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妮子的出现是不是一次意外?纵然是她跟着魏强和那个姓高的家伙一起去了‘汇金赌场’,吴六鼎和刘满多等人也不可能输的这么惨!以上这几件事,一旦调查清楚,立即就回来报告给我知晓。”
“是,大人!”两名黑衣人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礼,还未等他们转身离开,就见一个三四十岁的青衣大汉气喘吁吁的跑进了这个院子。
就见此人来到距离吴义勇面前还有十来步的地方,他立刻放缓了步子,极力的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呼吸,这才走到吴义勇近前,轻声说道:“启禀大人,浙江总督魏云礼魏大人带着他的公子魏强,还有二十多号人马已经往这边来了,看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好像是奔着咱们的府上而来。”
“真是没有想到,魏云礼这个死胖子来的倒是挺快啊?”吴义勇微微的挑了挑眉毛,然后微笑道:“呵呵……看来之前商量的计划必须做一下调整了!”
吴义勇站在原地想了想,对其中一名黑衣人说道:“吴虎,你现在就去后院告诉吴六鼎和刘满多他们两人一声,就说魏云礼父子已经来了,叫他们抓紧准备接下来的苦肉计。另外,你再告诉他们,先不要急于行刑,我带着魏云礼父子去找他们问话之前,自然会叫吴龙通知他们,那时候再演苦肉计岂不是很逼真?估计等打到一半的时候,我们肯定也就到了行刑现场。”
那名叫吴虎的黑衣人立刻领命而去——
吴义勇见事情已经吩咐完毕,嘴角顿时勾起一丝微笑,突然转身对身边的另一名黑衣人说道:“吴龙,你现在就去外面看一看,看看这次魏云礼带来的护卫之中,有没有咱们比较忌惮的人。”
那名叫做吴龙的黑衣人立刻点头说道:“好的大人,属下这就去!”说完,他便迅速转身,抬脚快步的向这处院子外面走去。
大概不到半柱香的功夫,黑衣人吴龙再次回到了这个院子,他来到吴义勇面前说道:“启禀大人,里面的确有一个扎手的硬茬子。”
“哦?”吴义勇迟疑了一下,看着黑衣人吴龙问道:“吴龙,你说的那个硬茬子是谁啊?”
黑衣人吴龙立刻回答道:“回大人,此人叫曹卫东,是魏云礼的贴身侍卫,伸手十分的了得!我曾经和他有过一次交手,几十招之后不幸落败!”
吴义勇听完之后,微微的皱了一下眉,然后看着他说道:“吴龙,要是一会儿打斗起来,你和吴虎两人联手有没有可能打得赢此人呢?”
黑衣人吴龙想了想,立刻保证道:“大人,我一个人绝对打不过曹卫东一个人,要是我和吴虎联手,必然能将他斩于刀下!”
“如此甚好!”吴义勇点了点头,皱着的眉头这才舒展开来,并微笑道:“呵呵……既然如此,那本官就不用去调派兵马了。一旦发生冲突,相信现在府上的人就够了。吴龙,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了,你就先退下吧!”
黑衣人吴龙立刻抱了抱拳,然后躬身说道:“好的,大人!”说完,他就隐匿了起来——
吴义勇看了面前青衣大汉一眼,出声说道:“萧豹,这次做的很好,你也下去吧!”
青衣大汉闻听此言,顿时很是激动不已,连忙抱拳说道:“多谢大人,那属下就先行告退了。”
仿佛刚刚吴义勇所说的‘很好’两字,已经是对他至高的赞誉一般!
第263章 讨要说法(4)()
此时此刻,吴义勇面色依旧平和如秋水,他微微的点了点头,青衣大汉这才低着头倒退了十几步之外,缓缓转身之后,大步离去。【。aiyoushenm】
直至此时,青衣大汉才敢将辛苦憋下的一口浊气慢慢的吐了出来,也不知道是怎么的,在这位大én miàn前,他竟然连大口喘气的勇气都没有!
见青衣大汉已走,吴义勇继续站在原地没有动身,满头黑发更是在风中轻轻扬起,看起来甚是潇洒不羁。他歪着头想了想,自言自语的说道:“魏云礼,希望你这次是专程登门讨要说法的,而不是来找我吵架和打仗的。否则老子不介意打压一下你这位浙江总督的威信,到时候吃亏可别怪我不讲一点情面!”
吴义勇向花树下走了两步,从树上摘下一朵花骨朵,一边撕扯着花边,一边说道:“吴龙,立即知会下去,叫府里所有年轻力壮的人都集合起来,一旦发现有不对的苗头,让他们立刻抄起wu qi迎击敌人。”
在院子之中的一个隐蔽处,黑衣大汉吴龙简单的答应一声,接着就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轻微脚步声响,想必他是前去布置人员了!
“魏云礼,你带着这么多人来到我吴府,真当老子害怕你啊?”吴义勇抬眼看了一下天空,然后微微的一笑,继续自嘲道:“你想要个说法,老子可以满足你,但是你要是胆敢得寸进尺,那就休怪我翻脸不认人!这次虽然没有让你栽一个大跟头,但是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下一次可就没有这样好的运气了!”
吴义勇自言自语过后,微微的叹了一口气,伸出手掌看了看,一双修长的手指洁白细致,一点也不像是一个拿过刀剑的人,更好像是一个女子的手。
他似乎是怕惊扰了面前花树的安静,立刻远离了几步,随后弯腰从地上拾起一片已经略有发黄的叶子,然后放在鼻子处闻了闻,轻声呢喃道:“不过这次没有完成诚王世子殿下交代下来的事情,多少还是有点遗憾啊!”
突然,站在院子中的吴义勇听到府外变得蹄声如雷,想必魏云礼父子二人已经到了府门前。他玩味的一笑,眉梢微微一扬,大声说道:“打开中门,本官要以最隆重的礼节迎接咱们的魏大人!”
说完这句话之后,就见吴义勇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弹,他手中的那片黄叶如同一道利箭一般飞了出去,轻飘飘的被抛到三四米的距离。
就在黄叶飞出手中的那一刻,天空之中随即划过一道碗口粗细的闪电,乌云更加的浓郁滚滚,转眼之间从远方飘到了杭州城的上方,然后便刮起了大风。
大雨瞬息从天而降——
刚到吴府门口的魏云礼和魏强父子二人、以及带来的那二十多号护卫顿时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大雨浇成了落汤鸡,一时之间甚是狼狈不堪!
魏云礼在来时的路上心情还算是可以,不好不坏。可是现在被大雨这么一浇,本来心里有些窝火,此刻更加的来气了!
他niang的,真是月夜偏逢屋漏雨,怎么就这么的够倒霉呢?哼,今天那几家之人要是不给本官一个满意的答复,小心我以后天天给你们小鞋穿?
这时,吴府的中门大开,吴义勇打着雨伞独自一个人从里面走了出来,看到骑在马上的魏云礼之后,连忙拱手说道:“下官吴义勇,见过魏大人!”
魏云礼甩蹬下马,其中一名侍卫立刻接过去了马缰绳,他这才带着魏强走到府门台阶之上,黑着脸看了吴义勇一眼,却并没有说什么!
吴义勇当然知道魏云礼这个胖子是来干什么的,而且他毕竟还是自己名义上的灯头上司,起码的礼貌必须得有,于是微笑道:“呵呵……大人,不知道雨天造访下官的府邸,所为何事啊?”
装,继续给老子装!我来干什么,你这个‘不服管教’的下属最清楚,想必此刻心里头一定正在偷着笑吧?想到这里,魏云礼开口说道:“吴大人,咱们都是guān g之人,那我就明人不说暗话了!我这次带着犬子登门拜访,是想与贵公子问一些事情,问完我们就走!”
听魏云礼这么一说,吴义勇也就有些放心了,只要你这死胖子不是来我府里跟老子打架的,你爱问什么就问什么,我绝不过多插嘴就是了。再说了,我们之前都已经商量好了,你又能问出一些什么有用的东西呢?于是吴义勇继续陪着笑脸说道:“大人,你们的衣服都已经湿了,有什么事情,还是里面说吧?”说完,他便让开了身。
魏云礼也并没有客气什么,抬脚就往里走,魏强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老子身后!期间有吴府的仆人递过来几把雨伞,而他们父子二人却并没有接,身上的衣服已经全湿透了,现在打雨伞还有他niang的什么用?
吴义勇一直跟在魏家父子二人身后,一直负责保护魏云礼的贴身侍卫曹卫东也跟在三人后面走进了院子。进了厅堂之后,很快有仆人将热茶端了上来。
魏云礼坐在太师椅上喝了一口茶水,这才看着吴义勇说道:“吴大人,想必贵公子回来之后,肯定将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于你知晓了吧?”
吴义勇暗叹道:要是自己说不知道魏强与吴六鼎、刘满多他们之间发生什么,魏云礼这个死胖子肯定不会相信,都到了这个时候,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结果,还不如坦荡承认呢?想到这里,他立刻点头说道:“大人,吴六鼎那兔崽子已经跟我说起了此事,下官也是刚刚知道,所以气愤之后,正要打算好好的收拾他和刘满多一顿!”
魏云礼看着他疑惑道:“吴大人,刘满多乃是刘府总管的公子,他不回刘家,为什么要在你的家里?而且使用家法,也是贵公子一个人才是,为何连刘满多也一起受罚啊?”
吴义勇喝了一口吃,微笑道:“大人,你是有所不知,我前段时间已经认刘满多为义子,所以知道他们两个犯了大错之后,打算一起惩罚!”
你糊弄鬼呢?老子对你的行踪了如指掌,我怎么不知道这件事情呢?
(本章完)
第264章 超强演技()
魏云礼坐在太师椅上细想了一下,心里顿时就跟明镜似的,知道这是吴义勇临时才做出的决定,真正的目的就是装给自己父子二人看的,所以他也就懒得再与面前这个表里不一的家伙计较这些。【。aiyoushenm】
魏云礼又喝了一口茶,然后将茶杯轻轻的放在桌子上,转头对着吴义勇说道:“吴大人,贵公子和你的义子刘满多此刻在什么地方?反正现在咱们也是闲着无事,你还是带着我们父子立刻去见一见他们吧!这大雨天的,早点问清楚,我们也好早点回家,总不能一直赖在这里不走,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吴义勇将身躯坐的笔直,闻言之后,立刻开口笑道:“呵呵……大人,我看还是再等一等吧?此刻他们两个正在接受家法的惩罚,等一会儿施行家法完毕了,本官自然会带着你们父子去见那两个混账东西。大人,不知如此可好?”
他niang的,吴六鼎和刘满多他们两个是混账东西,你这老小子也不是什么好鸟!再说了,老子才不信你这家伙真舍得拿板子打自己的儿子?我一定要亲眼看到才行,否则不管你说出什么花样来,本官也是绝对不会相信的!最好是将那两个纨绔子弟打的将来生活不能自理,只有这样,我们父子心中的怨气才能消去很多,嘿嘿……
魏云礼在心里意y了一下,最终却微微的摇了摇头,一脸面无表情的说道:“吴大人,还是现在吧!我们父子二人就是随便问他们一些事情,问完就没事了,不妨碍你施行家法的!”
cao,你说不妨碍,就真的不妨碍了?那可是老子的儿子,打在他们的身上,却疼在老子的心里,你这死胖子可真够阴险的!但是谁叫吴六鼎和刘满多这两个家伙之前做事没有做彻底,而且还理亏在先呢?想到这里,吴义勇继续陪笑道:“呵呵……既然如此,那下官现在就带大人和魏公子去见他们!”说完,他假意的咳嗽了一声,这才从椅子上慢慢悠悠的站起身,然后又慢慢悠悠的迈着小方步,带着魏云礼、魏强、曹卫东三人出了厅堂,拐了一个弯,开始往后院走去——
吴义勇和魏云礼在说话之际,之前的那个黑夜人吴龙一直贴着门窗在外面偷听。当听到自家大人发出假意的咳嗽之后,他就快速的离开了这里,立刻跑去了后院,给正在做准备的吴六鼎和刘满多两人通风报信去了。
曹卫东可不仅仅只是魏云礼的贴身侍卫那么简单,他更是一名身份及其隐秘、心思异常敏锐的大内侍卫,跟着欧阳长天走南闯北十几年,早已经练就了一双‘顺风耳’,黑衣人吴龙趴在外面偷听,又怎么可能瞒得过他的法耳呢?
他见吴义勇和魏云礼并肩走在前面,于是对身边的魏强低声说道:“少爷,我刚刚发现有人在外面偷听吴义勇和大人说话,一直都没有移动过。反而在吴义勇发出咳嗽声响之后,那人就迅速离开了,你说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猫腻啊?”
此时此刻,听曹卫东这么一说,魏强顿时开始沉思起来,心底暗道:岂止是有猫腻,而且这其中的猫腻还大了去了,那个人肯定是吴府之人,他一定是去给吴六鼎和刘满多那两个家伙前去报信去了,接下来好演戏给自己父子二人看。
不行,既然自己现在已经知晓了其中的蹊跷,那老子何不利用此等良机好好的整治他们一顿呢?一来,也好为自己出口恶气,二来,也叫他们尝一尝皮肉之苦,岂不妙哉!
想到这里,魏强暗自小声冷笑道:“嘿嘿……吴六鼎、刘满多,你们两个家伙既然想演戏,那老子就陪你们好好的演一场,”
又继续向前走了几步,就见魏强突然对前面的吴义勇说道:“吴大人,麻烦问一下,你家的茅房在哪里啊?小子我今天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现在肚子异常的疼痛,而且还咕咕的乱叫,我想去解一下手。”
吴义勇并没有怀疑什么,而是轻声说道:“魏公子,茅房与这里可是有不近的距离,要不你再忍一忍?等咱们见过吴六鼎和刘满多以后,你们将事情当面问清楚,回头你再去茅房,可好?”
不好,一点也不好!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让你们的阴谋再次得逞了?想到这里,魏强开始发挥出超强的演技天赋,只见他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捂着屁股,一时间变得脸红脖子粗,一脸痛苦的说道:“吴大人,我现在肚子真的很痛。唉吆……要出来了,要出来了!”
挨着魏强最近的曹卫东当然知道他这是在搞怪,当他到他那句‘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