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世国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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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国宝- 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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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却忘了刚才自己腿上被砸了一下,一跳之下,左腿生痛,原来能跳好几尺的距离,这一下大打折扣,计划着一步蹿到对方的船板上,却没能跃得过去。只将上半身搭上了船板。

    渔船上,有好几个人,一见有人往上跳,都过来抵挡。一个大汉挥着把鬼头刀,劈头便砍,江生看着危急,举起长竿,隔着船便刺。竿头的铁钩正和鬼头刀相撞,发出“当”的一声轻响,此时石锁上半身爬在渔船船头,下半身却掉在船外,两脚立刻没入江水。

    渔船的舱里,躺着两个人,可能是刚才受了伤的,一见石锁上船,惊叫一声,其中一个拿起一把大弓。朝石锁打过来,石锁一手扒着船帮,一手举起手里的“飞去来”,抵挡了一下,同时身子一翻,滚上船来。

    “好,”江生隔着船叫了一声,同时长竿猛刺,掩护石锁,然而小舢板失去控制。顺着江水一漂,又远离了渔船好几米,长竿够不着了。

    “啊,”突然那个拿鬼头刀的大汉一声惊叫。胳膊上中了一箭,鬼头刀当啷落在船板上,江生正在稳住船只,准备再次冲上,一见敌人中箭,愣了一下。箭是谁放的呢?段老三等队员们并没有携带弓箭,虽然带了枪,但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开枪的。

    放箭的人,正是先前被两只渔船追赶的小船上的人,他的船这时来到了近前,见江生和石锁与渔船大战,便以“甩手箭”助战。这时,从货船上,“嗖嗖”甩过几把飞镖来,原来是大凤见这边石锁危急,在进行支援。

    石锁趁机想站起身来,但渔船被攻击,上面的舵手等人都在忙着躲避,船也失去了控制,江浪推来,船身猛地一摇,石锁一个踉跄,又跌在船舱里,却不想正压在一个人身上,天黑匆忙,他也没看清楚,直到被他压住之人大叫起来,他才发现,赶紧一拳打出,恰巧,被他压痛之人也正挥拳打来,两人胳膊相撞,石锁的臂膊就象铁杠子一般,碰得那人又叫了一声。向后缩去。

    此时石锁已经站了起来,向前冲去,船上的几个人本来已经被袭击打得胆寒,一见石锁象勇猛的狮子般扑过来,纷纷后退,但船身面积有限,再退必将落水,一个黑衣汉子吼了一声,指挥着船上的人,朝石锁迎上来,石锁手中的“飞去来”器形弯曲,两端锋利,石锁便拿它当了刀用,挥舞起来,冲入敌群里。

    船身狭小,只能近身肉搏,石锁指东打西,大展神威,江鱼娘最近教授的搏斗术,以小巧肉搏居多,在这种狭窄局促的地方使出来,正最适用,敌人虽然人多,但船上闪转不便,不能形成包围,转眼间,石锁尽展所长,在船上打了个一溜胡同,好几个人都被他击倒在船上,有一个被他一脚踹出,“扑通”落在水里。

    “打得好,”江生正把船重新靠上来,用长竿一边猛刺,一边为石锁喝彩。

    “好样的,”这是大凤的喊声,此时,她已经从大货船上下来,到了另一条渔船上,跟着一起的,还有好几个队员,他们已经将另外那条渔船给俘虏了。

    “投降,我投降,”石锁正在挥舞“飞去来”穷追猛打,面前的两个敌人高举双手求绕,石锁哈哈一笑,“好,投降免死,都趴下。”

    黑衣汉子飞起一脚,将一个高叫“投降”的人一脚踹倒,喊道:“谁敢投降。”

    石锁大怒,但那黑衣汉离他尚远,他将“飞去来”用力甩去,这种暗器可以拐弯,旋转着朝前飞去,黑衣人吃了一惊,不知道是什么暗器,向旁边侧身躲避,谁知道那黑乎乎的东西追着他的脑袋飞过来,“邦”地一下正撞上他的前额。

    黑衣人被撞了个七荤八素,脑子一蒙,摇晃了两下,这时,一支“甩手箭”又至,正扎在他脖子上,他闷哼一声,一头栽进水里。

    石锁正等着甩出的“飞去来”再飞回自己手里,谁知道船身一晃,他自己也闪了个趔趄,“飞去来”飞向旁边,落入水中。

    “投降,投降,”黑衣人一落水,船上的其它敌人乱纷纷地喊叫起来,趴倒在船板上,但石锁并不会使船,渔船顺水漂流,摇摇晃晃,他叫道:“快,把船稳住。”

    刚才被他压痛的那人爬起来,掌住船舵,石锁命令道:“靠岸。”

    此时各条船经过这场战斗,顺水而下,已经离开了长草坡,岸边是一带土岗,两条渔船,靠向岸边,石锁命令被俘的这几个人将船靠稳,自己下船爬上土岗,找了岸边一棵弯柳,用船上的绳索将船拴牢。

    江生驾着小舢板,将大货船的队员们都接下来,运送到岸上,另一条被缴获的渔船也在段老三的命令下靠了岸,这时,先前被追赶的那条船凑了上来,船上有两个汉子,其中一个冲着小舢板叫道:“是江生吗?”(。)

第三十七章(4) 水上追匪() 
“你是谁?”江生吃了一惊。

    “我是徐厚。”

    “姐夫,是你啊。”江生叫道。

    一听江生叫“姐夫”,大家都吃了一惊,段老三喊道:“喂喂,江生,那是谁啊?什么姐夫?”

    “姐夫嘛,就是姐夫,还能是什么姐夫?”江生哈哈一笑。

    那只大货船,已经被放走了,在漆黑的夜色里,扬帆驶去,众人都从渔船上上岸,押着几个被俘虏的敌人,爬上土岗,那只“姐夫”驾驶的小船,也靠了岸,船上两个汉子跟段老等人一起,登上岸来。

    江生拉着一个身材瘦削的人,向大家走了过来,向他逐个介绍着:“这是段老三,这是胡栓,这是石锁,这是大凤”那人爽朗地笑道:“我都听说过,老江把你们这些人的名字,都快在嘴里磨出茧子来了。咱们不是外人,大家叫我老徐吧。”

    这时大家都已经猜到此人是江鱼娘的丈夫了,异常惊喜,纷纷走过来打招呼,石锁着急地问道:“姐夫,江大姐在吗?”

    “她没来,”老徐说道:“我是来找朋友办事的,恰巧打了这一仗,没想到能遇到你们。”

    段老三命令队员们将几个俘虏押到旁边,进行审问。然后打量了一下四周地形,这片高低不平的土岗,象是一片丘陵,长着稀疏的乱草杂树,远处是农田,因为时候已到午夜,远远近近都无灯火,四野寂静。他先派几个队员去追赶并支援运送文物的万教授等人,然后找了一块稍平整的地面,坐下来。

    石锁这时才感觉到,两腿冻得发麻。湿透的裤脚还在往下滴水,老徐说:“这样不行,会受寒的,你赶紧把湿衣服烤干。”大凤找了个背风的地方,生着了火,给石锁烤衣服。江生问老徐:“姐夫,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徐厚把旁边那个汉子拉了过来,向大家介绍说:“这是老齐,我的朋友。”老齐向大家点头。徐厚接着说:“本来,我来找老齐,是来帮他搞一桩生意,你们也知道,这年月跑生意不容易,别的不说。路上的土匪和官军,处处设卡,兵匪一家,搞得人寸步难行,我到了老齐的家里,谁知道他正在唉声叹气,老齐,你来和大家说吧。”

    “好。”老齐说道:“徐大哥和我,从年前就商量着。走一趟皮毛生意,而且我已经定好了货源,咱们江南一带,此类货物不多,如果搞得好,满能够赚一笔。因为路上不好走。所以我想走水路,没想到,就在前两天,货物在水路上也出了事,被湖匪申金钢给劫了”

    “申金钢?又是这个家伙。”石锁插嘴道:“哦,你接着讲。”

    “好。你们也知道,皮毛这种货物,属于贵重东西,劫走一捆,损失便不小,我是小本买卖,哪里能承受?当时我一听货物出了事,真是蒙了,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正在这时候,徐大哥来了。”

    段老三问道:“你们运货的时候,没人押运吗?你们两个,都没有跟着货?”

    “这也怪我疏忽,当时忙着联系出路,而徐大哥还没到,就让江里的货船顺便捎来,唉,真是悔青了肠子。段老三不禁摇头,这么重要的货,竟然疏忽至此,实在有些让人无语。想想江鱼娘心细如发,智计千变,看来她的丈夫老徐,是逊妻子甚多了。

    老徐接着说:“当时被申金钢劫去的,并不只是我们的货,那一船货物,全让他劫了,我和老齐一商量,便去湖里向他索要,我们俩计划悄悄进湖,如果能偷抢回来,那就最好。”

    段老三不禁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姐夫,你琢磨得太简单了,申金钢是老牌土匪了,他劫持的东西,有那么容易就偷抢回来吗?”

    徐厚哈哈一笑,“你说得没错,老江就总说我,是个没脑子的马大哈,可是当时她也不在,我脑子一热,便和老齐驾了条船去江里了,心想我使船的本事也不差”

    “这倒是,”石锁赞扬道:“你使起船来,确实是好本事。”

    “好本事也没用,”徐厚说:“我们俩摸到申金钢的老窝,还没来得及找寻货物,就被人发现,给追了出来,这群家伙,水上功夫也确实不错,我们左跑右跑,还是没能跑出他们的追赶,直到晚上,又和他们干了一仗,哈哈,后来的事,你们就都看见了。想起来,确实是冒失了,如果你江大姐知道了这件事,又该责备我了”

    石锁和大凤都哈哈大笑,徐厚也笑,他对石锁说:“我听老江说,你也是个冒失汉子,说咱们俩挺象的,今天一见,咱们俩果然投缘。”

    段老三和胡栓简单商量了一下,转头对徐厚说:“姐夫,货物被劫这件事,咱们不能和申金钢算完,这不光是你们俩这点皮货的事情,而且我们以后运货,也有走水路的打算,申金钢在湖里胡作非为,是咱们最大的绊脚石,早晚得除了他。这样吧,咱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就去湖里找他们的晦气。”

    第二天,段老三等人依旧穿着军装,乘上缴获的两只渔船,再加上老齐的船,押着几个俘虏,向湖里出发了。

    洞庭湖自古烟波浩渺,号称八百里洞庭,实际到了现代,湖水面积已经大大缩小,有些地方成了沼泽,有些地方成了沙洲,剩下的湖水,缩成几片大小不一的零星水域,反而让地形更加复杂难行,靠近沼泽和岸边的大片芦苇与迷宫般的水道里,就成了土匪横行的地方。

    石锁对老徐说:“姐夫,你昨晚那几下甩箭的手法,真不错。”

    “那算什么,幸亏申金钢的土匪没枪,要不,我们早就败了。如果是夏天,还可跳下水想办法去弄翻他们的船,现在这季节,跳下去冻也冻僵了。”

    “你的武艺和江大姐比,怎么样?”

    徐厚笑着摆摆手,“论这个,我可比不上她,我们俩从小一起学武,可她总是比我强,后来我才琢磨过来,有些东西,是天生的,练也练不来。”(。)

第三十七章(5) 水上追匪() 
船行进一片苇塘遮挡的水域,按照俘虏的交待,直奔一处叫做“乐岛”的湖中沙洲,沿途水路七拐八绕,四周除了杂乱的芦苇,便是大片的三棱水草,一片接着一片,足有一人多高,虽是冬季,也长得密不透风,水路就曲折穿行在水草芦苇间,可以想象如果到了春夏,必定是如同森林一般,极其复杂难行。~,。走了一会,大家都迷了路,徐厚不禁摇了摇头,“昨天我们幸亏让土匪给赶出来了,若是放我们进去,那就连出也出不来了。”

    “申金钢藏在这片苇塘里,官兵想抓他,那就势比登天,”江生一边摇着船,一边观察四周的地形,感慨着说。

    段老三说:“江生,你可说错了,官兵才不抓他呢,我们曾经碰见过,申金钢绑了肉票,去岳阳城里向驻军领赏,他们兵匪勾结,早就是一家人。”

    “是吗?怪不得土匪这么猖獗。”

    一群水鸟,从旁边飞起来,成群结队飞向远方的天空,石锁自小生活在北方,没有见过这样的情景,惊奇地说:“这么多鸟啊,这么大,好肥的大鸟,是鸭子吗?”

    大凤得意地说:“没见过吗?这叫鸿雁,草丛里应该还有豆雁,仙鹤,等哪天有空了,我带你去捉几个。你说你们那里冬天就什么没有了,只剩下老家贼,可这里不是,大大小小的鸟雀,还有油猪狐獾,可热闹呢。”

    “哦,我明白了,我们那里秋天总看见天上大雁南飞,原来是飞到这里来了。”

    “啾——”一声怪响,从空中穿过。好象是雷神制作的钻天猴,大家都猜到这是土匪的信号,都紧张起来,大凤问一个俘虏,“这信号是什么意思?”

    “就是有人进来了。”

    看来,是行动被土匪给发现了。但大家这时还都没看见任何土匪的影子,队员们都把枪操在手里,向四处搜寻,一处处的芦苇,荒草,连绵成片,若是想在这里设埋伏,那实在是太容易了,然而四下观察。并无异常情况,向远处的湖面看,平静如镜,波澜不惊。

    段老三向俘虏说道:“给他们发信号,就说是自己人。”

    “不用,这个只是提醒各处注意,有人进入湖里。如果他们觉得有必要,会来人查问的。”

    船只曲曲折折。进入一片宽阔水面,前面一里地光景。从一片苇丛后,摇出一只小船来,小船迎面而来,越走越近,船上两人,一人摇橹。另一人持着一张弓,“嗖”地放出一箭,然而那箭并没对准段老三等人的船,偏了足有十五六丈,箭射出后发出“啾啾”的怪叫声。段老三知道这叫“响箭”,用意并不是进攻,而是提醒人的注意。

    一个俘虏按照段老三的命令,将手卷成喇叭状,向前喊:“自己人,是城里陈团长的人马。”

    那小船上的人没有说话,掉转船头,向湖水深处驶去,一会便钻入芦苇荡里,段老三命令自己的三条船紧紧跟在前船后面。快进芦苇荡时,又有一只小船摇出来,一个戴着礼帽的胖子站在船头,似乎象个当官的。向段老三的船一抱拳,“敢问是哪方贵客光临?”

    段老三站在船头,冲着胖子也一抱拳,“兄弟姓段,奉陈团长命令,来和大当家商量一项要紧事情,因为事情挺急,因此来得冒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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