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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何人?!”张让惊疑的看着院中之人,有些面善但一时又想不起是谁。
院中人自然就是将黄门打晕独自赶来的吴禹,只是吴禹没想到不但张立不认得自己,张让也没认出自己来。无奈吴禹只能将龙立在一边,摊手表示诚意笑道:“张大人,你口中的赵忠死于我手,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吧。”
吴禹这话一出,张让立即就反应过来喜道:“吴缘华!!”
张让说着就让守卫们散开,一脸喜色的走到吴禹身旁略带讨好的问道:“真没想到吴州牧从扬州来的这么快,不知吴州牧带了多少人马?”
“人马?”吴禹闻言笑着伸出了一根手指头在张让面前晃悠了一下。
“十万人马?!吴州牧居然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神不知鬼不觉的带十万兵马来洛阳当真少年英豪啊。”张让似乎已经被压力给压垮了,看见吴禹一张口就是一个让吴禹把他看成白痴的数字。
看着张让这样,吴禹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那定是一万人马!”
吴禹又摇了摇头。
见吴禹又摇头,张让火热的心沉了下去,强行撑起来一副笑容:“吴州牧,一千精兵你总要带吧。”
吴禹轻笑着直接说道:“我是孤身来洛阳的,何进在找的也就是我。”
“这。。。。。。。”吴禹的回答让张让一时愣住了,原本张让还以为吴禹是一个人进城大军在外等候,完全没有想过吴禹真的就是一个人来的,洛阳的风雨可不是一个人能填平的。
吴禹看张让这神态,轻轻一笑拿起龙单手抖了个枪花,用光影和破空声拉回张让的心神方才说道:“张大人,缘华无意争夺权势,我来只是为了皇上和两位皇子的安全。”
听了吴禹这话,张让脸上的表情很复杂,惊讶,疑惑,失落等各种表情柔和在张让的脸上,加上张让原本就枯燥的脸看的吴禹不禁侧过身才继续说道:“张大人请放心,无论董卓也好,丁原也罢,你尽管继续,缘华绝不干涉,而且缘华现在身处洛阳,自然也会相助张大人。”
“那多谢吴州牧了。”虽然吴禹说的很好,但张让却并不觉得吴禹这样能帮到自己什么,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就准备转身回书房。只是不想还未转身就被吴禹拉住问道:“张大人,我想知道皇上是不是因为气血空虚而身体老迈而病危的。”
“你怎么知道太医说皇上是根病乃是气血空虚?!”张让惊讶的回头看吴禹,随即又是一阵狂喜:“吴州牧难道你有办法能治好皇上的病?!”
吴禹又是摇了摇头:“皇上阳寿已尽,我只是有个办法可以试着为皇上吊命。”
听到只是吊命,张让刚刚又躁动的心又落回了一半不过也还是激动的问道:“什么办法?”
“赵忠当初的皇宫里的东西都还在么?”
。。。。。。。。。
皇宫一处已经破败的偏院,时隔数年终于又一次有人打开了这里的院门。
“吴州牧,当初赵忠身死,他的同党手下具都被我除去,收获的东西除了真金白银,珠宝首饰,奇珍异宝被咱家收下和上交之外所有的东西都存在库房,至于赵忠本人的东西,因为皇上没说也没人敢动,也没人敢在进这个院子,这一风尘就是三年多,希望吴州牧你说的东西还能用。”
张让和吴禹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进了赵忠在皇宫的“家”。院子并不大,就三个房间,院子里也没什么摆设东西就是有几朵长相奇异的花朵,只不过已经有些枯萎了。
听完张让的话,又打量完院子吴禹也不浪费时间多做感叹,直接道:“张大人,我们也别耽误时间了,库房你已经派人搜寻了,这里三间房子,我们分头找,药定然就在其中。”
“恩!”张让答应一声立即选了个房间开始寻找,这里他来过许多次,比较熟悉不然也不会亲自来找。
吴禹见张让进了一个房间也是立马选择了一间房走了进去。却不想是赵忠的卧室,不小的房间陈设却非常的简单,床,几个桌案蒲团,书架再来就是几个硕大的道字。
虽然陈设极少,吴禹也不敢怠慢,翻箱倒柜的不断寻找,先是大致寻找一遍,又将床,桌案等木制家具全部摸索一边,所有的竹简,书籍一页一页的寻找,就连墙上的字画吴禹都没有放过,可惜最后还是一无所获。无奈之下吴禹只好舞起手中龙枪,将所有的家具打碎一一查看,又是蛮力破墙看看有没有暗门之内的,动静之大吓得一旁的张让连忙跑了过来叫道:“吴州牧别弄了,咱家先前就住赵忠周近,若是赵忠院里真有机关,必然找人修建,如此咱家必然会知晓啊。”
听了张让的话,吴禹满头大汗的看着已经被吴禹拆的狼藉一片的房间又是滑落了一滴冷汗,不过还是不信邪的在废墟了翻找一阵,毕竟一个能卧底那么多年的人,他的家里没有点机关实在不应该。
只不过让吴禹失望的是,三个房间都被吴禹一阵强拆也没有搜到那药来,而且的确如张让所言,一个机关都没有。
“张大人,这三件房间是肯定没有了,库房那边怎么样?有没有人来报信?”赵忠院子搜不到东西吴禹也只能把希望放在库房里了。
张让叹了口气满是愁容的又看了几眼院子:“赵忠和咱家多年好友,虽然咱家被他利用了,但赵忠的习惯咱家还是了解的,他绝对不会把很重要的东西放在别人身上,若是这里没有,库房就难说了。”
张让说完,吴禹也是叹了口气,拿起龙又准备开始继续拆家工作,可刚走没几步眼光却突然被院角里那几朵快枯萎的花吸引了目光。
吴禹慢慢走近,发现一共是三朵枯萎的花,其中有一朵花瓣少了一半,而且并不是掉落的那种似乎是被人扯了下来,就连花中心的花蕊都少了部分。三朵花都有些被虫子咬过的缺口,可再仔细看三朵花的地上还有着虫子的半截身子。
看到这一幕幕吴禹想起了当初摩多和竺澜的话来。
封灵花!救命的神药,致命的剧毒,常人吃下便会直接身死!!
“是!就是这个!!”吴禹大吼一声,眼神炽热的看着这三朵快枯萎的花激动的自言自语道:“是了,肯定是了,当初药效就和封灵花一样,只是药效弱些,定然是赵忠当初给皇上下药的时候只是取了少许的花瓣研磨!已达到慢慢然皇上死亡的效果,而这些小虫只吃了一点点就直接死亡,换算下来如果人整个吃下的确就和封灵花吃下就会毙命一样,不会有错的,我先前也是想太多了,那种后世都没有神药,怎么可能在这时候有几种药都有这种效果呢!这个定然就是封灵花!!”
“吴州牧你在说什么呢?什么后世?封灵花?”
吴禹激动的时候,张让疑惑的话犹如一盆冷水将吴禹浇醒,吴禹这才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尴尬一笑将三朵花尽数拔下在张让面前晃悠了一下:“没什么,刚刚是我太激动了,这就是能给皇上吊命的药,我们快去吧。”
吴禹说完就拿着药往外走,张让看着吴禹离去的背影,突然感觉吴禹肯定有许多不可告人的大秘密,不过张让并没有意深究。若是以前张让定然会想办法把秘密挖出来,可是现在张让要做的就是在刘宏驾崩之前找到一个新靠山,两个还是黄口的皇子肯定不能,何进又和他水火不容,摆在他眼前的路已经太少了,没有时间再去想其他的。
第163章 灵思皇后()
吴禹和张让拿到封灵花已是半夜三更,不过太医依旧按吩咐在刘宏的寝宫等待着。
“吴州牧,张大人,这就是那药么?”太医看着吴禹和张让拿着三朵花回来很是激动。
这名太医这么激动让吴禹眉头大皱,张让见状怎么不会不知道吴禹起了疑心笑道:“吴州牧放心,能照顾皇上的太医是可以信任的,经过咱家多次的排查没有问题。”
张让可能是最不想刘宏身死的几个人之一,就连张让都这么说了,吴禹这才稍稍放心的将那朵已经被拿掉一部分的封灵花交给太医嘱咐道:“这个是天竺的珍惜药材封灵花,能让人气血极其充沛,若是过量可能会导致人身死,但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直接将这一朵全部熬制成汤药服用吧,应该比生服要缓和一些,不过你把熬药的器材拿到这来弄,就算你可信,偌大的皇宫总有不可信的人,现在太多人想要对皇上不利了。”
“这个自然,之前为了好好照顾皇上的身体,已经在皇上寝宫旁设有专门的地方为皇上制药,咱家也会一直在那看着绝不会让人破坏的。”
张让也明白这事的重要性立马就和太医一起去熬制药材,留吴禹一人在皇上寝宫。
目送张让两人离开,吴禹深呼一口气提着龙无视两旁的守卫走进寝宫,只不过两旁的守卫也没有阻拦,此时能在这的毫无疑问要么是刘宏的心腹要么是张让的心腹,自然不会对吴禹有任何阻拦。
刘宏的寝宫很大,很豪华,金装银饰,珠宝玉石点缀说不出的奢侈,就像刘宏的皇位和皇宫一样,将刘宏困在里面无法解脱。看着寝宫每一处奢华的装饰,吴禹都能感觉到刘宏看到每日看到这些东西时的复杂,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对他来说却是一种煎熬和放纵,这些可能也是刘宏想要的,但绝不是这样般得到的。。。。。。。。。。
“是谁?”
一道清雅的女声响起,拉回了吴禹的目光,吴禹这才隔着屏风看见刘宏的床边有一身着简约的女子。虽不知是谁,但能在刘宏身边贴身照顾自然身份不凡,吴禹也不敢怠慢将龙轻轻的放在一旁,缓缓走过屏风也没仔细观望就先行了一礼:“扬州牧吴禹应皇上之命前来。”
“你便是皇上时常提起,很是看重的吴缘华么?真的是一表人才,很是不凡,难怪我兄长有诸多世家相助也斗你不过。”
女声又一次响起,可这次话语的内容却让吴禹很是吃惊能在皇上身边伺候着,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只有一个人!那便是何进之妹灵思皇后!也就是后世的何太后!
“吴缘华见过灵思皇后。”
吴禹连忙又行了一礼,不过对灵思皇后的话并没有做任何回应。
看着吴禹又行了一礼,灵思皇后有些苍白的脸庞浅浅一笑道:“好了,不必多礼了,我兄长的事和我无关,我只是个妇道人家。”
听了灵思皇后这话吴禹这才抬起头来,却发现眼前的灵思皇后脸色苍白,没有红妆,也没有装饰,衣着简约朴素看那面料似乎还是麻布的和自己之前了解到的灵思皇后完全不同,甚至可以说是完全相反。
感受到吴禹的目光,灵思皇后似乎知道吴禹在想什么自嘲的笑了笑:“缘华,你是不是认为我应该穿着华贵,浑身金银珠宝,自称本宫才对?”
心中所想被灵思挑明,吴禹并没有害羞直白的点了点头:“没错,我尚未发迹之时,也曾为你送上礼物,听说过你也是爱慕荣华之人。”
吴禹这般直白的话,倒是让灵思皇后多瞧了几眼吴禹,正巧刘宏在昏睡之中咳嗽了几声,灵思连忙不顾吴禹在一旁为刘宏顺气擦汗嘴对嘴的喂水,喂药,忙了一会刘宏这才平顺了气息。看灵思这一连串的动作很熟练仿佛做过了几百次上千次一般。
“皇后的衣服服饰太重了,若是穿着那身行头,我怎么能好好照顾皇上,现在的情况我想你再清楚不过了,我兄长急功近利,现在更是利欲熏心,说不定还有赵忠的余孽,除了我自己我谁都不放心。”
灵思皇后嘴上对着吴禹说着,可目光却再也没有离开刘宏半寸。
听了灵思皇后的话,又看着灵思皇后这个样子,吴禹有些动容了,刚刚的话虽然平凡,却是一个妻子对丈夫最直白的爱护。
“缘华,世人都在说我爱慕荣华,可他们又怎么会想到一个年轻的穷家女突然进入世间最繁华的洛阳,走进富丽堂皇的皇宫又身居高位的那种感觉,我也曾以为自己是这样的,但就我现在看来那不是爱慕荣华,那只是一种自卑,感觉自己配不上我拥有的一切的自卑。。。。。。。。。。。我以为我拥有了很多,可当皇上病危,兄长想要逼我对皇上不利的时候,我才发现我拥有其实只不过是一个人罢了,他若是没了,我就可能什么都没了,就算辩儿继位我贵为太后,也没人再会理会我,可能利用我的人都没有了,我的辩儿也可能一辈子成为他人的傀儡,这样的生活我真的不想要。”
灵思皇后说着说着声音有些哽咽,这些原本不应该对任何人说的话此时完全说出来,就仿佛一根针刺破了已经装满气的气球,所有的情绪都在此刻宣泄而出。
吴禹不知道为什么灵思皇后会在自己面前说这些,或许是因为刘宏最信任的人是自己,所以灵思皇后也自然的将吴禹当做最信任的人,又或许是因为吴禹也是日后天下的争夺者之一,灵思皇后希望博得吴禹的同情。。。。。。。。
不管是哪一种,吴禹有的只有感叹,后世都在说何进不好,连带着何太后也被黑,可真的历史或许就如眼前这样只是一个可怜无助的女人,一生都是在尔虞我诈之中自保的女人。也或许何太后真的如历史所言,只是因为吴禹的到来改变了历史,让何进有了更大野心,也让灵思皇后因此而改变。
两人都没有再言语,偌大的皇宫除了灵思皇后的抽泣声再没有别的声音。
“宏叔醒来,若是点头,我会在关键时刻救下你和刘辨二人,让你们在吴郡无忧无虑的过完一生。”良久吴禹似乎做好了决定,开口说道。不过并没有再称刘宏为皇上而是宏叔,或许这也是吴禹内心对灵思皇后的一种认可吧。
灵思皇后闻言一惊,不知是对吴禹对刘宏的称呼惊讶还是对吴禹所说的事情惊讶,不过灵思皇后也是个聪明的女人,知道这可能是她面前唯一能好好活着的路了,所以立即对着吴禹盈盈拜下。不过这一拜却是没拜下被吴禹一手托住,毕竟吴禹心中已经对灵思有些认可,灵思也就是自己的长辈,�