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认为,实现‘台风’战役第二阶段的时机到来了。根据计划,我们在西线和加里宁线的侧翼组织了强大的集团军,加强了第7军,以钳制敌西线中段的兵力,而后,我军将全线出击。”
“为了突出地打击西线的俄国军队,我们集中了51个师,其中31个步兵师,13个装甲师,7个摩托化师。目前我们在莫斯科方向已部署了100万以上的兵力,装备有大炮14000门,坦克1700辆,飞机850架。在加里宁战线也聚集了重兵。空军主力部队将支援和掩护地面部队的进攻。”
“为这次战役我们调遣了德国空军力量的四分之三。”戈林插话道。
“按照总攻莫斯科的计划,我们将重创西线和加里宁线的俄国军队,突破俄军防守,迅速集结坦克和摩托化联合部队,一举铸成包围莫斯科的铁圈。这样,莫斯科将被我军封锁。莫斯科的居民将冻馁而死,而俄军将被消灭或当俘虏。”参谋总长结束了他的报告。
“只是要注意,哈尔德,不要让一个俄国士兵,一个莫斯科居民,冲出这个铁圈。企图突围者,就地枪决。”希特勒命令道。
“是要这样,对他们我们不能有一点怜悯,”戈林又附和了一句。戈培尔赞许地点了点细脖子上的大脑袋。
“我的元首!您的命令将立即转达到‘中央’集团军群。”陆军元帅冯。包克说道。
“哈尔德先生!俄国人在莫斯科城下集合了多少兵力?”希特勒又问。
“据侦察机关报告,俄军在莫斯科战役中可投入95个到100个师,约80万至100万人,装备有7000门大炮,750至800辆坦克,其中约150辆是重型和中型的,飞机500多架。武装力量总指挥部预定在进攻莫斯科的时候同时加强我军在其他战线上的攻势。”哈尔德答道。
“什么时候开始总攻?”希特勒明显的透露出了些许的焦虑。
“我的元首!武装力量总指挥部预定在今年11月14日到15日对莫斯科发起总攻。我们请您批准并允许立即准备开始‘台风’战役的第二阶段。”哈尔德将军说完,放下教鞭,踏着地毯,无声地走向桌旁,坐到了椅子上。
希特勒突然站起来,背着双手,沿着桌子来回快步走着,在戈林面前停下来,双手按着戈林肥胖的肩膀,大声喊道:“赫尔曼!再过几天我们就要展开夺取莫斯科的神圣决战,它将决定我们东方战场的全局。你的轰炸机应当扫平莫斯科,让它象庞贝城一样,永远从世界地图上消失!让火焰的波浪在这里奔腾,这对于帝国和全世界都有好处。”
戈林笨拙地站立起来,面向希特勒,连声称是:“我的元首!为实现您的理想,我的空军将全力以赴。我想,我们将以您的名字来命名在莫斯科这块土地上出现的火的海洋。”
希特勒露出了笑容。
“赫尔曼说得对!”戈培尔连忙呼应。坐在桌旁全身紧张的将军们微笑起来。
希特勒又走回桌旁,坐在主席位上,抬起头,大声地说:“哈尔德先生!先生们!今天对于帝国来说是具有历史意义的一天,我批准了对莫斯科总攻的计划。”
与会者再一次起立。
“嗨,希特勒!”戈林领头高呼。
“嗨!希特勒!”大家齐声应和。
希特勒快步走出大厅,戈林和戈培尔赶忙跟了上去。
陆军元帅冯。包克走到哈尔德和勃劳希契面前对他们说:“‘台风’战役的第二阶段已被批准。请允许我明晨到您处再明确一下战役的某些细节。”
“明天?为什么不在今天?”勃劳希契元帅问道。
“我已经两个月没回家了,这个欢庆日子的剩余时间我想同家人一起度过。”
冯。包克与众人告别,走出了“狼穴”。
两小时后,在希特勒的大本营中,戈林、鲍曼、戈培尔、希姆莱又重新聚会。
第52章 希姆莱()
希特勒脱下浅色的衣服,换了一身深色的制服,还是戴着红色宽边袖章,袖章上绣着白边和黑色的“卐”字,翻领上仍然戴着国社党徽。
希特勒慢慢地喝完一杯浓咖啡,他看了看大家,低声地讲道:“先生们,我们很快就要拿下莫斯科,随后俄国就会垮台。你们知道,这个泥足巨人拥有怎样不可胜数的财富:黄金、矿石、煤炭、石油、森林和肥沃的土地,当然,还有不花钱的劳动力。斯拉夫人、犹太人和把自己的命运跟布尔什维克搞在一起的其他民族的人,在俄国实在太多了。他们之中的许多人,甚至在我军占领的地方也不归顺我们。相反,他们躲进丛林,武装起来组成匪帮,进犯我们的驻防部队,打死我军官兵,炸毁桥梁、油库,颠覆军车。我们在这片德意志优秀的男儿大量流血而夺取的土地上,并不感到自己是主人!几天前,冯?霍伦将军对我讲,在他的军队的后方,甚至还有俄国军队的小股正规部队在活动。他们烧毁军用燃料仓库,破坏铁路枢纽站,并在我军进攻前的几小时内炸毁铁路桥梁,这就使我军无法调动自己的部队。”
希特勒站起来,用手掌拍着桌子:“各种匪徒在后方杀害我们日耳曼民族的精华,我们要容忍到何时?我们在东方需要的是生存空间,而不是斯拉夫人、犹太人和其他败类!希姆莱,你来办这件事,立即执行我在对俄开战前夕批准的计划。”
希姆莱站起来,用雪白的手帕擦了擦夹鼻眼镜,戴在鼻梁上,看了看褐色的小记事本,说道:“我的元首!当前,在占领的俄国地区,有我们许多党卫军、秘密警察、保安队和盖世太保组织在活动,他们在俄罗斯上地上清洗布尔什维克败类。我们正在有力地揭露、逮捕并消灭布尔什维克党人、犹太人、游击队员和他们的帮凶。俘获的官兵都被关进设在德国、波兰和我们的附属国捷克的集中营。”
“海因里希!您没有理解我的意图。我们没有必要去喂养集中营里的俘虏和其他俄国人,没有必要派官兵去看守他们。俘虏要在战场上就地消灭掉,一切可疑的人当即枪决。强壮的男女可以运到德国,在看押下让他们在我们的煤矿、铁矿和采石场干活。体弱的,不能干活的一律消灭。在发现游击队出没的地方,要把当地居民全部干掉,他们的房子统统烧掉。”
“只有残酷才能赢得胜利!”戈林附和着说道。
“德国是正义的,只有无情的残酷才有助于我们的军队取得胜利。”
“我明白了您的话,我的元首。立即将您的命令下达到党卫队和盖世太保。”希姆莱说完,坐下来,取下夹鼻眼镜重新用手帕擦起来。
“我想让你们彻底明白,在我们这个星球上斯拉夫人、犹太人和其他卑贱的民族再无立足之地。只有雅利安人才是高贵的种族,是世界的主宰者。今天,我们拥有德意志,而明天,将拥有整个世界!”
“我们将竭力实践您的思想;我们的元首!”鲍曼说。
“很好,那么就干吧。不过要悄悄地,别让各国报界知道。”
“会绝对保守秘密,”希姆莱担保地说。
“赫尔曼,”希特勒接着说,“把俄国人的大批财富运往德国,铁路运输已不能胜任,要调空军来协助。要把贵重的金属、精密设备、艺术作品、博物馆的珍藏品、毛皮,把一切能使德意志大地变得富饶美丽的东西统统从俄国运出来。”
戈培尔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希特勒,随声附和说:“他们的乌克兰的土质好极了——全是黑土。”
“黑土也将是我们的。”戈林插了一句,其他人也都开心的笑了。
结束了聚会,希姆莱怀着激动的心情,离开了“狼穴”。
希姆莱是23年加入国社党的,这是他不断寻找承认和政治方向的必然结果。这位编号为42404的党内同志一开始只是国防军参谋长恩斯特。罗姆影响下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色。罗姆后来担任冲锋队首领,率领他的褐衫步兵为希特勒上台扫除了障碍,他当时也和希姆莱一样出入于慕尼黑的“种族主义的”后室。他很快喜欢上了这个戴着镍架眼镜的热情洋溢、忠实听话的大学生。当希特勒于当年11月9日前往统帅厅时,罗姆带着他的人马占领了前巴伐利亚的国防部。在一张这次奇袭的照片上,海因里希。希姆莱是举着共和国战旗的旗手。这是他生命中的关键瞬间。他终于属于“其中”了。尽管暴动可悲地失败了,领导人被关进了监狱,但希姆莱找到了他的目标:为这桩“事业”进行政治“斗争”。从那时起,他就断绝了一切后路。希姆莱有一次曾经说,无论希特勒命令他做什么事,哪怕是“枪杀他的母亲”,他也会不折不扣的执行,并对这道命令所表示的“信任感到自豪”。
国社党上台后,希姆莱同他的助手莱因哈德。海德里希合作默契,巧妙地进入了新帝国的关键岗位。两个人从巴伐利亚开始,渐渐地掌握了帝国的所有行政权力。党卫军成员遍布警察部门和新建的集中营。专制权力的重要工具掌握在希姆莱手里。专横、暴力和威慑民众成了他的分内事。“党卫军国家领袖”在人事组合中成了所有德国警察的头目。尽管他继承了魏玛共和国常用的友好口号——“警察,你的朋友和帮助者”——但他的工作作风完全不同。“我根本不在乎我们的行动是否违背了某种条款。”他恰恰是在“德国司法学院”这样夸夸其谈道:“为了完成我们的任务,在为元首和人民的工作中,我基本上是在做我肯定能负责、符合健康的人类理智的事情。其他人抱怨触犯了法律,这完全无所谓。事实上我们的工作是在为一种新的权利奠定基石——德意志民族的生存权利。”
第53章 党卫军报告()
希姆莱在这里婉转说明的“健康的人类理智”只不过是残酷的恐怖统治。谁倒霉被希姆莱的机构盯住,就会跌进暴力的冥府。布尔什维克党员、犹太人、同性恋者、吉卜赛人在希姆莱的监狱和集中营中受到系统化的污辱、虐待和杀害。希姆莱亲自为集中营里的日常生活制定了详细的规定——声称旨在阻止工作人员的过度专横。但实际情形却是两回事。尽管有明确规定,虐待狂们仍有巨大的自由空间可供施展。国家司法部门不得追究集中营里的谋杀。有疑问时总是由这位“党卫军国家领袖”做出有利于自己的看守人员的判决。没有一桩案子是希姆莱的集中营看守人员因残暴过度受罚的。他本人对待犯人的态度是多么地具有讽刺意味,他曾经在达豪这样欢迎一队新来的犯人:“你们知道,你们在这里是受保护性拘留人员。这就是说,我们将竭尽全力保护你们。”看守们听到后竟然哄堂大笑,打断了他的讲话。
随着战争的爆发,希姆莱的职责范围继续大增。老拿他的浪漫而古怪的爱好取笑他的最有效力的执行者的希特勒这下比过去更需要他了。对东方生存空间的阴暗幻想,先要赶走那里的人然后再“日耳曼化”,似乎终于成形了。希姆莱的工作人员开始制定如何能将德国的“民族边界”尽可能远地向东推进的计划。最后形成了“东方总计划”,它预计波兰和苏联西部的300万人会饿死。反过来,大批住在“防卫村庄”里的德国移民要保护新的日耳曼边界。在袭击波兰时希姆莱和海德里希就开始了最早的削减“东方民族”的行动。他们的突击部队跟在前沿部队后面追捕波兰的知识分子和犹太人,暂时还不是太系统性的。命令的等级制度总是相同的。希特勒先亲自找党卫军头目谈话,说明一般性方针,然后由后者向他的手下传达具体的命令。但这二人的关系一点也没有周报图片所显示的那种友好默契的特点。对于希姆莱来说,每当必须走到他的“元首”面前时,他总是紧张得要命。希姆莱是多么害怕去见希特勒:“没有亲眼见过的人谁都不会相信,当接到去见希特勒的命令时,一个有着希姆莱这样权力的人会如此害怕。”,“如果一切很顺利甚或得到了一声夸奖,他会高兴得像通过了一场考试似的。”那是一种近乎病态的依赖关系。当希姆莱向下属声称,“元首”永远正确,对于他来说这是超验的事实——虽然身为帝国消息最灵通的人,他当然知道希特勒事实上也做出过各种明显的错误决定。但在这位执行者的幻想中,那位独裁者确实扮演着民族救星的角色。“他出现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他赞美希特勒道:“他属于那些伟大的光辉形象,每当肉体、精神和心灵陷入极端的困苦时,他们就为日耳曼民族出现。歌德是精神领域的这么一个形象,俾斯麦是政治领域的,元首是各个领域的。他是由日耳曼的轮回为世界准备来领导反对东方的斗争、拯救世界上的日耳曼文化的。”出自希姆莱之口的这种病态的赞歌不是说说而已。他将他的“元首”抬高得和上帝一样绝不仅仅是智力问题,而是因为这种无限的崇拜满足了他内心深处对依靠、方向和安全的需求。
希姆莱多年来就为现在开始的“战斗”做好了准备。他的人种妄想的中心点是将生命分类:人,“下等人”和动物。希姆莱一有机会就向他的手下强行灌输他的核心信息。党卫军用演讲、小册子和讲课,来培养其属下的“世界观”。这一“新思维”的中心不应是个人及其幸福憧憬,而是人民的幸福,种族的幸福。每个党卫军成员都应该认为自己只是祖先和继承者之间的链带的一个环节。
此刻的希姆莱不会想到,他的思想会给后世带来什么样的可怕影响,而现在,注定要有一个“下等人”来挑战他。
希姆莱回到了他的住所,查看起关于武装党卫军的报告来。现在的武装党卫军已经扩充到了16万人,共编为5个师、1个师级战斗群和若干独立部队,现在所有的党卫军部队都投入了对苏作战。
一位党卫军军官的报告引起了他的注意:“俄国的步兵经常战斗到最后一刻……在那些燃烧的坦克里,苏军坦克手只要还有一口气就会全力射击……受伤或失去意识的士兵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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