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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恩,那个,那个啥,觉得女人应该自强一些,对吧,什么狗屁的女人应该依附男人活着,那都是瞎扯淡,武则天不也是女人吗?不一样当了皇帝?要我说,女人能顶半边天,呵呵,所以我就这个意思!”
不知道为啥,一见了李润儿,刘铮的智商就会急速的下降,甚至说话都混乱的没有任何条理性,完全是不过脑子的往外乱蹦词儿。
李润儿轻轻一叹道:“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呵呵!”刘铮傻笑了起来。
见刘铮这幅样子,李润儿再次叹了一口气道:“我也知道你的心思,可爹爹毕竟才去了不久,给我一些时间好吗?”
“好,好,多久都行,呵呵!”刘铮搓了搓手道:“那啥,那我就不打扰了,我还有点事儿要忙,有事儿给我打电话!”
“电话是什么?”李润儿奇怪的看着刘铮。
刘铮脸色一僵,随之尴尬的道:“没啥,没啥,哈哈,今天天气不错,我先走了!”
话音一落刘铮就急乎乎的跑了,一边跑还一边擦汗,心中同时也在骂自己,刘铮啊刘铮,你他娘的能不能争点气,别一见了人家就跟丢了魂一样行不,这他娘的都把电话扯出来了,人家知道你电话号码啊?这会儿有电话啊?你怎么不叫人给你发微信呢?
在一干侍卫惊诧的目光中从迎客楼上跑下来的刘铮,急慌慌的对这侍卫们一挥手,然后便头也不回的仓皇而去。
刘铮跑的太快,下楼的时候也没注意到在一侧喝茶的刘寇和蒋明达,刘寇看着刘铮兔子一般惶惶而去,惊的瞪大了眼睛,转头不解的看向蒋明达。
“二爷,主公这是怎么了?”
蒋明达嘿嘿一笑道:“唉,年轻人啊!”
刘寇这眼里更迷茫了,蒋明达起身拍了拍刘寇的肩膀道:“放心没事儿,你先跟上去看看,我稍后就回去!”
刘寇点了点头便提劲追刘铮去了,等人走的远了,蒋明达这才信步上了二楼,见李润儿正坐在窗边看着远处的江面。
听到动静李润儿这才转过头来,见是蒋明达,便起身福了一福:“润儿见过舅舅!簪花上茶!”
藏在里屋的丫鬟簪花应了一声便去准备茶水了,一时间这二楼上就只剩下了蒋明达和李润儿。
蒋明达自顾自的坐在椅子上,看着李润儿道:“我虽不是刘铮的亲舅舅,可也和亲的差不多,他母亲乃是我义父唯一的女儿,也是我的小师妹,小师妹去的早,刘铮他爹又是个粗人,没把刘铮教出个好来,可再怎么样,他也是我蒋明达的外甥!”
“我蒋明达虽然不是什么大人物,可在江湖上也颇有些名声,刘铮他爹虽只是个捕快,可家底也丰厚的很,更何况刘铮如今的地位更不是一般人敢比的!”
“我打听过了,你们李家在青州算是大户人家,祖籍苏州府,在苏州府李家也算是中上之家,算起来两家也是门大户对!”
“本该这些事儿是刘铮他母亲出面,可无奈小师妹去的早,刘铮他爹又是个粗人不懂这些,只好我这当舅舅的出面来说说这事儿!”
“按说这事儿得和你父母谈,可你父母遭遇不幸,家中只剩下你一个了,所以我想问问你,你对刘铮有没有那方面的意思,若有,我便亲往苏州李家提亲,若无就不要再吊着刘铮了,你应该明白他是做大事的人,不能把精力放在这些小事儿上!”
李润儿没有接话,而是把目光落在了窗外不远的江面上,一艘艘货船顺着运河而下,船上还不时的响起几声呼喝声。
过了不知多会儿功夫,李润儿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转过头看向蒋明达,从第一眼看到蒋明达起,她就明白蒋明达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闯荡江湖几十载,已经练出了一双火眼金睛,看人看事一眼便可知晓。
“我没有吊着他,我心里也很乱!”
蒋明达知道李润儿说的是实话,不过他却不想再让俩人就这么拖下去了,必须要快刀斩乱麻,行就行,不行拉倒。
“我明白,可你也要明白一点,刘铮如今的处境不适合儿女情长,他面前还有很多很多的事儿等着他去解决,所以我需要一个准信!”
李润儿咬着嘴唇想了许久,才轻轻的抬起头,看着蒋明达道:“我希望舅舅能再给润儿一些时间,不需要太久!”
蒋明达也知道,不能崔的太过了,便点了点头起身道:“行,莫要辜负了刘铮!我先走了,不用送了!”
蒋明达走了,李润儿再次陷入了沉默当中……
……
马堂今儿一醒了,右眼皮就一直跳,跳的他这心有些乱惶惶的,这眼看就要吃晌午饭了,眼皮子还在跳。
正在他想着要不要去找个和尚道士算一卦的时候,一个手下急慌慌的跑到了身前。
“大人,不好了出事儿了,少爷被刘寇抓了!”
“什么,京儿被刘寇抓了,刘寇好大的胆子,我说今儿我这眼皮子怎么直跳呢,原来是刘寇在捣鬼!”
知道是刘寇捣鬼以后,马堂心中的不安反倒没了,一脸沉稳的坐在了座位上,平静的看着来报的手下道:“刘寇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抓咱家儿子,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来报这人立刻便道:“今儿早晨少爷出门的时候,跟属下要了几十号人,说是要帮着沈鲤沈大人的二儿子沈耀去抢亲,到了地儿不久刘寇就带着人去了,不过据我手下的人说,领头不是刘寇而是一个年轻人,叫什么公子铮,抓少爷就是这公子铮下的命令!”
“公子铮?什么时候临清又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额,属下不知!”
“哼,咱家也没指望你们,只要你们不给咱家惹事儿,咱家就高兴的很!”马堂翘着兰花指白了一眼手下之人,继续道:“这刘寇绑了咱家京儿,就没留下个什么话?”
这手下一听这话才忽然想起来什么,急忙道:“属下该死,属下居然忘了刘寇要给大人传的话,那刘寇说,只给大人三天的时间考虑,若还想要儿子就亲自去刘府一趟,若不想要这儿子了,他们就帮大人,当大人……”说到这里这属下不敢说下去了。
马堂也明白,后面肯定不是什么好话,重重的哼了一声道:“刘寇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咱家不理他,他当咱家怕了他,一个小小的江湖草莽,也敢威胁咱家,来人啊,去给我点起兵马,咱家这就去会一会那什么公子铮!”
“大人!”这属下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急忙道:“大人,还是小心为妙,听手下说,那人似乎是京里来的官儿!”
“恩?京里来的官?”马堂这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想了一会儿忽然道:“你说京儿是给沈耀帮忙,那沈耀如何了?也被这什么公子铮给抓了?”
这属下摇了摇头道:“没有,那什么公子铮知道沈耀是归德公的儿子后,说了几句就把他放了,只抓了少爷!”
马堂脸上已经阴云密布了:“这是拿咱家当软柿子捏啊,京官,京官有甚的了不起,咱家还是皇上跟前的人,咱家就不信了,一个小小的京官就敢跟咱家作对!”
“来人,去给我把巡检司的人都叫上,咱家今儿就去会一会那什么狗屁的京官!”
……
刘铮自回到刘寇的府上,便一直在懊恼自己,懊恼自己的表现,当真是十足的蠢蛋,天底下就没自己这么蠢的了,你说你造反都敢,跟喜欢的女人说个话都说不利索,这也忒丢大老爷们的脸了。
他这边正懊恼呢,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阵的喧嚣声,没等他叫人来问,便见胡汉三急乎乎的跑过来了。
“主公,马堂带着人来了,巡检司的兵丁把咱们围了,少说有**百人!”
刘铮眼睛微微一眯,脸上神色立刻就变了,从一个纠结的小男生变成了手握三府之地的造反头子。
眼睛里冒着丝丝的寒光,轻轻的哼了一声道:“走,咱们去会会马堂这没卵子的,看看他到底张了个什么模样!”
胡汉三嘿嘿一乐道:“还能什么模样,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
两人疾步来到前院,便见到了一脸戒备的刘寇,刘铮对着刘寇点了点头,刘寇明白了刘铮的意思,急忙招呼了几个人领着刘铮往前门走。
一来到前门,便从敞开的大门处看到了外面密密麻麻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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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三章 马堂对上刘铮()
刘铮抬脚往外走,刘寇急忙拦了
出了门口,八字墙外密密麻麻的站满了巡检司的兵丁,其中一人见刘铮等人出来了,急急的跑到那唯一的一顶轿子前说了几句,便见一头花白的老太监下了轿子。
几个年轻的小太监急忙伸手扶住了这老太监,慢慢悠悠的走到了刘府的大门前,其中一个小太监挥了挥手,便见两个巡检司的兵丁抬过来一张厚重的椅子。
头花白的老太监轻哼了一声,缓缓的坐在了椅子上,随之抬起头一脸轻蔑的撇了一眼刘铮等人。
“咱家听说从京里来了大官,不知是哪一位啊?”
刘铮轻轻的笑了笑,一抱拳道:“大官确实有,不过不是京里来的!”
“哦?”马堂微微一愣,随之不屑的道:“大官,有多大?能大的过皇上吗?”
刘铮再次一笑道:“马公公见笑了,自是大不过皇上的!”
“哼!”马堂一拍椅子扶手站起身道:“你还知道你大不过皇上?咱家可是奉了皇上的命前来临清办差,出门在外代表的就是皇上的脸面,如此你还敢落咱家的面子,当真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了!”
刘铮对着北面拱了拱手道:“本官确实没把皇上放在眼里,本官一直把皇上放在心里!”
“好一张利嘴!”马堂往前走了两步,盯着刘铮道:“咱家在宫中多年,也在京里多年,从不知道京里还有你这样的‘大’官,敢问阁下姓甚名谁,在京里任何职?”
刘铮轻笑着道:“马公公当真是老了,刚刚我才说过,我不是在京里的官,转过头马公公就问我在京里任什么职,是不是有点可笑?”
“你!”马堂被气的不轻,呼呼的喘了一会儿粗气后道:“咱家不管你是什么官,今儿到了咱家这里,是龙给我盘着、是虎也得给我卧着,咱家问你,咱家干儿子马京是不是被你们绑了?”
“不错,马公子正在府上作客!”
“咱家没那个耐心了,识相的就把京儿给我放了,不然……”
“不然怎样?”
“咱家身后这些人可不是吃素的,就算咱家认的你,他们可不认的你,他们手里的刀也不认的你!”
刘铮轻哼了一声,道:“是吗?既然如此,那我收下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
话音一落,刘铮轻轻一挥手,墙头上立刻跳上来十几个人,这十几个人,人人手中拿着一张诸葛连弩,幽寒的箭头皆都对准了马堂。
“你,你居然敢私藏弓弩,你可知这是要掉脑袋的大罪!”
“哈哈,掉脑袋?我好怕啊!”刘铮哈哈一笑随之脸色一沉道:“马公公,若不想闹个身死街头,就请进来喝杯茶!”
马堂的脸已经阴的快下雨了,可没办法,人家手中有弩,自己又站的如此靠前,若要有多余的动作,想必这些人一定不会介意把自己射个透心凉。
失算了!!!
马堂看了看刘铮,又看了看墙头上站着的那些人,权衡再三,听从了刘铮的话,抬脚迈步往刘寇的府里走。
刘铮微微一侧身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便迈开步子往里走,马堂咬了咬牙跟上了刘铮的脚步。
来到前院的正屋,分宾主落座之后,两个丫鬟很快的把茶水给端了上来。
刘铮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随后便笑着道:“刘寇是个憨货,他这里的也没甚的好茶,马老公别见怪,改日在下必亲自登门给马老公送些好茶叶,尝一尝!”
马堂哼了一声道:“好茶也要有好心情去品!”
“好心情?”刘铮哈哈一笑道:“自是有的,在下这茶叶不仅好喝,还能让人喝的人心情好起来,比如去岁里的陈增陈公公,在下就给他送了四两极品好茶,听说这陈公公带回去给陛下尝了尝,陛下都说是好茶!”
恩?正生气的马堂一下子楞住,随之瞪大了眼睛看着刘铮,视线在刘铮身上不停的来回扫着,似乎是要把刘铮看个透彻。
刘铮没理会马堂,转而对刘寇道:“你这憨货,还不去把马公子请出来!”
刘寇嘿嘿笑了笑便起身向后面走去,不多会儿马京就被带到了前院的正屋,马堂一看到马京立刻就站了起来,急急的跑了两步,伸手在马京身上摸索了两把道:“孩子,你没事儿吧,他们没伤着你吧!”
马京见到马堂立刻就有了主心骨,呜呜的哭诉道:“爹,你可要给孩儿做主啊!”
一见马京哭起来了,这马堂慌了神了急忙问道:“好孩子,这怎么了,哎哟,是不是他们伤着你了!”
不怪马堂如此的惊慌,这马京说起来还是马堂的同族,不过是出了五服之外的同族了,马堂达了以后,就想寻个好,托人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一支马家的分支,从中过继了一个孩子过来,这过继的孩子就是马京。
马京刚想开口,却听到身边响起了一声咳嗽声,刘铮插话道:“马老公放心,令公子好的很,没受半点委屈!”
马堂哼了一声,看着马京道:“好孩子,别怕,跟爹说,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马京到是有几分聪明,他趁着这会儿打量了一下四周,现出了他干爹马堂之外,居然全是不认识的人,而且还各个手持兵刃,甚至还有手持弓弩的人,这情况一看就知道不是他爹孤身前来,就是他爹也遭了毒手。
“爹,我没事儿,他们没打我也没骂我,就是我好一阵没见着爹了想爹!”
“好孩子,真是好孩子,爹没白疼你!”
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