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上辈子他的恋爱是曲折的,狠狠的爱过一个女人,最后结婚的却是不是追逐了许久许久的那个她,而是一个平凡的女人,他的妻子是个寡言的女人,对他们的家很上心,对儿子也很疼爱,对他刘铮也是全心全意的付出,日子虽然过的不怎么样,却很温馨,可这温馨中,刘铮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在这一刻,刘铮终于明白了他以往的生活少了什么,少了一抹心动。
明白了这一点,前世的点点滴滴,竟然在他脑海里变的模糊起来,那个在郊区不大也不小的工厂,工厂里那十几个一直跟着他干活的村民,那个在旧小区里的家,那个总爱缠着他要他一起打游戏的小家伙,那个无时无刻不在做着家务的女人,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消失着。
就在女人那张平凡的脸即将消失的那一刻,刘铮忽然觉得自己是个渣男,很渣很渣的渣男。
“你是什么星座的?”
脑海里忽然响起了那个女人和他第一次见面时问他的话。
刘铮还记得那一刻他的表情,他微微有些愣,然后过了片刻说了一句,我是金牛座的。
然后那个女人便笑了起来,她笑的不美,却异常的让他感到很温馨,很安宁。
她笑过后说:“哎呀,我是白羊座的,我们好像不配,金牛座的很沉默,白羊座的慢半拍!我们合不来呢!”
鬼神神差的,他在她说完这话后说了一句:“不试试怎么知道,我觉得我们很合得来!”
于是很久后他送了她一条项链,很普通的项链,金牛和白羊合在一起的铝合金的项链,他亲手做的,他记得她一直戴着,从未摘下过,直到他闭眼的那一刻,最后看见的也是她胸前的这一条项链。
很粗糙,她一直戴着。
第六十四章 不给自拿()
刘铮直愣愣的看着李润儿,李润儿被他瞧的脸色彤红,想说些什么,却又现他眼神涣散的厉害,她知道,他并不是在看她,而是坠入了自己的思绪中。文┡学迷Ω.*.
李润儿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的他仿若一枚磁石一般,牢牢的吸住了她的目光,她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很多很多的情绪,有明悟,有不解,有温馨,有怀念,有悲伤,她不知道为什么,这变幻着的目光,让她的心,跳的非常的乱。
她不想被这目光左右,她努力的伸出了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叫醒他。
刘铮被这晃动的小手,拉回了现实,看着眼前的李润儿,刘铮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你是什么星座的?
……
李润儿走了,似乎也带走了刘铮的心,一连好几天,刘铮都是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
面对这样的刘铮,魏博元有些欣慰、有些感概同样也有些焦急,欣慰的是刘铮似乎开窍了,毕竟他已经十九岁了,,却还未娶妻,作为刘铮的长辈,魏博元希望刘铮能有一个家庭;有些感慨是因为刘铮这开窍开的不是时候,作为刘铮的属下,魏博元自然不希望在事业初创的阶段,刘铮被情爱所牵住心神,毕竟他是江湖人士,大丈夫何患无妻,是个江湖人都是这么认为的,等事业有成时,女人、孩子自然而然的就会有了;有些焦急是因为眼前要做的事儿太多,而且暗中还藏着一个六扇门,不解决掉,他们这些人很可能会把性命赔掉。
好在刘铮很快就从这种恍惚的情绪中走了出来,让他走出来的,是陈青的到来。
刘铮在知府衙门里见到了陈青,随之便带着陈青到酒楼喝酒谈事儿。
陈青是来给他干爹陈增传话的,同时也是来给刘铮道喜的,左卫营从今天起,正是成了刘铮的囊中之物,不过这参将之位不是他的,而是一个从未见过的人,这人是陈青的手下,叫李四五,陈青也明确表示了,这人就是个吉祥物,不仅是个吉祥物,这人都没来。
刘铮也明白,毕竟他只是个小小的捕快,一下子蹦到参将是不可能的,毕竟这是左卫营,而且人家人都没来,刘铮自然也很上道,把答应好的条件又给陈青说了一遍。
可接下来,陈青的话,就让刘铮心中产生了很大的不痛快。
“那几个知县的位子,虽然不能让刘爷您亲自选人顶上,不过干爹也说了,刘爷您尽管放心,那几个位子上的人都是咱的人,他们绝对不会给刘爷您添麻烦的!”
刘铮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他已经做好了拿这些位子来买人才了,可到了眼前了,忽然被告知已经有人坐上去了,刘铮心里怎么能痛快了?
见刘铮眉头紧拧,陈青嘿笑了两声道:“刘爷,那可是知县啊,百里侯,盯着那些位子的人,能从吏部衙门口一直排到永定门去,干爹能把这些位子握在手里可是下了大力气的!”
刘铮的眉头拧的更深了,这尼玛什么意思,恩?你花了大力气了?老子给你了十万两银子,你给老子弄不来这么四个狗屁的县城,还特么的是山(防和谐)东这种重灾区的、穷的很的县,行啊,吃了老子的喝了老子的,不给老子办事儿是吧?你不给老子就亲自去拿!
见刘铮眉头都快拧到一起了,陈青也没害怕,他看透了刘铮不敢朝廷炸刺,又得了干爹的言传身教,晓得刘铮不会把他怎么样。
于是他便挺起胸脯,说了一句让刘铮更生气的话:“嘿,刘爷您还别不乐意,知道这山(防和谐)东有多少上等着巴结咱干爹的不,干爹能给你办成这样,已经是给了你很大的面子了!”
刘铮的火一下子冒起来了,可不等他出这火呢,又听陈青阴阳怪气的道:“对了,干爹还让咱给你说一声,给你一个孝敬他老人家的机会,上次你送的那酒,干爹喝着还凑合,那方子,你赶紧拿出来吧!”
嘿!刘铮都气笑了,这吃老子的喝老子的不仅不给老子办事儿,还特么的要拿老子的?
本打算找陈增合作一下,把这酒坊开遍整个山(防和谐)东,可这下好了,人家直接打算拿你的方子把你踹开了自己玩儿了。
好在他之前无意中拿这个跟衡王朱常庶绑在了一起,不然今儿就得把这方子给‘孝敬’出去了,除非他打算撕破脸把自己个摆在明面上跟朝廷刚正面。
压了压自己心中的火气,刘铮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道:“陈公公,这方子,刘某也很想拿来孝敬陈老公,可这方子不是刘某的啊!”
陈青嘁了一声道:“不是你的又有什么关系,你去找那人要啊,咱就不信了,这山(防和谐)东还有敢跟干爹炸刺的?”
刘铮心里冷笑了一声,脸上继续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道:“那方子,那方子是王爷的!”
“王爷?哪个王爷的?”陈青微微一愣。
刘铮指了指王府的方向,陈青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张大了嘴道:“当真是王爷的?”
刘铮装作无奈的样子叹了口气道:“当真是王爷的,王爷让属下尽快把店在这山(防和谐)东各地开起来,不仅如此,这王爷连一个铜板都没给啊!唉!”
“那,这……”陈青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虽然他干爹很牛叉,虽然衡王不招宫里那位主子待见,可毕竟人家是王爷,身份摆在那里,就算他干爹再牛,也不敢跟王爷炸刺不是!
刘铮不想断了这条好不容易搭上的线,毕竟他做了那么多的投入,不想这线还没完成他的使命,就没了!
所以刘铮强忍着道:“陈公公,你看这样行不,我私人拿出钱来,在莱州府开一个店,这店算陈老公的,怎样?”
陈青想了想也只能如此了,无奈的答应下来,一顿吃喝完事儿,陈青到客栈歇息去了,等过了今儿,明儿就回去复命。
转过天来,陈青走的时候,刘铮自然是又破费了一番,把这陈青哄的眉开眼笑的走了。
看着陈青等人越走越远的身影,尤博达狠狠的往地上吐了一口痰,随后又提气狠狠的骂了一番,才解了点气,别说尤博达了,就是魏博元等人也跟着骂了好一会儿才消停了,所有人都骂了,唯独刘铮没骂,不过他的脸色是越来越沉了,而且那眼神也越来越阴狠。
“有个道士在我很小的时候教会了我一句话,叫做拿了我的还回来,吃了我的吐出来,早晚有一天,我会这叫腌臜货知道老子的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说完这话,刘铮狠狠的一甩袖子,转身往回走,一边走一边道:“走,咱们回去,明儿开始再招兵!”
一听这话,众人的眼睛都亮了,尤博达这憨货脑子转不动,以为刘铮要明打明的跟朝廷干了,高兴的道:“主公,早就应该跟他们开干了,额老尤实在是受够了这窝囊气了,额老尤要当先锋!”
听的这话,刘铮一下子笑了气了,哈哈笑了起来,魏博元一下子捂住了脑门,随之狠狠的一巴掌拍在魏博元的黑脑袋上道:“你这憨货,不是教过你了,不懂就老实的待在一边看着,别乱吱声!”
尤博达摸着脑壳不满的嘀咕了几声,引的终将哈哈大笑起来。
等众人笑够了,刘铮才淡淡的开口道:“咱们不明着来,但是咱们可以暗着来,如今咱们还困在这小小的青州城里,自是不行,若拿围棋那套理论来看山(防和谐)东,青州正是在这草肚皮上,咱们要加快步伐了!”
说完这话,刘铮眼睛微微一眯道:“现在就回营,准备准备!”说完之后刘铮忽然转过头看着尤博达道:“四营长,给你个圆梦的机会,明儿让你做一次先锋!”
……
回到大营后,刘铮便带着众人直奔他的帅帐而去,进了帅帐,刘铮便一马当先的站在了那有三四十平大小的沙盘前。
这沙盘乃是山东的地形图,当然是粗糙版的,就算粗糙版的也在这片时空里算的上精细了,这完全是比照从青州左卫大营里找到的地图而制作成的3d版,城池、村庄、山林、河流统统都标准的非常清楚。
刘铮拿起打磨的精细的指挥杆,轻轻点了点青州府周边的四座城池,这四座城市分别是西北方向的临淄、东北方向的寿光、正东的昌乐以及略微偏东南的临朐。
“如今算算时间,咱们自起事起,已经过去三个多月了,眼看就四个月了,可如今我们占据的还只是青州府府城,对于青州的控制,几乎说是没有!”
“我本以为贿赂了陈增,可以兵不血刃的就把这几座城掌握在手中,可惜陈增这死太监,拿了咱们的银子不给咱们办事儿,所以这几座城还得咱们自己来拿!”
“拿这几座城,为的不仅仅是壮大自己,还因为咱们实在没银子了,地方要展,当兵的要吃粮饷,这些都要银子,咱们扫荡了青州府城得到的银子已经用的差不多了,月底到了饷的时候,当兵的就看不到钱了,所以咱们还得委屈委屈那些为富不仁的绅商们!”
刘铮说完这话,众将都贼兮兮的笑了起来。
七十三章 一场富贵()
寿光县衙。
“快快,这些东西就不要了,早就叫你们收拾细软,就是不听!”
“老爷,这些都是老爷平时最喜欢的字画,臣妾……”
“哎呀,都什么时候了,命都快没了,还要什么字画!赶紧的,只待上银钱就行了!”
寿光知县李山撵着他的那几房小妾收拾细软的时候,管家忽然跑了进来。
“老爷,马车太少了,不够用,还有十几箱银子装不下了!”
“哎呀,早叫你们准备,你们全都当老爷的话是耳旁风!”
“不是的,老爷,小的早早就准备好了五辆大车,可没想到东西有这么多!”
“去,把那些没用的都给老爷扔了,只带上银子就行了!”
管家一脸郁郁的道:“老爷,该扔的小的都扔了,只银子就装不下了!”
“那如何是好,那如何是好!”
正当李山急的团团转的时候,忽然李山的一房小妾道:“老爷,何不去在去找辆马车!”
“夫人!”管家一拱手道:“能找的小的早就找过了,这寿光城里可不光咱们一家,还有李县城和孙主薄家,而且早先时候,那些逃走的大户人家早就把城中能用的马车带走了,这还是小的提前扣下的!”
一听这话,那小妾不出声了,不过总有聪明人,这时候另外一个小妾开口道:“老爷,不如找个地儿埋了!”
“对,对,埋了,找地儿埋了!可埋哪里好呢?”
有了明确的指使,原本束手无策的管家立刻就有了主意道:“老爷,不如埋在您前些日子找的那外宅那里!”
“对啊!”李山一拍手道:“就埋那里!老孙,这事儿你去办,办好了,老爷大大有赏!”
孙管家立刻道:“小的这就去办!”
孙管家领着人走了,李山也带着他的几房小妾上了马车,从巡检司兵丁里挑选的亲信立刻赶着马车护着李山向北城门狂奔而去。
城南们虽然喊杀声震天响,可这城里却安静的很,马蹄声敲打在青石路上,响声传出去老远,李山等人还未到达北门,忽然被一队士卒拦住了。
亲信急忙将情况报与李山,李山听后立刻掀起马车帘子怒声道:“什么人,敢拦本老爷的马车!”
领头的士卒立刻抱拳道:“回大人的话,我家大人让属下在此等候大人,是为了护卫大人!”
李山听了疑惑道:“你家大人是谁?”
领头士卒抱拳继续道:“回大人,我家大人是魏七爷!”
听到魏小七的名号,李山不在疑惑便道:“那好,头前带路!”
一队人马浩浩荡荡的出了北城门,不过却在管道的岔路口拐向了东北广陵方向,李山察觉马车队不是向左变相而是拐向了右侧,立刻便叫停了队伍。
头前领路的士卒见李山的马车队停下,立刻走了过来道:“大人!为何停下了?”
李山盯着这士卒的眼睛道:“我且问你,这是去乐安吗?”
士卒疑惑的摇了摇头道:“回大人的话,咱们这是去广陵,不是去乐安!”
“什么?去广陵?七爷不是说叫我们跟随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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