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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也没有让糜竺又半点反应,糜芳无奈看向糜双,糜双也叹了口气又开口劝道:“大哥,吴缘华此人我听过,黄口便为吴郡太守,推行新政,大力发展各行各业,乃是我糜家福音,小妹愚钝,真不知大哥你为何要选择这害你,害我糜家的陶公,陶谦,却到这种时候也不愿意去找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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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竺依旧没有回话,身体仿佛僵硬在那儿一动也不动,可能是身体已经麻木,可能是身体已经压坏,糜竺全身没有动弹半分,若不是依旧能听到糜竺的呼吸深,恐怕糜芳,糜双两人都要怀疑糜竺是否已经去了。。。。。。。。。
“我糜家时代从商,是为商人,虽有家财无数,良田万亩,仆从无数,却入不得世人之眼,士家大族看我等不上,平民百姓又惧怕我等,似乎天地之间,我等商人独为一类,全因那戏子无情,商人无义,为了摆脱此等处境,我遍访名仕,望能得重用,以洗这商人之名。。。。。。。。”
“我如何不知道若在吴缘华麾下会比在陶公麾下要好的多,可吴缘华终究也是山野之人,而陶公却是名仕,能重用我等的名仕,只有在他麾下,我等方能洗去那商人之名啊。。。。。。。。”
糜竺终于开口的,可这一开口却又是无尽的辛酸,在东汉,就算糜竺是首富,就算糜竺的钱足够买下数座城池,可他依旧得不到人的尊重,只因为他是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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糜竺的声音慢慢的变了,如哭如笑,似疯似癫,却又丝毫不乱。。。。。。。
“你们劝我为何不走?”
“你们所言,我皆尽知道,甚至三月前,我便已知晓,可是我不想走,我不愿走。。。。。。。”
“世人皆知戏子无情,商人无义。。。。。。。”
“又有几人知晓,戏子孰能无情!!商人岂会无义!!我糜子仲,乃是陶公麾下谋士,东海主簿,怎么可舍弃陶公,另投他人?!”
糜竺此刻声音沙哑,面如疯魔,可身体却依旧是那般模样,只有一些自然的抖动,却不知是抽搐又或是激动。
糜芳和糜双听了糜竺的话,看着糜竺的样子,没有上前,也没有再开口说什么,对视一眼两人皆是静静的迈开脚步,缓缓的离开了糜家的祖祠。
糜家的祖祠里就只剩糜竺一人,依旧跪服在地上,身体抖动着,却又没有移动半分。。。。。。。。
或许糜家只有一个商人,而这个商人,又岂会无义。。。。。。。。。。
第138章 吴禹出手()
离开了祖祠,糜芳和糜双两人还是聚在一起,虽然糜竺心意已决,但作为家人,作为至亲,他们都不想看着糜竺这么下去。
“二哥,大哥不愿,我们也不能看着大哥自取灭亡啊,二哥你直接去找那吴缘华吧,先保住大哥的性命再说。”糜双虽是未成年,却很有主见。相对而言就算是有吴禹用截魂法催眠变好的糜芳也不如糜双这般有主见,就算糜双这般说了,糜芳还是迟疑道:“小妹,现在大哥这般顽固,我怕就算主公出手相助,大哥也不愿回头啊。”
糜双却是把头一甩,满是不悦道:“二哥!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乎这个?大哥越是不愿,我们就越应该去找吴缘华,让他出面,到时候大哥就算不愿,也可以让吴缘华将大哥强硬带走啊!”
糜芳一方面惊讶糜双居然有此见地,一方面却又是担忧道:“小妹,主公的确愿意为大哥出手,可是这样强硬的带走大哥,便和陶谦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我糜家剩余的这些家资根本无法转移啊!”
“二哥你认为你主公真的是看重我们糜家的那些家资?吴缘华真正看重的是我们的大哥不是么?!小妹在深闺之中也知晓吴缘华治下吴郡之盛,乃是我商家和诸多匠人圣地,可见吴缘华此人雄才伟略,野心不小,而大哥乃是商业翘楚,我糜家也曾是商业霸主,正是吴缘华所需,至于我糜家的家资,若是先前或许他还会看重,如今十不存一,要了又有何用。”
糜双却轻轻一笑对着糜芳摇了摇头,把糜芳说的一愣,糜芳根本没想到自己深闺之中的三妹会对吴禹这么了解,比自己这个吴禹麾下之人还要了解。当即糜芳也不再犹豫:
“是了,小妹,我这就去请主公出手,大哥还请小妹你多多照看了。”
糜芳说完,头也不回,东西也不收拾直接就离开了糜府。。。。。。。。。。。
而徐州边界这些天也不太平,黄巾没有刘鸢的领导,根本没有好好休养生息,原先抢来的大量粮食经过大半年时间的挥霍已经消耗殆尽,而张角等人对于农业一窍不通,也并不重视,还没到秋收之日就已经看得出收成不会太好,如此本就没多少实权的徐福根本就无法约束麾下。虽同样都还是小股出来抢劫,可数量却是太多了。
“将军!斥候又探查到几股黄巾再四处抢劫!而且张校尉下属来报,张校尉这些日子每日不停的去绞杀黄巾,已经数日没有歇息了。”
吴禹端坐在大帐内一手拿着竹简在翻阅不慌不急淡淡吩咐道:“给那些伪装村民的弟兄们多送点军备,若是有伤员立马替下,这些个黄巾真的一个个不长脑子,每次都去抢村民,真以为这种情况下留下的村民是天天给他们抢的么?”
“是属下领命,可是张校尉那里是不是要约束一下?毕竟张校尉先前受了那么重的伤。。。。。。”吴禹麾下这个军官很是细心一人,担心张飞的伤势见吴禹没有回答张飞的问题,又是问道。
不过吴禹却摇了摇头:“无需理会,已经大半年了,益德的伤早就痊愈了,医师也说只要不和高手过招就不会有多大问题,徐福手下并无强人,就让益德运动运动吧,找人提醒他别破坏了单老的计划便是了。”
“是。”得吴禹的回答,军官也是干脆利落的出门布置了。
吴禹见军官出门,立即把竹简放在一边,就往地上一躺嘴中喃喃道:“单老啊,为了你的计划,我已经在这待了大半年了,也不知道昭姬如今如何了,贸然写信会不会打扰到她呢?”
吴禹说着便陷入了追忆,回到了那一天的冬日,那一曲断肠。。。。。。。。。
可就在这个时候,两人突然来到大帐之内大声叫道:“主公!糜子方求见!!”
这话响彻大帐,两人只听“砰”的一声,就见吴禹在桌案底下定着桌案站了起来。。。。。。。。。
这下进来的两人都傻眼了,原本吴禹在他们心中高大威猛的形象顿时崩塌大半。
“咳咳,伯明,子方你们二人下次进来的时候先在大帐外叫一声,”吴禹干咳一声缓解尴尬又马上错开话题道:“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事情?没事就快退下,我还要继续研究兵书了。”
吴禹说着将地上的桌案扶起,拿起散落一旁的竹简,装模作样的“读”了起来。
两人原本还是一阵错愕的看着吴禹尴尬的表演,听吴禹这么一说,糜芳立马向吴禹下跪道:“主公,还请救救我大哥,救救我糜家啊!!!!”
“糜家?糜子仲?你糜家怎么了?!!”吴禹一听糜家出事了,随手就把竹简一丢,将糜芳扶起激动的问道。要知道糜家可是吴禹在徐州的主要目标,如今糜家终于出事了,那么吴禹的机会就来了!!
随即糜芳将糜家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和自己掌握的证据和推测全部说给了吴禹,吴禹顿时一皱眉在帐中来回渡步。吴禹之前就知道糜家肯定会被陈家和陶谦排斥,排挤,毕竟自己是有意的让他们看出自己和糜芳有些关系,加上糜家商人世家的身份,自然会有所怀疑。可吴禹万万没想到陶谦和陈家这么狠,把糜家的家业抢走了近九成!!
“主公!!请你一定要出手救救我大哥啊!我和小妹劝了他数日,可他就是一直说戏子孰能无情,商人岂会无义,不肯离去,子方想来想去就只有主公能出手救下了!求求你了!主公!!”糜芳见吴禹来回渡步,还以为是吴禹不想出手,又是对吴禹跪下连磕几个响头。
“子方,你这是干嘛,快快起来,我不是不想出手,我是只是在想应该如何出手呢!毕竟我和陶谦那厮有约在身,我还摆了他一道,现在他如果不违约在先,我不好率先违约啊。”吴禹正在沉思,却听糜芳连磕几个响头连忙上前将扶起,又解释道。
糜芳一听吴禹并非不想出手也是欢喜的对着吴禹行了一礼:“子方先替糜家上下,多谢主公出手相救。”
吴禹叹了口气,摆了摆手,示意无需多礼,转头对一旁等待许久的王辉问道:“伯明,竺澜和摩多近况如何?”
王辉乃是吴禹麾下情报头子,办事得力,吴禹为了徐州也是特意将他调来收集各方面的情报,毕竟吴禹和他明面上的麾下可是按约定不能进城的。
“主公,竺澜和摩多两位大师现在过得很好,许多世家已经完全信仰佛教,出资为两位大师盖了一座庙宇,不少人进入庙宇修行,可以说徐州比司州更有修佛的气象,应当是主公先前那一手“逆天改命”收付了不少人心,而陶谦方面经过前几次的暗杀失败之后也学乖了,再也没有对两位大师下手。”
竺澜和摩多按吴禹的意思在徐州活动自然就是陶谦的眼中钉,不能赶也不能留,自然就只能暗杀了,可惜摩多可是和左慈这种陆地神仙之流能板板手腕的存在,如何是东汉这种不成熟的暗杀手法能暗杀的了的。不过看样子几次失败暗杀之后,陶谦也是无可奈何只能放任两人的存在了。
吴禹听完消息终于点了点头笑道:“好,如此便好,如此就算违约,陶谦也奈何不了我了!伯明,你去通知益德和彦明二人,让他们两人这几月卖出点破绽,按我的计划行事!”
“是!伯明领命!”王辉一点头,看了一眼糜芳,马上离开了大帐。
糜芳则有些疑惑又有些担心的问道:“主公,什么计划啊?子方恳请主公千万不要伤害到大哥啊!”
吴禹笑了笑拍了拍糜芳的肩膀笑着安慰道:“子方,放心吧,糜子仲只要不是刻意寻死,就不会有事,你快些回去吧,马上我会让徐州有些动荡,你糜家如今势微,虽然陶谦和陈家可能已经看不上眼,可其他世家可不尽然,而且你往我这跑,让陈家那陈元龙发现,说不定心生警惕破了我的计划可就不好了。”
听了吴禹的话,糜芳心中一惊连忙向吴禹行了一礼便出了大帐,径直往东海而去。
吴禹目送糜芳离去,向下邳方向微微一笑:
“陶谦,我真想知道内忧外患之下,你会怎么做呢?没办法,谁让你看不起商人,谁让害了糜家这么惨,糜家就由我接手了,不过他们也只有在我手里才能绽放出他们应有的光辉!”
第139章 徐州的内忧外患()
徐州乃天下少有的富庶之地,富商遍地,世家林立,其中关系错综复杂,就算陶谦乃是徐州牧,又得了糜家的财力和陈家的势力,也不敢犯了众怒。所以之前对付糜家,陶谦也并没有出面,让所谓的商业纠纷一步一步的搞垮了糜家,让陈家接手了糜家的大部分家资和财产。
可糜芳去了吴禹那几日之后,徐州的局势又有了微妙的变化——原本潜心修佛的诸多世家,这几日时间都纷纷派了出不少人往司州和扬州而去,传言是扬州和司州的佛家寺庙去取佛家经书,不少不是世家的佛家信徒也是跟着往扬州司州而去,虽然人数不多,却是让陶谦和陈家父子很是头疼,毕竟佛家承认了吴禹是佛的转世,无论怎么算,佛家都能算作是吴禹的部分势力。若只是信仰佛,研究佛理也就算了,可离开徐州去司州和扬州的举动却是大大的触动了陶谦的底线了!因为人口的多少也是实力的一部分,扬州乃是人口最少的几州之一,若是一直如此,就算吴禹将强谋优,手下兵力有限也难以为续。这也是陈元龙唯一想到能战胜吴禹的可能性,若是放任徐州往扬州而去,无论是什么原因都是在给吴禹增长实力,此消彼长,陶谦唯一的一个优势,唯一战胜吴禹的可能性就这么没了。
陶谦先前对付糜家之时,为了避嫌和陈家两地相隔,此事爆发方才连夜将陈家父子叫回。
等陈家父子一被叫回,陶谦就是劈头盖脸一阵指责:“你们两父子究竟在干嘛?!那两个天竺人半年前开始要处理,处理到现在这个结果?!单单下邳郡就有五个世家出资盖那寺庙,现在又派人去司州,去扬州拿什么佛经,还有那么多庶民也往司州扬州赶!!这就是你们处理的结果?!”
陈家父子也是一脸满脸的无奈,这些已经不是他们可以控制的东西,他们已经尽力去处理了,虽然王辉只探查到几次暗杀,实际上大半年他们了不下二十波暗杀,竺澜和摩多可以说是每几日就有一次暗杀,可就算如此竺澜和摩多还活的好好的,而每次去暗杀他们的人也都安然无恙的回来,弄的陈家父子能调动去暗杀的所有人都知道摩多的本领,也知道他们是多么的善良,还有几个人当即被摩多和竺澜所感化了。弄成这幅田地,陈家父子也是万万没想到。
“陶公,是元龙办事不力,未能将那两人截杀,还请陶公息怒,如今局面虽然对我等不利,但并非终局,元龙尚有一计,能为陶公解忧。”不过纵然无奈,陈登也只好站出来向陶谦献策,平息陶谦的愤怒。
“哼!还有什么办法?!是你说唯一能日后胜过吴禹的办法,现在都不一定能成了!你说你还能有什么计谋?”陶谦冷眼冷哼一声,看着陈登都开始有些厌恶了。
陈登自然感受到陶谦眼神之中的冰冷,摇头叹了口气但还是恭敬的对着陶谦行了一礼谦卑的说道:“是,元龙知错,但元龙这半年的了解下,发现佛家博大精深,并非吴禹一人所能代表,佛家讲究无欲无争,就算世人信佛,也未必全为吴禹所用,只不过是提高了吴禹的声望,而声望此物,得来不易,毁掉却是不过眨眼,只要陶公点头,元龙愿立即处理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