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这个么…以老奴多年习武的经验来看,这个上古功法么…雁鸣少爷也是可以一起学的!至于他厉不厉害,且恕老奴卖个关子,老奴今年六十有四,如今却还体态康健、食米斗升,可都是全靠它啊!…你们说,它厉害不厉害?”
“哦!”
福伯这么一说,郑家兄弟不由得都对这上古功法充满了期待,就连靠在墙角的玄慈道人都竖起耳朵听起下文了。
“这个上古功法啊,它源自东汉末年,起创它的人可是不得了…”
底下聆听的众人见福伯说得声势浩大,不由得齐齐吞咽了一口唾沫,心里更是期待起来。
“…它乃是鼎鼎大名的医术圣手华佗先圣亲传秘术…”
众人又是咽了一口唾沫,满眼放光地盯着福伯,而郑雁卿的心中却隐隐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上古功法…就是鼎鼎大名的…。五禽戏!…你们说它厉害不厉害!”
“五、禽、戏?”郑雁卿一字一顿地问道。
福伯对郑雁卿如此震惊很是满意,他微微点头,抚须笑道:“没错!就是五禽戏!”
“福伯,我这也有一套传承太古的神异功法!”
“呃~!太古?!…啧啧!…少爷,你还能有比老奴这五禽戏更厉害的?”福伯一脸不信地问道。
“当然有!”郑雁卿放下手中的筷子,施施然地从长凳上站了起来,只是临了仍不忘再顺手抄走一只鸡腿,“它就是…华夏人民…。第八套广播体操!”说完后,郑雁卿便啃着鸡腿转身离去。
“华夏人民…第八套广播体操?…李老狗,你知道少爷说得这个功法?”
“呃~!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但是…我也没听说过!”
“…。”
就在众人还在疑惑这第八套广播体操前面的几套功法是什么,为何少爷跳过前面的数段不提,独独说了第八套时,耳旁又传来郑雁卿的一阵声音,“堂兄!…我刚才好像看到赵家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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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灵犀亭()
“雁卿,这就是你说的赵小姐?”
“呃…。”
“贤弟你认错人了吧?赵小姐十四五岁,你看看这个妇人。。。。她像个十四五岁么?愚兄估摸着她要是有孩子,怕是都有十四五岁了吧!”
“堂兄,小弟也没说她就是赵小姐啊!”郑雁卿无奈地白了无良堂兄一眼,“方才小弟明明就是见到赵小姐了,可是一转眼怎么就不见人影了!”
无良堂兄讪讪一笑,“雁卿,你是说这身着鹅黄锦衣的妇人不是赵小姐?”
“废话!小弟又不是瞎子,徐老半娘的妇人和青春年少的赵小姐还是能分辨的清的!”
“她不是赵小姐,你还一个劲的盯着她看干嘛?莫非…。贤弟好这口?”
郑雁卿没有应答,而是默默无语很是仔细地重新打量了一遍无良堂兄,“堂兄,你知不知道,小弟一个人的时候经常会琢磨一件事?”
“什么事?”
“小弟真的很奇怪,你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明明是一个翩翩浊世的佳公子,怎么就不能把人往好处想,你那秀才功名不会是掏钱买来的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是在质疑为兄的学识么…你要是不服气,尽管出题考校就是…哎,哎!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说走就走啊…喂,喂,你等等为兄,…还有,咱们的马车停在西边,你老往东走干什么…”
经过一两场的的风波和闹剧,郑家兄弟再次登上马车,踏上漫长的求学之旅。←百度搜索→【x】
至于龙虎山护法道人玄慈?哦,抱歉!粗神经的郑家兄弟现在可没功夫搭理他,或者说,早就把他忘记、抛之脑后了!
当然了,留下来年老事故的李师傅还是会妥善照理他的。
“…青天大老爷啊!…小老儿冤枉啊!…小老儿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做买卖,哪曾想天降横祸啊!…这牛鼻子老道吃面不会账也就罢了,他竟然恩将仇报把小老儿的面摊给砸了!…青天大老爷啊,你叫小老儿如何过活下去啊,俺上有老、下有小,一大家子都等着小老儿赚钱养活呢!…俺今年六十有五,按照大明律可是有优待的呀…赔钱?不,俺不要!俺不管,俺就要揍这牛鼻子一顿!必须拔了他的裤子,当着俺家所有街坊的面揍他!。。要不然不知道的,还真以为小老儿好欺负了是的!”
张县令一手拿着玄慈道人的通关度牒,一手捋须,一脸挣扎的劝道:“这…这可不大好办啊!…李师傅,这…牛鼻子…不!这玄慈道人可是龙虎山的道士,来头不小啊!咱们要不…再商量商量?…让他多赔些金银也就算了!”
“那不成!”李师傅瞪着牛眼猛地从地上窜起来,“凭啥他就可以到小老儿面摊吃面不给钱,凭啥他就敢吃面不给钱还砸了小老儿的面摊?…就凭他是龙虎山的道士?…小老儿今年也六十多岁了,活够了!…你怕他?…我不怕他!…我…我要和他拼了!…乡亲们,过来搭把手啊!”
李师傅当即脱掉脚下的一双棉鞋,抄起来就要去揍那个被绑的像个粽子的玄慈道长,而站在衙门口外看戏的汝阴乡亲,看着一向待人和善的李师傅晚年如此凄惨,不由得都暗暗抹了一把眼泪,有些个热血男儿甚至都开始撸袖子了…
“左右,赶紧拦下李师傅!”张县令抹着额头上的冷汗赶紧下令,“罢了,罢了!民意不可违,民心不可动啊!既然李师傅心有郁气不愿善了,而玄慈道长也确实犯错,本官腆面作为一县之主自当替麾下子民做主!…来人呐!将这无端撒泼、坏人生计的恶道人拿下!…三十大板,不得有误!”
“唔。。唔。。唔!”
玄慈道长被两个五大三粗的衙役强行拖拽跪下,他惊诧地看了一眼在堂上座的张县令一眼,真的不敢相信区区一介下乡县令敢动自己。
“青天大老爷,你真是包龙图在世,宋慈转生啊!”情绪渐渐稳定下来的李师傅不禁挑起大拇指赞道,“不过…这道人的裤子咋不扒下来?。。莫非县老爷是怕了他龙虎山道人的来头?想要顾全这个牛鼻子的脸面?…成!你不扒,俺扒!反正小老儿六十来岁,活够了!”
“慢着!…李师傅稍安勿躁!此事,确实本县疏忽了!…来人,将这玄慈道人的衣裤除下后,再行刑!”
得偿所愿的李师傅又挑起大拇指赞道,“青天大老爷,好人呐!”
“呜…呜…呜!…”
胯下生风、两股战战的玄慈道长一脸懊悔地看向李师傅。
李敢当,你大爷的!刚才不是当着你家少爷的面说,要顾全道人的脸面把道人寻个无人的地儿给放了么!…怎么一转眼就把道人送进衙门,还扒了道人的裤子!…爷爷不就是年青的时候嘴欠调戏了你媳妇么…你咋能记到现在!…娘的,可没脸活喽!你这一咋呼,谁不知道被人扒掉裤子挨板子的是我龙虎山的玄慈啊!…做不成人喽,你还不如一刀刮了我痛快呢!
……………………………。
灵犀亭距离汝阴县的西城门大概有两三里地,是个美丽的亭子。
郑家的一双马车沿着官道前行,转过一座堵洪桥,就来到了有名的灵犀亭。亭身呈六边形,直径足有三米,它由亭顶、亭角、亭柱、亭座、亭岚、亭基六个部位组成。亭顶呈葫芦壮,像个将军的头盔;六只亭角,像一根根展翅欲飞的天鹅长颈,朝六个方向凌空伸出;亭子里有六根粗圆涂满红漆的木桩;木桩间有四块石板当座板,每块都有三四米,供游人休息;亭子的地面用七块打磨平滑的石板拼接而成;六个木桩的四周连贯的阑珊也都请老师傅雕刻的极为绚丽。
郑家的马车刚到这儿,就被几个身着彩衣的年轻姑娘拦下了。
“辛姐姐,你怎么亲自过来了?…前些时日我不是和你说过了么,咱们之间毋须这么多礼的!”
郑家兄弟一下马车就见到辛妈妈领着一众女子恭迎上来,心里不禁有些暖暖的。而无良堂兄更是按耐不住越过众人率先迎了上去。
“雁鸣公子,奴家这厢有礼了!”辛妈妈抿口一笑,略略点头。
“辛姐姐,你怎么知道我们兄弟这个时辰过来的?”郑雁卿也是很热情地走了过来。
“你还说呢!”辛妈妈一收刚才的妩媚风情,俏皮的翻了个白眼,“奴家就知道你们兄弟今日出城,可是不知道你们这个时辰过来!奴家只知道,此去庐州必须经过此处,怕和你们错过,便早早地带了一干姐妹在此迎候,却不曾想你们如此之晚才至!莫不是…你们是吃了晌午饭才过来的?…端是个没良心的!”
郑家兄弟无言一视,无良堂兄只好面色讪讪地说道,“哪能啊!我和雁卿也是一大早就出来了!…本来也是早早就能来到这的,只不过是路上偶遇风波耽搁了不少时辰罢了!…不觉间竟怠慢佳人,还望辛姐姐原谅则个!”
“偶遇风波?”辛妈妈一脸不信地瞥了无良堂兄一眼,“怎么就这么巧,让你们今日遇到,怕是编出来的瞎话欺骗小妇人吧!”
“怎么可能呢!”无良堂兄见辛妈妈满脸不信,心里一慌,当即就把他们遇到玄慈道人的事情说来出来。
“哦!原来是那个瘸腿道人呀!”辛妈妈是在元宵灯会那天与郑雁卿一起遇到过那玄慈的,见郑雁鸣说得绘声绘色,郑雁卿又在一旁点头佐证,这才勉强相信。
“奴家既然见到了二位公子,便算是把我楚袖馆一众姐妹的心意送到了!既然时辰也不早了,奴家姐妹也不便再耽搁二位公子的行程了!”
辛妈妈与郑家兄弟稍稍寒暄了一阵,便善解人意地率先提出请辞。她盈盈地施了一礼,又拍了两下巴掌,身后的两个侍婢便各自碰了一个锦盒袅袅地走了过来。
“承蒙二位公子多番照顾,才使得我楚袖馆一干姐妹数次度过难关。小小心意,还望笑纳!”
“这如何使得!”无良堂兄当即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一般,“辛姐姐,你们楚袖馆本就生活艰辛,我与雁卿也实在没有帮过什么大忙,这份礼物我们兄弟那好腆面收下!…还望姐姐见谅,请把这些物品原物带回,用来改善你们姐妹的一顿膳食也好!”
辛妈妈摇了摇头,抿嘴微笑,“这实在使不得!送出去的礼物,哪有往回端的!…二位公子此番离去,我等姐妹需经年不能相见,这份心意,奴家如何也要代馆中姐妹带到!还望公子体谅,勉强收下才好!…也不是什么贵重物品,不过是自家姐妹亲手打磨的几件佩饰、几把折扇罢了!…二位公子莫要嫌弃寒酸!”
“既然辛姐姐一再相请,兄长,咱们就记下这份情谊就是!…收下吧,难得的红粉暖情,莫要伤了佳人的心才是!…福伯,还请你先把这些礼品带回马车!我与堂兄一会儿便来!”
眼见福伯已经接下礼物,无良堂兄也只好不再推辞,“既然如此,我等也行些还礼吧!…青儿,把爷放在车上的那个朱红锦盒拿来!…礼尚往来,姐姐莫要推辞!”
“奴家谢过雁鸣公子的好意!但是您的还礼奴家实在不能收下!…奴家虽是混迹风月,也是知道人情冷暖的!谁是真心实意对待我等苦命女子,奴家自认还是能分辨的清的!…雁鸣公子仁厚,奴家是知道的!…。可是奴家送二位礼品,可不是图谋还礼的!…此番情谊不容玷污,还望公子海涵!…姐妹们,收拾收拾,这便走了!”
辛妈妈盈盈一拜,便转身离去。
………………
“雁卿,你说辛姐姐是怨为兄做的不对么?”望着楚袖馆一干女子离去的身影,无良堂兄并没有立刻追过去解释,反而拖着郑雁卿的手期期艾艾的问道。
“倒也不是!。。。辛姐姐是性情中人,不会就此小事而记挂兄长的,她不过是怕耽搁咱们的行程借故离去罢了!”
“呵呵!愚兄当然知道她不会记挂我,可我一想到就此与她相别,这胸口…就像压了块石头一样喘不过来气儿啊!”
“呃~!堂兄倒是个痴情的种子!…”
“嘿嘿!雁卿说笑了!愚兄当不得痴情种子的美誉,愚兄不过是连自己婚事都不能左右的可怜虫罢了!…憾、憾、憾!昨日情谊,今昔断!往事如尘,挥如烟。望语欲,独伤怜。情似何人归,心难再安!莫忘初心,难自言!”
郑雁卿不知道如何劝慰身边这个可怜人,只得默默地陪着他再看一眼丽人远去的倩影。
“雁卿啊,帮为兄填阙词吧!趁辛姐姐现在还没走远,我叫青儿给她送过去…”
郑雁卿默默地转过身,默默地迈开小短腿,默默地远离这个无良堂兄,“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地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第八十七章,因为他怕冷()
汝阴县距离庐州其实并不太远,正常来说骑马只需大半天就能到,坐马车则稍微多耗费些时辰,但最多也能在当天夜里赶到。
郑家兄弟却是个例外,他们也是坐马车的,但是在路上相继遇到了玄慈道人无厘头的捣乱、辛妈妈等一众楚袖馆门人的热情相送,再加上无良堂兄天生浪荡懒散的性子以及郑雁卿后世郊游的驴友心态,这一行人走的可谓是相当缓慢。
鸡声茅店月,人迹板桥霜。
这个世界还是公平的,白天你走的慢慢悠悠、惬意无比,到了夜里可不就得披星戴月、风餐露宿么!
行近傍晚时分,郑家兄弟并没有按照预想的那样见到栈道上的驿站或是附近的农家,相反的他们则是来到了一处称之为深山老林也不为过的鬼地方。
“堂兄,这就是你说得好去处?…你这是领着咱们进山喂熊啊!”
由于山路崎岖难行,使得车辕颠簸的实在厉害。郑雁卿吃不住苦头,便舍弃了车驾改为徒步行进。他现在站在路边一处突起的巨石上望着遮天蔽日的茫茫林海,不禁对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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