由桦心中充满着豪情壮志。

    入了南京城后,鉴于宫殿正在修缮中,暂时还未竣工,史可法、韩赞周他们将朱由桦暂时安排在了内守备府里。

    鉴于一路上鞍马劳顿,诸臣等朱由桦梳洗休息了一天后,才正式入府拜见。

    此刻的内守备府,已有不少大臣在等候,或三或两,交头接耳嗡嗡之声不绝。当看到马士英打角门进来后,顿时鸦雀无声,只纷纷注视着他。

    马士英大略打量了一下,基本上都是东林一派的官员,史可法赫然也在其中。

    史可法正同高弘图、张慎言两人轻声讨论面见福王时的说辞,却见马士英进来了,心中不觉厌恶。

    几日前马士英不守信义,抛桂王转而投向福王,却让他蒙在鼓里,等四镇联名公启送到江南后,他为了大局着想不得不暂时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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