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吴禹接下请帖,管家微微一笑留下一句:“那么我家主人就在府上设宴恭候了。”便作揖离去了,也不等吴禹回答似乎觉得吴禹不可能会拒绝一样。
“主公,这汝南袁绍不知何故居然我们刚到就请我们赴宴,似乎还肯定我们会去一样。”黄忠小声的在吴禹耳边不解道,虽然小声,可毕竟离的较近还是被薛奇听了个正着。薛奇一方面惊讶吴禹这么小年纪还是黄忠的主公,一方面却是为两人讲解道:“汝南袁家四世三公,自然有些傲气,袁绍虽是庶出,却生的英俊潇洒,做事沉稳,深得袁家长辈喜爱,也就是这样他平日为人眼界极高,同时极为傲气,当然他也确实很有本事,皇上多次封他做官都被他回绝了,只是在洛阳居住,平日里宴请多方有才之人在他府上相会,不过他邀请的也只是世家子弟罢了。”
听了这话黄忠很是不解却不好直接问,不过还好吴禹虽然知道袁绍和许攸的关系的,但却需要演戏让所有势力都觉得自己又呆又没本事,所以代替黄忠呆问道:“那袁绍何故请我二人赴宴呢?我二人虽检举有功但也是寒门之士吧。”
“正是因二位检举有功,那袁绍才不得不第一个来请二位赴宴啊。”薛奇也是笑道,他也没想到吴禹居然连这点都没想通,开始拿不准到底吴禹是真天真还是装逼。
“我们检举有功,袁绍就得请我们去赴宴,怎么听着像袁绍还和谋逆之事有关一样。”吴禹眨着“天真”的大眼,“傻傻”的说道,吓得薛奇连忙将吴禹拉近宴请的房间里,小声呵斥道:“这种事情不得在驿馆乱说,驿馆常年有多方势力耳目,任何一句话都可能被人听去大作文章,到时候未等皇上召见,你已人头不保。”这话倒不是吓唬吴禹,吴禹虽然是在演戏,却不知道这个年代朝廷内部斗争有多激烈,又没有军阀割据,袁绍就算没在朝为官,但背后还有袁家,刚刚那句话让有心之人听去做文章做好了指不定能把袁家祸害成什么样,当然祸害袁家的前提就是让说出这句话的吴禹不能再说其他不同的话。
吴禹看薛奇这么紧张也是心惊,这也没办法吴禹并不了解这个时代洛阳的特殊,嘴中喃喃道:“不会这么夸张吧?”
“夸张?”薛奇这下确信吴禹是真傻了,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吴禹:“你可知袁家虽然底蕴深厚,但也抵不过如今深得皇上信任的常侍,之前多年争斗都是宦官得势,许攸之前也是袁绍好友,参与过斗争,袁绍之前多次不奉召为官已经被中常侍赵忠盯上了,这次许攸居然参与谋逆,袁绍若不找你绝脱不了干系,无疑就是给十常侍一个打击袁家的大好机会。”
吴禹消化薛奇的话,暗暗心惊,他从不知道三国居然还有这些事情,而这些事情单齐这样不在朝野的闲云野鹤也不可能清楚,自然也无法教吴禹如何应对这种情况,一时之间吴禹真的有些当机了,他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一根导火线,可以把洛阳砸翻天的导火线。
“哎,看你这样子,就知道张忠所言不假,既然我收了你的钱,就拉你一把,”确定吴禹是真傻,又已经只有他们三人在,薛奇也懒得保持那种卑躬屈膝的样子,恢复些许的高傲:“之前张忠将许攸和合肥侯的书信送到,附上其他罪证,宦官和大臣们就已经斗的不可开交,没有爆发,只是因为张忠说你了解许攸的具体谋划,所以现在你的任何一句话,都可以杀死一群人!但同样的,你只要说了任何一句对一方有利的话,你的小命就没了。”说到这薛奇抖了抖手,吴禹虽然不清楚洛阳的形势,但对这个动作还是很清楚的马上递上了两根金条。
两根金条入手薛奇也是两眼放光坐正了说道:“其实很简单,最好的办法就是装糊涂,无论许攸对你说了什么,你都不能说出来,你就说许攸和合肥侯的那些事情就行了,那样两边都没法再做文章,自然就不会将你怎么样了,当然你还要注意对皇上不能隐瞒,许攸合肥侯谋逆之事,你必须一字不漏的告诉皇上,有皇上看中,就算两边想害你来做文章,也不行。”
说完薛奇很是自得的摸着山羊胡。吴禹却是满脸黑线,装傻本来就是吴禹的策略啊!吴禹本着不能浪费的原则只好多问些情报出点阴招了:“对了,驿臣大人,之前太守张大人给了我许家些许财宝,我准备都送给皇上,这是清单,还望薛大人多多替我留心!”
“哦?”薛奇听了这话算是明白了,吴禹虽然傻,但很会送礼,心中最后一些疑心也是打消了:“这点放心,虽然驿站鱼龙混杂,但当下却不会有外人敢来驿站,你的东西绝不会丢的,丢一件我赔你一件。”哎,可惜薛奇并不知道张忠的遭遇,不然他绝不敢说出这句话。
听到这句话吴禹灿烂的笑了他知道他的钱已经回来了,而且还会更多:“那就多谢薛大人了,薛大人放心,我若能加官进爵,更有重谢,只是在下还有几处不明,还望大人指点。”
“好说好说,还有何处不明?”薛奇虽然不觉得吴禹能进爵,但官肯定封的比他大,态度也是转好。
“我在南阳听太守大人常提起何进,不知是何人?还有我听闻洛阳有一人名为曹操,很是厉害,不知官居何职?身处何处?”吴禹这个时代除了袁绍和灵帝十常侍这些人之外唯二知道在洛阳的两个人就是何进和曹操了,而且这两人又是日后的主角,自然要先了解下。
“何进乃是河南尹,官拜侍中,是皇后兄长,张忠时常提起也是应该,曹操之名想必是你民间听来的吧,曹孟德五色大棒可是威风得很啊,可惜得罪人太多,前不久才回到洛阳官拜议郎,其实你也不需打探,想必今日袁本初请你赴宴,何遂高同曹孟德也会在,他们三人交往也很是密切。”薛奇详细的为吴史盲改正了历史盲点,不然今晚赴宴,吴禹看到何进叫一声大将军,那就尴尬了,要知道183年的大将军刚死不久。
“恩。。。。。。”吴禹听完薛奇的介绍想了很久,有很多想问,却不知道从哪开口,思来想去,还是算了,反正都是装傻,走一步看一步吧。然后就开始思考到底从薛奇手里捞多少外快,毕竟薛奇官小不比身为太守的张忠啊。
第23章 袁府晚宴()
夜晚
“本初,你放心吧,张忠交于我的私信之中说明了,那吴禹所知之事便只有许子远合肥侯谋逆之事,就连许子远谋逆的谋划都一该不知,又如何能得知你和孟德曾被许子远蒙骗过了贼船这种小事。”袁府大堂之中一满身横肉的大汉身着华丽搂着一旁斟酒的侍女安慰着曹操和袁绍,不过偌大的大堂却除了侍女侍卫居然还有三人,倒是显得空荡。
“哎,子远平日做事沉稳,为何会作出如此谋逆之事!宦官势大,我等刚应该为皇上解难,哎。。。。。。”曹操一杯一杯的灌着美酒,此时的曹操没有日后权力的腐蚀,没有那么大的野心,也没有经历那么多事还是一个一心为国为民的好官。
“阿瞒,你也莫要心忧,何遂高乃是灵思皇后兄长,只待此事过去,我等便联合起来为陛下重整朝纲!”袁绍说完也是饮下一杯美酒,这么多年的被打压,袁绍早就憋足了怨气,这几日何进上门,都没有说什么,袁绍便答应了。
“是极是极,虽然许子远此事连累了两位,但也是给我们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只要好好利用,我等必能和那十常侍分庭抗衡,不再受这窝囊气。”何进说到哈哈大笑起来,浑身横肉都剧烈抖动起来。袁绍和曹操见何进如此大笑心中疑惑问道:“何遂高,张忠乃是你姊夫,许家乃是他带人灭的,可是从中找到了什么?”
何进见两人问起,也是不隐瞒直接从怀中掏出一份半损毁的书信道:“这是张忠心腹隐秘发现的一份书信,并非许子远和合肥候的联络书信,虽然损毁大半,但留下的字迹中透露的消息却无比重要,张忠手下进了洛阳都是先将这份书信交于我才将事情上报皇上。”
袁绍和曹操闻言急忙往书信上看去,仅仅看了第一行,袁绍便失声叫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这太平道居然如此狼子野心!”曹操也是阴沉个脸。唯独何进继续笑呵呵道:“许子远恐怕也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才决意行那谋逆之事,现在我们知道这事,就只要暗自练兵,待那太平贼子举杆起义之事,大立军功,我等便可加官进爵,皇上总不可能让那十常侍领兵打仗吧。”说到这何进心情大好,又是一杯美酒入肚,袁绍也是心情转好陪着何进喝了起来。
“何大人,既然有实证,证明太平道要起兵造反,何不趁现在将其剿灭?何苦让百姓受苦。”可惜现在的曹操忧国忧民一听到太平道造反就要将其剿灭。这话说的何进眉头微皱,袁绍摆手道:“阿瞒,你管那些贱民作甚?若是此时剿灭太平道,太平道信徒遍布不好剿灭不说,最重要乃是皇上不会重视,你看这次若不是十常侍兴风作浪,皇上就只准备流放合肥侯,处死许子远便作罢,若是此时向皇上表明太平道谋逆,皇上岂能重视,就算剿灭太平道,所立军功,也不够我等加官进爵,倒时候如何能成大事,为皇上重整朝纲?”
听了袁绍的话,曹操咬咬牙喝起了闷酒,袁绍和何进具是开怀畅饮,经过这么一闹,原本的主角吴禹似乎无足轻重了。而此时的吴禹已经独自一人来到了大门口,至于为什么不带黄忠,主要是二十一世纪小说闹的,小说曹操看见猛人就想要的性格深入吴禹脑海,加上被刘焉截了一次胡的后遗症,可能见到曹操的地方吴禹都不想带手下,反正吴禹本身武力值就不低。
“主人,南阳吴禹带到。”管家带着吴禹来到大堂,因为没人知道吴禹来历,自然用南阳代替。
“在下吴禹,见过本初兄,不知这两位是?”吴禹走进大堂,就看见三人端坐在这有些疑惑,最上方的是袁绍无疑,可是袁绍两边各自坐着一个满脸横肉的胖子和一个皮肤黝黑的矮子,实在是认不出是谁。
“缘华请入席,”袁绍乃是大家之后,礼仪也是到位,想让吴禹入座之后方才介绍道:“这位乃是河南尹侍中何进何大人,这位乃是曹家后人议郎曹操曹孟德。”袁绍介绍完,吴禹也是各自行了个礼,顺带多看了几眼后世最强的枭雄曹操几眼,他实在没想到曹操居然是个黑矮子,居然和只有10岁的自己差不多高。
“吴缘华,张忠说你很是年轻,还很是善战,如今看来确实如此,不知如今到底年方几何?”何进受了吴禹一礼率先问道,吴禹能打这事并没有做什么隐瞒,张忠随便一查便查到了。吴禹此时也是谦虚道:“缘华只是和师父学了半年枪术,跟随爹爹打了几年猎,算不得什么善战,至于年岁,不怕三位笑话,某方才黄口之龄。”说着自己也很是不好意思的绕了绕头。
“黄口之龄?!”三人异口同声道,听得吴禹阴阴的笑了一下,用年龄吓人似乎已经成了吴禹的专长。原本还有些轻视吴禹的曹操听了这年龄顿时摇着头向吴禹行一礼:“想不到检举之远,杀得许家千军胆寒之人居然方才黄口之龄,孟德佩服。”说完曹操端起酒杯敬了杯酒,吴禹只好尴尬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同时后怕万一自己又喝醉了把何进,曹操,袁绍打了一顿可就不好了,当然这也只是吴禹自己的想法,毕竟这三人都有70多点的武力值,可不是吴禹喝醉酒还能一打三的。
一杯饮下,何进哈哈道:“好酒量,吴禹,要不入我麾下,当一名将军,我何进保你荣华富贵如何?”之前看了张忠的密信,何进就有收了吴禹和黄忠的心思,此时知晓了吴禹年龄更是意动。袁绍和曹操也是有些热情的看向吴禹,虽然他们也想吴禹入他们门下只是现在他们力薄,也不好和何进抢人,不过只要吴禹入了何进门下,这许攸的事就迎刃而解了。
可惜吴禹如何会点头,连连摇头道:“多谢大人厚爱,只是我本不喜武道,那日张家也是迫不得已,此次进京,也是想向皇上求得一方太守之职,能光耀门楣。”这话听得何进三人脸色难堪至极,先不说拒绝何进之事,就进京求官,无疑就会和十常侍走进,这无疑是三人最不想看到的局面,甚至袁绍都向现在下令将吴禹杀死。
吴禹自然知道这么说会有如此反应,立即从怀里掏出张家给予吴禹的宝贝一套七彩琉璃酒樽:“三位大人都是皇上信赖之人,此一套七彩琉璃酒樽,乃是南阳张家至宝,在下也找人鉴定过的确价值连城,先赠予三位,望三位多在皇上面前替我美言几句。”三人具都是爱酒之人,看这琉璃酒樽脸色好看了许多,却依旧没有什么言语,吴禹只得继续装傻道:“三位大人,若不是不喜欢,可我确实已经没有更好的宝物了,太守大人和张家给我的金银宝物我一件未留,都想献给皇上和诸位大臣,就只想当得一郡太守,能光耀门楣,日后还能衣锦还乡,荣耀故里。”说到这,吴禹开始展现他那走心的无敌演技,开始“抽泣”起来。
看着说着说着就把自己说哭的吴禹,三人也不好说什么了,说吴禹不是男子汉大丈夫吧,可吴禹才10岁还真不一定能算,甚至还隐隐被吴禹的演技所感动,觉得吴禹这孩子有些可怜。最终袁绍皱眉看向何进,毕竟在场可以许诺吴禹的只有何进了。何进直接一把抓过吴禹的七彩琉璃酒樽叹了口气道:“好吧,我等便为你美言几句,只是太守可不好说了。”
吴禹激动的抹了两把“眼泪”感激道:“多谢三位大人,多谢三位大人。”
“吴禹,你别急拜谢,你若想当太守,还得看你知道多少许子远谋逆的内情,张忠所言可是许子远亲口对你诉说自己谋逆之事。”袁绍看着吴禹的模样很不耐烦,直接进入主题,曹操也是对此事最为关心。
吴禹摇头道:“我所知早已和太守大人言明了,许子远利用瘟疫准备侵犯张家,还好我当时在场,无意之中揭穿了秘密,引的许子远现身,然后便邀张家公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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